五,小樹林滴干活,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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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流了那么多,這人的聲音一點也不急!木延不禁把他跟李鳴比較起來,不同于李鳴的溫柔這人有點完全不同于表面老實的粗暴,而且李鳴一絕對沒這貨好忍! 有點顫抖地在那里找了半天拉鏈,期間難免擦到支柱的頂點,但齊奇什么也沒說,只是額頭淌下更多的汗滴跟極輕的吸氣聲說明他的不耐,褲子上的水漬更大了。唰,剛拉開拉鏈,連紐扣的沒解開,rou龍便自己沖了出來,一下差點彈到沒有防備的木延鼻子上。鋪面而來的是濃烈的讓木延迷醉欲倒的雄性芳香,尤其是修煉了這種心經后。 較之李鳴那種粗大,齊奇的顯得細長,當然那也是相比之下而已,略微向上翹起來的根子上被如藤蔓的粗細大小青筋包裹盤繞,更顯突兀。頂端橢圓的蘑菇體的狹長的縫隙還在源源不斷地流出透明的液體,像是頂著一顆露珠,濡濕了整根棍子,把長長的棍子弄得閃閃發亮,筋脈清晰,突出下面的尿道。 木延看著在陽光下冒著熱氣,閃閃發亮的東西,吞了吞口水。這特么起碼有23cm了好嗎?!這么長我會死么?會死么?會死么?! 嘗試性的用手指包著它,動了起來,發現一只手完全不夠用只要雙手敷上去擼動。齊奇把手指插入木延柔軟的頭發里,舒服的瞇起眼睛。那種暴露在空氣中,被流動的風吹到,被炎熱的日光曬到,被木延冰涼細軟的手指包圍混雜起來的感覺讓齊奇興奮的收緊全身的肌rou。好想現在就去了呢,但是理智還是很清醒的齊奇絲毫不放松體內的閘口。他是個控制力特別好的人。由于訓練的要求教練有時大比賽前會嚴格要求禁止他們打灰機,一禁就是一整個月。而且為了方便運動邁開雙腿,很多時候他們穿跑步專用的超短短褲里面是不會穿任何東西的。所以經常會發生跑完步后被大腿擠壓布料摩擦而拔地而起的大山立在禁欲運動員的下面,大家也是見怪不怪了。 一旦解禁,一群男生迫不及待就會圍著電腦解決各自的生理問題。每次,齊奇都是最后一個爆發的,沒有例外。 這種感覺很奇妙,被紅唇包裹著擠壓著,令他想起前幾天睡眼朦朧依稀聽到物理老師說的黑洞,現在他感覺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個粉紅鮮嫩的洞給吞進去了,一點一點粉碎他的理智領他瘋狂。仿佛下面東西已經不存在了而是直接聯通到他的大腦,致命的快感猛烈打擊龐大復雜的神經網。他想要更加深入,把自己都捐獻出去,連同自己的靈魂一起通過這個堅固的管道注射入如此該死充滿誘惑的黑洞里。由于太過長的龍身根本無法完全包裹,木延的嘴巴都有點算了,喉嚨更是被刺得麻木了,但是不知為什么明明應該帶有點男性腥味的頂端液體在木延嘴里竟如一種特殊的蜜汁,木延就像吃棒棒糖般不停地吮吸吞吐旋轉那個大如寶珠的rou色頭部,如饑似渴地喝掉剛冒出來的密液,不可控制的讓晶亮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和被潤得極度堅挺閃閃發亮的硬物一起滴下絲絲銀色的線條。木延揉揉嘴唇郁悶的瞪了一直板著俊臉的齊奇,嘟噥,好痛啊我嘴都酸了你還沒反應。殊不知,就這一眼,幽怨帶水的神情,這一句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從下體guitou的尖端瞬間被引爆波及全身。大柱子猛地彈起來,齊奇全身的青筋都爆漲了一下。一道白色的水箭不受控制地沖破他岌岌可危的防御噴在木延嘴里。 齊奇腦門兒上的筋都突出來了,才死命把這股勁鎮壓下去,咬牙罵了聲:“你個妖精!” 從未有過的失控,讓他某種身為男人大丈夫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明明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他喘著氣把木延抵在樹干上,右手扶著巨龍對著早已濕得一塌糊涂的洞口推進去。兩人同時發出抽氣聲,并隨長物一寸一寸的深入愈發急促。他們都在等著那個終點,大汗淋漓急切地盯著就在不遠處的地方。木延不得不抓著樹干,手指尖發白,一滴滴喊住從背部淌下,齊奇知道他累,雙手握住他顫抖著的細腰,一邊把細碎的吻落在他的后頸,耳朵上。 “很快了,再忍忍?!?/br> 木延大吸一口氣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能點點頭了。兩份煎熬難耐,都很著急,木延感覺的是身體急劇顫抖發熱,裹著一條龐然大物,而齊奇也是被他緊張縮緊的肌rou夾得鐵棍生疼,但是走到這一步就沒有退路。 啊—— 木延高昂的前端一下滴出一顆混有白絲的透明液體。由于齊奇頎長的形狀,竟比之前的李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在上一點就是胃了。體內某一個好似花心的位置被直接穿越,并伴隨著齊奇越來越快如疾風驟雨的律動有規律地一縮一緊。電流順著神經蔓延全身,木延感覺自己背后就是風雨飄搖的大海波濤,快速而頻繁地狠狠拍擊他的私處,每一下自然而然地濺起驚天浪花水珠打濕了他整條大腿內側。 齊奇不愧為運動員,手腳特別協調。一邊貪婪地用舌頭舔舐他光滑細膩的后背,一邊左手手指揪,拉,彈,捏,變著法兒百般蹂躪木延胸前的紅玉,讓其充血漲,右手也沒閑著,修長手指玩弄挑撥筋脈憤張的小木延。當然,這一切并不會分散他的注意力,胯下飛快如打樁般從那個幽深的洞口進出,掏出一股有一股奇香的水。 此刻的木延是如此的迷人,齊奇握住他纖細卻韌性十足的腰部,一路沖鋒陷陣。 “你真舒服嗎?在野外也這么大膽?!?/br> “明明是你害的好嗎!” “還嘴硬?!饼R奇故意對著那一點猛戳,嚇得木延樣子脖子求他,“不……不要…別動那里了!我要……” 極大的吸力同時襲來,糟了!玩過火了!齊奇感到體內的防線岌岌可危,已經沖到風口浪尖上了。他頭一次在脫離自己控制之下沖動,以前他甚至可以精確到出多少發,而他不知有什么魔力,竟然…… 才區區半個小時??!齊奇嘆息,汗水從額角滴下刷亮他完美頎長的身材,每一塊肌rou在夕陽下金光閃閃,分不清是誰的身上留下來的。 猛吸一口氣,齊奇費力地扶著柱子往外拔,不料竟然有如此大的吸力,絲毫不比進入時容易。好死不死頭部竟然卡在門口,致命的摩擦幾乎要了本來就蓄勢待發的齊奇的命。啵一聲剛撤出來,齊奇就抓住木延肩膀把他轉過身來面對自己,直接抱起,兩只寬大的手掌用力掰開他的臀瓣,一下子把龐然大物捅進去。木延整個人掛在他脖子上,沒地方依靠只能把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被他捧住屁股直接拋起,又重重落下,更深了,深到木延都有種錯覺紅燒棍會從嘴里出來。比起訓練舉啞鈴杠鈴,木延這點纖細的重量不算什么,齊奇繃緊手臂上的二頭肌,一條條青筋好像凸起來的河流碰碰地押送沸騰的血液。 啪啪啪的滋滋的水聲不絕于耳。 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瘋狂,終于。 齊奇漏了,他咬住木延紅艷的嘴唇——漲過堤壩的水流涌到xue中,如射箭般沖入木延體內。一股兩股,火熱的液體橫行泛濫。到底是怎樣的力氣才能停下來,齊奇不知道,木延更不知道。他被后xue里的東西燙得快暈厥過去了,幾乎不可控制的淌著眼淚口水,能做到的只是抓著齊奇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直到一切都平靜下來,如風暴過后的寧靜,方才幾乎要跳出厚實胸肌的心臟回歸正常,齊奇抱著木延印下深深的吻。 “還好吧?”有點不確定。明顯地看到懷里的人方才哭了。 喉嚨發痛,木延懶得說話,只是搖頭。心里道,現在知道心疼了吧,讓你剛才那么兇折騰我。╭(╯︿╰)╮哼!惱怒地睜大眼睛瞪他。 等等。。。。里面還沒退出來的硬邦邦的是什么? “把你東西拿出去?!?/br> “……” “出去!”木延有點生氣了,轉過身想拍他的腦袋,可這一轉沒打著不要緊,確實一翻轉動絞縮,把稍微有點點頹意的東西重新點燃了。 “放開我!我不要了!嗚嗚……唔嗯!你這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