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章 來一起看你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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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想和我扯上關系嗎?”季寒城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皼]讓你來,怎么還不滾?” “……”江凜幾乎還沒從季寒城方才說到早逝的凌夏時的那幾句話里緩過來。 那幾句話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聽不懂的。 其實凌夏的死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一句話——她自殺并不僅是因為季巍有侍奴,背后真正的隱情一直都是一團謎。但…確實,凌夏的死因與她常年的出軌脫不開關系。否則她跳樓的地點,也不會選擇曾經與出軌對象私會過的酒店。 凌夏的出軌,也確實多少因為季巍床上的侍奴。也正是因為這個,季巍從來不準夜翼去多管凌夏的私事。 原來…季巍與凌夏的早逝,給這個青年留下的陰影,竟在這種方面表達了出來。他恐懼和厭惡多人的關系,“我只想要你一個”這種話,他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 而自己只是從來沒敢去當真過。 眼見著面前的季寒城周身縈繞著怒氣——現在想想,這怒氣確實挺有道理——江凜也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聽話滾出去。 幾乎不知該說什么,江凜向前走了一步,心緒錯綜復雜,知道自己或許誤判了什么,這幾天的應對不大合適,但多少還是有些惱。 “您…是應該生我氣,但是您怎么能這么不顧自己身體?”說到這回事,江凜還是有點壓不住情緒?!澳辽賳栁乙宦??” “我的身體和你有什么關系?”季寒城抬起眼睛看著他,渾身氣壓低得烏云壓頂?!皾L回去當你的私軍首領,忙你的正事。你又不想理我,我問你干什么?!?/br> 江凜簡直頭皮發麻,眼見著季寒城坐在床沿上又扭過頭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愣愣地站了一會兒,往前走了兩步,破罐破摔地往季寒城腳下一跪。 “是我不對…您打我一頓?” “我打你干什么?夜翼首領是我隨便打的?”季寒城低頭看了一眼腳邊上的人。濕漉漉的柔軟棕色頭發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干干凈凈的臉,跪著仰著臉,眼睛鋒銳的棱角就顯得柔和些,瞳仁被內雙的眼皮蓋上一點,此刻神情有點無措。 …又是十幾天沒見,但總算還是來了。 十二歲時連臉都沒看清,就很喜歡。第一次真真正正在身邊看到,立刻就覺得滿意。 江凜這個人,徹徹底底,無論哪里都完全是他喜歡的模樣。當年見到二十歲的他,覺得那種剛剛成年的樣子又可靠又可愛。而三十歲的他把當年那點跳脫的性格收了一些,多了些年齡沉淀的沉穩堅韌,卻以另一種方式往死里勾人。 但季寒城還是整個人氣不順。此刻江凜老老實實跪腳底下,他想到這個人硬是晾了他十幾天不搭理,就滿腦子火,想欺負他想cao他,就是不想好好和他說話。 “除了公事一句話也不想和我說?,F在我好好的,你呆這里干嘛?” “我…”江凜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時候還能怎么辦? 不知道怎么辦就索性不用腦子思考。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把身上的套頭線衫扯開了,赤裸著上身往前一撲,抱住季寒城的腿,把臉埋在對方的大腿上。 “不滾?!彼麗炛曇粽f?!啊鰤蛄藲庠僬f?!?/br> 季寒城有點怔地低頭看著就這么裸著上身抱上來的人,忍不住嘴角往上勾。 他脊背上的鞭印消得差不多了,只留下麥色肌膚上淺淡的白痕。柔軟的頭發埋在他腿上,看起來挺好摸的。 以江凜的性格,這種夾雜著耍賴的抱腿行為當然算是非常徹底的低頭認錯。 “真隨便我出氣?”季寒城的聲音聽起來倒好像沒那么氣了。 “…嗯,隨便,什么都行?!苯瓌C說得大義凌然。 “狼型干你行不行?”季寒城伸手繞他的頭發,一圈一圈地繞在手指頭上玩。 “…別吧!”江凜哆嗦了一下,只有那次,他是真心有余悸。 再說,偷偷跑來找少主私會一下也就算了,再帶著一身“快看呀我又去找少主獸X了”的味道回去,他到底還能不能見人了。 季寒城身子微微地抖,似乎是笑了。 “那就來找個你喜歡的玩法好了——先跪著?!?/br> 季寒城站起了身,把他留在原地,下床去拿了茶幾上充著電的筆記本,嫻熟地輸入了個網址,屏幕上飄起一片小清新的淡粉色花瓣。 “……………………”江凜腦袋里轟隆一聲。 “不不不您別看那種東西!” 眼見著季寒城不但打開了他幾個月沒上的海棠論壇,居然還準確地找到了他根本沒留下任何個人信息的用戶名,江凜嗷地一聲,心里只想爬起來搶電腦,感覺整個人快爆炸了。 不用說,小十三賣我!——他這論壇用戶名也就被小十三意外發現過一次,不知怎么又被凌陌從小十三嘴里騙了出來,其余也沒什么人知道過。 季寒城一扭身,抬了抬下巴,命令:“好好跪著?!?/br> 見江凜整個人看起來一副十分想撲過來把電腦毀尸滅跡的模樣,季寒城哼笑一聲。 “……知道我去了千花山,問也不問我一句。十幾天不問我一句。我還生著氣。跪著,不許動?!?/br> 江凜一陣心虛理虧,低著頭,不大敢看季寒城手里電腦的屏幕。 ……也沒什么,就是點贊的記錄,吧…… 上次上論壇也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那時候還沒有出罪奴的這茬事……他都點贊過些什么內容來著? 越想越覺得腳趾都要尷尬得摳地,季寒城從他身后貼了過來,從地上拾起他方才丟下的線衫,然后把他的雙臂扭在背后,用線衫當繩子綁了個結。 他上半身赤裸,跪在地上,雙臂在身后綁住了。海棠論壇的點贊記錄被放在了他眼前。季寒城從背后攬住他,溫熱的身體把他整個環住,一只手輕輕捻他的乳尖,另一只手握著鼠標。 “來一起看你喜歡的東西?” 季寒城今天是真一點都不急——他今天其實沒想到江凜過來,吃過一顆五羥色胺抑制劑。效果挺溫和,藥效至少還有一個小時,所以一兩個小時內不太想真刀真槍地zuoai。 看江凜耳尖紅得要滴出血,被他揉捻乳尖揉得呼吸急促,下半身開始支帳篷,季寒城居然覺得這樣也不錯——出氣是要出氣,但是這樣不焦不躁地慢慢欺負他也挺解氣的。 江凜在海棠論壇上的點贊記錄其實也是挺清新的,他喜歡的東西十分專一:身材好的男性,鞭打,拘束,綁縛。偶爾有點重口味獵奇,但不多。 第一個記錄是一套繩縛,身材很好的青年被麻繩束縛著,被拉開私處,繩結深深陷在股間。攝影的技術很好,光影打得很漂亮,明暗交替,結實的身體沁著汗珠。 “喜歡被綁著?”季寒城一邊看一邊發表意見?!罢梦覝蕚淞死K子,等會兒綁綁試試?” 乳尖被捻得酥痛不已,江凜有點局促地喘著往身后青年的懷抱里蹭了蹭。 “這些花式綁法好像挺難學的,我慢慢來?!奔竞禽p笑?!暗跗饋淼碾y度太高,先從不用吊的開始?” 眼見著江凜喉結微微滾動,季寒城忍不住在他頸邊啃了一口。 “不用裝了,你就是喜歡?!?/br> 江凜的態度明明顯顯就是默認,季寒城心情很好地往下滑滾輪。 下一個點贊記錄大概是從GV里截出來的高清圖,一個白軟的少年夾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中間,嘴里含著一根,屁股里塞著一根,被干成了夾心餅干。 “要是你想玩這個,難度就有點……” “我不想!這是手滑瞎點的!”江凜嗷一聲叫了起來。雖然知道季寒城根本不可能和他玩什么1V2的玩法,但有的東西絕對不能隨便承認。 季寒城笑得快繃不住了?!啊鋵嵞阆朐囈膊皇遣恍?,我幫你想想辦法……” “我不想!”江凜崩潰地喘了口氣,季寒城又往下翻。 “啊,這個也有意思?!奔竞歉袊@。 下一個點贊記錄是箱尻,長條的木板箱一端開了個圓洞,露出一顆圓滾滾的屁股,睪丸和yinjing也露在外面,被繩索捆著,下面還吊了兩枚閃著銀光的砝碼。 “你想玩這個?這個要準備一下,這么大的箱子不太好找,家里倒是還有個籠子……” “您捆我吧!”江凜整個人瀕臨絕望?!皠e玩別的了,我不想要,我就看看……” 季寒城大約早有預謀,一條長長的麻繩是從床頭柜的抽屜里翻出來的。 江凜被他扒了個光,麻木地仰躺在床上,等著季寒城照著論壇上的教學帖子一步一步地跟教程學著綁他。 被綁倒還好——更糟糕的事情是,季寒城好像不太急的樣子,而他倒一直是硬的。 被這小子擺弄來擺弄去,一會兒綁上,一會兒拆開,繩結的長短總搞不好,在敏感的會陰和腿心磨一會兒又拆開,再拆開再磨回來,又刺又癢,他一直硬著,yinjing幾乎立著貼在小腹上。 兩根麻繩又一次從yinjing兩邊繞過來,打個繩結,勒過會陰往后xue里塞。這一次的長度終于差不多,粗礪的繩結準確地磨進了xue口,又沿著臀縫往背后扯,把雙手扭過來捆住。 “差不多了?”季寒城大功告成地感嘆一聲,他就想學著捆個簡單的改良龜甲縛,沒想到看著簡單實踐起來難,他至少折騰了半個小時。要是換了平時,他肯定沒這個耐心,早按住人干進去了。 他伸手扯了扯繩子,江凜整個人嗚咽一聲彈起腰。 看論壇上的圖和自己親自體驗一下被綁果然不一樣,雖然季寒城完全是個新手,綁得松松緊緊簡直亂七八糟,但這種牽一發動全身的粗糙束縛和摩擦感,仍舊讓江凜覺得自己腰發軟。 他是真有點喜歡疼,這種麻繩的束縛感,疼得不劇烈,但在各處勒著身體的位置毛糙地疼著,繩結又刮遍了渾身的敏感點,扯一扯就重些,放開就輕些,對他來說簡直疼得恰到好處,被扯著勒幾次繩結,他呻吟了幾聲,感覺下面硬得要炸了。 “你是真喜歡啊……”季寒城伸手握住他前端幾乎被腺液打得濕透了的yinjing,感嘆了一聲。 “……”江凜臉上有點繃不住,此刻手被捆著沒法捂臉,只能把臉側過去欲蓋彌彰地埋在了枕頭里面。 總覺得這種愛好只適合夜深人靜獨自看一看,不太能被別人發現,尤其是季寒城的身份多少有點……尷尬,一直當晚輩看的少主又有些像個私密的情人,這三重身份交織在一起,又發掘出了他的這種愛好,簡直崩潰得很想死一死再說。 “我也挺喜歡的,還不錯?!奔竞怯中ζ饋?。論壇上的圖就挺好看的,江凜的身材比圖片上的人更好些,被他綁來綁去的折騰出一身汗來,繩子陷進緊彈的肌膚中勒出一點紅印,雙肩打開到極限向后背著,把胸膛向前頂起來,360度無死角,簡直比論壇上的圖片還要好看得多。 季寒城又伸手拉開了抽屜。江凜用肩膀撐起一點身體,瞄過去,——凌陌送他的“生日禮物”,他當時心虛沒敢帶走,此刻銀光閃閃地好端端地待在季寒城的床頭柜里。 可能還添了點別的東西,看起來比當時還多些。 “你不理我?!奔竞且贿叿瓥|西,一邊說,“我就只好每天晚上一個人想,下次見了你要怎么折騰你?!?/br> “……”江凜把頭埋在枕頭里,真心實意地說:“我錯了?!?/br> 無論這是不是他最開始想要的,他現在和這位年輕的少主,確實有一重難以逃避的親密關系。 有這么一層關系在,十幾天不問一句躲起來胡思亂想,可能確實不怎么對。 季寒城翻出一根口枷,長棍式的,橫在口中讓嘴巴沒法閉合那種,又問:“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 “等等,您不也十幾天沒和我說一句話?”江凜忽然意識到不對來。 這再怎么說也不能算一個人的錯,要不然他怎么會以為季寒城對他失去興趣,不打算再和他有什么關系了。 “我是你少主,請安匯報不是你該做的?”季寒城嗤了一聲,捏開江凜的嘴,把口枷給他塞了進去,皮帶往腦后一扣。 身材矯健的青年被他用麻繩捆了個結實,雙手背在身后,繩結陷在股縫里,兩條長腿張開也不是,合攏也不是,有點局促地半張著,乳尖和yinjing都精精神神地立著,嘴里咬著漆黑的長棍,潔白的牙齒陷在橡膠的表面,眼神不大敢和他對視,耳尖發紅,看起來異常誘人。 “你看起來真好吃啊……”季寒城發自內心地感慨了一聲,順著自己的心意,沿著他的脖頸啃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