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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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從這里進去?”敖猛指著青山別院背靠竹林的圍墻下一個被雜草掩蓋的狗洞,不敢置信地瞪著阿七。 “主人,這里戒備森嚴,只有通過此洞才可避人耳目安全潛入?!?/br> 還好阿七表情真摯,不然敖猛一定會覺得他是在故意耍自己,但他還有些嫌棄這破狗洞。 想他一世英名,現在居然要鉆狗洞,要是傳出去,真是丟死人了。 “真的只有這才能進去???” 見阿七認真地點了點頭,敖猛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蹲了下來,用手撥開眼前的雜草,猶豫了一下后先將頭探了進去,然后盡量將手臂貼緊身體,試圖讓上半身鉆過狗洞。 可是他的上半身是有些健碩的,所以才進去一個肩膀就卡住了。 就在敖猛艱難掙扎的時候,卻見眼前多了一雙黑色的靴子,他以為自己是被人發現了連忙想用手先把臉遮住,可是手剛舉起來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敖猛一驚剛想掙脫,抬頭就見到了阿七的面孔。 “你從哪進來的?” “翻墻?!卑⑵咭贿呎f著一邊用力將敖猛拽進了院落里。 “你翻墻!”敖猛意識到自己大聲,連忙掃視四周,見沒人才壓低聲音繼續,“那你讓我爬狗洞,你存心的吧?” 阿七低著頭幫他拍去身上沾著的灰塵草屑:“主人,你沒有穿夜行衣?!?/br> “你!”想起剛剛是自己著急出門,而且現在找姬玉比較著急,敖猛嘴皮子動了幾下之后還是把話咽了下去,“算了算了,快帶我去吧,等回去我再收拾你?!?/br> “是?!?/br> 阿七微微頷首,背過身走在他前面,加快步伐領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敖猛總覺得今晚的阿七似乎比平時更加沉默寡言。 但這點錯覺很快就被敖猛拋擲腦后,因為很快他就被阿七帶到了關著姬玉的屋子旁邊。 他在屋后躲著,而阿七則身如鬼魅般來到那兩個守衛前,他們剛要叫人,就被阿七一人一個手刀解決了。 隨后,他又果斷抽出腰間削鐵如泥的軟刀把門上的鐵鎖劈斷。 見障礙消失,敖猛立刻迫不及待地走了出來,囑咐了阿七在外面看著后,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的目光在屋內掃視,很快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姬玉。 敖猛以為他在睡覺,喜滋滋地走上前準備叫醒他,卻見姬玉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臉上蒼白得不像話,就連嘴唇都毫無血色。 就在敖猛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的時候,姬玉緩緩掙開了眼睛:“阿猛,阿猛,是你來了嘛?” 聽見姬玉虛弱的聲音,敖猛立刻更加焦急,他坐到床沿上一把握住了姬玉的手:“玉郎,你的手怎么這么冷,怎么臉色也這么難看,是不是敖淵折磨你!” “是……我體內寒毒發了,好冷,阿猛,我好冷?!奔в衽仓眢w往敖猛懷里鉆。 “寒毒?是敖淵給你下的?”敖猛心疼地把這緊緊依偎著他的虛弱美人摟緊在懷中,姬玉身上的異香一絲一絲地鉆入他的鼻子中,讓他突覺心跳加速。 姬玉搖了搖頭:“不是,這是我自幼體內帶的,每到月圓之夜就會發作?!?/br> “那你以前就是這樣生生捱過去的的?”敖猛不斷用手揉搓著他的手臂,試圖讓他暖和一點。 “熬過這一晚,就沒事了?!?/br> “這可不行,對了,我有個辦法?!卑矫鸵贿呎f一邊開始脫起了衣服,把自己上半身扒的精光后,他又開始脫起了姬玉的衣服。 見姬玉眼神中有些疑惑,他解釋道:“之前我在話本上看過,說脫光衣服抱在一起取暖是最有效的。 “反正之前我們什么都做過了,你也不會介意吧?” 敖猛看了眼姬玉絕美的面容,還有些不好意思地咧開嘴角。 “……當然不會?!奔в裣肫鹉峭淼拿烂?,長而媚的雙眸微微瞇起。 敖猛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馬急吼吼地用自己溫熱的身體抱住了姬玉冷如冰一般的雪白胴體。 原本他偏高的體溫一碰到姬玉冰冷的身體就降下溫來了,讓他舒服得不由喟嘆一聲,享受地瞇起眼睛。 而姬玉也因為敖猛的熱乎乎的身體感到寒意微減。 “阿猛,謝謝你,不過就算阿猛陪我熬過這一次,可能下一次也……” “你這是什么意思,玉郎?下一次,我也會陪你度過的,我發誓!”敖猛見他這副憂慮的樣子,緊張地盯著他躲閃的眼睛。 “我當然相信你,我的意思是……下一次,可能我就熬不過去了?!奔в翊瓜卵酆焽@息了一聲,“大夫說我活不過今年?!?/br> 敖猛的心頓時揪了起來:“這是什么庸醫,說得什么狗屁話,你別聽他瞎說!我給你找最好的大夫替你看病,” “沒用的,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奔в聃酒鹈碱^,作西子捧心狀。 “肯定,肯定還有別的辦法的!我給你買最貴的靈芝、人參、鹿茸,肯定能吃好的?!?/br> 姬玉唇角彎起,露出一個苦笑:“阿猛,這些尋常草藥我都試過了,沒用的……除非,除非能找到那個傳說中可以起死人rou白骨的仙草,不然不可能的?!?/br> “仙草?怎么不可能,我待會回去就派人去找!”雖然聽上去像是神話傳說,但有一絲希望敖猛都不想放棄,“你告訴我那東西什么樣子,長在什么地方?!?/br> “沒有人知道……我找了很多年,也只是聽說通過一張叫‘鏡花圖’的畫的才能知道這株仙草藏在哪?!?/br> “‘鏡花圖’……”敖猛將這個名字放在口中反復咀嚼,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聽說過這幅畫的名字。 姬玉觀察著敖猛的神色:“這張圖也已絕跡,恐怕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尋找了?!?/br> “我想起來了!我見過這幅畫,在‘水月閣’里,可是……”敖猛欲言又止,因為他同時想起了敖淵和他說過的這副畫是他們家最重要的寶物。 見敖猛猶豫,姬玉伸出手輕撫他的面龐。 “沒關系,那幅畫應該很重要吧,所以如果阿猛不想說,也沒關系?!彼滞笊系拟忚K串隨著手腕的移動,碰撞出了“叮叮當當”的清脆響聲。 “不,玉郎,我會把畫偷出來了,玉郎你相信我?!卑矫屯蝗痪o握住他的手,信誓旦旦地給了他肯定的回答。 “好,我相信你?!奔в裱壑虚W過一絲滿意,“不過今晚還是要熬過去的,阿猛,用你的身體再讓我暖和一點,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