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與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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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孝坐在臥室里陪著孟蝶坐了一會兒就下樓了,孟蝶一直坐在梳妝臺前面做基礎護膚。 韓孝則是坐在一側的沙發上看了一會兒書。 隨后孟蝶又纏著韓孝給他網購了一條心心念念的魚尾裙。 韓孝從來都不吝惜為他花錢,多少錢都不吝惜,這是孟蝶唯一比較寬慰的地方。 之后韓添遣人上樓把韓孝請了下去,說是有事情要和韓孝商量,看了好一會兒書的韓孝這才起身放下手上的書,彎腰在孟蝶的側臉上親了一口,“乖乖呆在家里?!闭f完,他就下樓去了。 最后孟蝶聽見了韓孝出門的聲音,緊接又等了片刻,遠遠的還聽見了轎車發動離開的聲音。 韓孝一走,孟蝶火急火燎的把手機拿了出來,撥通了顧小冉的電話。 “小冉,救我!” 孟蝶捂著自己還有些疼痛的脖子開始哀嚎。 顧小冉笑了笑,“你又怎么了小蝴蝶?我看你在韓孝那里過的還可以嘛。整天養尊處優的,啥也不用干,活著就行,簡直就是韓家的少奶奶?!?/br> 孟蝶臉上發燙,“你說什么呢,韓孝那種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私底下壞的很!簡直無所不用其極!今天早上他竟然……竟然……”孟蝶抬起手捂著臉,渾身擰巴,簡直說不出口。 “你快說??!韓孝做什么了?”顧小冉一臉的扭曲加好奇。 “哎呀,還能有什么啊,就是限制人身自由那一套啊……小冉,你看有什么辦法我能從這逃出去呢?”孟蝶心心念念想從韓孝身邊逃走,他實在受不住這種無望的生活了。 “可以讓你的叔叔伍恒宇幫忙??!” 顧小冉笑著說,語氣很輕松。 孟蝶想了想,“伍叔叔他怎么幫我???” 而且孟蝶不大樂意讓他過來,他總覺得韓孝對伍恒宇好像和對別人總是有點兒不一樣,這著實讓孟蝶不爽得很。 有時候他也他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樣,可能就是純粹的看韓孝不爽罷了,連帶著看和韓孝有交往的伍恒宇也不爽起來。 “伍恒宇是你爸爸的老朋友,雖然現在似乎在和韓孝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但是他給你爸爸畢竟有幾十年的過硬交情。如果你讓他帶你出去,我相信他不會不給你這個面子吧?!?/br> 顧小冉側過臉,看著玻璃門外面的地面上開始跳躍的陽光,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果然是天生的霸總人設。 “說的也是……”孟蝶喃喃自語,“可是伍恒宇什么時候過來呢?而且我又沒什么機會和他說話?!?/br> 上次伍恒宇過來的時候,伍恒宇和韓孝兩人一直在陸陸續續攀談,具體說了什么孟蝶也沒有仔細聽,云里霧里的,各種繞腦子,但是自己確實沒有機會和伍恒宇單獨說話。 “這個周六下午伍恒宇就會去你那了!” 顧小冉立馬就接了話。 “顧小冉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些!” 孟蝶詫異的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嘿嘿,”坐在辦公室的顧小冉得意的晃了晃腿,拿起手邊的圓珠筆,在筆記本上胡亂的畫了幾筆,“我前幾天閑著沒事兒,監聽了韓添的電話,聽到韓添和韓孝打電話的時候說起這個事兒來著?!?/br> “我去!”孟蝶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咧開嘴大笑起來,“顧小冉你這女人也太特么扭曲了吧?!” 顧小冉得意的搖搖頭,“不不不,我這不是扭曲,我這是出奇制勝!我必須要搞清楚,除了我以外,韓添還有沒有其他女人!” “不害臊!韓添什么時候說你是他的女人了?” 想到顧小冉竟然做這么刺激的事情,孟蝶心情頓時雀躍起來,每當聽到有悖道德倫理,突破人類底線的事情,孟蝶總會很激動。 “總有一天,韓添會把我娶回家的!” 顧小冉在電話里對著孟蝶叫了一嗓子,然后啪嘰一聲掛了電話。 孟蝶自己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眉開眼笑樂了半天,然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突然發現,因為一直呆在房間里沒有出去,自己現在的皮膚比以前好多了,也更加白皙了。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里重獲自由,孟蝶更開心了,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哼歌一邊晃著腿,心情十分的愉悅,連韓孝回家進臥室了都沒注意。 “韓孝你走路怎么跟鬼魂似的!都不帶點聲音的!” 孟蝶一轉頭,才發現韓孝正現在壁櫥旁邊,身姿挺拔,只低頭給自己的襯衫打上領帶,似乎是要準備出門了。 韓孝一邊打領帶,一邊瞥了孟蝶一眼,然后走到孟蝶的身后,彎下腰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領帶,但是領帶結總是不太整齊,韓孝站直了身子,又把領帶給解開,重新打結。 “我的天呢,韓孝,你真是夠蠢的?!泵系床幌氯チ?,站了起來,走到韓孝面前,扯著韓孝的領帶讓他彎下腰,“大老爺們兒連領帶都打不好?!?/br> 孟蝶瞅了他一眼,然后利索的幫他把領帶打好。 韓孝彎腰對著鏡子看了看,孟蝶既然動手了,那就不需要自己再動手整理了。 “喂,韓孝?!泵系つ蟮淖叩巾n孝的面前,“我覺得我不應該對伍叔叔那么不禮貌,其實伍叔叔人不錯,又是我爸爸的老朋友,是我自己太狹隘了。他什么再過來,我要親自和他老人家說說話?!?/br> 正在穿西裝外套的韓孝轉過身看了看孟蝶,然后挺直了腰把西裝紐扣扣上。 “周六下午?!?/br> 說完,韓孝側過身湊過來在孟蝶的側臉上親了一下,然后轉身出門去了。 “蠢才?!?/br> 看著韓孝整天寡言少語的模樣,孟蝶冷哼一聲,轉身坐了下來,拿起眼前的一只亮金色外殼的細長的唇膏,慢慢的把唇膏擰了出來,對著這支唇膏說,“小寶貝,這些天委屈你了,再過幾天你就可以見到太陽了~哈哈哈!” 果然如顧小冉所說,伍恒宇周六下午兩點半準時來到了韓孝這邊。韓孝親自給伍恒宇開的門,孟蝶也笑瞇瞇的湊了過去。 伍恒宇穿了一身煙灰色的棉袍子仔細看棉袍子上面還有暗色的花紋,長長的披肩發散落在臉頰兩邊,脖子上掛了一串顏色十分淡雅的佛珠,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伍恒宇一進門,孟蝶就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明明就是一件很普通的盤扣棉麻棉服,為什么這么顯老氣的煙灰色,會被伍恒宇這個男人穿的這么好看?孟蝶瞬間被驚艷到來氣。 什么時候自己也能有這種溫文爾雅超塵出世的氣質呢?什么時候呢?! 孟蝶在腦袋里思考這問題,下意識的就轉頭看向韓孝,韓孝也在看著伍恒宇,孟蝶氣不打一出來,趁人不注意,狠狠地從后面踹了韓孝小腿一腳。 韓孝側過臉看他,倒也沒生氣,只是微微蹙眉,孟蝶揚了揚眉毛,好不快活。 “伍爺,您請進?!?/br> 韓孝和伍恒宇恰好都不是話很多的人,只是客客氣氣的寒暄了一番,就一起進了客廳坐下了。 剛沒坐下多久,韓孝就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孟蝶伸著腦袋,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面,看見韓孝雙手插在西裝口袋里站在臺階前,一兩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前,孟蝶認得那是韓添的車,果然,韓添從車上走了下來,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攀談了幾句,就一起回了車上,然后離開了。 孟蝶頓時興奮起來,心想著這就是上天對本大爺的眷顧??!老子要獲得自由了! 伍恒宇這人畢竟是純粹的讀書人,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端著茶杯品茶,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灑落在伍恒宇的側臉上,孟蝶可以清楚的看見伍恒宇長長的睫毛在光線里輕輕顫動。孟蝶笑嘻嘻的湊了過去。 “伍叔叔,好久不見啦?!?/br> 孟蝶想和伍恒宇套近乎,畢竟自己馬上就要有求于人了,這個態度必須得好一點。 “小蝶,我們前幾天不是才見過?!?/br> 伍恒宇微微笑著,放下了手上的茶杯,溫文爾雅的說話,他的聲音不同于韓孝的低沉,更輕緩一些。 孟蝶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伍叔叔,最近您有沒有去我們家玩兒???” 伍恒宇目不轉睛的看著孟蝶,臉上的笑意一點都沒有減少,溫和的讓人沉醉。 孟蝶頓時就對伍恒宇充滿了好感,也責怪自己為什么那么狹隘,之前還說伍恒宇是“老年人”,這么一想,孟蝶心里面就有點羞愧了。 像伍恒宇這樣的人,不管多少人喜歡他都是很正常的,男人女人喜歡他都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就算是韓孝喜歡他也沒有什么好詫異的,想到這些,孟蝶又惆悵了起來。 伍恒宇點點頭,視線在孟蝶的臉孔上逡巡,“昨天我還去看了啟蘭,他在家里養了幾株名貴的蘭花,讓我一定要去看一看,因為我最喜歡蘭花?!?/br> 伍恒宇說這些話的時候,似乎突然變得柔情起來,嘴角的笑意更盛,這個時候,孟蝶才發現,伍恒宇的眼角似乎能看得見一些細碎的魚尾紋,平時都沒有的。 孟蝶撇了撇嘴,“沒想到那個糟老頭子還有那種愛好,我還以為他就是個滿身銅臭的jian商呢!” 伍恒宇笑著搖搖頭,“小蝶,你不了解啟蘭,他是個很特別的男人?!?/br> 從伍恒宇嘴里說出自己的父親是個“很特別的男人”,孟蝶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總覺得有一種油然而生的不自在,就好像有個色狼對自己說“你mama真是個性感的娘們兒”那感覺差不多。 “你也要多回家看看哪,”伍恒宇慢條斯理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抬起眼睛看了看孟蝶,“啟蘭也很掛念你?!?/br> 孟蝶猛地站起身來,坐到伍恒宇的身邊,“伍叔叔!不是我不想回家看望父親,而是……”孟蝶為難的踟躕了半天,最后才說,“……我因為一些事情得罪了韓孝,被他給關在這里了!您可得幫幫忙救我出去啊伍叔叔!”說到動情處,孟蝶緊緊的攥著伍恒宇的手不撒手。 伍恒宇咳了一聲,把手從孟蝶的雙掌內掙脫開來,然后從口袋里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臟東西給碰了似的。 “小蝶,叔叔該怎么幫你呢?畢竟叔叔和啟蘭是多年的至交,叔叔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受苦的?!?/br> 伍恒宇是目光在孟蝶的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后在孟蝶的脖頸處停留下來。孟蝶臉頰發燙,扭扭捏捏的扯了扯自己的高領毛衣,把被韓孝咬了一口的那個痕跡給遮住。 伍恒宇似有似無的笑了幾聲,然后用目光詢問孟蝶,催促他。 孟蝶趕忙說,“您看到門口的那個看門的老頭了嗎?其實他是退役多年的雇傭兵,上次我還看見他隨便一下子就放倒了來挑釁的一群小混混,雖然表面上是看大門的,其實就是韓孝放這邊監視我的!您只要把那個老頭給引開,我就可以自己跑出去了,不麻煩您!” 孟蝶還清楚的記得剛來的時候韓孝對自己說的話,“別忘想著走出這個大門?!?/br> 韓孝說這個話的時候,那個老頭正站在韓孝邊上,一臉冷笑得看著孟蝶。 伍恒宇若有所思的看著孟蝶,然后點點頭,“我知道了?!?/br> 孟蝶開心的笑了起來,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片光明。伍恒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拿出手帕又莫名把自己左手的手指頭都擦了一遍,然后突然抬起頭對孟蝶說,“小蝶,你跟啟蘭,真是一點都不像?!?/br> 孟蝶無奈的點點頭,“可不是,從小別人都說我想我mama。兒子隨媽嘛!” 伍恒宇收斂了笑意,低頭又喝了一口茶,便不再說話了。 看著伍恒宇沒有要再理睬自己的意思,瞬間就蔫了,之前還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的孟蝶只好悻悻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