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情人(白月光獻身攻一拒絕,攻一看見受和攻二亂搞發怒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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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至節之后,殷楚痕到流月樓見林扶霄的次數逐漸變少,以前每月少說會過來看他五六次,最近卻經常旬日半月見不到人影。 林扶霄不由猜想是不是自己架子擺的太高讓對方沒了耐心,或許他應該給殷楚痕一點甜頭,讓他繼續死心塌地的捧著自己。 五日后殷楚痕再次來到流月樓,林扶霄讓人撤去擋在兩人之間那層珠簾,主動坐到床榻邊陪對方喝酒。 幾個月來林扶霄始終一副不可褻玩的姿態,頭一遭和自己拉近距離,殷楚痕原本冷淡下去的興趣又被挑了起來,嘴唇沾了杯中清酒,雙眼卻落在對方柔和的眉眼間打轉。 言談間小半壺酒下肚,林扶霄似乎酒量不好,抬袖拭去唇邊酒漬時耳根那片薄紅若隱若現。他起身后站不穩,身子一歪往旁邊倒下,殷楚痕迅速伸手接住他將他抱進懷中。 林扶霄抬手按在面前健碩的胸膛上,低低叫了一聲“王爺”。 殷楚痕挑眉,對方今天又是撤去珠簾又是陪他喝酒,喝醉了好巧不巧還往他坐的方向倒,他多少懷疑林扶霄愿意接納他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故意這樣拐彎抹角的暗示。 “扶宵,我送你去休息?!?/br> 林扶霄聞言搖頭,手掌順著殷楚痕的衣襟探入里面,在堅硬的肌rou上輕劃,“扶宵不想休息。王爺為扶宵費了這么多年心思,難道不想要一點回報嗎?!?/br> 對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殷楚痕也不必再試探,將撫摸他胸口那只手握在掌中,輕笑著說“好”,話音一落抱起林扶霄壓在身后床榻上。 手指游走間淺藍色外衣被挑開,身下這具身體纖細光潔,摸起來細膩得如同上好綢緞。 殷楚痕對自己看到的景象很滿意,只是目光落到對方腰上時停滯許久,大掌探下去將那截細腰一握,隱約覺得沒有燈會時觸碰到的感覺好。 林扶霄面上泛起羞怯的淺紅,摟住殷楚痕脖子上來吻他。殷楚痕下意識推開他站起身,回過神來后看見床上驚疑不定望著他的林扶霄,頓時覺得十分難堪。 他與盛桑音歡愛時從來沒有什么溫柔繾綣的前戲,導致林扶霄想要親近他,他第一反應也是不適和拒絕。 說到盛桑音,殷楚痕突然想起燈會遇到之后兩人又有將近三月沒有見面。 之前他一味認定對方早晚會示弱,此刻卻突然意識到什么脾氣能鬧上半年?;叵氘敃r將盛桑音擁在懷里的那個人,或許盛桑音不是在和他置氣,而是真的不想再見他了,而那個男人…… 一瞬間強烈的暴怒感從心口涌上來,殷楚痕沉沉吐出一口氣壓下這種情緒,抬腳徑直往門口走,一只手按在門上,才想起床上還有個被他忘了的林扶霄。 回頭一看,林扶霄用被子擋住身前裸露的肌膚,耳垂上酒意帶來的薄紅還沒散去,眼角卻又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殷楚痕先他一步開口,“本王有些事要處理,過幾天再來看你?!?/br> 房門打開又關上,殷楚痕走后,林扶霄在床上僵了許久,猛然將身后那只枕頭砸在地上,方才的可憐柔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不甘。 殷楚痕等了他那么久,為他做了那么多事,為什么他主動獻身時對方卻撇下他走了? 難道殷楚痕喜歡的僅僅是追逐他的感覺,所以一到手就立馬拋棄。還是他和二皇子的事不慎走漏消息,被對方發現了蛛絲馬跡。到底為什么,到底哪里沒對。 . 出了流月樓,殷楚痕讓門口等候自己的馬車打道回獻王府。 坐在馬車里,殷楚痕越想越覺得那個白衣男人的身份可疑。雖然他不相信盛桑音敢背著他亂搞,但兩人七個月沒見面的日子里,那個男人可能一直待在盛桑音身邊,他們有太多機會發生一些曖昧難言的事。 殷楚痕越是細想越是不安,眼看快到王府了,他卻讓車夫改道去盛府。 炙手可熱的獻王突然到府上拜訪,盛江自然帶著夫人禮數周到的將人迎了進去。殷楚痕拿出自己最大的耐心聽完對方的客套寒暄,然后告訴二老此番他是來找世子的。 盛江知曉兒子和獻王向來走得近,聞言并未多做打探,讓家仆去后院把人叫過來。殷楚痕卻半刻都不想耽擱,讓家仆直接將他帶過去。 家仆將他引到后院一道石塊砌成的圍墻邊,殷楚痕遠遠看見不遠處一片白蘭花叢中,盛府二公子盛瑜坐在地上苦著臉背書,前面秋千上有兩個人背對著他靠在一起。 盛桑音腦袋搭在祁吟修肩上,一面晃秋千一面翻看膝蓋上的書核對盛瑜背誦的內容,祁吟修則攬著他的腰側頭看向他手里的書。 眼前這幕場景過于溫馨,就好像任何人走過去都會成為多余的。原來盛桑音不見他的這七個月,早不知將他忘在了何處,每天都這么悠閑自在的和另一個男人蜜里調油。 沒過多久盛瑜背完今天的功課,搶走兩人面前的書一溜煙跑去玩了。盛桑音雙手抱住祁吟修的腰和他說了會兒話,兩只手又不老實,扯掉對方腰帶探進褲子里。 祁吟修按住他的手低聲說了句“別鬧”,盛桑音笑問“你不想要嗎”,說著仰頭在他唇上淺淺啄吻。 祁吟修再沒辦法拒絕,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撫摸,捏住臀上那團軟rou擠壓。 盛桑音雙手攬住面前的脖子更近地貼上去,兩人唇舌交纏間他吐出一陣誘人遐想的呻吟,全身如同綿軟的云一般癱在祁吟修懷里,任由對方在他身上各處摩挲擺弄。 最不想看到的情形活生生在眼前上演,殷楚痕一拳砸在石墻上發出一聲悶響。旁邊的家仆嚇了一跳,偷偷看過去只見獻王臉色陰沉晦暗,眼底卻翻滾著盛怒的血紅,好似下一秒就要隨手抓一個人掐死。 家仆嚇得不敢吱聲,殷楚痕突然扭頭看向他,一番低語之后,家仆戰戰兢兢地往院中那兩人走過去。 盛桑音和祁吟修衣衫半褪,家仆卻突然擋著自己眼睛過來說老爺有事找祁先生,盛桑音雖然不舍,卻也只能放人過去。 祁吟修離開后,盛桑音坐在秋千上將衣服整理好,頗有興致地采了幾支白蘭花準備帶回房里擺著。 理著花束往石墻外面走,旁邊一人忽然將他扯過去推在墻上。手中花枝散了一地,殷楚痕擋住面前大片陽光,盛桑音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中。 一只大手掐住脖子逐漸收攏,盛桑音腦袋磕在石頭上眼前一陣泛白,緩過來后還來不及扒拉掐著他的手,就聽見耳邊一道森冷的聲音響起。 “這就是你半年不來找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