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落山城,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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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克錄制的設備是軍用設備,體檢報告也是由醫療部權威機構出具的,都擁有相當的可靠性。 上??粗鴰追葙Y料,瞳孔一陣收縮,轉頭一針見血的問:“紙呢,那種紙現在還有多少?” 文秘袁芳查看歷史資料:“曾經收集過過一批,當時送去檢驗科后就銷毀了?!敝芸嗽谝慌月牭难燮ぶ背槌?,心疼的直流血。 上校也一臉復雜,轉頭問周克:“你還有嗎?不許私藏!” 周克苦笑:“真沒有了,我們發現那個潛入者好像是故意的,在宿舍區的很多角落藏了那種紙,我們只找到那些?!?/br> 但是緊接著袁芳又說:“那天兩位B級哨兵被襲擊后,身上的紙作為證物被保存起來了?!?/br> 兩天后,上校調出了那份證物。 兩張皺巴巴濕透的紙符放在桌面上,散發著詭異的氣味。幾個小隊的隊長和上校面面相覷。 “雖然有周克提供的報告背書,但我們還要慎重,試探出背后人到底是什么動機和身份?!?/br> 周克補充:“我試過讓人攜帶微型偵查器,但是全都沒有任何記錄,對方應該擁有級別很高的屏蔽機器?!?/br> 上校瞪了他一眼:“我已經申請了地核磁器使用權,這回肯定可以定位到對方的位置?,F在的問題是,需要有人使用這張紙做先鋒?!?/br> 之前出于隊長職責沒有參與抓鬮的周克,這回就不客氣的自告奮勇,卻被上校一口回絕:“你給我坐下!你還好意思?” 周克訕訕的坐下,不吱聲了。 之后上校選擇了一位很沉穩的小隊長讓他來當先鋒。 經過陸羽的處理,治療倉只治療了一個多小時孟騏就好的差不多了,人也蘇醒過來。 剛醒他目光還有點呆滯,但看到倉邊的陸羽后立刻清醒過來,猛的起身:“陸先生!”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場血腥的聚會上,眼睛上下打量陸羽:“您沒事吧?后來怎么樣了?” 陸羽語氣難掩疲憊的拍拍他的肩膀:“沒事了,你怎么樣?沒問題咱們就走吧?!?/br> 孟騏動動身體,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變的無比輕盈,那種被狂躁能量充斥的難受感完全消失了,他全身舒適流暢的好像剛出生。他瞪大眼睛:“這,陸先生有向導為我梳理了嗎?” 由于陸羽的等級,他完全沒考慮過是陸羽。 陸羽沒回應,只是表情麻木的徑直起身離開了病房。 孟騏沉浸在巨大的喜悅里,好久才發現陸羽不見了,急忙出來穿好衣服出去找陸羽。 光腦接到通訊——“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來了?!?/br> 重獲新生的喜悅讓孟騏忽視了陸羽的情緒,沒當回事走回了宿舍。 陸羽也回到自己的宿舍,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看窗外的夕陽。 暮色的殘陽為此時的陸羽帶來一股孤寂凄涼的感覺,來這邊第一次想家了。無比想念寵愛他的爺爺,嚴苛的父親,慈愛的母親,機靈古怪的叔叔,想念自己喧鬧又親密的家,這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凡塵的惡意,感受到無牽無掛的冷。 他捂住臉,無助的喃喃:“系統,我想回家......” 系統辦不到把陸羽送回修真界,運轉片刻,只能將他傳送回洛山城的按摩店,他在這個世界的“胎盤”。 陸羽抬頭,看這個地方狹小的房間:“這是......” “?!褌魉吐迳匠亲鴺说??!?/br> 在這間小房間里,他為無數強壯的哨兵們開過苞,他記得游羚噴的漫天都是,最后手忙腳亂的給他打掃衛生的場景,記得余楓守著床鋪嚎啕大哭的場景,只是看到這間房,各種各樣的回憶便涌上心頭。強烈的熟悉感帶來淡淡的安全感,陸羽苦笑著起身隨手抹掉臉上的易容,剛想擰開房門再看看這個地方,門卻被從外面打開了。 游羚看著突然出現的陸羽,愣了片刻,然后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激動的握住他的手上下搖晃:“陸先生!您回來了!您什么時候回來的???您您怎么回來的??!您去哪了???我怎么完全沒注意到!” 眼前人真摯熱情的笑容似乎也感染了陸羽,他問:“你怎么在這?” 游羚嘿嘿笑:“我來值班啊,怕你什么時候回來,屋里冷清,我經常來值班,給你這保持人氣兒,團長也安排人定期打掃衛生?!碧岬竭@,他一拍大腿:“對對對團長,快快快我得趕緊通知團長,團長知道您回來一定非常開心!” 陸羽攔住他:“誒別!” “嗯?”游羚緩慢放下手,好像明白了什么,試探的小心的瞄陸羽:“陸先生,您還生團長氣呢?” 生氣嗎?提起夜銘,陸羽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情,只是在經歷了那些事情后發現,夜銘當初真的對他很克制了。 他搖搖頭:“我還要離開,就不要驚動他了,你也別告訴他?!?/br> “啊——”游羚失望的沉下肩膀,剛才那股精神勁都沒了。 游羚可能是他來這邊后唯一一個真心對他的了,雖然也許跟他年紀小有關,但陸羽依然把他當朋友。 他拉著游羚坐下像老友一樣聊天:“你最近怎么樣?” 游羚興致不高,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還是老樣子,給團長做副官,天天跟第三軍團的人斗智斗勇,第三軍團的人到現在都沒放棄找您,看團長瘋了又好了,覺得人還是藏在第二軍團里......”話說到這發現好像不太合適,又趕緊換個話題說起來。 陸羽看著他年輕朝氣的臉,忍不住問:“游羚,如果有一位向導說,他給你疏導異變值,但是要你給他跪下,你愿意嗎?” 游羚撓撓頭:“我還沒看過向導呢,但是,如果我像由哥那么大的話,可能......會吧?由哥之前跟我說過,要是有人能讓他異變值下來,讓他做什么都行?!?/br> 陸羽忍不住追問:“你不會覺得自尊受挫嗎?哪怕對方讓你做別的更過分的事情,你也照做嗎?” 游羚很幸運,剛剛成年就遇到了陸羽,免除了困擾絕大多數哨兵一生的難題,所以他也缺乏對此的思考,只能模棱兩可的回復。 “這,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我才能知道吧?!?/br> 陸羽語氣空靈:“如果哨兵注定要當向導的狗,那哨兵的出生還有什么意義?只是為了服侍向導嗎?” 游羚隨口回答:“既然生出來了就得活著唄,總不能一出生,醫生一看這孩子是哨兵就給掐死吧,或者長大了自己就去自殺,誰也不是自愿當哨兵的?!?/br> 可是活著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把一切都拿給別人踐踏只為換取活著?活著的權力需要別人賦予嗎? 這個存在向哨依存關系的世界和陸羽的修真界有極大區別,這種認知的割裂感是他始終不能融入這個世界的根本原因。 不是自愿......他突然想去看看這個世界,于是他匆匆告別游羚,一個閃現消失在了門外。游羚匆匆追出去卻什么都沒看到。 “陸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 洛山城遠沒有核心城發達,也沒有那些遮蔽天空的高層建筑。陸羽在城市中閃現,下面的人沒一個發現他。 他站在信號塔頂,吹著夜風,俯視下面的街景。 人來人往的商業街, 嬉笑怒罵的夫妻,打情罵俏的情侶,勾肩搭背的哨兵,駐守巡邏的守衛,眾生百態不過如此。 看他們庸庸碌碌,無序雜亂的行動著,這一刻,陸羽心里酸酸澀澀的,心里有點朦朦朧朧的感悟:凡塵最原始的起點都是人,具有獨特屬性的向導和哨兵是人,因為別人而憤怒失望的他也是人?!∠驅б驗楠毺刈饔酶呷艘坏?,修行者因為力量俯視凡人。 在修真界,凡人看他們跟他此刻看向導又有什么區別呢? 他一直都是“向導”啊。 兩個世界的本質是一樣的,人類的本質是一樣的,這一刻,陸羽這個天外來客終于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發生了改變,歸屬感也隨之而來。 這是向導和哨兵的世界,這是......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