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別人用過的,要清理干凈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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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別人用過的,要清理干凈才可以 時悅就這么離開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李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被林自南一臉愛憐地摟進懷里。 “要小心啊?!?/br> 他這么說著,枯瘦的手臂攬過時悅的腰,用一種時悅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抱坐在懷里。 他一下下輕撫著時悅的后背,看了李費一眼,意味不明的笑起來。 “打擾了?!?/br> 隨后,輪椅調轉方向,高大魁梧的黑衣保鏢推著林自南和他懷里的時悅離開了。 “你看,你這么弱小,誰都可以欺負你?!?/br> 林自南將下巴搭在時悅的肩頭,頗為憐憫的感慨著,說出口的話卻宛如一把尖刀毫不留情的插在時悅心上。 時悅沒有說話。 他只是木然地低下頭,無比清晰的感受著從身體里流出的粘膩液體,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在嘲笑他的卑賤和不堪。 我這么弱小,連一個時君然都不敢反抗。 誰都可以欺負我。 保鏢將時悅從林自南懷里接過去,高大健壯的男人輕輕松松就將他抱起來,宛如抱一個孩子,目不斜視的將他送進車里,又轉過身將林自南也安置到車后座。 林自南望著保鏢的身影,眼中的情緒讓人看不太清。 他把玩著時悅的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地咬了咬,看著時悅的神情似乎有些傷心。 “真羨慕啊,我也想那么抱著你?!?/br> 時悅怔了一下。 林自南自顧自的說著,語氣幽幽地:“他們都說我是個廢人,可誰讓我坐著輪椅呢?” 他摸了摸時悅的臉,眼睛黑沉幽深,像是有一團看不見的黑暗漩渦,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殆盡。 “可我是騙他們的?!?/br> 時悅莫名覺得周身發冷,緩緩轉開視線,不敢和那雙幽深的眼對視。 “畢竟誰會懼怕一只坐在輪椅里的狼呢?” 一直不曾有任何動作的雙腿開始在后排車廂緩緩移動起來,林自南像是一只終于撕下偽裝的惡狼,懶洋洋地坐在那里,有些瘦弱的雙腿徹底舒展開,甚至頗為優雅的翹了起來。 這時的林自南,和方才在李家時那個似乎帶著一身病氣的男人截然不同。 他像是一條終于蘇醒的毒蛇,在暗處漫不經心地盤起來,露出一雙染了毒的獠牙盯著獵物,蠢蠢欲動。 “你恨他們嗎?” 時悅迷茫地抬起頭。 林自南笑了,將他拉進懷里,低下頭去嗅他脖頸溫熱的氣息,可說出口的話卻異常冷酷無情。 “不,你不能恨?!?/br> 他看向時悅,笑的溫和,“軟弱,就要受到欺凌。你的弱小無能,就是最大的原罪?!?/br> “如果不是你太過弱小,沒有自保的能力,沒人能欺負你,所以你連恨都不能恨,你只能怨自己,為什么不夠強大?!?/br> 時悅臉色登時一片慘白,他嘴唇翕動著想要說些什么,但最后還是咬緊下唇,頹然地閉上了眼。 言語是蒼白無力的,言語又是真實殘酷的。 他沒辦法否定林自南的話,曾幾何時他也認為自己不夠強大,連時君然的掌心都逃脫不了,又何談這幾個男人。 他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都可以決定自己的未來。 男人輕吻著時悅微微戰栗的脖頸,在他耳邊宛如惡魔般蠱惑低語。 “如果你強大了,沒人能欺負你,也沒人再敢欺負你?!?/br> “我可以幫你?!?/br> 幫? 要怎么幫? 時悅一點都不相信這份遲來的幫助,于他而言,這些所謂的“幫助”最終都會變成等價交易。這是一種沉重的負擔,只會壓垮他,讓他不堪重負。 潮濕的親吻停留在耳畔,含著圓潤的耳珠若有似無的吸吮。 時悅抿著下唇,有些抗拒的避開。 耳邊傳來男人低啞的笑聲,“不需要幫助嗎?也好,以后你就會明白的……” 他沒再就這個問題糾纏時悅,只是那雙攬著他的手臂宛如枯藤般,細瘦,卻充滿強硬的力量。 死死地鉗制著他,讓他無法輕易的逃脫。 整個耳珠都被男人微涼的唇含住了,舌尖順著耳珠輪廓游走舔舐著,氤氳出一股粘膩濕滑的氣息。 車內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嗯……” 時悅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他有些不適的掙了掙,卻在下一秒被禁錮的更加牢固。 男人將他抱坐在腿上,這個姿勢讓他很輕易就吻上時悅不太明顯的喉結,以及脆弱的脖頸。 他伸出鮮紅的舌尖,在那白凈又纖長的脖頸上用力的舔舐過,牙齒磕碰在皮rou上,引起陣陣戰栗。 時悅躲了躲,頭皮卻驀然一陣拉扯的痛意,“??!” 他低呼出聲,下意識用手去推拒林自南。 林自南卻攥住他的頭發微微用力,他的眼中一片笑意盈盈,手上的力道卻半分不松。 時悅望著他,他清晰地看到林自南眼中無能為力的自己,最終,還是頹然的放開了手。 男人嘴角的笑容愈發的大了,獎勵似得吻著時悅的臉頰,在他耳邊低聲道:“你看,你又要被人欺負了?!?/br> 一只冰涼的手順著上衣下擺探到時悅的兩腿間,微涼的觸感像是一條滑膩的爬行動物在溫熱的皮膚上蜿蜒而過。 時悅的呼吸猛地一滯,脫口而出:“不要……” 可是他所有的驚呼都消失在那根強行插入身體里的手指。 “唔……” 他不適的彎起腰身,指尖顫抖的抓住林自南胸前的衣服,緊緊地攥住。 林自南溫柔的吻著他,舌尖勾勒著時悅飽滿圓潤的唇線,強硬的頂開,侵占著他的呼吸。 他一邊掠奪著,一邊笑著說道:“我會把你欺負到哭出來,可是你又能怎么辦呢?” 他虛假的嘆息消失在粘膩的水聲中,“你什么都做不了啊……” “因為你太弱了啊?!?/br> 在殘余jingye的潤滑下,插入體內的手指異常順利的添至第二根,它們在濕熱的甬道里翻攪著,發出不絕于耳的水聲。 時悅的呼吸都亂了,只能伏在林自南的頸間,手指緊緊攥著,身體不停的顫抖。 當手指加入到第三根時,時悅的哭腔已經溢了出來。 “嗚……” 林自南卻恍若未聞,三根手指齊齊插入,將被疼愛了一整晚尚且濕滑松軟的rouxue撐開一道窄窄的縫隙。 “不要……” 時悅在他耳邊小聲嗚咽,沒有出息的求饒。 林自南卻搖了搖頭,感受著指尖涌出來的屬于其他男人的jingye,無比殘酷道。 “那可不行?!?/br> 三根手指模仿著性器插入的姿勢,狠狠插到rouxue里。 林自南聽著時悅壓抑不住的嗚咽,眸子黑壓壓地,語氣卻平靜冷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別人用過的,要清理干凈才可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