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別讓我痛(強制進入)
書迷正在閱讀:歡迎打開桃子直播、「星際哨向」來自修真界的頂級向導、誰是癩皮狗(np,雙性)、主神的啪啪客服、爆乳教師、【睡前小故事短篇合集】、我也不想發裸照,可他帶我上王者哎、渣攻皇帝每天都在追妻、哥哥(abo)、臟臟小狗也想被舔批
26 別讓我痛(強制進入) 腳下的煙頭又多了一枚。 無人路過的角落,猩紅色的光點明明滅滅,在沉默中燃到盡頭。 手機震了震,一條訊息彈出。 李費歪頭看了一眼,浸透冷風的眸子微微一頓。 信息很簡短,卻透著無盡的依賴。 ——哥哥,什么時候才能讓我見見他? 欣長的身形懶洋洋的倚著車門,在手機的微光下,那張向來玩世不恭的俊美臉龐上,籠罩著一層微薄的陰霾。 他吐出口中的最后一口煙霧,煙霧彌漫中,他指尖輕點著回復,臉上的神情平靜到有一絲冷酷。 ——快了,不要著急,我會讓你們見面的。 對面像是很開心,字里行間都是滿滿的信任。 ——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 ——謝謝哥哥。 夜晚微涼的風中,李費看著那行盡顯親密的語句,頓了很久。 他閉了閉眼,敲擊屏幕。 ——沒事,你開心就好。 回復完這一條他把手機丟進車里,不愿再看一眼。 他倚在車旁,支起一只腿仰頭望著不遠處亮著燈的窗子。 細瘦的身影不時從輕薄的紗窗后閃過,也不知那人在忙些什么,許久都不曾躺下休息。 城市的亮光逐漸熄滅,只剩下他眼中的那盞燈,在深沉的夜色中流露出綿長又深情的溫暖。 他一瞬不瞬地望著那點光,哪怕已經熄滅,仍舊沒離開過半寸視線。 …… 時悅剛睡下沒多久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瞇著眼睛摸到手機,看到李費發來的兩個字:“開門?!?/br> 時悅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人也醒了一半。 開門?開哪個門? 家里房門嗎? 時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李費不是向來都懶得來這里么,矜貴的大少爺嫌棄這里又小又破,有時連車都不愿意開過來,每次都是自己去找他,好像自己上趕著找cao似得。 大少爺今天吃錯藥了么,怎么屈尊降貴跑他這里來了? 時悅盯著那兩個字,不知想到什么又默默地躺了回去。 這么晚了,就當他睡著了什么都沒看到吧。 可是大少爺有心不讓他睡覺,已經開始動手敲門了。 像是知道他在家似得,敲門敲的很篤定,卻也并不著急,一下又一下的,非要等到他去開門才罷休。 時悅無法,只好硬著頭皮下來開門。 外面的人還在不疾不徐的敲著門,像是敲上癮了,還敲出了幾分帶有旋律的鼓點。 時悅踩著拖鞋,連客廳的燈都懶得開,一把將門拉開,忍無可忍的對門外的人低吼。 “你還有完沒完了!” 外面的人得償所愿,一閃身從門縫擠進來。 時悅先是聞到一股散不盡的煙味,還沒看清人就眼前一花,一股大力裹挾著他的腰,將他壓在墻邊。 木門在身側輕輕闔上,而他整個人也被男人籠罩在懷里。 沒有開燈客廳光線有些昏暗,月光照不到門口,他只能在黑暗中瞪大了眼。 “你又發什么瘋?” 后背抵在冰冷的墻壁上,肩胛被撞得隱隱作痛,這讓時悅的心情也變得很不美好起來。 對面的人緩緩欺近,時悅能嗅到一股濃烈到嗆鼻的煙味。 “發瘋?”李費輕輕一笑,微涼的唇瓣輕蹭著時悅柔軟的耳畔,“總好過你發浪,不是么?” 時悅怔在那里。 一股強烈的羞辱感襲上心間,讓時悅發狠的推開他。 可誰知,他鼓足力氣的一推卻沒能推動眼前這可惡的男人,卻被他再次按在墻上。 下一秒,炙熱的唇夾雜著嗆人的煙草味徑直將他淹沒。 時悅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喘,就被男人掠奪了所有呼吸。 “唔……” 他小小一只,被男人攏在懷里的時候,甚至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被迫順從的抬起頭來,承受著這個莫名帶有狂躁情緒的吻。 他的舌尖還帶著煙草的苦澀和辛辣,在時悅柔軟的口腔里肆無忌憚的翻攪,讓他也品嘗到了那份仿佛能滲透心脾的苦澀。 “嗯……” 時悅無可逃脫的揚起頭,像一只獻祭的天鵝,被眼前這個男人吮吸著啃咬著。 “唔!” 嘴唇上傳來一陣刺痛,時悅忍不住的痛吟出聲,雙手抵住男人猛烈起伏的胸膛,拼命推拒著他。 “別、別咬……” 也許是他的掙扎太多激烈,男人收斂了幾分,但還是叼著那柔軟豐潤的嘴唇,含吮著,時不時用尖牙磨蹭著,像是警告,又像是懲罰。 時悅被親的氣喘吁吁,呼吸都亂了,偏偏怎么都躲不開,被男人壓得死死地。 他被李費咬的一肚子火,又莫名覺得委屈。 這大少爺大晚上的又發什么瘋,他是狗么,怎么還咬人呢! 他氣的鼻尖一酸,眼眶都泛起一陣熱意。 像是察覺到他的委屈,男人放開他的唇,改咬為舔,將唇瓣上相連的津液都舔舐干凈。 時悅生氣的撇過頭去,不理他。 微弱的光線下,他能看到一點男人好看又性感的下頜線,半明半暗,勾勒出的線條也更加挺立深刻。 黑暗中他聽到男人低緩的笑聲,“這就委屈了?”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時悅光滑的脖頸,上面還殘留著沐浴后留下的清香。 “一會兒還有更委屈的呢……” 他低聲笑著,沿著那纖細的脖頸一點點的吮吻,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一串炙熱的痕跡,甚至還傳來些微的刺痛感。 時悅急促的喘息著,被夾在冰冷的墻壁和男人炙熱的胸膛間,像是無處可逃的可憐獵物,驚慌的掙扎。 “別、別留下痕跡……” 他都快哭出來了。 可是下一秒又被懲罰似的咬住了,時悅嗚的一聲,縮在那里不敢再動。 男人的聲音有些沒來由的冷。 “不能留痕跡?為什么?” 他笑了一聲,“害怕被人看見?害怕被人知道你純潔無辜的外表下其實是一副多么yin蕩發浪被人cao透的rou體?” 時悅喘息著說不是,可是李費都懶得再聽了。 他的動作沒來由的急躁起來,手掌從時悅的衣角探進去,用力撫摸他細軟的腰肢,在那滑膩的肌膚上不停流連。 他抱起時悅,在不甚熟悉的客廳里跌跌撞撞地前行,然后撞開臥室房門,將人甩在床上。 時悅被摔的頭暈腦脹,還沒找到方向,就被拽著腳拖過去。 “啊……你放、放手!” 他在昏暗中胡亂踢踹著,卻被抓著兩只腳,毫不留情的將睡褲連同內褲都扯了下去。 “不……不行……” 時悅嚇得直喊,卻還是被拉開腿壓在了胸前。 炙熱的身軀壓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硬熱的巨物,在黑暗中不知不覺膨脹成筋脈噴張的模樣,抵在時悅緊致的xue口蓄勢待發。 時悅一張小臉都白了。 “不行的……” 他往后縮了縮,暴露在窗外灑進的蒼冷月色下,將他眸中的水光都映照的一清二楚。 “李費……”他倉皇的求饒,“不要這樣,別讓我痛?!?/br> 李費看著他那雙含著淚的眼睛,突然就想讓他哭的更兇一點。 好似只有這樣,自己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邪火才能得到發泄。 好似這樣,才能撫平他心中沒來由的焦躁。 他瞥開視線,狠下心不去理會時悅的哀求,從黑暗中摸出潤滑劑來,用手指匆匆給那嬌嫩緊致的地方開拓了一番。 然后抱著那人微微顫抖的身體,壓著他,將那猙獰guntang的巨物一點點擠了進去。 時悅死死地咬住嘴唇,感受著身體被一寸寸撐開,被侵占,被填滿。 他甚至能聽到腸rou被性器捅開時粘膩的聲響,一直頂到最深處,才堪堪停下。 時悅最后還是沒能忍住,雙手抵在男人的肩頭,像是抱著又像是在抗拒,小聲又崩潰的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