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多一萬,做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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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臺燈支撐著屋內的光線,影影綽綽的只見兩個身影于大床上,靈與rou短暫地結合又散開。 激烈的性愛迎來尾聲,殷煦拖著赤裸的身軀下床,他弓著腰將弄臟的被單卷好,收起。燈光朦朧,細嫩的皮膚交錯著青紫和吻痕,細窄的腰肢下是挺翹圓潤的屁股,紅色的巴掌印烙在上面,他感受到背后男人灼熱的視線,轉過頭問,“你要留在這過夜嗎?” 叫床后的聲音帶著點沙啞,臉頰潮紅一片,無意地撩動著人。 “別收拾了,扔了,重買?!贝掼浍椘缡稚系臒燁^,大手從背后掐住他纖細的脖頸,硬熱的粗物又塞進濕滑的屁縫里,“寶寶,再給cao一次好不好?” “...你做三次了?!?/br> “多加一萬,做多一次?!?/br> 我不是這個意思。 殷煦郁悶不已,他向來對崔桎珬百依百順,即使屁股還在火辣辣的痛,也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他扭頭對上男人充滿情欲的目光,轉眼就被壓倒在床上,身后的大手抓住他的兩團rou臀用力揉捏,粗大guntang的yinjing在屁眼那處磨蹭,屁眼翕張著,xuerou被草得有些外翻,有一點乳白色的液體掛在上面,想起前幾次內射進去的jingye都還沒有清理,崔桎珬壞心眼的抬起巴掌重重打了一下紅腫的屁眼,“sao貨,把我的東西排出來?!?/br> “啊…...”殷煦被這一巴掌羞得徹底,可他依舊順從崔桎珬,跪起來,像貓伸懶腰那樣,把手臂伸直,腰肢往下塌,胸部貼緊床面,屁股高高翹起。他用力的收縮括約肌,把xue內的jingye一點點排出,崔桎珬卻在他每次把jingye排出xue口的時候,又用guitou把jingye頂回xue里。 “你別這樣?!币箪阌逕o淚,他嬌嗔道,“你這樣我是排不出來的......” 崔桎珬聽后,笑了笑,給了他屁股一巴掌,“說點sao的,我就給你通行證?!?/br> 殷煦扭過頭用眼神懇求崔桎珬,眼尾和鼻頭紅得像被胭脂抹染過,含含糊糊的說了些sao話,有rou感的粉唇一張一合,像只沾了水的可憐小貓。 但最后還是沒給通行的機會。崔桎珬一只手抓住他的雙手手腕往后拉,絲毫沒有預警,粗大的yinjing整根沒入濕軟地開始抽插起來。崔桎珬最喜歡這個姿勢,像騎馬一樣,一手拉住韁繩,一手大力掌捆小馬駒的屁股,虐奴式的性愛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快感,以往和別人他都不敢這么放肆的做,除了殷煦。 殷煦叫床很好聽,崔桎珬想。還真得謝謝那哥們給他找來了殷煦這么好的鴨,長得野,床上功夫更帶勁,任他玩什么都能承受得住,不zuoai時也懂得討他歡心。 如果殷煦是正經人,他肯定會追他。 一場酣暢淋漓的交融在巔峰爆發后結束。殷煦軟著身子,失焦的眼神落在蹂躪他的人身上,崔桎珬在他眼里變得模糊不清,像跌入海里,只看見岸上那個被海浪打亂的身影,他下意識地向對方索取更多的溫暖和愛。 而在崔桎珬眼中,殷煦眼里滿是迷失與怯懦,配合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好像一只在雨天被拋棄的小貓。他的心頓時變得柔軟,用盡全力將殷煦緊抱在懷里。 高潮后的余韻讓他們只想賴在對方的氣味與溫度中。 腦海里僅剩的一絲的理智提醒崔桎珬,殷煦需要清理,他起身將殷煦抱去浴室,打開浴室燈,刺眼的燈光讓懷里的人兒緊貼著他。困得頭昏腦脹的,他把手指插進還軟乎的xue內,jingye順著手指流出來,草草摳弄了幾下,“好了,睡覺去?!?/br> 殷煦感受到xue內還有東西,他嘗試從崔桎珬的懷里掙脫,“沒洗干凈,我自己來?!?/br> 可崔桎珬困得壓根沒聽到他說話,以為他在鬧脾氣,便隨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以示安慰,而殷煦則識趣閉嘴,不再掙扎。 精力耗盡的崔桎珬把殷煦扔回床上,自己也躺下,側過身去,手和腳壓住殷煦,把他困在自己的懷里。 難受,想把他推開。殷煦想。 可這是他為數不多留在自己家過夜的一晚欸。殷煦又想。于是他放棄掙扎這束縛感極強的姿勢,輕輕側過頭,借著月光描摹枕邊人的眉眼。 真好看啊。想親吻他俊朗的眉,纖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這緊抿著的唇,像兔子一樣可愛的嘴唇?;孟胫约簩⒋掼浍椚樣H吻了一遍又一遍,身上的壓束感變輕了很多,困意涌上腦袋。 進入夢境里再繼續親吧,我的桎珬。 早上六點,外邊浮起一片魚肚白,崔桎珬從夢中回到現實,睜開眼,大腦還沒完全清醒,陌生又熟悉的環境,他意識到自己不在家。 意識漸漸回籠,他掀開被子,下床套上衣服,動靜不算小,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殷煦,殷煦努力睜開眼皮,可惜冰冷冷的關門聲比他睜眼先快一步,枕邊已無熱度,他連對方的殘影都捕捉不到。 算了。大腦暈沉沉的,他又睡了過去。 午間的陽光透過窗簾撫摸著殷煦的臉,可再溫暖的陽光也抵不過被病氣包圍的冰冷。眼皮睜不開,他搖搖晃晃地撐起身子,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好像是發燒了,于是他半瞇著眼,拖著軟綿綿的身子走到客廳,拉開儲物柜找藥。 “叮!”密集的手機通知聲傳入殷煦的耳朵里,艱難的拿起手機,瞄了一眼窗外,天色暗沉,再看手機,快七點了。 他就這樣睡過去半天。隨便吃的感冒藥一點用都沒有,腦袋脹得難受,全身依舊發冷得很。 艱難的解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崔桎珬的訊息?!懊魍碛锌??” 這是他們二人的默契,以他現在的狀態,壓根受不了崔桎珬的摧殘。 他點開訊息欄,也許是生病讓人脆弱,讓他忍不住向崔桎珬撒了撒嬌。 “...你把我cao壞了?!?/br> “嗯?哪壞了?” “哪里都壞了,你要補償我?!?/br> “要多少錢?等會轉給你?!?/br> 錢錢錢,在你眼里我就這么貪錢嗎。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崔桎珬自己生病了,但是這樣的話明天就見不到崔桎珬了,字打打刪刪,頂端突然彈出市中心醫院的繳費通知。 “我發燒了,吃了藥還沒有好欸?!?/br> “可以給我轉一些錢讓我去醫院看病嘛~老公~” “【貓咪探頭撒嬌】” 尷尬的發出這些信息,他在等崔桎珬回他。 過了一會,崔桎珬給他轉帳了五千,他立刻把錢拿去繳了醫院的費用。自己要不要去看一下病呢?查看了一下微信和卡里的余額,他嘆了一口氣,起身去樓下買藥。 初秋的日落來得比盛夏要早,殷煦站在粥鋪門前等待外賣,看著枯葉飄落在瀝青地上,秋天本就容易觸景生情,偏巧一路人走過將那脆弱的枯葉踩得稀碎,他忽然一陣傷感。 拿到了外賣,秋日的風也有些滲人,偏偏他只穿了一件短袖,一路上靠著手上溫熱的粥捂熱自己?;氐郊抑?,他打開了全屋的燈,又將電視機的聲音調大,好像這樣做,這空蕩蕩的房子會變得不那么冰冷。 隨意塞了幾口粥,吃了藥,他起身去洗澡。進到浴室,洗漱盤和地上還躺著昨晚被崔桎珬推倒的瓶瓶罐罐,他無奈蹲下收拾東西,將它們擺回原位。抬頭看向鏡子,意外發現鏡子上的掌印,前日的翻云覆雨仿佛定格在這里,害他臉上泛起紅云。 他連忙脫掉上衣,想用水沖刷腦袋,可在鏡子中,他看到自己身上布滿了崔桎珬留下的印記。 低下頭摸了摸,他病態的想著,這是崔桎珬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跡,是他們兩個人靈魂與rou體結合而成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