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想抱就抱,想睡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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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羽把屋棚的門板合上,隔絕了夜晚的低溫。 不知道這屋棚的板材是什么,保溫性能這么好。 巴澤爾掙扎著坐起身,他只是平躺著就已經將整個床占滿了,若是他身軀完整,這么小的鋪位都不夠他的肩寬。 “謝羽,”巴澤爾喊了一聲,眼神復雜又深沉。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小小的屋棚里混響,震的謝羽耳廓一陣麻癢,心里也酥酥癢癢的。 他聽過無數人吶喊自己的名字,卻從來沒覺得被喊名字是一件能讓心情變得這么好的事。 少年走回來坐下,趴在床邊,“我在這靠一會兒就好了,能在屋子里避寒已經夠了,先生?!?/br> 巴澤爾看得出,謝羽是認真的。 謝羽和他認知中的雄子完全不同,雖然謙遜有禮,但也十分固執。 不用強,恐怕是無法讓他改變任何自己認定了的事的,除非別人提出建設性的意見。 “你若是不介意,”巴澤爾頓了頓,這句話說的太違心,“……上來和我擠一擠吧?!?/br> 怎么可能不介意,但他只能這么說,軍雌構造精密的大腦里迅速分析出了謝羽的行為模式。 只有這樣的邀請,小雄子才不會拒絕。 就像他邀請謝羽來自己的屋棚一樣。 這么一想,他原本不過是擔心先天不足的白發雄子凍死荒星,結果卻心機深沉的把人一步步拐上了床? 果然,少年臉上出現了沒想到的表情,心思十分單純好猜。 謝羽認真的目測這張床的大小,就見巴澤爾躺下側過身,用自己完好左邊撐住身體背對著他努力靠墻,給他留下了一半位置。 謝羽看著那條長腿,半個修長小腿都落在了外面的雜物上,莫名有點心酸。 他是不是有點太爛好人了,為一個萍水相逢的旅人,至于嗎? 自己短褲短袖一看就身上空空如也,什么也圖不了。 就算是圖色…… 謝羽眼神古怪了一下,好像拾荒者大哥確實取向是同?那他是1還是0? 要是1,圖他個色有可能,要是0,能看上他??? 可這位大哥的腿腳這樣,能1嗎…… “……巴澤爾先生,”謝羽猶豫著,開口道,“您,為何要對一個陌生人照顧到這個程度?” 聽見小雄子有些警覺的問話,巴澤爾心里頓時清醒了。 還好不是個傻子,他為此感到慶幸。 “沒什么,怕放著你不管,凍死在那,第二天過去見著晦氣,”冷硬的軍雌開始發揮自己鐵血教官的特長。 巴澤爾說完,就有些后悔,萬一謝羽生氣了,兩人還在一個屋檐下,想想都尷尬的要命。 而且以謝羽的自尊和硬脾氣,八成會氣跑了,他還得出去找。 結果身后并沒有動靜。 謝羽貿然遭受冷語,頭腦也清明起來,但他顯然知道這話不走心,怕他凍死也用不著把屋子都讓給他吧! 謝羽偷偷彎了下嘴角,不客氣的問,“先生喜歡同性?” 巴澤爾一愣,心中的劇本被打的稀亂,“……什么?” “方才外面那個家伙說和您一起搭伙過日子,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嗎?”謝羽直來直去的說。 巴澤爾皺起眉,“不是,我也不喜歡同性?!?/br> 謝羽有些詫異。 便聽巴澤爾解釋道,“以前接受過一次他的食物贈予,后來報答過了,但那次之后這人就糾纏不休的,煩得很?!?/br> 謝羽聽了,就像是聽匯報一樣,聽到就聽到了,沒給出回應。 “先生,我關燈了?”謝羽說。 巴澤爾又是一愣。 眼前就黑了下來,能源燈在黑暗中漏著余光。 緊接著,背后就貼上了一個纖細清新的身體,讓巴澤爾細細體會了一把之前慌亂中沒有來得及分神感受到的感覺。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巴澤爾僵著身體,不自在的往墻邊貼了貼。 雖然達到了目的…… 謝羽上陣從來都有自己的邏輯,永遠不會給對手主宰節奏,哪怕是喂牌。 大哥不喜歡同性,他可以放心睡,不會給人家帶來負擔。 剛才那個垃圾和大哥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單純是大哥鞋底踩到的一塊鳥屎,謝羽很高興。 謝羽在黑暗中安靜的待了一會兒,面前的身體一直僵硬著努力貼墻。 “……” 謝羽開始調整呼吸,漸漸輕緩,綿長。 讓對手放松心理,他也是最擅長的。 果然,聽了一會兒自己的呼吸,面前的身體稍稍軟化了一點,不那么用力了。 但還是貼著墻,肌rou結實的背輕輕挨著自己。 謝羽一動不動,腦中甚至都放空了。 他的思維從賽場跳到淘金坑,再到眼前這個男人。 不知道他能為巴澤爾做些什么,在這個環境惡劣的地方,他看得出巴澤爾需要治療,即便巴澤爾看起來身體很強悍的樣子。 雖然身體殘缺還在靠體力生活,這只是環境條件差,巴澤爾的氣質放在星際背景下,簡直就像是什么首領。 還是在戰爭中受傷的那種,所以才會正義的對他施以援手。 深受科幻片影響的謝羽中二的想,不得不說,他居然真相了。 巴澤爾雖然身為高階軍雌,但身體畢竟被打爛了,不過是茍延殘喘,此時竟然已經疲憊的睡著了。 身體的重量微微向謝羽傾斜。 謝羽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輕手輕腳的將胳膊墊在巴澤爾后頸下,故意把他往自己這拽拽。 用懷抱接住了倒下來的右半邊脆弱軟嫩的身體。 謝羽從來沒有離一個男人這么近過,他的鼻尖和嘴唇都要碰到人家脖子了。 但他心里不僅不覺得rou麻惡心,還很高興。 荒星如此臟亂,巴澤爾身上卻沒有什么濃重的體味,最多有些個人氣味,能夠被敏銳的捕捉辨認,那可能是已經變得極淡的一點汗味,并不難聞。 謝羽為了做人rou墊子,讓巴澤爾脆弱的右半身不用壓在硬邦邦的床上,還耍了好幾回心機,但他居然覺得比贏了比賽還有成就感。 想到這位大哥的真實身份,他就有點興奮,加上他心中莫名燃起的,對巴澤爾這副殘缺身體的親昵照顧欲…… 能夠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謝羽,盯著黑暗中巴澤爾枯黃打結的碎發根,透出的一點燦金色,像是嗅到了寶藏般,露出了與他清秀的臉十分違和的,賽場上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危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