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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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仇落想到上回與銖衡來人間也沒有好好帶他游玩一番,正巧這次又得了機會。本來黑玉面具也要跟著去,但被二殿下瞇著眼睛微笑拒絕了,理由就是:天已經很亮了,不需要這么明晃晃的蠟燭泡。 黑玉面具翻著白眼,不由抬袖抽泣:“大殿下,您真是好狠的心啊,非要我跟著這個又摳又壞還有男妻隨時秀恩愛的二殿下,我可是您的貼身侍衛??!” 仇落冷笑,對黑玉面具再次致命一擊:“本殿就算又摳又壞還處處秀恩愛但是走到哪里都是人見人愛!” 黑玉面具抿了抿唇,緊緊抱住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銖衡佯咳一聲,有些不是滋味:“那,我也不去了?!?/br> 黑玉面具雙眼一亮,剛要感恩戴德去握銖衡雙手便被銖衡身邊那笑瞇瞇的眼神瞪了回來,黑玉面具梗了梗脖子,只好屈服于yin威之下:“殿下與王妃游玩愉快,小人賤念不要緊?!?/br> 這一聲“王妃”出口拍仇落馬屁拍的清脆響亮,仇落滿意的點頭,伸手取下別在腰間的錢袋子,對黑玉面具難得和顏悅色起來:“給你的賞錢,夠你尋歡作樂到凌晨了?!?/br> 沉甸甸的錢袋子落在黑玉面具顫抖的手心,他立刻神色折服,將錢袋子湊到鼻尖深嗅一口:“啊……金錢的味道!……二殿下真是出手闊綽,小的再也不敢胡言亂語說您摳門了!” 仇落語言暗示:“你大有法子可以讓本殿更加闊綽?!?/br> 紅色兜帽下的藍色眼睛不由翻起白眼。 也是,光是娶名男妻仇落便出了十四車聘禮,里面金銀珠寶珍貴藥材名師作品數不勝數,就像往容家搬了一小座金山,雖然平時低調看起來有些寒酸,但從他新房里的布置,以及銖衡身上穿的一座宅邸般昂貴的衣衫來看…… 二殿下平時魔模狗樣,實則坐擁的財富已是不可想象,也不知這些金銀是用多么龐大的黑勢力賺取到的。 將礙眼東西支走,仇落這才舒坦起來。銖衡冷笑一聲,打開酒葫蘆咕嚕咕嚕猛灌烈酒,這酒實在極致,比魔界喝到的不知醇厚多少倍。這是他今天最滿意的一點,只是這酒葫蘆他不喜歡,看起來太過奢華。 仇落見銖衡揚著脖子一口氣喝了能有普通酒壺的一般,俊氣面容上無奈升起,他知道銖衡不會聽但還是會勸:“飲酒傷身,還是少飲為妙。何況,這是外頭,喝沒了可沒有隨時再開一壇的順手?!?/br> 聞言,銖衡果然松口,伸著舌尖細細舔去唇上沾著的酒水。 “……”仇落眼見著那粉紅的舌頭滑弄柔軟的朱唇,動作色氣十足滿滿撩挑,這樣的妖艷舉止教那個男人看了不心猿意馬想要堵上那張小口。 血眸閃爍蠢動,銖衡卻只顧著埋頭將酒壺別在腰間,無知無覺的對仇落說:“走吧,不是要查看路線?” 眸中火光按下,仇落微微一笑,伸手將銖衡腦袋上的兜帽狠狠一拉,銖衡趔趄,兜帽一瞬間遮過了那雙誘人的唇瓣。 “做什么?!”銖衡有些惱怒,待仇落松手便氣呼呼的將帽子戴正。 “懲罰?!背鹇漭p飄飄一句,抬腳慢悠悠跺進細雪之中。 緊隨仇落,朱色軟鞋踩上細雪,腳上能清晰感受到雪花形變。銖衡微微矯首,望著漫漫飛雪,不由想到幾百年前的那場來之不易的大雪。 “喂,仇落?!彼{色眼眸目光落在眼前不遠處的寬闊后背,銖衡不禁出聲叫住他,心里有幾許感觸,“你不是……最喜歡雪花么?!?/br> “嗯?”仇落果然止步,淺淺目光穿過雪幕,仿佛穿越幾百時光回到了過去,那時的銖衡看起來是那般高大威武,灼熱的胸膛似乎能把他融化。 可幾百年過去,他已成魔,銖衡飽經病痛摧殘,雖不至于形銷骨立,卻早已沒有當年的霸氣,他比銖衡更加高大健壯,銖衡在他身邊就像一朵柔弱嬌花。 仇落眸中閃過動容,心里不由感慨歲月。他伸手接了幾朵冰花,又眼睜睜看著它們不耐溫熱迅速化成水珠蒸發。 仇落道:“不喜歡?!?/br> “……”銖衡?眼,旋即輕嘆一聲,“罷了,算我白問?!?/br> 紅紗移到仇落的白衣身邊,血色如同火苗舔舐上素白的衣擺,仇落望著眼前的仙人,忽然覺得有些虛幻。 銖衡穿上他為他特制的衣衫,戴上朱紅兜帽,整個仙看起來就是身穿喜袍頭頂蓋頭的新娘。素白襯與便是冰清玉潔,朱砂相染自然妖冶惹目。銖衡很適合這樣艷麗的顏色,不論是說它像熱烈的心,還是熱騰的血。 “這兜帽,會擋住視線么?!背鹇浜鋈粏柕?。 “還行?!便徍庹f著刻意望了望前方,視野雖說變小,但不至于妨礙他走路。 仇落將朱紅兜帽稍稍提起來一些,溫聲道:“可是它妨礙到我看你了?!?/br> “……” 半晌,銖衡厭惡的給了仇落一眼:“閉嘴,有什么好看的。鼻子眼睛嘴,我有的你也有?!?/br> “呵呵,玉照官實在是太低估自己容貌的殺傷力了?!背鹇涫芰算徍庖挥浀蹲友垡膊桓以賾蚺氯?,轉念一想,他看不著其他人也沒有眼福瞧見,與其被那些腌臜的角色拿他們渾濁骯臟的眼神視jian銖衡,還不如遮得死死的。 “先去哪里?”銖衡無心這個無聊的話題,趕緊回到仙界才是他的正事??蓛H憑他一仙之力回到遙遠的仙界實在是難如登天,他不能施展功力,只能依靠仇落。 只是仇落要先行在人界完成游歷,簡單來說就是收集幾項能證明自己實力的信物。 要殺取的首級名單已經在仇落手里了。 瓀石城便有一個。 取人性命之事仇落并不著急,說的露骨一點無非就是君明儀借著這個機會借刀殺人。 契魔總是喜歡鉆法律的空子光明正大的徇私舞弊,仇落沒有心思那么急著為他賣命?,F在銖衡不能暴露功體,好在昔日的戰神術武兼修,他到黑市準備煅的劍,便是給銖衡的。 “這冰雪功體練到極致也真是麻煩,尋常鋼鐵也會被凍得脆如薄冰。玉照官您也真是大義,丟什么不好,非要把武器弄丟了?,F在仙界的玄冰是取不到了,退而求其次用無死生木代替?!背鹇滢揶?,一邊的銖衡聽聞他所說的材料名時不由驚嘆。 “無死生木?”銖衡挑眉,“那可是冥界的神木,能搞到?” “呵呵……”仇落輕笑起來,語氣神秘,“靠裙帶關系換到的,玉照官敢用么?!?/br> “你!”銖衡瞪眼,實在不明白仇落為什么張口閉口都要往這些奇怪的地方帶,很值得驕傲嗎?轉念又覺得仇落又在故意撒謊拿他尋開心,想明白了銖衡便環臂,道,“有什么不敢,木頭可沒有錯?!?/br> 沒有騙著銖衡,仇落有些失落,不過說是裙帶關系還是有些沾邊,因為那無死生木本來是石山鬼的一只木釵,石山鬼后來將木釵拿給仇落要他去冥界辦公是插在忘川河岸,時間太久遠他都要忘記了,直到某日有人將一段暗紅木材送到了他的府邸。 想到這里,仇落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石山鬼。她是個可憐的女人,被困在石山不知多少歲月。他之前答應石山鬼借她自己的rou軀讓她出門溜達,可是后來事態突變,他食言了。 雖然石山鬼瘋瘋癲癲,但讓仇落無法否認的是,他在石山鬼身上,得到了一種他從未奢求過的感覺。 哪怕只有一絲,哪怕是石山鬼覺得好玩,她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試探仇落的想法,神經兮兮的對仇落說:小屁孩,你過來,陪我捏完泥巴我便教你武功?;蛘呤且贿呑I笑仇落,一邊拿臟兮兮的手將他后背拍的邦邦響:啊……我都要笑死了,你干嘛要對我一個瘋子還笑呵呵的,明明眼睛都紅了,像個傻子一樣。喂,難道還要我給你一個溫柔的抱抱,慈愛的說我的小寶貝別傷心了嗎? 想到這里,仇落不禁露出一絲微笑,他摸了摸銖衡的腦袋瓜,無奈的說:“好吧,是一位朋友送的,想來,她也應該是冥界之人,不知為何……會被困在魔界?!?/br> “朋友?”銖衡嗤笑,“比起這個我更相信你是靠著裙帶關系得到的……還有,收回你的臟手以及惡劣的摸狗手法……!” “呵,抱歉,每次都能很清楚的看見你的頭頂,所以忍不住?!背鹇鋵⑹忠频姐徍饧珙^,將他攬近,沉聲詢問,“那這樣呢?!?/br> “……”桃眼直抽,銖衡緩緩抬手,向仇落展示了一下他憤怒得青筋暴突的拳頭。 仇落不害臊的說:“好歹我們是夫妻,也不至于隔著二丈遠說話走路,容楓是容家的寶貝,指不定我們身后有他們家的人監視這看我有沒有欺負他?!?/br> 聞言,銖衡信以為真左右晃了兩眼,可大街上人實在是多,根本就分辨不出是否有偽裝跟蹤。 仇落笑了笑,覺得銖衡真是傻到無可救藥了,要真的有人跟蹤,這一路他不知道都暴露多少次。容楓那嬌弱的身軀和頻頻的咳嗽,走幾步就要昏倒過去似的,要讓容二公子拎著這沉甸甸的酒葫蘆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半斤,真是要了他的命。 銖衡無法對仇落下狠手,只好郁郁取下酒葫蘆,拔開塞子,揚脖子灌酒。 “咕嚕咕?!?/br> 仇落見他那副郁悶的樣子心里不知有多暗爽,但開心過了又覺得索然無味,他喜歡逗弄銖衡,是因為這樣能引起他的注意,但銖衡的反應是悶頭喝酒的話,那動了情緒于仇落而言也沒什么意義。 下肚幾大口,銖衡這才消氣一些,但心里還是在想,這臭小子他早晚要找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收拾一頓,教他以后不敢再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