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角色扮演從當NPC被性sao擾開始(h:指jian喉/又嘬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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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sao亂,玩家分成三隊。 來自另一個組織的長發青年號召幾人將他發現的一艘破船改裝下水離開了,另一隊也是群散人孤狼,不信任任何組織,他們回到城中搜索。 唯有跟隨秦教授的人久等到了渡船,渡船不小,坐上六人綽綽有余。 消失一晚的木先生已提前在船上,船夫亂糟糟的黑發散落,背對著眾人。 「沾滿春藥的白壽衣 附帶狀態?輕度發情,未滿足—情熱、無力、渴望觸摸?!?/br> 大亮的日頭漸漸昏暗,迷霧襲來。 白衣的撐棹人站在船頭,用力,每劃一下,便會從高高起伏的胸膛里擠出粗喘。 阿蛆的眼神在瘋狂示意蠅頭不要上前,教授在身后點頭示意他放輕松。 魁梧的蠅頭帶著探聽支線的任務靠近白衣船夫。 “你…你沒事吧?” 李先生喘得厲害,全是這壽衣催情藥惹的禍。 全是藥水的布料一直黏著皮rou,吹干之后藥力也盡數抹了進去,一陣陣的瘙癢滾熱從表面襲來,男人都要錯亂地懷疑起神經是不是快要被春藥燒壞了,又燙又癢,止不住地掠奪外界冰冷空氣。 饒是如此,李先生仍敬業地扮演著老實本分的NPC,只轉眼珠子瞧他,不讓人看出他的發情媚態。 一眼便認出他的學生裝,搖搖頭繼續劃船,又側過身一點遮住自己的臉,壽衣緊貼手臂,精悍的肌rou曲線明顯至極。 蠅頭再走近,鼻尖裹著濃香的體溫薄薄縈繞,游戲里被迫禁欲許久的男人開始躁動起來。 烏發中赤紅的耳尖,蒼白的臉上暈開自然的粉霞,掠過眾人眼前。 “喂,蠅頭,你等等?!?/br> 阿蛆對他有點熟悉,但是又說不準眼前的人是不是昨日的鬼,扭頭向木先生投去求助的目光。 木先生和女學生有說有笑,壓根就沒在意到二人,阿蛆一想剛開局NPC也不會難度太高。 便大起膽子,忍住身邊那股寒意,緊張地挪近到船夫側面。 蠅頭則是一步跨過寒圈,跟李先生扮的NPC貼得近,已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 學生外套搭在手上,襯衣被蠅頭猙獰粗壯的手臂撐得爆滿,展示高達12點的力量。 一些小任務還得滿足前置條件才能開啟,船夫的暗示很明顯了,他果然側身來看了他一眼。 阿蛆趁此機會,抓緊看向船夫的臉,確認就是昨天碰到的NPC后,心下一震,沒發現負面狀態,不由得繼續看了下去。 蠅頭和阿蛆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從側面探入敞開的衣襟,將他胸膛上粉色的痕跡一覽無余。 他的鎖骨與胸間都是汗,濕了的布料緊貼肌rou紋路,眼神順著汗珠滾落的痕跡深入,白布下的兩個小凸起隱約泛紅,腫大渾圓。 阿蛆也看見了他胸前的吻痕,不由得咋舌,兩人齊齊咽了咽口水,露出意味深長的一笑。 這游戲什么都很真實,就是色情管控嚴到能讓人變神父,但玩家總是能鉆點漏洞的。 阿蛆兩步并做一步大膽上前,跟蠅頭一起將船夫左右包圍,男人的背部擋住了大部分人的視線。 “船家,需要幫忙嗎?” 蠅頭這么說,手掌卻直接伸進他的衣襟里,像是揉面團似的揉了他發冷皮膚下一陣陣發熱的胸rou。 阿蛆低聲罵他一句,:“喂,你冷靜一點啊,這可能是小boss!” “呃……嗯~” 「捕捉到性暗示,狀態升級,陷入渴求狀態——敏感、燥熱、狂態,請及時獲得高潮?!?/br> “呃??!” 李先生原本壓抑住的快感變得清晰,像是只終于絢爛炸開的煙花。 男人沒有錯過他顫抖的呻吟聲,了然一笑,食指彈了彈又糯又挺的rutou,得到了李先生嬌媚的喘息。 阿蛆的一只手捂住了李先生的嘴,食指與中指yin猥地插入他的口腔里,夾著舌頭玩弄,舌根的敏感點擠壓觸碰,口腔和胸膛酥麻一片。 晶瑩透亮的黏液掛滿手指,像裹在草莓上的糖漿。 男人捏著他的鼻子,李先生下意識地大張開嘴給男人的手指深喉。 兩指像是指jian似的合攏起來,抽插著嫩滑緊窄的喉頭,喉嚨的敏感點被擠壓摩擦,讓男人微微翻了白眼。 喉嚨里頭全是粘稠的口水,咕嚕咕嚕的呼吸聲也滿是粘膩的感覺,像是誰往他身上灌滿了糖漿。 男人痙攣的喉嚨開始不由自主地嗆咳起來,阿蛆不得不抽出手指,牽著銀絲的黏液晶瑩剔透。 阿蛆鬼迷心竅地嘗了嘗。 甜的,淡淡的草莓味,跟泄欲用的性偶機器人植入腔分泌的一樣。 “cao,這saoNPC跟性偶一個味?!?/br> 李先生猩紅的唇剛剛被人凌辱過,說不清是高潮失神還是欲求不滿,眼眸暗暗,唇微張著,合不攏,粘稠晶瑩的yin水從唇中流下。 “唔……” 李先生輕輕張開嘴,容納入男人的舌頭,瘋狂的rou塊鉆進火熱的口腔里,瘋狂吮吸著植入體分泌出的微甜性液。 rou塊交纏的觸覺讓心理上的接觸欲望終于得到滿足,李先生的眼角浮起紅,軟軟地張開嘴,吐出舌頭給男人的大嘴嘬吸舔弄,像只溫順的羊。 銀絲牽落在下巴,男人只是喘息。 “sao死了……媽的好sao!你被老子的手cao了,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 李先生舔過鮮亮的唇,面無表情地低下頭,去問埋胸的蠅頭。 “哈……你、呃…要熱心,不如替我撐船?” 蠅頭正叼著一顆rou葡萄,嘖嘖吮住,力度大到讓乳rou發白,一放開就呼呼朝著乳rou吹氣,燒得李先生胸膛亂扭。 蠅頭又張開嘴,含了一顆囁在一邊,牽著它,擠壓著乳rou貼近,又含到另一顆,兩顆奶子被牙齒栓住,貼在一起,男人用大舌一輪輪地刮舔。 李先生話語一下噎住,鼻腔與喉嚨里細小低鳴起來,像是求饒,卻咬著下唇兩眼茫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男人嘿嘿yin笑,連忙極速嘬吸taonong著他的乳尖,看著一臉漠然的男人忽然雙眼越瞪越大,張著嘴發不出聲,再一看眼睛,就只剩眼白了。 “有何不可?你教我罷,船家?!?/br> 李先生只能以下頜彈動的形式回應。 蠅頭神態自若地收回手,湊到一邊,火熱的氣流撫過男人耳畔,只把他當個抱枕死物似的靠在身上。 蠅頭跟阿蛆交流:“女NPC玩不了奶子,來玩男NPC的也差不了多少,有人比我們早玩過了,是吧?” 阿蛆哼笑,捏了捏他胸上完整的牙印,朝同秦教授交談的木先生努努嘴。 “他去追這個NPC,不是這個NPC自己sao,就是他玩了一晚上這個?!?/br> “這樣拽著奶子拉起來,低頭還是能咬到自己奶頭的,跟水似的,真軟啊?!?/br> “呃!呃……嗯、哈……” “木兄跟你好感度多少了?全靠玩奶加的?” “我不…嗯……知道你在說什么?啊哈~” 蠅頭剛剛一直埋胸咬奶,用臉去揉奶,燥熱的欲望發泄得差不多,此時只是用手指攏起來摩挲著奶頭。 “哈、哈呼……哈…” 食指繞著嫩滑的乳暈打圈,熱癢的硬粒,仿佛隔靴搔癢。 這種稀碎的快感更加勾人腰軟。 “捏個奶子就發sao了,想要奶被吸?嘖嘖,引導NPC都這么乖的嗎?” 李先生心底不由得嘆息一聲,其余的玩家已經下船了,這倆傻子精神的負面效果都快疊爆了。 李先生裝作不知情地模樣,不屑地看了自己紅腫的rutou,將衣領扯回,不動聲色地挪開男人的手,李先生臉上紅暈未消,鼓脹的唇開合,鬼臉般蒼白被玩得色氣騰騰。 此時他卻面無表情,顯得傲慢不屑:“沒有手可劃不了船……呃!” 蠅頭被激怒了,一把扒開李先生前胸的領口,看見汗珠落在粉紅抽動的肌rou上,顯然是sao得不行。 兩張嘴在李先生的上半身又舔又吸地玩了十幾分鐘。 后身的熱是脹卻空虛極了,偏偏玩家們碰都不敢碰,他也不能像個下流的娼妓一樣晃動,勾引這些活生生的人來玩弄他的圓臀。 這一玩……別說他們還能不能活,李先生都不一定能從這種情欲里面逃脫。 李先生喘息著,擠壓的欲望沒有釋放,反而愈發漲大,本想反抗一下的心情也淹沒在這浪潮之中。 “綁了他行不行?” “玩不爛這個sao貨不放他走,天天吃他奶,嘬他嘴,咬爛了奶頭就割了!再長出來更嫩,粉粉的,一舔就要這saoNPC哭著求我咬他舌頭……嘿嘿嘿?!?/br> “喂,注意你精神值!” 阿蛆被蠅頭一把踢開,朦朧回過神來,被嚇得一頭冷汗。 “靠!完了完了完了……回去要進測試了,我是不是要瘋了!” “他果然有古怪,媽的……這陰間游戲就是晦氣??!” 二人逃似的遠離了軟倚在竹棹上的男人。 濕潤的眼睛依依不舍地看著他們離去,輕輕碰了碰勃發的rutou,低哼一聲,徹底滑落在船上,兩手摸上胸肌,眼神迷離地揉了起來。 “嗯啊……幫幫我……誰來…親親賤山羊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