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被愛妄想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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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抹茉莉香,年輕的李先生成了大學島上花店的???,負責接待他的年輕女店員正處在青春最懵懂的時候,一封至今放在二人結婚照后的信就是一切的開始。 她也記不太清之后發生了什么,純白的茉莉花就像喝了孟婆湯的上輩子,大約是他們在一起在畫布前約會、牽手、親吻、干一些浪漫又無聊的蠢事,然后再互相見家長,最后沒有戲劇橋段地嫁入了豪門…… 除了溫柔丈夫是個沒有主見的軟骨頭性冷淡,漂亮優雅的婆婆是個喜歡直播她兒子日常生活甚至房事的心理變態,嚴肅正經的公公是個夜不歸宿喜歡在地下室開裸體主奴派對的花花老頭之外,她的生活都很美好……個屁。 拜盲目的愛情所賜,她被困在忠誠的囚籠里,活在只有空虛物質與道德淪喪的世界里,溫柔貼心的他能給的愛已經不足以治愈她被傷害的心靈。 紙醉金迷的宴會,嘲弄譏諷的關心,輕蔑浮夸地潑灑,被人群推搡著離開的懦弱男人……感受著英俊青年的手帕在脖頸曖昧的擦拭,她舔過唇角的酒水,她似乎第一次覺得酒精這么美味。 她拋棄了幼稚愚蠢的堅持,她逐漸學會cao控傀儡身上的線將自己變成了新的主人。 她曾是一株純潔的茉莉,欲望將她染成了紅色,變成了紅色的玫瑰,嬌艷欲滴而充滿荊棘。 耀眼的珠寶與新鮮強壯的rou體,一切意志都屬于自己的世界,這里也許不是天堂,但絕對是無數年輕的俊男美女甘愿付出生命的地獄。 浸yin在權貴的名利場十年的她就是一顆光鮮亮麗的打蠟外表,內核卻已經腐爛生蟲的蘋果,那條蟲子不是一般的rou蛆,而是帶著劇毒有著鋒利獠牙的死亡之蟲。 整整七年的青春與忠誠,她只向他索取了一些報酬,再用她懷胎十月的成品褫奪了他的繼承權,最后用輿論將他趕出內城區,變成一只喪家之犬,她已經十分仁慈了,這一切純粹是他咎由自取。 她親手關了安全系統,冷眼看著給自己種下寄生蟲的女人拍打著玻璃,面部猙獰地詛咒著她,高貴的A級公民丑陋的內心暴露無遺,最后只能扭曲地死去,這一切純粹是她咎由自取。 名為父母的吸血蟲想要依靠一些虛假的請求弄走她的錢,她雖然很難過,但還是動了動手指讓他們雙雙跳下了樓,挽救了他們即將因為詐騙而瀕臨墮落的靈魂,這一切純粹是他們咎由自取。 還有這兩個裝得很像的道士演員,她知道,他們肯定是白鳶雇來伺機謀殺自己的演員,等她復蘇,她會告訴他們什么叫做真正的“生物實驗”。 她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過她的人,這一切純粹是他們咎由自取。 舍棄美德,她開始了新的人生,真正的,完美人生。 她緩緩舒展的眉毛又湊近,她想起來了——害她變成這樣的人是李先生,他才是一切的源頭,他才是那個最可惡最可恨的人。 如果當初不是他答應了自己,如果當初不是他沒有告訴自己這里的生活是這樣的,如果不是他,當初那個本可以擁有幸福平靜的自己又怎么會變成殺父弒母自私自利的人呢? 她做錯了什么? 都只是這個世界在逼迫她,而他從來沒有幫助過她,他總是說沒有關系,不論如何傷害他,他也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承受道歉,裝成唯一善良可憐的那一個人。 他從來沒有勸說過她,從來沒有阻止過她,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什么對與錯,他的溫柔是一張捕獵的網,只想要看著她墮落下去而已…… 所有人都期待著她墮落下去。 茉莉花的謀殺案,他才是真正的兇手。 主謀的男人殺死了以前的她,仗著自己血統高貴出身名流,毫無心理負擔地欺騙了那個曾經純情善良的自己,他就是為了摧毀折磨她的良善才一直表現出那副虛偽和藹的模樣吧? 呵呵,真可惜,現如今的她早已經失去了愧疚這種感情。 我變成這樣,全都是你們的錯。 我變成這樣,全都是你的錯。 李先生,都是你的錯。 都是你的錯…… 她好像沒有感覺到,流下的淚水已經打濕了衣服前襟,手上的金色的玫瑰鉆戒嵌入rou,留下了一朵紅色的玫瑰印記。 像是墻壁上的野玫瑰一樣鮮紅,透過朦朧的霧氣,蜿蜒的荊棘藤蔓向下淌去,一輛老舊的銀色面包車在濃霧中若隱若現地晃動著。 親密交纏著的他們同樣討論著孫錦顏。 “四月四號,五天前我來的路上遇見了她,她……是去找你的?” 巫傀暗暗不悅地抽出yinjing,壓低李先生的脊背,俯身用嘶啞刺耳的聲音在男人耳邊嘲笑著他。 不然你以為她是去找你的?你這么記掛著她,真是情根深種,等她入了本王后宮,膩了也不是不能讓你玩玩。 “不……不需要?!崩钕壬o張地滾了滾喉結,微微打開的嘴欲言又止。 你不想知道她去找孤是干什么嗎? “真的……” 她肚子里的可不是什么寄生蟲,那是真的鬼胎,再有那么幾日—— 李先生鼓起勇氣,怯聲怯氣地問了一句:“真的要她非死不可?” 巫傀一下安靜了下來,空氣似乎都要被著極低的溫度冷凍。 一股巨力扯著男人的頭向后飛起,后腦勺砰!的一聲重重砸在后車窗上,爆裂出蛛網般的寬大裂痕。 擠滿發絲的紙臉已經有半邊的紙皮潰爛垂下漆黑的發絲,整張臉的裂縫到處都溢著詭異的黑色黏液,用黑液灌注的非人眼球湊近到男人黑白分明的顫抖眼球前。 非,她,不,可。猙獰可怖的巨手隨著吐出的一字一句一寸一寸收緊著緊攥的脖頸,已經不是窒息而是折斷頸椎的致死程度。 男人冷漠的臉像是飛上云端之時的緋紅,濕潤的雙眼飽含某種熾熱感情地望著祂,伸直的紅舌軟軟搭在唇上,溫熱的液體落在結霜的手掌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巫傀甩開了他,但那些本該侵襲神魂的污濁漸漸向下匯聚,看著李先生的眼神都帶上了yin邪。 李先生聲音顫抖著,依舊維持著平靜的表情試圖為女人辯解:“她…她剛剛說的話大多數都只是……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我早就習慣了她的這些——” 一頭賤畜也有資格說話了? 巫傀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拽著男人的脖子,他的身體滑下座椅,被強行打開的下顎被塞入了熟悉的東西。 “啊嗚…唔……”李先生噎著了一般哼唧一聲,又立刻順從地垂下了雙眼,滋滋有聲地專心舔舐吞吐著那根半軟時寒氣逼人的yinjing。 男人的兩頰一鼓一脹,喉腔大開喉結也定著不動,只有吮吸巨物之時才得以微微抽動著,布滿刀繭傷痕的手隨著吞吐的節奏揉搓著yinnang,從根部捋到側陷處,指腹輕緩地推揉,巨物則緩緩地充盈起了絲絲縷縷的“肌rou”,勃發成一支駭人的拳頭yinjing。 面不改色的李先生就這樣熟練地接受巨大yinjing貫穿、填滿他的整個咽喉,極受壓迫的舌頭在yinjing抽出時依舊盡力地描摹著粗壯的紋路,雙唇如對待愛人一般熱情又溫柔地啄吻著灰紫的光亮頂尖。 巫傀無意識地撫摸著他白皙的脊背,看不懂究竟自己是發瘋的人,還是李先生才是? 李先生抬起雙眼看著巫傀,飽含的熾熱感情幾乎要吞噬掉那張破碎扭曲的臉,那是一種極度病態的癡迷,會讓人食不下咽,寑不安眠,身體與心靈懸掛在一根名為“你”的絞繩上。 吞咽困難發出的聲音將巫傀的注意力引回當下。 鮮紅的唇、粉色的臉、漆黑的瞳孔、蒼白的手指,這張臉清晰鮮明地印在了這個在霧氣模糊的世界,流淌的熾熱感情將祂的臉上灼燒出一個似圓非圓的孔洞。 夠了! 面色陰沉的巫傀再一次忍不住地進入了他的身體,連他們的唇舌糾纏在一起,像是墻角的荊棘藤蔓一樣緊密。 順著藤蔓向上,正在凋零的玫瑰綴在窗邊。 房間內的孫錦顏越想越氣,她手腳并用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現在馬上立刻就想追上李先生用刀刺他三千下! 粉色的腳掌落在地上,小小的掀起一陣灰塵,像是曾經那個鋪滿石粉的畫室,耳邊仿佛還殘留著鐵鎬敲打石頭的聲音,青春的他們笑容洋溢。 他眼中柔軟的愛意何時逝去了? 女人停下了腳步,皺起眉頭思索,努力回憶起不同時間不同空間下眼前轉過的一張張美麗英俊的臉龐,卻始終也沒有符合那雙眼睛的臉。 他是唯一一個真正給過她愛的男人,愿意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執著于一個虛假誓言的笨蛋。 顯得她真像個壞人。 她一下沒了要追下去的力氣,無力地關上房門,緩慢地折返走來到窗前,額頭抵在玻璃上輕砸,順著震落的血色花瓣,神情復雜地低頭看向朦朧的下方。 “……你媽說得對,你遲早要死,為什么不早一點去死?” 你何時能夠墮落? 快點,再快一點。 和我一起腐爛吧,我所熱愛的城市。 還有,我所深愛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