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黃不接(語言侮辱/當眾玩xue/指jian)
下課之后,老師又拉著我跟姜學長聊了好久,姜學長只是嘴角淺淺帶笑,跟老師聊著天,儒雅端正又不是精英風范,而且我跟他站在一起才發現他比我高了至少有一個頭。 我沒有插上話,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他們的聊天,余光卻離不開教室后排角落里那個空空的座位。凌訪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偷溜走了,我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本來還打算下課之后跟他表明一下心意……至少、聊聊天也好…… “吳刻同學,要不趁著這個機會跟姜學長留個聯系方式?吳刻同學?吳刻?” “啊、噢噢好……”我回過神來,掏出手機遞給了學長。 他接過去,細長的手指敲打幾下,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存了下來。 他遞給我的時候看了我一眼,被我捕捉到雖然帶笑的眼睛里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和疏離。 我沒有多想,畢竟確實和人家不是很熟,只是單方面把他當崇拜對象……只是就算是在偶像面前,也不能丟了自己喜歡的人啊…… 我見他們快聊完了,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走開了。我裝作不經意地慢慢走出教學樓,才敢給凌訪打電話。 過了好久他才接:“喂、喂?學弟啊?!彼孟駧еp微的喘息,叫著我學弟,而不是我的名字,不是“吳刻”。 “嗯、學長,我看到你也去看了姜學長的演講?!?/br> “呃、”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嗯嗯是啊?!?/br> “噢噢,一下課你人就不見了,哈哈?!碧懒颂懒?,說話一定要再自然一點! “嗯……”他又沉默了幾秒,聽筒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嗯嗯、我有點事兒,就先走了?!?/br> 話題好像沒得聊了……我深吸一口氣:“那、那學長你中午有、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能不能別口吃了…… “呃、”他又愣了會兒,“我現在就可以。我請你喝奶茶去,你在哪?” ???現、現在?我、我好像還沒、沒準備好…… “好、好!我、我在B樓這里樓下……” “噢,那你等著,我馬上去找你?!彼杆俚貟炝穗娫?。 我迅速地深呼吸了幾口。 凌訪他,主動約我了! 我努力穩定心神,手卻緊緊抓住手機,好像凌訪會從手機里逃跑一樣。 他應該離我不遠,可能馬上就會來找到我了,我要調整好狀態,不能讓他看到我這種樣子……我又深吸了兩口氣,再緩緩吐出,盡力維持著那個沉穩學霸的形象。 果然,不一會兒,身后就傳來了凌訪充滿活力的聲音。 “學、學弟!”他微微喘著氣,大概是跑過來的。難道是也迫不及待想見到我嗎? “學長!”我感覺到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了,身體卻僵硬得不行。 “走吧!你想喝哪家?”我瞥了眼,好像衣服哪里更剛剛不太一樣了? “就、學校里那個吧?!睘槭裁匆@得那么嬌羞??!稍微大方一些啊吳刻! “行!正好聽說他們家出了新的,去嘗嘗看吧!” “噢噢、好……” 我倆就這樣一高一矮一前一后地走著,我看著他高高壯壯的背影,心中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燥熱,思緒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走著走著竟然一下子撞上他結實寬闊的后背。 他回過頭,對我笑了一下,好像暴雨之后樹上新抽出的枝葉一樣清脆明亮,我一下子看愣了。 “喝什么?” “???噢、呃、和、和你一樣!”只要和你一起,喝什么都可以。 “哈哈好?!彼Φ孟駛€小太陽,“您好,給我來兩杯這個?!彼氶L的手指點了點菜單。 “你要多少糖的?”他又回過頭來問我,臉上帶笑。 “也、也和你一樣就好……”只要和你一起就足夠甜了…… “真的嗎?我喜歡喝酸的哦~”他笑著問我,笑得像……像一切明媚陽光的事物。 “你喜歡的話、那、那我也試試!”我堅定地看著他,他竟然一愣,轉而又笑著點單了。 兩杯果茶做得很快,他就靠在臺面上看員工cao作,我在看他。他的眼角彎彎,眼睛深邃,鼻梁高挺,下頜線也如刀削一般清晰凌冽,但卻帶著陽光一樣的笑,笑成了我世界里唯一明媚的色彩。 他在笑著看我。 忽然意識到這一點,我竟然慌張地別過頭去,聽到他噗地笑出聲,轉而面前就出現了他遞過來的果茶,青青黃黃的。 “喏,走吧?!?/br> 我捧著果茶,還是一樣跟在他后面不敢抬頭,只是愣愣地盯著手里的杯子,好像凌訪長在杯子里似的。 我喝了一口,確實很酸,冰冰涼涼又帶著微甜,讓我回憶起偷偷關注他的這一年。 我們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條長廊里,長廊的頂頭是郁郁蔥蔥的藤蔓纏繞著,組成了天然的蔭涼,陽光從藤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他的肩上、背上散成一個個跳動的光圈,蓬勃的肌rou從他的袖口、褲口露出來,在光圈里躲躲藏藏,誘惑著人探索他更多。 他忽而轉過身,面對著我倒著走,邊走邊喝著果茶。他吸了一大口果rou,在嘴里嚼開咽下去。 我想,或許現在是個不錯的時機。 “凌訪——” “學弟?!?/br> 我們兩個人同時開口了。 他淺笑,笑得我心里癢癢的麻麻的。 “學長你先說吧?!?/br> 他還是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先說吧?!?/br> 我、我可以說嗎?現在是合適的時機嗎?他笑著歪頭看我,在等待我的話。 會不會太草率?會不會太不禮貌? 可是他已經陪我走了那么長的路,走到奶茶店,走到林蔭道,走到我的世界里,變成我世界里的陽光。 “學長,我、我喜歡你!” 他沒有露出多余的表情,只是垂了垂眼。 我看得出來他的態度。沒事、就算被拒絕,只要還能再見到他、只要還—— “我應該、不久就會結婚了?!?/br> “???” sao貨!渾身膻味!不知道又去哪里勾引男人吃jiba了! 我看到陳禹瀧那個大胸翹臀的sao貨跑著歸隊,厚實的胸rou隨著他的跑動上下挺動。他跑到我面前和其他六個人列成一隊,我大步上前,一掌拍在他堅硬的胸肌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畜生!你是來大姨媽了嗎這么慢!” 他吃痛地吸了口氣,我得意地看著他,神情卻是惡狠狠的。 “一個個狗腦子都給我記住了!離隊不得超過三十分鐘!不然加訓!超過一分鐘就加訓一個小時!聽到了嗎!” 幾個人哀嚎一聲,混混沌沌地說了幾聲“聽到了”。 我繞到他們后面,用力一個個打了一下他們鍛煉出來挺翹的rou臀:“重說!聽不清!”最后在陳禹瀧尤為堅挺的屁股上擰了一把。 我聽到他又吸了口氣,顫巍巍地說了聲:“聽、聽到了……” 我冷笑一聲,這沒勁的sao貨,不知道是被什么男人吸了精了?!瓣愱犻L,我聽、不、清!” “聽到了!”他立馬挺直腰板,抬頭挺胸,大聲答道。 “這才有點狗隊長的樣子!”我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 “都給我聽好了!還有十天你們就要去市里比賽了,去年陳隊長和你們一群蠢貨差點丟了冠軍,今年都給我皮勒緊點!把其他學校的狗雜種都給比趴下!聽到沒有!”我圍著他們幾個繞圈大聲說。 “聽到了!”這才乖。 “好!陳隊長,帶大家繼續負重跑,六公斤八圈,你八公斤十圈?!?/br> 這幾個慫包一個個聽了都大腿緊繃起來,健美的大腿肌rou突突直跳,不知道一個個夾在腰上cao他們的xiaoxue是什么感覺。 他們面面相覷,可憐兮兮地看著陳禹瀧,似乎在祈求他放一條生路。 “怎么?不愿意跑?” 有幾個人已經乖乖戴上負重開始跑了,我把他們拽回來。 “不愿意跑的話就給你們少跑點?!惫挥袔讉€人笑開了花,呵,跟老子斗?“那就全都八公斤十圈!滾去跑!” 我踹了腳陳禹瀧的屁股,他顫顫地又站直,乖乖地開始戴負重。 長凳被坐滿了隊員,他一聲不吭地站在一邊戴負重,他一抬腿,緊身短小的運動短褲就勒出他挺翹的rou臀的輪廓,甚至隱約能看見那緊閉的秘密入口。這誰看了不心動? 我大手一揮,一下拍上他rou實的屁股,中指隔著運動短褲往他的xue口上蹭,拿指尖輕輕按摩那條小縫。 “陳隊長恢復得怎么樣?”我笑著問他。 “還、還行……唔、嗯……”他漲紅了臉,瑟縮著身子。 沒想到前兩天剛享用過的xiaoxue竟然就被我蹭蹭就打開了個小口,帶著短褲的布料就把我的手指往里面吸。 “呵,sao貨!體力還不錯嘛!又想‘特訓’了?” “唔哈……”他的呻吟聲一下泄漏出來,我瞥了一眼隊員,只剩零星的幾個還坐著綁負重。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我朝那幾個老烏龜吼了一聲,“跟個娘們似的生孩子嗎???”果然,他們一個個飛也似的連滾帶爬往跑道上走。 我滿意地看著他們全都在跑道上揮汗如雨的身影,手上也不停下來緩緩地“按摩”田徑隊得力戰將的屁眼。怎么看那幾個小逼崽子都不如這個sao貨好看!這個陳禹瀧雖然長得一臉劍眉星目的陽剛樣,腦子里卻除了運動啥也不會,兩三句話就能把他騙得團團轉,竟然信以為真跟男人zuoai可以特訓。 跑道上那幾個雖然一個個也都四肢發達、肌rou健美,但是遠不如陳禹瀧看起來完美。練田徑的大多都跟他們一樣細胳膊粗腿,陳禹瀧卻很全面地照顧了上肢,二頭肌、胸肌、六塊腹肌一個不少,雖然跟他虬勁的大小腿比起來還是差了些,但是總比那些牛蛙身材的傻冒看起來舒服,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 “陳隊長,今天打算加訓多久???”我繼續隔著褲子摳挖他的屁眼,已經逐漸能感覺到屁xue里有些潮濕了,沒想到還是個天賦異稟的sao貨。 “不、唔……不知道……聽、聽教練的、哈啊、嗯……” “真乖啊~可隊長也得給我個數吧?不然就要像上周一樣把你‘訓練’到暈過去哦~”我一下把中指全都捅進去,滿意地聽到他細長的呻吟聲。即便隔著褲子,他躁動的xuerou也緊緊地吸附上我的手指。 我興奮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