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板的戰?。ㄊ潞?劇情)【新篇引入】
“你、你們……你們竟然!” 申麒焱渾身是不知道是什么的液體,雙腿纏在冉恒腰上,仰著頭瞇著眼喘著粗氣,腿間高高翹起的roubang還一跳一跳地半硬著,射得兩人胸前亂七八糟。冉恒則是坐在床邊,剛剛離開申麒焱的嘴微張著,也是大汗淋漓地、沉沉地喘著氣,胸前的襯衫已經濕透了、混亂不堪。 我打開休息室的門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然后冉恒用那雙沾滿情欲的、微紅的雙眼半張著看了我一眼,仿佛是在邀請我加入……我就這么可恥地硬了…… “你你你你你們……”我愣了半天,倒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走廊里另一個清冷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是咖啡店老板梁施與,他叫了我一聲,端著一杯咖啡朝我走過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讓老板看到這一幕! 我嘭的一聲趕緊把門關上,背身擋住門。 “沒、沒什么!那、那個……”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要怎么解釋??!“那個、申、申麒焱在、在……” “在換衣服?!遍T縫里傳來低低的氣聲。是冉恒。 “在、在在在換衣服!” “噢?!彼€是走到我面前,“新到的豆子,嘗嘗看嗎?” “啊、呃……不……” 我還沒說完,門縫里的聲音又傳出來:“去?!?/br> “好!我去!” “去前臺?!比胶阏f。 “去去去去前臺!” 梁施與靜靜地看了我幾秒,站在我跟前道:“那走吧?!?/br> 于是就轉身走了。 我在走之前還是開門看了一眼休息室里的情況,正巧看到冉恒脫下襯衫,露出沾著晶瑩的汗珠的rou體,就那么幾秒鐘的時間,他通紅的胸肌和六塊結實的腹肌,甚至每一顆汗珠,我竟然都在腦子里記得清清楚楚。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情欲已消去大半,之前的淡漠又慢慢浮出,這種冷熱混雜的感覺竟然也看得人血脈噴張。我于是立馬又關上了門。 現在的問題是,我要怎么按耐住我的下身去跟梁老板喝咖啡??? 好舒服啊…… 我現在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感覺,就是好舒服啊…… 雖然一開始是有一點點痛,但是做完之后那種充盈感和暢快抒發的感覺,真是好滿足啊…… “把……了吧?!?/br> 嗯?誰在說話? 我累得一下癱倒在床上,什么也聽不到了。床上全都是冉恒和我混雜的體液。 啊,冉恒的味道,好好聞??!他的jingye也還在我的里面…… “把衣服換了?!币浑p大手把癱倒在床上的我整個扶起,晃了晃。 啊,是冉恒。我第一眼就愛上的那個男人。 不由自主地、也是因為絲毫沒有力氣了的原因,我一下子抱住他——倒不如說是倒在他身上,貪婪地吮吸他身上的所有味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他在我耳邊道。 我搖搖頭,但是在他懷里更像是只撒嬌的小狗。連他在我耳邊事后性感低沉的聲音都令我享受至極。 我懶懶地又往他懷里鉆了鉆,發現他正敞開著前胸,我于是雙手伸進他敞開的衣服里,撫上他的背,好像更親密的接觸就可以更深層次地擁有他一樣。 原來跟男人做是這么舒服的嗎……以后決定只跟男人做了!啊不對!只跟冉恒做了,嘿嘿! “笑什么呢?”他輕輕扒開我,神情已經幾乎看不出來剛剛那么兇狠地cao過我。 我笑著問他:“你舒服嗎?” “嗯?”他疑惑地嗯了一聲。 確實,在我看過的片子里,這句話好像一般都是cao人的那一方才會問的。 他愣了幾秒,然后附身直接親上來了。那是很清淡的一個吻,蜻蜓點水一樣掠過我的嘴唇,卻反而令我的臉紅了幾度。 他很快離開我的嘴,嘴角揚起明顯的弧度,道:“舒服?!?/br> 他笑了。他真的笑了。 果然他笑起來還是比不笑好看。好看太多了。 沉浸在他笑容中的我看到他又微微張嘴說話,我的臉一下子又紅了八百個度。 “你的里面很舒服?!?/br> 我已經完全聽不進梁老板在說什么了,腦子里全是冉恒帶著汗珠的頎長rou體抬眼看我的樣子,好像下一秒我就要被他拆吃入腹了…… “小陸哥哥我先下班啦~”耳邊傳來明媚的聲音,我恍惚抬起頭,看到了申麒焱春風得意的笑臉,他甚至挑釁一般大剌剌地敞著領子,脖子上一片一片通紅的痕跡看得人牙癢癢又面龐發燙,好像一個個都在跟我說“你看冉恒跟我zuoai了哦~”。 而我能做什么呢?我只能敷衍地“嗯嗯啊啊”地回應著梁老板,根本無心聽他到底說了什么。 冉恒是過了一陣子才從隔間出來的,身上穿著的衣服肯定不是他的,因為明顯都小了一號,就算使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誰的衣服。橘黃色的短袖襯衫把他的手臂勒得緊緊的,細長的肌rou快要從袖口爆出來,衣服胸口上還印著個跟他現在冷若冰霜的神情完全不符合的咧嘴笑的小太陽,褲子也是一條米黃色運動短褲,本來應該到膝蓋的褲腿因為他優異的腿長愣是拔高到大腿中部,顯得有活力又有一種詭異的色情——如果不看這個模特的表情的話。 他從前臺走過,輕輕地瞥了我一眼,看得我臉頰燒燒的。 “劉陸?”梁老板稍微提高音量叫了我一聲。 “嗯?嗯??!嗯對對……”我回過神來,不知所謂地回應著老板。 “我在問你覺得這個豆子怎么樣?”梁老板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梁施與雖然平時也跟冉恒一樣冷冷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冉恒是睥睨眾生一般孤高在上的冷,但只要你從他的山腳往上爬,爬到足以摸到他的高度,撥開山頭的云霧,他還是會對你展露笑顏的;但是梁施與卻不同,我在他的咖啡店打工兩周多,沒有見到他笑過,也沒有夸過人也沒有罵過人,只是用一副冷冷的表情應付周遭——對,他更像是在應付他周圍的世界,所以似乎也本能地抗拒任何哪怕是爬到他身邊的人。他的山門或許只對某些人或者某個人開放吧。 他面無表情地把咖啡遞到我面前,我嘗了嘗,苦味狠狠壓過了甜味,但卻巧妙地沒有嘗出來咖啡豆的澀味,大概是焙得很好,只是竟然有純然沒有香甜味的咖啡豆嗎?我也不懂。 我說出了我的感受,他點點頭,兀自走開了。 我看著他離開的身影,不明所以,卻在視野里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冉恒。 他還是坐在靠窗的那個位置,太陽已經逐漸落下,街道上只剩下昏黃的光和微弱的路燈。他單手撐著腦袋看我,表情似乎也沒有最初見到時那般冷淡——我有些說不清,但知道那是和最初的他不一樣的冷淡,不如說是安逸的表情。 他穿著滑稽的衣服,就這樣看著我,然后細長的手指按了兩下鈴。 我竟然沉迷在他的眼神中,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又按了兩下。 我驚醒一般,從兜里掏出紙筆趕緊跑過去。 “那、那個……您、您要點什么?” “六點才下班嗎?”他的聲音很輕,僅限我能聽到。 “嗯……”我紅著臉點點頭,“你、您要點什……” 他沒等我說完,“想點你?!蔽液粑粶?,“不過還是等你下班吧,快了?!?/br> 他撐著腦袋,眼角藏著微微的笑意抬頭看我。 “那幫我點一杯果汁吧,我慢慢喝?!?/br> 果汁果汁果汁,果汁怎么寫啊……?。???? 他還是眉眼帶笑地仰頭看我。不過幸好他看不到點單的本子上,我畫得烏漆嘛黑一團糟。 我坐在飯桌邊上看著飯菜的熱氣發愣,完全沒察覺到已經回家的阿焱,直到他一屁股坐到我對面,椅子發出吱呀的聲音。他叫了我一聲“哥”,我才醒過來。 “啊、噢!阿焱,回來了……”我拿起筷子,還是看著飯菜騰騰的熱氣,“吃飯吧……” “嗯!哥,今天的飯菜真好吃~”他嘴里嚼著飯菜一邊說話。 我失笑,用手指抹掉他沾在嘴邊的米粒?!安皇呛鸵郧耙粯訂??!?/br> 我這才透過飯菜的熱氣看到他今天神采飛揚的表情,好像中了什么獎似的。 “今天遇上什么好事了?這么開心?”我放下筷子,反正也沒心思吃飯,索性關心一下阿焱。 “嘿嘿~”他沒回答我,又扒了兩口飯,著急忙慌地擦了擦嘴,對著我眨了眨眼道,“不告訴你~略!” 他揚起脖子的一瞬我才看到他頸間斑駁的紅印,以及他只穿了一件外套就回家了,里面沒有穿衣服。 我皺了皺眉:“你脖子上是什么?”看他高興的樣子也不像是打架留下的痕跡。 “哈哈不告訴你不告訴你!哥這個大笨蛋直男才不會懂呢!”他起身蹦蹦跳跳地準備走。 呵,直男?我胸中一下子冒出一股火。 我站起來,大手一撈,揪著他的衣領,把他的拉鏈又揪掉一些,露出來更多印著通紅的不明印記的皮膚。 “你什么意思?”我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干什么啊你?”他一下彈開手,語氣中透露著嫌惡,另一只手從身側就揮過來一拳。 只不過這小子的身手都是我教的,打得過我就有鬼了。我捏住他的拳頭,把他反手一壓,他整個身子歪作一團動彈不得,我聽到他吸了口氣。 “申麒銘你這個大蠢貨,放開我你!”他掙扎了兩下。 “說,到底干什么去了?!蔽也辉俑[,手上也不自覺地更用力。 “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他后腿一蹬,我沒閃得及,索性放開捆住他的手,他后跳了兩步,在房間門口對我做了個鬼臉,一溜煙地關門進去了。 不行,我的弟弟、申麒焱他是我的弟弟,他不可以,遇上那種事。 我完全沒注意自己的臉黑成什么樣,只是朝他的房門走過去。 “出來?!?/br> 沒有聲音。 “申麒焱!”我吼了一聲他的名字。 門鎖響了,但沒開門。 過了一會兒,終于開了條縫,里面傳出他弱弱的聲音。 “哥、我說我說,”他小小的腦袋探出來,“不過你不許打我……” 我……我剛剛竟然是要打他的樣子了嗎……我、我不會打他的。他是申麒焱,他是我的弟弟,我是申麒銘,我是他的哥哥,我不能打他。我反復在心里念到。 我深呼吸了口氣,把餐桌邊的椅子拉過來坐下,坐得板正。 “我不打你?!?/br> 他扭著從小小的門縫里鉆出來,一看就是隨時準備鉆回去。 “哥,我有男朋友了?!?/br> 他笑得好開心好明媚,我的腦子卻像被雷劈了一樣,麻了半晌。 難道,我們兩兄弟……都要毀在男人手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