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衣摸龍龍,穿龍龍,給小公子系玉帶,殷恒之回來,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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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煦坐在了床邊,剛想拉下床簾換衣服,誰知道陸瑯銨卻也坐了上來。 “王爺?”陶煦臉色微紅的疑惑道,“剛才沒擦干凈,衣服好像弄濕了,我想重新換個衣服……” “換罷,本王不會看?!标懍樹@一般正經的沒有回頭,“本王在此只是確保你的安全?!?/br> 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陶煦表示偶爾還是可以相信一下原文里一直是君子的陸瑯銨,于是臉色通紅的重新拿了一套里衣,顫抖著手在陸瑯銨背后換好,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氣。 陸瑯銨轉過去,一直沒有回頭,陶煦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對那條會游動的龍產生好奇,換好了衣服就翹著腳想要摸摸那條龍。 之前一直全身游動,剛才不知道為什么,就一直是盤在衣服后面沒有動,若是不仔細看那雙通紅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是活物的樣。 “陶公子?”陸瑯銨嗓音莫名的有些沙啞。 “王爺,這個龍怎么不動了?”陶煦好奇的摸了摸那條龍,然而下一秒就感覺到手底下陸瑯銨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愣了一下,趕忙收回了手,“王爺,冒犯了?!?/br> “無事?!标懍樹@淡淡的說道,然而卻一直沒有轉過頭來,只是身后的那條龍卻開始緩緩的游動了起來,卻不像之前那種整身游動,反而是一直在背后盤旋。 陶煦看的眼熱,好奇極了,忍不住摸了又摸,只是感覺到奇怪的是,不知為何每次摸到那條龍的時候,明明他手上的動作很輕,手指輕飄飄的落在衣服上的龍紋刺繡上,盡可能的避免觸碰到陸瑯銨,但是陸瑯銨卻每次都會僵直了身子,陶煦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把這件事情歸結于可能是鬼的感知能力比較強。 “這個衣服還有做的嗎?要是我也有一件衣服上的繡花會動的衣服該多有意思……”陶煦興致勃勃的問道,對于鬼神,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陶小少爺雖然害怕,但是不一會兒的適應了之后,也是看出來陸瑯銨沒有什么惡意,就沒那么害怕也不由得對陸瑯銨親近了些許。 “做這件衣服的人已經死了?!标懍樹@轉過了頭來,淡淡的說道。 陸瑯銨把頭轉過來的時候,身上的那條龍就游到了衣服的前面。 陶煦有些失落的收回了手,“真可惜……” “你要是想穿,可以穿?!标懍樹@淡淡的說道。 這句話就像是根本沒有經過他的思想就直接說出來的一樣,陸瑯銨皺了皺眉頭,摁住了游到他肩膀上的龍。 陶煦眼睛卻亮了亮,“真的可以嗎?” 看得少年亮亮的眼睛,陸瑯銨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可能是婚姻約的緣故,少年對他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陸瑯銨給自己找借口,一邊站起了身來,緩緩的給自己寬衣解帶,把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 既然是自己想要給人家小公子穿,那就去吧。 陸瑯銨淡淡的看著衣服上興奮個不停游動的邪龍。 果不其然,小公子很興奮的踩著鞋跳下了床,把那件衣服拿了下來,穿在了身上,陸瑯銨這才發現小公子身量竟然不矮,跟他差不多高,只是小公子要瘦了許多,整個人就顯得格外的纖細,所以衣服長短合適,卻稍微有些寬松。 系好了衣帶,陶煦興奮的拿著那條華貴的玉帶往腰間系,只是畢竟是一千多年前的老玩意兒,陶煦研究了一會兒,還是不知道該怎么系上去,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陸瑯銨。 陸瑯銨接過了玉帶,環過了小公主的腰肢,撇了一眼在小公子身上游動的越發歡快的邪龍,毫不猶豫的用玉帶壓過了龍的尾巴。 “哎,他怎么不動了?”陶煦不自然的掙脫了陸瑯銨圈在他腰間的手,臉色紅紅的,去看自己身上的那條龍,結果卻發現那條龍好像不游了。 “可能是沉睡了?!标懍樹@淡淡的說道。 “???可能是不喜歡我吧……”陶煦一臉失落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像也不太合適,有點兒太寬松了……” 陸瑯銨卻覺得小公子穿自己的衣服很好看,比他自己還好看,是陸瑯銨這千百年來見過最好看的一個。 衣服上的那條龍,憤怒的沖著陸瑯銨不斷的張嘴威脅,卻根本沒什么用,最后只能氣餒的把整條龍像繞柱一樣的繞在了小少爺的腰間,就像是盤住了自己的獵物,頭還放在小少爺的胸前蹭了蹭。 陸瑯銨皺了皺眉,正準備掐指好好關照關照那條邪龍,下一秒就聞到了一股帶著邪氣的鬼氣。 幾乎是下意識的意識到了是誰,陸瑯銨一把抽掉了小少爺腰間的玉帶,軟軟的玉帶被灌入了鬼氣,瞬間變得筆直,好像一把劍一樣,無堅不摧,陸瑯銨神色冷凝的拿著那把玉帶做的劍,看著門口。 陶煦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去抓自己衣衫不整的衣服,過了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應該是殷恒之來了,頓時緊張了起來,躲在陸瑯銨身后,小心的抓住了陸瑯銨身后的中衣,一邊兒從陸瑯銨肩膀處探頭探腦的去看,結果正好對上了被一股陰風吹開的門,以及門口穿了一身紅衣手里拿了一束桃花的殷恒之。 剛進入小公子的院子,殷恒之就感覺到了別的鬼氣,鬼氣最濃的地方就是小公子的屋子,頓時捏緊了桃花沖了進來,誰知道進來才看到陶煦就躲在那鬼的身后,顫顫巍巍的看著他。 “陸王爺?”殷恒之一把將桃花扔到了桌子上,目光如刀劍一樣的射了過來,“這是何意?陸王爺又怎么會在本公子的夫人房間里?” “陶家祖上與本王有恩,特求本王來除鬼?!标懍樹@淡淡的護住了陶煦,“人鬼殊途,殷王勿要壞了自己的道行,擾亂陰陽,也害了陶小公子?!?/br> 殷恒之卻挑了挑眉,“擾亂陰陽?本公子與吾妻是吾妻祖父定的冥婚,如今新婚燕爾,本公子與吾妻如膠似漆,可沒有那個時間去擾亂陰陽,陸王爺莫不是找錯了人?” 殷恒之假裝聽不明白陸瑯銨嘴里的擾亂陰陽是他跟他的小妻子。 “本王說的就是殷王與陶公子?!标懍樹@提起了玉劍,“殷王不該強迫陶公子?!?/br> “那小公子跟你說的我強迫的他?”殷恒之臉上的神色變了變,幾乎是想要沖過去把陶煦從陸瑯銨身后給揪出來。 陸瑯銨淡淡的點了點頭,“無論是否有冥婚婚約,擾亂陰陽,人鬼合歡本就是天道不容,于雙方都有害處?!?/br> “呵,說的倒好聽?!币蠛阒兞四樕?,紅色的衣袖揮舞著要去抓陶煦,卻被玉劍一次又一次的阻撓,臉上的神情越發的不耐煩了起來,眼尾發紅,分明是要動怒,“我怎么記得那老頭子供奉的小祠堂里,還有一張你的牌位?” “若是真覺得此婚約擾亂陰陽,天道不容,陸王爺為何不給本公子做個示范,首先解除婚姻?” 陸瑯銨頓了一下,殷恒之又是一聲冷笑,一甩袖子就把陶煦用紅鍛做的袖子纏住了腰,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陸王爺再好好解釋一下,為何吾妻身上穿的是陸王爺的官服?” 懷里身嬌體弱的小公子被殷恒之盛怒之下控制不住的鬼氣凍得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卻被殷恒之摟的越發的緊了,頓時急得想哭,眼眶紅彤彤的看著陸瑯銨,卻被殷恒之壓住了后腦勺,整張臉都壓到了殷恒之的懷里。 “救我唔嗯……王爺~”陶煦剛開始喊救命,下一秒就被殷恒之冰涼的唇堵住了嘴。 殷恒之在挑釁陸瑯銨。 心中的怒火無處宣泄,殷恒之正想跟陸瑯銨打一架才好呢。 走的時候滿足又開心,還滿心歡喜地專門拿了能給小少爺調養身體的桃花回來,結果回來小公子找了別的鬼要殺他不說,還穿著別的鬼的衣服! 這仿佛是在往他腦袋上扣綠帽子! 陸瑯銨的一部分的戰斗力來源于官服上的邪龍,脫了那身衣服,殷恒之倒還真的想看看陸瑯銨的戰斗力究竟幾何。 然而下一秒,陸瑯銨的玉劍刺了過來,殷恒之抱的人躲閃開,正準備嘲笑陸王爺的玉劍也不過如此,下一秒卻猝不及防地被懷里小公子衣服上的那條邪龍咬住了肩膀! “嘶!”殷恒之下意識的想要去攻擊,然而這意識到了穿著這身衣服的可不是陸瑯銨,而是他新婚的小妻子。 猶豫了這么一會兒,下一秒玉劍已經刺到了脖頸邊。 殷恒之重重的摔了出去,血色涌了出來,染紅了嘴唇,讓他整個人顯得越發的邪氣。 陶煦本來以為自己會重重的摔下去,誰知道卻不知為何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腳一著地,陶煦就趕緊沖著陸瑯銨跑了過去,躲在了陸瑯銨的身后。 “殷恒之,人鬼殊途,你放過我吧……”陶煦眼圈兒通紅,“只要你能放過我,以后我逢年過節都給你燒紙錢,給你上供……” 殷恒之差點被氣笑了。 自認為自己是個風流人物,雖然從來也沒做過真正意義上的渣男,但是這一直認為自己絕對拿得起放得下的殷恒之,在這么一瞬間,放不下了——沒有人能渣了他還能全身還是退! 然而,陶煦卻恨不得立馬把他丟開。 終日打雁,被鷹啄了眼,殷恒之這才意識到了軟團子一樣隨便捏的陶小公子,才是真正拿得起放得下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