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婚禮修羅場,父子爭斗,婚禮現場持槍搶婚,他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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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陶煦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無論是梁偏還是陶晉北,竟然通通都沒有再見過一面。 陶景宵解釋是說,好像是因為陶晉北之前開的公司漸漸的走上了正軌,公司正在發展期,所以時間上比較忙,最近又接了一項當大的項目,因為從家里到公司那邊的路程起碼要有一個多小時,一來一回上下班通勤太過于浪費時間,所以陶晉北也就干脆住在了公司,吃喝拉撒都在公司。 陶煦也快要高考了,因為心里藏著點兒事兒的緣故,所以對高考格外的看重,本身底子又薄,整天學的昏天黑地的,問了幾回也沒問出來結果之后,也就懶得去多費口舌問這件事情了。 至于梁偏,在家里基本上就屬于查無此人的狀態,陶煦不提,陶景宵當然也不會主動提起這么個人,家里上上下下的管家,傭人就好像完全忘記有這個人的存在一樣,從來也不會談論,陶煦又沉迷學習,無法自拔,自然的也就把這些事情全都放在了一邊。 老男人準備好的婚禮就在高考結束的第三天,陶煦滿心滿眼的全都是高考的事情,大多數婚禮的事情也不用他cao心,基本上就是試一下婚禮的禮服,再或者是選一下婚禮的方案什么的,其他的都不用他管。 陶景宵甚至看他學的一頭熱乎勁,還專門給他請了一個家庭教師。 沉迷學習無法自拔的陶煦當然也不會知道在風平浪靜的表面之下,隱藏的是波濤洶涌的海浪。 在暗地里,三個血緣父子的男人,斗得你死我活。 一個是年少成名,多年來退居幕后,卻永遠都不會讓人低看一眼的陶家真正的掌權人陶景宵。 一個是多年來一直作為陶家太子爺培養,人脈根基已經相當深厚,踏足新興產業,手底下的明面兒上的資產并不比陶景宵要低到哪里去。 然而最讓人跌破眼鏡的還是陶家那位傳說中被抱錯的小公子。 這件事情雖然還沒有專門開晚宴宣布,但是圈子里消息稍微快一點兒的人,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個七七八八,得知這個最近風聲很大的后期之秀也是陶家人的時候,好些大佬們都不由得暗暗的直拍大腿。 也不知道陶家是什么鐘靈琉秀之地,一個個淌著陶家血脈的個頂個兒的都是人中龍鳳,小的明明從小在外面長大,眼界什么的都應該受限才對,然而那個更是絕頂的天才。 天生就長了一雙格外銳利的眼,總能看破各項規則,輕松能游走在規則的邊緣,積累自己的資本,每一步明明都走的險之又險,但是偏偏走在那樣危險的獨木橋上,卻從來不曾濕鞋,劍走偏鋒,如同鬼魅一樣的游走在圈子里,快速的收割積累資本,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得上是灰色地帶,然而人家就是這么有本事,不但敢去玩兒,還能玩轉。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不由得暗自羨慕嫉妒或者恨,新的消息就傳了過來。 陶家的三父子斗的你死我活。 有時候一個家里出太多的鬼才也不好,否則為了爭奪地位資源,鬧得你死我活,還不是耗費是自家的氣力?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抱著看笑話的心態關注起來了父子三人的爭斗。 尤其是到了六月初開始,父子三人的爭斗幾乎已經到了白熱化,尤其是小的那個,簡直是條瘋狗一樣,左咬一口,右咬一口,一會兒把矛頭對準陶景宵,一會兒又劍指親哥,看的讓人膽顫心驚。 然而被小的那個同時針對的父子兩人,卻沒有半點兒要聯手的意思,每個人幾乎都是同時針對另外兩個人,斗的風生水起,像搶項目什么的,根本就不足為奇,聽說都快搞上諜戰了。 精彩絕倫,也讓圈子里的其他大佬不由得背后發寒,這也就是父子三人左右互博才能互相接得住招,要真是換做他們的話,恐怕早就變成炮灰了,同時也堅定了他們不敢往里頭隨意摻和這么一場陶家內部爭斗的戲碼,只是時不時的關注消息,吃吃瓜就算了。 同時六月初,陶景宵結婚的消息可算是傳了出來,各家也都收到了請帖,定得酒店是海上人間,然而讓圈子里的其他家都不由得愣了一下的是,新郎寫的是陶景宵也就算了,另外一位寫的也不是新娘,而是也同樣寫著新郎,新郎的名字叫陶煦…… 圈子里的其他人都快蒙了。 陶小少爺從小到大也出席過不少的晚宴,又作為陶家二世祖,在圈子里頭名聲也很大,這位小少爺叫什么名字,他們能不知道嗎? 這…… 這陶總這是跟自己的兒子…… 哦不,聽說這位小少爺是抱錯的,那應該就是養子。 可是問題是就算是抱錯的,這畢竟是當親兒子養了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 要結婚了? 然而他們心里嘀嘀咕咕,表面上卻假裝好像完全不知道這位小少爺之前的身份一樣,很自然的開始準備起了婚禮禮物。 然而以上的這些卻通通都沒有傳到小少爺的耳朵里。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陶煦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在旁邊陪著他一塊兒學習一邊兒寫請帖的老男人,湊了過去看。 “這是給哥哥寫的嗎?”陶煦好奇的看了過去,“哥哥不是一家人嗎?干嘛還要寫請帖?” “爸爸跟你才是一家人?!碧站跋贿厓喊研∨笥褤У搅藨牙?,一邊兒繼續寫請帖。 陶煦抿嘴笑了笑,看著請帖上那描述他和陶景宵恩愛的語句,不由得故意湊過去壓低了嗓子,在老男人的耳邊念道,“白頭偕老兩相知,風起雨落共長舟~” “咦惹~爸爸你好rou麻……”陶煦一邊說著一邊在陶景宵懷里笑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小朋友沒心沒肺的,老男人心里剛出來的那么一點旖旎也全部都煙消云散,只能小心的摟住了小朋友的腰肢,生怕小朋友笑得太厲害,直接掉到地上去。 好在是對于高考這件事情,陶煦好像是真的很上心的樣子,不一會兒的笑完了,感覺自己休息的差不多,又趕緊去寫卷子了,一邊兒寫,一邊兒扯頭發,看著就讓人覺得痛苦的厲害。 陶景宵當然不會給陶煦說什么不想學可以不用學的,就算是以后不想要學習,但是目前來說大學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是一段很美好的記憶,他不希望他的小朋友沒有這樣一段快樂輕松的生活。 就這樣的,沒兩天就到了高考,六月的七號八號兩天,小朋友每天軟著腿去,軟著腿回來,看樣子整個人緊張的不得了,考完了考試還緩了一天,這才緩了過來,然而緩過來就得趕緊開始準備婚禮的事情了,畢竟考完試第三天就要結婚,時間還是很緊的。 各種禮服全都試一遍,又要去準備彩排,陶煦忙的腳不沾地,晚上回來的時候都是陶景宵把他打橫抱起來的。 在婚禮這件老男人格外重視的事情上面,老男人還是很認真的遵循了各項規則,就比如說婚禮的前三天,兩個人不能見面什么的。 只不過兩個人住在一起,想要不見面什么的還是有點麻煩,再加上婚禮還要彩排,所以就改成了兩個人晚上不睡在一起,也算是聊勝于無的履行了一下規矩。 陶煦這么多個扮演世界過來,還真是頭一次結婚,也不由得有些期待,于是這場婚禮,就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的拉開了帷幕。 海上人間是酒店也是游輪,也就是說兩個人的婚禮是在游輪上面舉行的。 一整個下午都是忙忙亂亂的,又是過了一遍流程,又是換衣服,化妝什么的,等到真正開始進入會場的時候,陶煦整個人反而不緊張了起來,看著站在不遠處舞臺中間等著他的男人,陶煦走了過去,把手放在了男人的手掌心。 陶景宵忍不住翹了翹嘴角,一把抓住了身側今天格外好看的小朋友的手掌,緊緊的握住了。 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澀,還有些擔心,小朋友不由得緊張的往臺下看。 然后就看到臺下第一排就是陶晉北。 青年似笑非笑風流的目光落在身上,陶煦幾乎是下意識的心頭一緊,好一會兒的才反應了過來,司儀已經進行到了互換戒指的橋段。 眼睛里帶著笑意的老男人緩緩的拉住了他的手,給他帶上了璀璨明目的戒指,然后拉住了他的手,放在了唇邊,吻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是否愿意同你對面的這位先生結合,無論貧窮富貴,無論生老病死,始終愛他如一,不離不棄……”司儀聲音充滿了感染力。 陶煦剛準備說“我愿意”,下一秒,已經關閉了的禮堂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在所有人幾乎下意識的望過去的目光中,梁偏轉了轉手上的槍,在陶煦望過來的一瞬間,挑眉帶著血腥氣的笑了一聲,槍柄歸位,槍栓卻打開了,梁偏握住了槍直直得指著陶景宵,“怎么還沒等我來就開始了呢,陶總和我男朋友的婚禮?” “繼續?!碧站跋秃孟裢耆辉谝?,指著他的那把槍。 “我……”陶煦嘴唇顫了顫,有些說不出來話。 “他不愿意?!绷浩忠粨?,就干凈利落的站在了臺上,一把把今天格外漂亮的小少爺拉了過來,“陶總,我男朋友有我呢,又怎么會喜歡某些愛上自己兒子的變態老男人呢?” 梁偏額角有一處傷口,幾乎斷了眉,短到幾乎寸頭的頭發,脖子上還有一道看上去紅色的還沒好完的刀痕,笑起來的時候就顯得越發的兇了起來,像是在外面流浪,把自己弄得渾身都是傷口的可憐的流浪狗。 手上一翻,手槍在手里轉了一圈,然后漫不經心地頂上了老男人的胸口,涼絲絲得笑了一聲,“陶總,不如你退后一步,成全一下我們這對天作之合的苦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