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于是就插了(上:指jian自己、把大jiba舔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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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寧回木屋的時候太沮喪了,走半道還差點摔一跟頭,等回到了木屋連電燈都懶得拍亮,只撐著下巴似哭非哭。 好幾年前他到山下采買的時候,趁著師兄沒注意偷偷問過那些男人,都說過了十八就可以被插的,樹寧才這樣一直忍一直忍,忍到十八歲生日那天,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屋子后頭的樹林對著月亮許愿,說希望今年可以有人來插他。 本來還以為在山底下遇到那個想被他插的男人的時候,就說明他的愿望離成真不遠了。沒想到…… 樹寧用袖子擦了擦臉,把衣服脫光后躺到床上,很熟練地把手伸到抬了頭的yinjing上開始上下擼動。 剛剛跟那個男人說話的時候,聞到他身上煙味的一瞬間yinjing就漲了起來,好難受好難受,好想被插好想被插。 樹寧的手指翻飛,熟練地擼動、按壓、揉搓他的yinjing,挺著腰開始哼哼唧唧。 “嗯……吸的是什么煙呀哥哥……好,好香啊……嗯……好想被你插啊哥哥……嗚嗚嗚” 樹寧漂亮的臉布滿了一層薄汗,他閉起眼睛在腦子里幻想剛剛那個男人把他翻來覆去抽插的樣子,又把剛剛被男人拉住的手伸到嘴邊開始色情地舔,把那只大手接觸到的每一處皮膚都舔得濕嗒嗒的,最后把食指和中指含濕,翻過身塌下腰,熟練地把被舔濕的手指伸到后xue,開始小幅度地進進出出,一邊指jian自己的后xue一邊大聲呻吟。 “哥哥……我要……你給我好不好……嗯嗯……哥哥,哈……” 叫到一半樹寧又開始哭了,因為自己的手指太短,又受限于角度沒辦法把手指插得很深,到后面只能自暴自棄地放棄指jian的想法,改為側躺的姿勢一邊自慰一邊抽抽搭搭。 “嗚嗚嗚……哥哥你……為什么不答應我……樹寧真的……真的好想要你插我啊……嗚嗚嗚……” 等終于xiele出來,樹寧已經沒力氣了,胳膊垂在床邊晃悠著,身體被激出的紅暈也在慢慢消退,樹寧無神地盯著天花板,過會才把右手舉到鼻子邊上,想聞聞男人的煙味還在不在。 什么味道都沒有,只有樹寧剛剛舔濕的水痕還未徹底晾干。 “唉?!睒鋵巼@了口氣,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把被子一扯蒙住頭,獨自懊悔著。早知道就別舔掉了,如果蒙到被子里說不定還能讓味道留得久一點…… 胡思亂想了一通后樹寧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人正在摸他,摸得他舒服極了,他忍不住哼了幾聲,轉身想抱住那個摸他的東西,上手一感受發現是個人,嚇得他睜大了眼睛。 等到適應了黑暗之后,樹寧借著窗外的月光看清了床邊的人,分明就是下午央求他插他的哥哥。 “哥哥……?” 哥哥是樹寧擅自給男人起的名字,那天下山偶遇他的時候就這么在心里叫起來,方便自己自慰的時候喊。 蔣清弘聽見他這么叫,還愣了一會:“哥哥?” 樹寧才發覺自己不小心把心里的綽號叫出了聲,連忙低下頭。 蔣清弘強勢地把他的臉掰正,追問:“為什么喊我哥哥?” “嗯……”樹寧小聲地解釋,“就隨便喊的?!?/br> 蔣清弘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樣,更加確信這個稱呼有別的含義?,F在不說不要緊,待會把人cao到神志不清的時候再問就行了。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于是脫下鞋上了樹寧的床,毫不客氣地一把掀開被子,看見樹寧赤裸的身體后也毫不意外。 “不怕著涼嗎?”說著,蔣清弘開始摸樹寧的身體,是那種很輕柔的撫摸,但是樹寧卻好像扛不住似的一陣陣地發著抖。 “怎么了?抖得這么厲害?”蔣清弘故意問他,“冷嗎?” 樹寧紅著臉:“冷,想要哥哥插,就不冷?!?/br> 蔣清弘二度沒話說,在剛以為樹寧是個很天真的小孩之時,樹寧就會很純潔地說出一句令人震驚的話。蔣清弘多少對這小孩是怎么變得這么浪的起了一些好奇心,但眼下不是當心理醫生問他童年經歷的時候。 “你自己玩過了嗎?”蔣清弘問,手順著他下午就眼饞的脊椎一路往下摸,摸到尾椎骨揉住那兩塊臀rou,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樹寧被他摸得抖個不停,身子一歪倒在他懷里。 “玩……玩過,”樹寧在蔣清弘的耳邊說,“但是不舒服。得哥哥……哥哥來……” 蔣清弘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一只手還在不停地揉搓著樹寧的屁股,另一只手則繞到前面來開始蹂躪樹寧的胸,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他右胸的rutou,輕輕拉拽著,樹寧唉聲嘆氣的,胳膊自動掛在蔣清弘的脖子上。 蔣清弘聽見他在嘆氣也忍不住笑了:“怎么,不舒服嗎?” 樹寧吸了吸鼻子,說:“再用力一點好不好?” “好?!?/br> 蔣清弘把樹寧推倒在床上,低下腦袋去咬樹寧的rutou,牙齒跟啃什么寶貝的豆子一樣磨來磨去但就是不肯咬碎,把樹寧磨得泣聲不斷,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愿不愿意跟哥哥親嘴?”蔣清弘放過那兩顆被磨得挺立的rutou,抬起下巴問他。下一秒樹寧就急切地撲了上來,但是很笨地只會唇貼唇,壓根不懂得伸舌頭。 “哎,這也得教???”蔣清弘含著笑說,輕輕掐著樹寧的脖子強迫他抬頭,然后掰開他的嘴蠻橫地把舌頭擠了進去,他一伸進去就聽見樹寧唔唔唔地叫了幾聲,然后被親舒坦之后就用兩條白凈的腿勾著蔣清弘的腰,用硬得流水的yinjing去蹭。 蔣清弘在床上的溫柔只能維持差不多十幾分鐘,一旦前戲結束進入正題他就會變得很兇,樹寧不知道,還沉溺在蔣清弘輕聲細語的哄騙之中,伸著舌頭給他吃,小屁股一搖一擺地快把自己蹭射了。 蔣清弘親夠了,發覺樹寧的動作后就是一個帶風的巴掌扇向樹寧的屁股,把樹寧打得發蒙,吐著的舌頭還忘記收回去,兩只圓溜溜的眼睛盛滿了詫異。 “我讓你蹭了嗎?”蔣清弘一字一句地說。 樹寧癟著嘴,嚇了一跳,不敢回答。 “跪好,把屁股朝向我?!笔Y清弘發號施令。 樹寧連忙轉過身,對著蔣清弘塌下了腰,把白嫩的屁股朝向他,其中一瓣還有著清晰可見的指痕。 蔣清弘很滿意自己的成果,兩只大手包裹住樹寧的屁股開始肆意揉搓,一邊揉一邊羞辱他:“真他媽是一個sao屁股啊,給誰cao成這樣的,長這么白是不是就等著被人插的???” 樹寧含著食指,聞言晃了晃。 “還發sao呢,轉過來先給你的大寶貝舔一舔?!笔Y清弘不由分說地把樹寧提溜起來,然后拉下褲鏈褪下外褲,硬得流水的大yinjing盤在內褲里,前端已經被guitou滲出的水給打濕了。 蔣清弘原本想自己脫掉內褲,不經意間看到樹寧盯著他的褲襠眼都直了,于是調笑著問:“想摸嗎?” “想!”樹寧幾乎是秒答。 “那你拿出來?!?/br> 樹寧趴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拽下一半內褲,捧著蔣清弘的jiba掏了出來,還沒等蔣清弘說話,他就無師自通地把那根大jiba塞進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起來。 “真他媽sao,生來就是欠cao的sao貨?!笔Y清弘兇狠的一面已經完全釋放出來了,嘴里冒出的全都是羞辱的粗話,但是樹寧愛聽,蔣清弘罵他一句他就爽到一分,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但他希望蔣清弘可以一直這么罵下去。 “哈……好吃嗎,樹寧好乖,舔得哥哥好爽啊?!笔Y清弘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樹寧給吸走了,胯下的人很笨拙地含著他的jiba,其實壓根也沒用上什么技巧,就只會含和舔,但是蔣清弘就是覺得爽到不行,尤其是當樹寧舔到一半會抬起眼睛看著他,好像是在判斷蔣清弘有沒有爽到的時候,他幾乎都快把持不住射在樹寧嘴里了。 “cao!”在樹寧不知道第幾次純潔地看著他的時候,蔣清弘已經快受不了,他抓著樹寧的頭發固定著腦袋,半蹲起來開始蠻橫地在樹寧的嘴里抽插著。 “cao,好爽,樹寧是不是也想哥哥這么cao你嘴巴啊,嗓子眼好窄,哥哥把你的嗓子眼捅壞好不好,嗯……真爽……” 樹寧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雙手無力地搭在蔣清弘的胳膊上,蔣清弘抽了幾十來下,把jiba深深捅進樹寧的嘴里然后射出一股濁白的jingye。 “cao,好jiba爽?!笔Y清弘坐在床上,把樹寧抱過來溫柔地擦了擦他的嘴,“吐出來?!?/br> “唔唔唔……”樹寧坐在蔣清弘的腿上,臉紅得不行,嘴唇被尺寸過大的jiba磨得血紅,嘴角又沾了幾滴jingye,聽見蔣清弘這么說后居然仰頭一吞,然后張開嘴給他看,“吃下去了,哥哥的jingye好香?!?/br> 蔣清弘:…… 蔣清弘:“我今晚不把你cao死我就不當地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