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時隔20年故人重聚,天子殿君王懸吊受辱|捆綁(彩蛋)
京城酒樓,玉瓊閣。 “哎喲,老爺子來了,今兒想吃啥?您隨便點!晉大人說了,您初來京城,咱們都看顧著,有啥需要您直接吩咐!” 小廝見了那一身粗布鄉野裝扮的老人,卻無半分不敬,點頭哈腰地迎進了酒樓來,一邊參茶一邊打趣道: “晉大人給您置了那么多新衣,怎的又穿回這身了?” “穿不慣,還是這舒服?!崩先诵χ舆^茶,花白的鬢發沾了雪,“還跟平時一樣,炒個小菜就行?!?/br> “這怎么行,晉大人專門吩咐了,這天越來越冷了,要給您吃的暖暖的!老爺子您先歇著,這就上菜嘞!” 雪影簌簌。 老人坐在那里,看著滿桌珍饈自言自語,越說越嘆氣。 “這孩子……怎的這般破費。整天也不知在忙什么,人影都看不見……若早點成了家,那宅府里也不至于冷冷清清連頓熱飯都沒有……” “張管家……?” 一聲奇異的呼喚從身后傳來,仿佛跨越了20年時光。 老人愣住,握筷子的手忽然僵住,而后開始壓不住地哆嗦。已經快20年,沒有人這么喊過他了。 老人遲疑著,還是回頭循聲看去,正見隔壁桌一名頭戴斗笠的老者,穿得嚴實看不出相貌,那雙眼卻是锃光瓦亮,一眨不眨定在他臉上。 “您……認錯人了吧……” 那老者卻起身徑直走了過來,在他旁側坐下,撩起斗笠一角壓低了聲音: “我是李晁?!?/br> 老人徹底愣住了。呆呆看著這張蒼老了許多卻分外熟悉的臉,干癟的嘴動了一動,終歸只有淚浸濕了眼:“李……” “你果然……”李晁卻是激動起來,眼里也有淚光,“你果然是當年晉府那位張管家……你竟還活著……真是老天有眼!” 張迎囁喏著,淚水順著蒼老的面容滑落下來,握著這人的手開始哆嗦,起身就要跪拜,被李晁緊急地按?。骸皠e聲張!我現在……是朝廷的通緝犯,咱們時間不多?!?/br> “通緝犯?”張迎睜大了眼,哆嗦著不斷擺手,“不可能,您這般的好人,怎么會……” 他的目光落在李晁這破敗遮掩的裝束上,沉默了,良久哆嗦著抓住他的手: “這其中定有冤屈!我這就去找楠若,那孩子最是正直,現在也算身處高位,有他在……” “正是晉楠若假借陛下名義,四處通緝我?!崩铌藝@了口氣,“好在近來松懈許多,我才能回這京城來?!?/br> 張迎這次徹底傻眼了,蒼老的聲音開始抖: “您在胡說什么……您可知,楠若是晉家最后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br> 李晁長嘆了口氣,沉默許久,才低聲開口: “張管家,當年晉家的事我很遺憾,阿臨和其夫人慘死,我至今也難安……” “楠若……是個好孩子。他相當聰慧,也懂得人心,進退有度……可他太極端了,早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不分是非對錯。報仇的方式有千萬種,當今陛下仁善愛民,他不該來承受這上一代的罪孽??!” “何況楠若他如此聰慧機敏,又是晉家最后的血脈。若能放下仇恨一心為民,將是朝堂與天下萬千百姓之?!绱松硐菽嗵?,甚至走上弒君之路……” “一生終結于此,豈不令人痛心?” 白汝梔在迷夢里醒轉,雙手正被殷紅的綢帶束縛,懸吊在龍床之上。 天子殿中的囚禁與承歡,顛鸞倒鳳,不知晝夜。晉楠若的花樣與他的心思一樣繁復,每一次玩弄得小皇帝精疲力竭睡去,醒來又是另一番光景,另一種姿勢。 大殿中藥香清幽,炭爐燃著溫暖如春,白汝梔一身輕薄褻衣挽至腿根,雙手被綢帶吊起,露出一雙修長瓷白的腿跪在枕褥間,細瘦的腳踝也被紅綢束著綁在床尾,像一件堪稱人間極品的精美禮物。 他垂著頭,墨發順著后腰傾瀉在臀下,還未從日復一日承歡的深重疲乏中清醒,何況臨近7個月的身孕正是困倦嗜睡。聽見珠簾的響動,小皇帝顫了顫睫毛,薄軟的唇間泄出些難耐的喘息,本能地挺了挺酸軟的腰,蹙緊眉。 懸吊、跪坐的姿勢,懷有雙胎的肚子圓而沉地墜在白汝梔腰間,將薄薄的褻衣繃緊頂起,勒出孕臍的誘人輪廓。他的肚子很大了,腹底尤其渾圓,沉沉的垂著。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姿勢,兩個孩子的重量都壓進他腹底,偶爾的胎動整個勒圓的肚形都在顫動,激起白汝梔虛弱的低吟,攥緊了紅綢仍舊無濟于事。 一陣窸窣輕響,晉楠若提著食盒掀開珠簾走進來,正見美人胎動妄自忍痛,那般系著紅綢綁在龍床之上的模樣,映著殿中長紗與窗外雪影,美不勝收。 “陛下,啊~” 他揭開食盒,用筷子架起一只香滑透亮的蝦仁水晶餃,遞到白汝梔唇邊。 年輕的美人君王盯著他,不出所料地扭開了臉。卻是痛得猝然咬緊了唇,整個身子都在輕輕哆嗦。 晉楠若也不勉強,不慌不忙自己咽了那只水晶餃,還扇了扇睫毛,十分享受地舔了舔唇:“味道還不錯?!?/br> 白汝梔吊在那里,慢慢仰起頸,肚子墜著,已經痛得臉色發白。 晉楠若放下筷子,單膝壓上床榻摟過他的身子來,大手放上孕腹,摸到勒緊的衣裳下平滑飽滿的細軟肚皮。漣漪一般不安分的胎動從里面傳來,說輕不輕,說重不重,折磨人倒是一流。 他就彎了彎嘴角,看小皇帝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賴地壓在他懷里,蒼白著臉微微喘息,孕肚托在他手里跪在床上,連腿根都在微微顫抖。 看來是最近有些過火了。 他早先詢問過民間醫倌,6、7月的婦人肚子大了胎也穩了,折騰折騰沒什么問題。 何況小皇帝這具身子雖孱弱多病,柔韌性和延展性卻是極好的,軟而水嫩……這世上也只他一人知曉了。 晉楠若眼底晦暗不明,摟著虛軟的美人享用美食一般啄吻他線條優美的下顎、喉結,沿那玉瓷一般的美頸廝磨而下,咬進他敞開的前襟里…… 在為白氏皇族的過錯抵命之前…… 你先用身子好好償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