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1不準兩人睡一起/床戲照舊
聽到這話,傅青嶼面色微變,正要說什么,嘟地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傅青嶼雙目充血,死死瞪著手機屏幕,握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指尖透白。 他就這樣遛著大鳥坐在沙發上,許久,才從盛怒中回過神,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周身散發著宛如實質的劍氣,狹長的眼里蘊含著徹骨的冰冷。 他是不屑于用手段打壓應崢,但應崢跟薄舒實在是太可恨了,他說什么也不能任由他們雙宿雙棲。 劇組第二天接到了傅青嶼的電話,傅青嶼在電話里明確說這部劇要如期拍完,并格外強調他投資這部劇是為了賺錢,不是讓演員借著拍戲搞劇組夫夫那套,要是演員把精力都放在亂搞男男關系上,那還怎么演好戲。 導演郭宇瞬間就明白了傅青嶼的言外之意,準是應崢跟薄舒的關系惹惱了傅青嶼。 雖然不知道傅青嶼生氣的點,不過投資方最大,郭宇找到應崢,委婉道:“以后你還是單獨住吧,劇組不是給你安排了房間嗎,要是老往薄舒的房間跑,傳出去對你對他的影響都不好?!?/br> 應崢巴不得一個人住。 薄舒的欲望太強了,應崢真的有些吃不消,今早起來檢查后xue情況,發現后xue都合不上了,xue口一圈嫩rou紅腫外翻,走路時內褲卡進屁股溝別提有多難受了。 把郭宇的話轉達給薄舒,薄舒挑了挑眉,仿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應崢見狀,摸了摸鼻子,輕咳兩聲道:“我覺得郭導說的很有道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現在只想努力演好這部戲,你知道的,這部劇對我來說很重要?!彼F在腿還是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噴了太多水,整個人發虛。 想著薄舒溫柔好說話,他上前兩步,摟住薄舒的脖子,討好地用臉頰輕蹭著青年細滑的皮膚,略微低啞地道:“等戲殺青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br>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刻意壓低時,能把人從頭酥到腳。 明明沒挨過幾次cao,那張英俊成熟的臉上卻流露出一絲令人心癢的魅惑,仿佛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讓人忍不住好奇男人所說的補償是什么。 要不是薄舒知道男人在床上的反應有多生澀,還真要以為他久經風月。 薄舒向來聰明,馬上就猜到是誰不讓他跟應崢一起睡,他剛開葷,對應崢的身子欲罷不能,恨不得每晚插在男人嫩乎乎的屄里睡覺,現在讓他禁欲三個月,無疑是一種折磨。 此時看應崢居然向著傅青嶼,薄舒想,果然還是沒把他cao透,等cao進應崢的宮口,夜夜用jingye灌溉他前后兩個sao洞,把他催熟了,離了大jiba雙xue就發癢,看他還敢不敢逃避他的求歡。 薄舒知道這次是徹底惹惱了傅青嶼,他不怕傅青嶼撤資,只是這樣勢必會耽誤拍攝進度,要知道一部劇能不能火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延期拍完會影響播出時間,據他所知明年有好幾部BL劇播出,越早播就越有利。 思及此,為了應崢的未來,薄舒只能暫時妥協了。 當然,妥協歸妥協,該有的福利不能少。 臉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薄舒讓郭宇把床戲加上,郭宇聽了為難道:“可是傅總不是說了不要床戲嗎?” 薄舒眸色微閃,道:“床戲不放在正片里,到時候就放在花絮跟預告里,給劇增加一些熱度,你覺得呢?” “這……行嗎?” 郭宇有點心動了。 薄舒微笑道:“不讓傅青嶼知道不就行了?!?/br> 應崢對此毫不知情,白天拍完戲后,晚上還要加班拍床戲,不僅把之前的強jian戲重新拍了一遍,嫩屄被jiba磨到紅腫潮噴,還把原書里的幾場床戲一一拍完,每次收工回酒店時,應崢內褲都濕透了。 這一天,應崢拍完今天的戲份后,躺在薄舒的休息椅上等他,手里拿了個小風扇對著臉吹。 劇組是五月份開機的,拍了兩個月,這會兒正是最熱的時候,應崢額頭跟脖子出了不少汗。 身邊的小助理從薄舒的房車上給他端來了切好的水果,是冰過的,冰冰涼涼的水果下肚,稍微降下了身上的暑氣。 小助理姓李,跟了薄舒好幾年了,為人老實本分又勤快,應崢挺喜歡他的,正打趣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余光瞥到一道身影走了過來,應崢收起了臉上的笑,看向來人,也就是這部劇的男三號裴子浩。 裴子浩長相周正,濃眉大眼,在路人里絕對是大帥哥,但在俊男美女無數的娛樂圈就缺乏個人特色了,撞臉好幾個男明星,憑借著不錯的家世背景,他一出道就出演男主,短短三年拍了不少偶像劇。 一開始主演沒定時,裴子浩對盛驍這個角色勢在必得,哪里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沒辦法,裴子浩只能退而求其次,出演男三號,畢竟這部劇是影帝薄舒的第一部電視劇,即便是男三號,也比他演男主的那幾部偶像劇的熱度高。 可心里終究是不甘心的。 尤其是進組后,得知應崢是個毫無背景的十八線,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演過男主,年紀也挺大了都二十八了,要不是憑借著跟薄舒的交情,這個角色也不會輪到他。 人前裴子浩一直笑瞇瞇的,對名氣不如他的應崢也很客氣,人后他就卸下偽裝,毫不掩飾眼里的嫌棄跟嫉妒,在他看來,應崢也就皮相還不錯,要不是靠這張臉,把薄舒迷得神魂顛倒,薄舒怎么會下凡來演耽美劇。 習慣帶資進組的他,總覺得應崢跟薄舒之間不清白。 “喲,薄舒對你真好,把助理都借給你用,你倆該不會假戲真做了吧?” 面對裴子浩的陰陽怪氣,應崢淡淡一笑,道:“是薄舒人好,他看我沒有助理,才特意讓小李關照一下我?!币慌缘男±詈┖┮恍?,顯然沒聽出裴子浩話里的諷刺。 裴子浩扯了扯嘴角,“是么?我還以為你倆真談了呢?!?/br> “怎么可能,我跟他認識十幾年了,要談早談了?!?/br> “看來是我誤會了?!迸嶙雍泣c點頭,話鋒一轉,又問:“跟薄舒拍床戲的感覺怎么樣?他長得那么美,你確定不會起生理反應嗎?” 想起那一條條濕透的內褲,應崢下意識地夾了夾saoxue,甬道頓時襲來熟悉的瘙癢。 這些日子他沒有再跟薄舒發生性關系,但拍床戲時的邊緣性行為可不少,得虧導演提前清場,不然肯定會被裴子浩瞧出異常。 壓下羞恥,應崢故作鎮定地道:“肯定會啊,我又不是柳下惠?!?/br> 裴子浩還想繼續試探,身后適時傳來薄舒清潤悅耳的聲音:“什么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