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費默生神神秘秘地回答:“一條狗?!?/br> 他沒繼續說下去,回到首席執行官的辦公室,費默生迫不及待地將紀尋按倒在沙發上,親昵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等下再說,我現在更想要你,尋?!?/br> 紀尋熟練地回應他的吻,去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費默生按住他的手,輕聲說:“我幫你?!?/br> 紀尋有些意外,今天的費默生仿佛過于溫柔與熱情。 費默生一向是外表看著紳士,愛笑又隨和,但實際上不容別人對他有一點拒絕與反抗,稍微有什么不順心,就要置人于死地。 這種性格到了床上也一樣。 一開始,紀尋并不喜歡后入和深喉,這些帶給他的屈辱感遠比快感更加深刻。 可費默生喜歡,連著調教他一個多月,讓紀尋分不清楚痛感與快感的界限,讓他認識到這不是屈辱,只不過是情人之間相愛的方式,直到紀尋徹底馴服,費默生才停手。 在床下,紀尋是他身邊最出色的助手,在床上,也是與他最契合的床伴。 紀尋是費默生按照自己的心意一手打造出來的杰作,他賜予他光芒,也欣賞他的光芒,更享受將這光芒握碎在手心里的感覺。 兩個人的從相識到現在,費默生都喜歡充當絕對的主導者,不過今天不一樣。 他連親吻都格外小意溫柔。 費默生深深地將紀尋抱在懷中,舔去他眼角淌出的生理性淚水,允許紀尋在高潮時咬他的肩膀,就連最后一刻,紀尋請求他別射在里面,費默生都答應了。 他一把抓起紀尋的頭發,喘息著射在他的臉上。 白色的jingye順著紀尋俊美的臉頰淋漓淌下。 那硬燙的性器又強行送進紀尋的嘴里,讓他用口舌做完最后一道清潔工作,費默生才松開抓著紀尋的手。 做完后,費默生去點煙抽,紀尋坐起身,穿好襯衫,到去洗手間里洗臉、漱口。 水流嘩啦啦地從水龍頭里沖出來。 紀尋雙手撐在池臺上,沉默著望向鏡子里的人,蒼白的臉頰浮起一層潮紅,眼睛因為濕潤變得更加烏黑。 他看著,不像在看自己,而是在看另外一個人,陌生的人。 紀尋用機械手抵住嘴唇,強忍著惡心,壓抑住喉嚨里翻涌上來的嘔吐欲。 很快,他擦凈臉上的水珠,整理好儀容,走出洗手間。 費默生半倚靠在沙發,上身還赤裸著,手中捏著一根飛鏢,對準掛在墻上黑白鏢盤,“咻”地一聲,連帶著一張照片,釘入靶心。 鏢盤就在紀尋的身側。 他將照片取下來,注視著照片里戴眼鏡、有點斜肩的男人,回答說:“好像是未來報社的金牌記者西蒙?!?/br> 費默生說:“這個人一路跟我跟到海島的獵宴,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你知道我一向討厭這些狗仔,成天像只蒼蠅一樣圍著你亂轉,問出他什么目的,然后讓他消失?!?/br> 紀尋將照片收好,低頭回答:“沒問題?!?/br> 費默生一抬手,紀尋收到示意順從地走到他身邊。 費默生順勢摟住他的腰,曖昧地說:“累不累?再陪我睡一會兒?” 紀尋:“答應過周飛,今天去體育場看看試訓?!?/br> 費默生說:“你對今年的青訓營格外上心啊?!?/br> “職責所在?!奔o尋回答,“伯爵,你知道我最想得到的是什么?!?/br> “冠軍這種東西……”費默生捻玩著他有些潮濕的頭發,就這么深深地望了他一會兒,突然開口問他,“紀尋,你想結婚嗎?” 紀尋微微一笑,仿佛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從容地應對道:“以后想結婚的話,一定會請示你的?!?/br> 費默生也笑了兩聲,放下抱著他的手臂,說:“行,想去就去吧,隨你開心,我回黎明莊園了?!?/br> “路上小心?!?/br> 紀尋沖他一頷首,拿起風衣,轉身離開辦公室。 這里很快安靜下來。 費默生躺到沙發上,沒一會兒,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戒指禮盒,打開以后,戒指上的鉆石在安靜地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 啪地一下,戒指盒再度合上。 費默生閉上眼,低低地嘆道:“真是狡猾的回答啊,紀尋?!?/br> …… 雙子星塔α座的體育場,機器人已經在中央臨時搭建起一個小型的箱庭——廢樓區。 所謂的箱庭,是由實物構成場景的基本骨架,配合先進的電子模擬技術,共同搭建起一個逼真的、獨立的空間。 箱庭里的世界,就是搏擊競技的賽場。 箱庭分為大型和小型,職業比賽的箱庭一般都是大型的,占據著更大的場地和空間,場景內容也會更加豐富; 如果只是體測的話,一個小型箱庭就足夠了。 體能測試的最后一項,“障礙物跳躍”,就是要求所有試訓選手進入箱庭世界中,從同一條起跑線出發,在規定時間內跨越重重阻攔,最后到達指定地點。 今天箱庭世界的主題是鋼筋鐵骨組成的廢舊大樓。 大型燈光將體育場照得亮如白晝,觀眾席上意外地坐了不少人,試訓選手進入箱庭時,口哨聲、歡呼聲,夾雜著起哄聲更加熱烈。 紀尋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走到最佳觀賽區,周飛看到他,興奮地揮舞著手臂,招呼他過去。 紀尋走到他身邊,周飛一下攬住他的肩膀,說:“還以為你不來了?!?/br> 紀尋目光掃過觀眾席:“今天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俱樂部的體育場一般不對外開放,只有俱樂部的成員可以使用,除非在這里舉辦小型賽事,觀眾席上才會坐人。 眼下觀眾席上少說有三四百人。 周飛解釋說:“是今天來俱樂部參觀的粉絲團,本來參觀時間到兩點就結束了,但是聽說有試訓,就想來看一眼;還有專程跑來看熱鬧的員工——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那個小子!” 紀尋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看見聞驍一步一步走入箱庭,來到廢樓區上方的起跑線。 他穿著黑金色的訓練服,露出修長有力的手臂與腿,額頭上束起運動發帶,沒有了碎發的遮擋,漆黑的眉毛與眼都顯露出來,氣質更加明銳奪人。 周飛:“你不知道,這小子今天出了多大的風頭!” 他將懷里的體測記錄表遞給紀尋,紀尋低頭一張地一張翻看。 這十多個人的綜合素質都很高,特別是來自普洛斯學院的學生。 普洛斯學院針對搏競比賽,開設有專門的學科,很多俱樂部的青訓選手都是這個學院直接輸送上來的。 紀尋看到這五個普洛斯學院的學生,評測等級都達到A以上,其中有兩個是A+,一個甚至達到S級。 還有一個叫華冷玉的少女,各項能力都比較均衡,基本上都是A+,靈敏和速度是S,所以最終裁定結果也是S級。 等翻到聞驍的體測報告時,紀尋看到他的力量、速度、敏捷、反應靈敏度、爆發力等各項數值都達到S,唯獨耐性這塊的等級是C-,可以說是非常差了。 不過因為他其他方面的數值太過優秀,足以彌補這點缺陷,測試系統給出的裁定也是S級。 紀尋看到周飛用紅筆在聞驍的名字上圈了好幾遍,忍不住勾起嘴角:“耐性也太差了?!?/br> “這點小毛病算什么?”周飛說,“他實際表現比紙面上的數據還要好,放眼整個搏擊競賽聯盟,能一開始就有這種基礎的選手,上一個還是米迦勒?!?/br> 觀眾席上的這些人有大半都是沖著聞驍這個陌生的面孔,好奇他接下來在箱庭中的表現,才決定留下來繼續觀看的。 周飛也緊緊盯著聞驍的身影,對他越來越期待:“這場在箱庭中的測試才是最重要的,這個小崽子,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就行?!?/br> 紀尋將墨鏡推上頭頂,注視著高處的聞驍,輕笑一聲:“放心,這是他的主場?!?/br> 一陣強勁的風吹拂起聞驍黑色的發梢。 他俯視著面前的廢樓區,咧嘴一笑,正如紀尋所說,在這種地方,他就像是一頭年輕的雄獅來森林巡視屬于他的領地。 此刻,陳英杰也穿上訓練服,走入箱庭世界,來到聞驍身邊。 他將以陪練的身份,跟完此次箱庭測試的全程。 陳英杰來之前就聽說,聞驍在那些測試項目中拿到驚人的成績,不過他也沒太將這個少年放在眼里,畢竟身體素質好是一回事,真正的搏擊競技又是另外一回事。 陳英杰整理好手套,隨口說道:“聽說你今天表現不錯啊?!?/br> 聞驍系好鞋帶才抬頭,問:“怎么,想比一比?” 陳英杰一僵,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囂張,敢直接對他下挑戰:“你知道我是誰嗎?敢跟我比?” 聞驍:“我敢,你不敢?” 陳英杰看著他帶著輕蔑的眼睛,又好氣又想笑:“你該不會以為自己有點好成績,就能上天了吧?輸了別哭?!?/br> “別啰嗦?!甭勻斦酒饋?,指了指陳英杰別在訓練服的黑寶石領帶夾,“我贏了,這個,給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