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主子對其他人有多寬容,對這位就有多狠
萬家節的準備漸漸進入尾聲,大部分事情都定下來了,沒定下來的著急也沒用,萬行衍也多少有了些空閑。 前天丁尹輪值的時候提醒萬行衍,刨去年節假期,再扣去萬行衍批準的凌語養傷的時間,凌語還有5天,就要到三個月的期限了。 也就是說,這次輪值凌語必須承寵了。 輪值的次數多了,凌語也漸漸上了手,晚上到了娛樂室,凌語很麻利的就把茶水和果盤都備好,然后開始剝干果。 這會沒什么事,侍奴都遠遠在角落候著,萬行衍看著跪在旁邊開始剝瓜子的凌語,發現這家伙真是對自己的事不上心,忍不住哼了一聲。 凌語莫名其妙,他抬頭,見萬行衍正在看終端,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便沒理會,繼續剝他的瓜子。 萬行衍見自己竟然被無視了,氣道:“行啊,凌語大人,膽子漸長啊?!?/br> 凌語一愣:“您剛剛是哼我呢?” 萬行衍氣笑了:“你問我呢?” 凌語看著萬行衍的樣子就覺得惹不起,老老實實放下手里的瓜子跪好,叩首道:“主人,凌語愚鈍,惹您不高興了?!?/br> “是夠愚鈍的?!薄∪f行衍不爽:“私奴做膩了是不是?” ?? 凌語:“沒有,主人?!?/br> 萬行衍:“想做奴寵了,是不是?” 凌語:“.....不想,主人?!?/br> 萬行衍用腳勾起凌語的下巴:“我也沒撤你的輪值吧?” 凌語不知道萬行衍在發什么火,只能問一句答一句:“沒有,主人,是凌語哪里伺候的不好嗎?” 萬行衍看了凌語一會,緩緩道:“你這三個月,承寵了幾次?” “??!” 凌語總算明白了:“一次都沒有?!?/br> 萬行衍冷笑:“這種事也要我提醒,到底誰伺候誰?” 凌語叩首:“......是凌語懈怠了?!?/br> 萬行衍用足弓拍了拍凌語的臉蛋:“平時別招我,但輪值的時候該干嘛干嘛?!?/br> “是?!薄×枵Z知錯就改:“主人,那凌語伺候您吧?” 萬行衍看著凌語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覺得更不爽:“你說伺候就伺候?” 凌語看了看萬行衍,往前爬了一步,用臉頰蹭了蹭萬行衍的小腿:“主人,您別生氣了,是凌語不好?!?/br> 萬行衍瞇眼看著:“你哪不好了?” 凌語一噎,這種撒嬌的說法,哪有細問的。他憋了一會,訕訕道:“凌語惹您生氣了,就肯定是凌語不好?!?/br> 萬行衍冷哼。 凌語鉆到萬行衍兩腿間:“主人,您別生氣了,您生氣,我害怕?!?/br> 萬行衍沒繃住,不輕不重的扇了凌語臉頰一下,笑罵道:“你還知道害怕?” 凌語抿唇:“您知道我怕您的?!?/br> 萬行衍垂眸看了看凌語,感覺氣氛差不多了,伸手把人拽著坐到了腿上。 凌語嚇了一跳,這怎么往腿上拽?視線突然從仰視變成俯視,讓他有點不適。 萬行衍感到凌語臀部肌rou的緊張,笑道:“緊張什么?屁股上傷還沒好?” 凌語不敢這么低頭看萬行衍,視線不住往旁邊瞥:“主人,我不習慣這樣?!?/br> 萬行衍看了看凌語,壓低聲音道:“你天生就是個奴隸,只有讓我踩在腳底下才舒服,是不是?” 凌語莫名有點耳紅,卻乖乖點了點頭:“是?!?/br> 萬行衍微微一笑,用手抓了凌語的手腕,扭到他的身后,單手掐著,讓凌語的前胸被迫挺起。他隔著襯衣咬了凌語rutou一口,聲音依舊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你說過吧,只要我一捆你,你就興奮?” “啊,是,是的主人” 這個姿勢,兩人離得很近,凌語只感到萬行衍那一包熱乎乎的東西就隆在自己褲襠前面,蓄勢待發的讓他也跟著燥熱起來。 萬行衍把另一只手按在凌語的褲襠處,把凌語那個鼓起來的小東西在皮褲下揉的來回滾了滾。聽著凌語急促的呼吸,才低低嗤笑道:“這還沒捆呢,用手抓著也行?” “您.....” 凌語感到兩只手腕上鉗制的力量,耳根子竟然紅了紅:“您的手,很有力?!?/br> 萬行衍滿意了,轉頭對A070道:“拿副手銬過來?!?/br> A070應了一聲,從柜子里拿了副手銬。 萬行衍松開手,閑適的靠到沙發背上:“拷上?!?/br> “是?!薄070將凌語兩只手拷在身后,還沒退開,就聽萬行衍道:“把承寵的鞭子打了?!?/br> A070:“是?!?/br> 凌語一怔,萬行衍和他的距離拉遠了,他總算是敢垂眸看向那個人了:“主人,我,我去旁邊領吧?!?/br> “別做多余的事?!?/br> “....是?!薄×枵Z動了動自己的屁股,讓自己坐穩一點,聽到身后A070回來的腳步聲才想起來,自己還穿著襯衫:“主人,衣服還沒脫?!?/br> 萬行衍好脾氣的伸手,把他襯衫的扣子解開,從肩上褪下來,都堆在銬著的手腕上:“可以了嗎?” “可以了,主人?!?/br> 萬行衍呵呵笑了一聲,用手勾了凌語兩個乳環之間的鏈子:“yin蕩?!?/br> 凌語:“......” A070散鞭準備好,便在萬行衍的示意下隨隨便便打了五鞭。 “主人?!薄×枵Z等承寵鞭打完,便自覺道:“凌語給您口侍?” “別動?!薄∪f行衍低低說了一聲,然后讓A070去拿了個圓形的開口塞給凌語戴上,然后,他把旁邊文件上夾著的燕尾夾拿下來,輕輕敲了敲凌語的嘴唇。 凌語有點怕這夾子,顫顫巍巍的把舌頭從圓形的口塞中伸了出來。 萬行衍看了看凌語,把夾子捏開,不給凌語太多反應時間,直接便夾到了舌頭尖上。 嘶。 夾子一夾上來,口水便瘋狂的分泌。突如其來的強烈的銳痛逼得他深深的低下頭,舌頭也下意識的想縮回嘴里,卻被口塞擋住,無奈的伸在嘴外。 然而,這夾子最可怕的,不是那一瞬間有多疼,而是會隨著時間越來越疼。疼的心臟都像扭曲了一樣。 萬行衍閑適的靠在沙發上,這夾子確實疼的讓人抓狂,可如果他要求,這小子絕對可以一動不動的忍著。但是他也喜歡看凌語表現出來的痛苦,這種渾身肌rou緊繃,疼得連頭都抬不起來的樣子,讓他興奮。 他看到凌語在努力適應這種疼痛,便伸手,捏住凌語的下頜,觀察著他因為越來越強烈的疼痛而痛苦的神色,輕聲道:“你這樣,很吸引人?!?/br> 凌語睜開被汗水打濕的睫毛,看向萬行衍,不甚清楚的叫了一聲“主人”。下唇包裹不住的口水隨著舌頭的輕微移動而溢出來,掛在萬行衍的手指上,也掛在凌語胸前的細鏈上。 萬行衍神色暗了暗,一股熱流飛快的自鼠膝部涌入他的yinjing,巨大的勃起被褲襠勒的都有些疼了。 萬行衍松開手,把手指上的口水都抹在凌語的臉頰上,然后,他拍了拍凌語的臉蛋:“站起來?!?/br> 凌語連忙從萬行衍的大腿上站起來,還沒等他跪到地上,萬行衍也站了起來,卻有些粗魯的把他按坐到沙發上。 凌語有點懵,深怕自己這屁股過后就不能要了。他腦子的念頭剛剛閃過,萬行衍便彎了一條腿,單膝壓在他身側的沙發上,身影隨之也壓下來。 萬行衍離凌語很近,濕熱的呼吸打在凌語額前的碎發上,淡淡的說道:“臉打腫了吧?!?/br> 凌語呼吸頓了頓,有些畏懼的看著萬行衍領口露出來的一片肌膚,他舌頭上可還夾著夾子呢! 但是,萬行衍說這話的時候,用的是陳述的語氣,不需要凌語點頭或求饒。他說完,便拉開距離,左手有力的按著凌語的右肩,右手一巴掌就扇在凌語的左臉上。 唔~ 凌語悶哼一聲,萬行衍這一巴掌用的力氣不小,他沒準備好,舌頭再次下意識的想要縮回去,撞在開口塞上,疼的他舌頭直打哆嗦。 等他在措不及防的疼痛中緩過一口氣,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被銬在身后,很難維持平衡,幸虧肩膀被按著,他才沒有倒下去。只是這個姿勢,好像是在家暴的感覺。 “別走神?!比f行衍捏了凌語的下巴,蠻橫的將他的臉擺正:“這么基礎的規矩,不要再讓我提醒了?!?/br> “嗯”凌語低低應了一聲,萬行衍的巴掌就又揮了下來,一下一下,打的毫不留情。凌語的臉被一次次打偏,又一次次的自己擺回到方便萬行衍下手的位置,因著沙發的阻力,他很快就覺得脖子有點累,嘴里隱隱有一點點血腥味,可能是上下顎被那個口塞硌破了。 唔~~ 總是這樣伸著舌頭,舌根從疲憊轉為酸疼,他緊緊蹙著眉,在萬行衍接連不斷的耳光中,努力讓自己維持好姿勢。 嗯唔!剛剛的一巴掌掃到了舌頭上的夾子,疼的他瞬間便含了胸,生理性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半天都沒緩過勁來。 “臉!”萬行衍這次的聲音微微有些低沉,凌語總是能輕易激起他心底施虐的欲望,讓他想把這個男人弄哭,看他在自己身下露出更多更多痛苦的神色??墒沁@里是娛樂室,他能做的有限,太可惜了。 萬行衍的聲音里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讓凌語有點緊張,他多少有點怕萬行衍那陰晴不定的脾氣,顧不得舌頭上還在折磨他神經的疼痛,他強迫自己重新坐直,把臉放回到萬行衍的掌下,然后便又被一巴掌狠狠的抽歪了臉。 這一次,不管多疼,凌語都極快的把自己的臉擺正,溫順的垂著眼眸。這樣狀態的萬行衍,他可不敢惹。 啪!萬行衍掌摑的頻率漸漸變慢,給了凌語足夠的時間去體會臉上的疼痛,可每一下也打的更加用力。 此刻的娛樂室顯得很安靜,侯在遠處的侍奴一個個屏息靜氣的不敢出聲,也不敢隨便亂看。主子對其他私奴有多寬容,對這位凌語大人就有多狠。 四十二下了,不斷被打的左臉又熱又脹,他垂下目光都能看到自己腫脹的臉頰,好像被打的有點慘。 第五十下打完,萬行衍停下來,甩了甩右手,心底那點暴躁平息了不少??粗枵Z高高腫起的左臉,還有滿臉分不清是汗,還是眼淚,還是口水的液體,緩緩勾起嘴角:“挺乖?!?/br> 凌語知道自己此刻肯定很狼狽,但他沒有躲避萬行衍的目光,垂著的眼眸落在萬行衍壓在他身側的膝蓋上,有點走神。 他喜歡萬行衍身上所有能夠體現出力量的地方,今天是第一次發現萬行衍的膝蓋也可以這么吸引他。 “唔~~ ”凌語的目光剛剛順著膝蓋落到萬行衍肌rou有力的大腿上,舌頭上的燕尾夾就被萬行衍拉住,瞬間便勾起了他的懼意。 萬行衍晃了晃手下的燕尾夾,看著凌語眼底再次浮現出來的痛苦和求饒的神色,笑問道:“現在想摘了嗎?” 凌語警惕的看著萬行衍,直覺上現在摘了準沒好事,可是不摘估計也不會有太好的事......他猶豫著,慢慢點了點頭。 萬行衍微微一笑,感到凌語因為緊張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就把夾子捏開取了下來。 嗚?。。。。?! 凌語猛地彎腰,從喉嚨里泄出一聲呻吟。摘夾子時候的血液回流,比剛剛夾上去還要疼! 好半天,他才慢慢的把累到僵硬的舌頭縮回來,卻發現自己還戴著口塞,根本沒法阻止口水的流出。 沙發被他的口水弄濕了一大片,凌語有些窘迫的抬起頭,萬行衍嗤笑一聲,把他的口塞解下來,不等凌語活動開臉頰的酸澀,便勾起凌語的下巴,瞇眼笑道:“左右臉不一樣沉了吧?” 凌語cao控著還不靈活的舌頭:“有點......” “嗯?!薄∪f行衍拿起桌上的杯子喂了凌語一口茶水,順手拍了拍凌語腫起來的左臉,看到那人眼里疼出來的水汽,笑道:“那就自己把右臉也打腫了吧?!?/br> 凌語表情一僵,他看了看萬行衍的表情,覺得不像是在開玩笑,只能認命的跪到地上:“是,主人?!?/br> 萬行衍重新坐下,對A070道:“給凌語大人拿面鏡子,對照著打?!?/br> A070:“是?!?/br> A070很快就把一面鏡子擺到茶幾上,凌語便爬過去,面對著萬行衍跪好:“主人?!?/br> 萬行衍看了看凌語剝的瓜子,讓A070去倒了一杯酸奶,這才對凌語道:“開始吧?!?/br> “是?!绷枵Z其實不太想看自己此時的樣子,一定是不好看的。他就不知道萬行衍為什么總是喜歡把他弄得這么狼狽。 啪! 他匆匆瞥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根本沒細看,還是先打上一會再說吧。萬行衍那手勁打了五十下,他自己估計得打六十下以上才行。 啪! 他把自己的臉抽歪,轉回的時候,目光還是看到了鏡中的左臉。真挺丑的,一點也不好看。兩邊要都腫起來,肯定更丑。 啪!啪!啪!..... 自己打自己本來就很難下狠手,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對著鏡子自己扇自己嘴巴,就跟個變態似的,多少有些窘迫。 巴掌抽在右臉上,卻震得左臉同樣脹疼,就像一巴掌打兩張臉似的,凌語就算狠著心,也有幾巴掌沒打上力氣,可下不了狠手,就只能把時間拖長,只怕會更難。 凌語連著打了二十幾下,臉上,嘴里疼的磨人,他稍微停頓了那么兩秒,借著對比傷勢的時間緩了一口氣。 右臉指印明顯,紅彤彤的,卻還沒有明顯的腫起來。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左臉比剛剛還要腫一些。這要追上還不知道要打多少下。 凌語郁悶,調教的時候萬行衍狠一些也就罷了,怎么承寵也變得這么難了? 他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萬行衍,得到了一個戲謔的眼神。萬行衍那種不容他不馴的態度總是能勾起他心底最隱秘的快感,他飛快的垂了眼眸,再次打在自己的臉上。 這滿屋子人,他都不敢太興奮,恨不得在腦子里去背圓周率了。 啪! 啪! 啪! … 凌語已經對自己夠狠了,可中間還是有很多次下意識的放輕了力道,一直打了七十二下,才覺得右臉追上了左臉的程度。但他怕萬行衍找茬,猶豫著又打了五下,這才膝行到萬行衍腳旁,給萬行衍磕了個頭,費勁的說道:“主人,請您驗傷?!?/br> 萬行衍淡淡道:“抬頭?!?/br> “是?!薄×枵Z抬起頭,乖巧的垂著目光任由萬行衍打量。 萬行衍捏著凌語的臉頰,左右看了看,說道:“右臉比左臉腫了?!?/br> 凌語臉被萬行衍毫無顧忌的捏著,疼的有點哆嗦,根本說不出話來,突然聽到這么一句,實在沒忍住看了萬行衍一眼,隨即乖順的垂下目光,勉強用撅著的嘴模糊道:“凌語再打?!?/br> “打來打去的,豈不是沒完沒了了?” 萬行衍松開捏著凌語臉頰的手,卻將手貼在凌語的左臉上:“還是我來吧?!?/br> 凌語便抬起頭:“謝謝主人?!?/br> 萬行衍淡淡一笑:“不用客氣?!薄∷f完,便連著扇了凌語左半邊臉三下。 唔~ 凌語預期到會很疼,卻還是沒想到會這么疼。 臉上的刺痛還沒過去,頭發就被萬行衍抓住,他順著力道膝行到萬行衍的腿間,讓自己的腫臉被壓在襠部。 嘶~~ 萬行衍吃完飯便去洗了個澡,睡衣的布料有些粗糙,他的臉一沾上去,就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但他沒躲,只梗了一下脖子,便用鼻子隔著睡衣摩挲萬行衍褲襠下的勃起:“主人,請讓凌語伺候?!?/br> 萬行衍把睡衣的帶子解開,拍了拍凌語的腦袋:“不許用手?!?/br> “是?!薄×枵Z小心避開嘴角的裂傷,用牙齒叼著萬行衍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將那個猙獰的巨物放出來,不管他多小心,還是被萬行衍的勃起“啪”的打在他的鼻梁和眼角之間,頂端早已溢出的前列腺液濺到眼睫上,讓他條件反射的閉了眼。 萬行衍笑了笑,捏了自己的莖根,玩似的拍在凌語的臉蛋上。 凌語閉著眼,用了好大的毅力才沒躲開。 萬行衍拍了一會,便把guitou放到凌語的嘴邊,讓凌語用舌頭舔舐前端的敏感處,順勢把自己的性器塞進凌語濕熱的口腔里攪了攪。 “嘴里有傷?” 萬行衍感到凌語微微有些發抖,低低問了一句,把自己的yinjing拿出來,將上面沾著的津液抹在凌語臉上。 凌語”唔“了一聲,說道:“好幾處,疼?!?/br> 萬行衍把口水抹開,便又塞進凌語嘴里,也不深入,就還是攪了攪,讓guitou掃過凌語口腔的各個地方,在凌語細碎的顫抖中,再次把口水抹在凌語臉上。 這么折騰了幾次,凌語便疼的嘴唇都開始有些抖了。 萬行衍停下來看了看凌語的樣子:“難看死了?!?/br> 凌語無言以對的睜開眼,看向萬行衍的勃起,低聲道:“知道您喜歡?!?/br> 萬行衍默了默,他確實喜歡,喜歡把凌語那張漂亮的勾人的臉弄得亂七八糟。 戀人之間,總是希望自己能給對方留下一個完美的印象,而愿意將自己狼狽的一面展露給他的凌語,總是讓他從心底產生一種征服的快感。 他沒好氣的把自己又脹大了幾分的guitou頂在凌語嘴唇上:“別破壞氣氛?!?/br> 凌語斂著眼底的笑意,把萬行衍的性器重新含進嘴里,立刻便又疼的眼底浮現起一層霧色。 他含了guitou,小心的動著舌頭舔舐,然后又像含著棒棒糖一樣嘬了嘬。 嘶~ 嘬不行,太疼了! 他用舌頭在萬行衍的yinjing上打轉,然后便上下吞吐著往里含。 這次的嘴巴打的可真不輕,就連這樣輕微的晃動,都讓他能感到臉頰的沉重感。他適應了一會,剛準備放松喉部肌rou,將萬行衍的guitou迎入食道,便被萬行衍揪著他的頭發,把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凌語不明所以的抬起目光,卻看到萬行衍手里的燕尾夾,咕嚕一聲咽了口吐沫:“主人,別了?!?/br> 萬行衍沒說話,只是用夾子頂了頂凌語的嘴唇。 凌語深吸一口氣,狠著心把舌頭伸出來。剛剛給他摘下去的時候,萬行衍大概就想讓他戴著夾子口侍了...... 疼! 凌語閉上眼,想把最初的疼痛忍過去,可萬行衍火熱的分身卻已經抵在他微微張開的嘴唇上:“舌頭伸好了?!?/br> “嗯?!绷枵Z本就攥緊雙手不覺又緊了緊,同時乖順的張開嘴,接受萬行衍的侵入。 嗚??! 只是一個夾子,便讓他已經熟悉的口侍突然變得陌生起來,伸著舌頭使得口腔的空間變小,也讓咽部因為舌根的拉扯而越發的敏感,萬行衍那東西甚至都沒進來一半,他便控制不住的干嘔起來。 太難受了,可萬行衍抓著他的頭發,不讓他有機會把頭扭開,那粗大的性器甚至趁著他因為干嘔而收縮舌頭的時候又往里進了一些。 唔~~嗚,嘔~ 凌語的干嘔似乎停不下來,舌頭一次次的被干嘔的動作牽引著收縮,每一次,萬行衍都會趁機把性器往里頂的更深,帶給他更多的痛苦,讓他不得不將渾身的力氣都用來控制自己的牙齒和舌頭,根本顧不得嘴里和臉頰有多疼。 這樣的痛苦,讓他想起了第一次深喉時候的折磨。每次他覺得萬行衍已經足夠手黑的時候,這個人總是能讓他明白什么叫更手黑。 “放松?!比f行衍多半根yinjing已經擠入了凌語狹窄的口腔,guitou不斷被喉頭的吞咽肌推拒著,帶來強烈的刺激,差點讓他沒忍住射出來。 嘔~ 凌語痛苦的閉上眼,他真的努力了,可這樣伸著舌頭,他是真的做不到。 萬行衍呼吸變得有點急促,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敏感部位被這樣刺激,他低低罵了一聲,伸手把那個燕尾夾摘了下來:“深喉?!?/br> 唔~~ 凌語沒想到萬行衍會突然把夾子拿走,疼得他眼里的水汽瞬間盈滿眼眶,一抖就流了出來。 萬行衍的呼吸又重了一分,順著凌語收回舌頭的動作,再次往里頂了一些進去。 嘔,吞咽肌條件反射的要把入侵的東西推出去,可凌語的意志卻控制著那一片肌rou,無視那東西的直徑和長度,將萬行衍的性器整根吞入,讓那個粗熱的roubang填滿他的食道,甚至在他的喉嚨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形狀。 萬行衍閉著眼慰嘆了一聲,伸手按住凌語的后腦,不讓他移開。 好久沒做深喉了,又折騰了這么久,萬行衍若是不按著他,他都懷疑自己會癱軟下去。他靜靜的讓萬行衍壓在腦袋,可偶爾喉嚨肌rou一個下意識的蠕動還是會帶來干嘔的痛苦。 嘔~ 凌語第三次嘔的拱起背部的時候,萬行衍松開手,凌語立刻后撤,將萬行衍的yinjing吐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還沒緩過勁來,腦袋便又被抓住,這次萬行衍沒等著他服侍,主動挺了腰胯,進攻他的口腔,cao的他嘴里不住發出烏魯烏魯的吞吐聲和水聲。 凌語緊閉著眼,承受著萬行衍兇猛的cao弄,時而深喉,時而在他嘴里攪弄,他為了縮短這如酷刑一樣的koujiao,只能盡量嘬著嘴,包裹著牙齒,配合著伺候。 很快,他嘴里的傷口幾乎都麻木了,喉嚨也漸漸適應了萬行衍的入侵,凌語感到嘴里的東西開始變得更大粗大和猙獰,便也越發集中精神伺候著。 眼角再次滑下一顆生理性的淚水。真的是硬生生被cao出來的。 萬行衍睜開眼,看著凌語臉上隱忍的痛苦,便感到一股酸脹的快感從小腹竄入性器,頭皮微微發麻,從脊椎骨到盆腔肌rou都在收縮,囊袋緊緊裹著兩個沉甸甸的睪丸,在一連串復雜卻清晰的肌rou收縮中,他把欲望都釋放進了凌語的喉嚨深處。 萬行衍射精后,便放松了對凌語頭部的鉗制,只虛虛的扶著。 凌語閉著眼,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疲憊不堪的他卻將萬行衍還未全部疲軟下去的yinjing含在嘴里,主動將鼻子貼到了萬行衍的襠部。 就像有人喜歡聞汽油味,有人喜歡聞膏藥味一樣,他有些迷戀萬行衍這里的味道, 讓他的身體在欲望的邊緣徘徊。 萬行衍歇了一會,便拍了拍凌語的腦袋,讓他跪起來,看了一眼凌語的褲襠,起身道:“歇一會就回你自己籠子里去?!?/br> “是,主人?!?/br> 萬行衍從A070手里接過熱茶,喝了兩口,便起身去書房了。雖說為了引他那些兄弟上鉤,為了不讓沈意德出幺蛾子,他不能讓別人看出來自己對凌語的感情,可其實他從來沒刻意為了這些事為難過凌語,就像他從未刻意藏著自己對凌語的喜歡,只是沒人看的明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