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篇 第一章 哥哥該去做馬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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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讓哥哥再做兩天馬桶了?!?/br> 耳中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洛越幾乎分不清這句話是楚曉還是楚白說的——他正一前一后地含著兩個人的yinjing,被干得頭腦發昏。 這算是這對雙胞胎弟弟干他的最標準姿勢之一。洛越跪趴在客廳中間的淺灰色長毛地毯上,兩個比他高出半頭、長相肖似的男人一前一后,他的頭被按在楚曉的胯下,被男人的雙手緊緊抓著腦袋,guitou在喉嚨里沖撞。屁股里插的是楚白的,他被掐著腰往上抬胯,隨著rou體拍擊的聲響被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也是,快一個月沒讓哥哥當馬桶了,快要不乖了?!鳖^腦嗡嗡的混亂中,聲音是從后面傳來的。 “嗚…嗚,嗚嗚…” 只是聽到“馬桶”這兩個字,洛越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恐懼中痙攣。他十分,特別,極其懼怕和厭惡這種調教。 然而就是因為他厭惡,所以特別有效。 “哥哥喜歡?!背缘氖旨恿它c力氣,把洛越生著柔軟黑發的頭顱按緊在自己的jiba上,把那張此刻涕淚橫流的清秀臉龐壓緊在小腹下的一叢濕答答的陰毛里?!耙宦牭揭鲴R桶,小嘴都吸得更用力了呢?!?/br> “沒錯?!背咨焓衷诼逶降耐渭獬榱艘话驼?,聲音帶著點惡意的笑?!氨緛磉€偷懶,這會兒后面的小嘴也知道夾了?!?/br> 不要…我不想再去做馬桶…洛越絕望地在兩個男人的胯下小幅度地撲騰著,然而他已經不敢違逆這兩個人的意思了。 每當這種時候,只有一種辦法能讓自己稍稍好過那么一點點。 被他含著yinjing的楚曉果然嘶地吸了口涼氣?!案绺邕@小嘴越來越會舔了!” 洛越幾近于絕望地用盡渾身解數繞動著舌頭。yinjing深深插在嘴里,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表達意見,只能選擇乖乖伺候好塞進他兩個roudong里的東西。 楚曉捏著他的下巴把yinjing拔出半根,又滿足地喟嘆一聲:“一聽說做馬桶,哥哥的小嘴就會舔馬眼了,小舌頭追著我舔出來呢?!?/br> “屁眼也夾著我呢?!背奏偷匾宦曅α?,“本來只會撅著屁股等我喂他,一聽見說做馬桶,小嘴高興得又吸又夾,腰也會扭了?!?/br> 求求你們… 洛越當然知道這對惡魔般的雙胞兄弟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但他此刻毫無選擇,只能舌頭舔得愈發用心,屁股搖得愈發賣力,拼命地表達著——“求求你們,饒了我?!?/br> “本來連koujiao都不樂意,做過一次馬桶,就肯乖乖舔上來了?!背园粗念^,一邊出入,一邊好整以暇地說著舊事。 “做了第二次馬桶,就知道聽話,讓干什么干什么了?!背滓步又f,從后面抬起他的一條大腿,以交叉的姿勢cao得更深了些。 “嗚,嗚…”洛越嗚咽著,整個人在絕望中顫抖。 “哥哥是會聽話了,可是還不夠主動?!背韵铝私Y論,把深深塞在洛越喉嚨里的性器往外拔了一半,將濃稠的白漿一股腦兒射在了青年顫抖的舌頭上?!斑€得再主動一點,狗不是應該主動纏著主人玩游戲嗎?” 楚曉拔出性器,整理了一下衣服,吹著口哨去衛生間準備了。 這次…又不可能躲得開了。 洛越一陣絕望,沒得到咽下的命令,不敢咽嘴里腥濃的白漿,只能含著一口濁精,趴跪在地上等著還沒交貨的楚白干他的屁股。 口里含著精,也自然是連句不要都說不出口的?!僬f,這兩個男人想怎么玩他,他又哪敢說不要。 敢說不要,就只能被罰到他哭著主動要。 “哥哥硬了,嗯?”男人一邊在他的身后隨心所欲地頂撞著,一邊俯下身伸手擼了擼洛越下腹有反應的器官,嗤笑一聲,又一巴掌抽了上去。 “嗚……嗚嗚……”敏感的地方挨了疼,洛越半張著嘴發出一聲悶叫,屁股下意識地痙攣發抖,顫巍巍地討好著里面塞著的東西。 “上周才給你射過,怎么今天還這么賤?”楚白的手用了點力氣,掐上了洛越yinjing的根部。 “唔,唔唔嗯……”強烈的痛楚攪得頭腦一片發黑,洛越的雙手痙攣地摳進了自己的胳膊里面——他被要求自己背著雙手握著手肘,沒有命令絕不可以拿下來。 起初還忍不住,但沒有得到允許的時候放開手,就跪直了伸著手被荊條上下各抽十次,再握回去。也沒被抽多久,抽了十幾天,也就學會了。 命令他含在嘴里的jingye,下次檢查的時候口里沒有白漿,舌環就要在yinjing上連一整天,一根鏈子把舌頭和yinjing鎖在一起,被扯一扯就只能嗚嗚地哭著流著口水往前掙。 明明沒有綁縛,這兩個男人的命令就是他的綁縛。 他就是一個玩具——一個由于同父異母的血親關系與報復的快意而讓兩個男人玩得意猶未盡的下賤玩具。 勃起的yinjing被掐軟了,洛越已經想不起來上一次被允許射精是什么時候了。楚白說是上一周——上一周真的射過嗎? 可能沒有,被深深堵塞著yinjing,拔出尿道塞的時候流出一點,就算是射過了。 再說,上一周是什么時候?他對時間的感知都要開始混亂了。 被楚白和楚曉關進這間郊外的別墅,可能是幾個月的時間——這幾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徹徹底底被玩成了一條夠乖的狗。 然而現在他的主人們還要他再乖一點,再會討好一點。 被掐緊yinjing根部,劇烈的痛楚讓他渾身下意識地痙攣,腸壁狠狠地絞著,屁股里插著的jiba幾乎被絞得沒法寸進。一股熱流噴在腸壁——楚白被他絞射了。 “賤死了?!毙云靼纬鋈?,一個巴掌狠狠落在靡軟抖動的xue口上。 “誰讓你咬這么緊的?”又是一個巴掌,毫不容情。 剛剛被兩人輪流開拓過的后xue早已蘼紅軟爛,哪里禁得起狠手抽打。洛越疼得不住嗚咽,卻不敢躲,只能把腿盡量張開,把主人想打的地方送到巴掌底下去。 畢竟,用手打得不過癮,可能就要換藤條和鞭子了。 上一次楚白興致起來,用巴掌抽他的xue,他才挨了十幾下就膽敢夾著腿躲,立刻被分開雙腿倒吊在刑架上,用沾了姜汁的繩結抽了一輪腿心。 放下來時,他哭得嗓子發啞,然而在男人指指胯下時,他立刻掙扎著搖著紅腫的屁股爬過去,急切地把嘴湊在了男人的yinjing上,狂亂地舔著,吮著。 “果然要打夠了才知道乖?!背装粗惸父绺绲暮竽X,把自己粗大的性器直直捅到根,發出滿足的贊嘆。 還能怎么辦呢,除了拼命討好這兩個對他生殺予奪的主人,把嘴和屁股yin亂地湊上去,他還有什么選擇呢。 “賤不賤,嗯?” 此刻,男人的手帶著噼啪的脆響隨意地落在洛越紅腫的會陰和臀縫,那張軟爛的小嘴夾著濁白的jingye,就像是雛菊的花心。狠抽一下,那張紅軟的小嘴就猛夾一下,把白膩的芯子吞回去,隔半秒,又無力地張開,吐出一點嬌軟的嫩rou。 “嗚,嗚嗚……”洛越嘴里還含著精,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把腿張到最大,搖著屁股把腿心往男人的巴掌上湊。 “這么欠打,又硬了?!背奏托?。 洛越只能嗚咽——他實在管不住自己被這樣玩弄也能興奮的身體。他被強制禁止高潮太久了,每天被毫無止境地虐玩,男人們有事出去的時候他也會被關在籠子或箱子里被堵塞住欲望用玩具開拓身體,幾乎一直被吊在高潮的邊緣?,F在他無論被怎么狠手地玩,只要被允許,他都能立刻射出來。 “這樣都能硬,哥哥真是天生又欠打又欠干?!背紫铝私Y論,又抽了顫巍巍立著的yinjing幾巴掌,命令道:“自己掐軟吧?!?/br> 這是終于準他放開背后交握的手了。洛越顫抖著伸手下去,捏住yinjing與囊袋相連的下端,用力掐下去。 直沖腦門的劇烈痛苦讓他弓起身子,眼前發黑。再直起痙攣的腰身時,一股強烈的恐懼忽然懾住了他——在極度的痛楚中他喉頭下意識地一陣痙攣,把嘴里的東西咽了。 他沒含住楚曉沒允許他咽的精。 楚白自然沒管他,他們兄弟倆向來是誰的命令誰來罰,洛越嘴里的東西是楚曉留的,檢查嘴里含精的事當然也是楚曉來。 楚白直起身子,從旁邊的沙發上扯了件家居浴衣披上,遮了自己蜜色皮膚結實高挑的身材。又伸腳踢了踢洛越的臀縫,腳尖在剛剛抽軟的xue上踩了踩。 “還愣著干什么,去廁所吧,該當馬桶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