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篇(9)越來越不高興(koujiao和一點點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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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終于大發慈悲地把箱子打開時,落月其實主要是比較想睡覺。 其實整夜在木傀儡身上掙扎,對于他來說倒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熬。林說得沒錯,對于半妖強悍的體質來說,這樣的調教離極限差得遠。被反復捅開的地方是痛的,但最終被磨得麻木之后,倒也并未痛到不能忍受。 真正煎熬的,反而是這件事情本身的漫長和枯燥。把自己身體最柔軟的腸道深處撞上木傀儡胯下硬質的性器,被狠狠碾著最脆弱的敏感腺體,夾擰,絞緊,抬高腰拔出,再一次循環往復地撞上去。地下室內見不到日光,只有昏暗的燈燭黯淡地搖擺著光影。這樣的苦役似乎要持續到永久,仿佛永遠看不到盡頭,只能一下下扭著,撞著,祈禱屁股里的東西終于可以大發慈悲地噴出水來。然后就終于可以在黑板上加一個數字。 而且是一個可以隨時被抹掉、歸零的數字。 落月其實勉強還可以坦然地接受這樣的對待——畢竟早已經決定,要用自己的身體親自體驗一下當個妖奴的感覺。對于一個普通的妖奴來講,徹夜在木傀儡胯下扭動吞咽幾乎都算不上一種懲罰,幾乎就僅是日常的一部分罷了。 那些在貴族府邸中掙扎的半妖,每天都是這樣的。在不被使用的時候,除了一點點的休息、進食時間,再除去花樣百出的懲罰,妖奴的清醒時間內大部分時候都是在調教傀儡身上用rouxue反復鍛煉著伺候主人的功夫。rouxue太緊,就用粗大的假陽物撐開。rouxue太松,就用一根夠細的假陽物讓妖奴練習絞緊。妖奴們不需要去想別的事,也不可能去想別的事,只能一次次地扭著,喘著,把木傀儡胯下的陽具吞得又深又重。 并且,對于一個真正的妖奴來講,這樣的日子,會直到永遠地持續下去。對于一個被馴熟了的妖奴來說,或許被主人偶爾拿出來使用已經是最快樂的事情——無論是怎樣暴虐的對待,似乎也比在漫無止境的長夜中反復伺候一座冷硬的傀儡要好一些。 第二天早上裝箱的時候,大概是因為整個晚上腦子里想了太多事情又實在有些缺覺的緣故,落月整個人有點恍惚。小林非常老實地絕不敢碰他一下,落月費了很多力氣才在小林的指導下給自己塞了個口塞再塞在箱子里捆好?!鋵嵶铋_始他想在箱子里睡一覺。 “反正不用我動?!卑胙龢酚^得過分地想。 然而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太過天真——把整個屁股大敞著露在外面,自然就是給人隨意擺弄的意思。那個明顯脾氣不怎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容他舒舒服服在箱中睡覺。 把整個下腹冰得發痛的堅硬冰塊,熱辣的姜,玉質的冷硬串珠,他一樣一樣都被迫嘗了個遍。更難熬的卻是屁股里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抵著敏感點摩擦、前面被反復玩弄性器再強制掐軟。半妖的身體本來就過分敏感,男人玩弄他性器的技巧又未免高超得過分。他幾乎想高潮想到瘋,卻總是在瀕臨爆發的前一秒被狠狠掐斷。被撩動欲望的時候有多爽,被掐滅欲望的時候就有多難受?!湓聨缀跤昧俗约航^大的毅力才沒有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來。 落月隱約看得出,這個男人似乎被某種難以解釋的心結死死地陷住了。他確實在堪稱惡劣地玩弄著自己,可是他總是在不高興。 他并沒有因為折磨自己而高興,所以,這件事,應該…還是有轉機的吧?天性樂觀開朗的半妖落月一邊被玩弄得嗚嗚地哭,一邊這樣想。 不知在箱中挺著屁股哭了多少次,落月終于頭暈腦脹地被放出了箱子。楚霄把被捆得亂七八糟的妖奴渾身上下的綁縛都扯開了,落月眼睛一直在黑暗的箱子里無法視物,剛被扯出來,被書房窗子射進來濃郁金色的夕陽光線刺得嗷的一聲,淚流滿面地緊緊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久,才敢小心翼翼張開一條線。 剛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楚霄墻上掛著的那把短匕。短匕的柄上,是一片五色的彩羽。 短匕上映著一點燦爛的光斑,是陽光射上楚霄頸上掛著的那枚小小的鏈墜、又把光芒反射到短刀上交相輝映的閃光。 落月眨了眨眼睛,極輕微地笑了一下。 四肢在箱中被捆了太久,有點麻木。落月小范圍地轉動著手腳,不由得被血脈重新流通的酸脹刺得呲牙咧嘴,又忍不住想扭頭看看他的主人。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勁裝,看起來身材十分挺拔好看。男人的臉仍舊是非常合他審美的模樣,眉目鋒利,端正俊朗。落月上下打量了幾番,確定了一點:他的決定果然沒有錯。反正他早就下定決心等自己成年時要正兒八經地做一段時間的妖奴,而果然還是在這個人身下做妖奴會讓自己開心一點。 只是,他的主人此刻看起來仍然不怎么高興。黑眼睛里似乎隱藏著一種郁結的煩悶,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焦躁,有些無所適從的掙扎。 …這個人真的很難討好哎。落月心想。難道把自己放在箱子里狠狠玩了一整天還不夠滿意? “晚餐時間,妖奴?!彼闹魅说钠ぱゲ惠p不重地踢了踢他。 落月迷茫地唔了一聲,有點不知道這個男人想要做什么?!ǔ碇v,妖奴都是被訓妖師單獨飼喂,喂食的也是特制的混合糊狀物。林并沒有給他的食物里額外添加腥臭的人工jingye,這已經算是一種優待了。他知道有一些訓妖師會將妖奴所有入口的食物都弄得腥臭無比,這樣,妖奴就會覺得世間最美好的味道莫過于主人射在他口中的jingye,妖奴會因此貪婪地將主人的roubang一舔再舔。不管怎么說,妖奴不會被允許進食人類該吃的東西。 楚霄坐在桌旁,打開了方才侍從送過的晚餐。金盤內今日裝著的是燒羊排,配上了黑椒制成的醬汁和一些剛剛從花園采摘的新鮮蔬菜。落月吸了吸鼻子,稍稍有點委屈?!_實是有點想吃的。 與一個普通的從來都只能吃營養糊的妖奴不同,他也算是錦衣玉食過來的,半妖的身體其實也可以正常消化rou類與蔬菜。只是因為他混雜了原本生活在稠密雨林內的遠古妖族極樂鳥的血統,平時更喜歡吃谷物和漿果一些。 然而他的主人此刻明顯并不打算與妖奴分享食物,只是冷冷淡淡地垂下眼睛,命令道:“爬到桌子下面來舔,我要看看你昨天晚上練習的成果?!?/br> 主人吃飯的時候,要妖奴跪在桌子下面口侍,是非常普遍的玩法。 心里覺得這個要求也算正常,落月撐起稍微有些麻木酸痛的四肢,不發一言地鉆到了桌下,把臉埋在了楚霄的腿間。男人性器的味道從他鼻端傳過來,有一點腥味混雜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聞久了也不算討厭。落月用牙齒扯著男人的褲帶拖開,再有點艱難地用雙唇和舌頭把性器往外含著勾。 被嘴唇、舌頭和妖奴口鼻中呼出的熱氣四面八方地纏繞著,那根形狀猙獰的東西很快就精神了起來,熱騰騰地豎在了褲子外面。落月按照訓妖手冊上看來的方法,用舌尖從guitou前面繞上去,又用舌根的軟rou擠壓頭部的小口。待那根東西神采奕奕地吐出清液,落月在最前面吮吸了一下,心中忽然想:可能并不比昨夜反復舔食自己的腸液更加糟糕。 妖奴的調教訓練確實很容易打破心中的底線——而妖奴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 反復用假陽具練過深喉之后,再把男人真實的roubang含在口中,顯然并不那么艱難。落月張開嘴,把那根東西向自己喉嚨最深處吞。他幾乎已經被訓練出了肌rou記憶,guitou頂進了喉嚨最深處,哪怕破開喉嚨的瞬間確實有些痛,他的喉嚨還是下意識地擠壓了兩下,再緩緩向外吐。 桌子上面,男人滿足地吐了一口氣,一邊切著羊排,一邊頂了頂腰。妖奴的口xue果然用起來更加舒服了,吞到深處時喉嚨的擠壓感簡直舒爽得直通脊椎。他一邊緩緩咀嚼著食物,一邊享受著桌子下面妖奴的殷勤服侍。直到將最后一口晚飯咽下去,他才將手伸下去,緊緊壓住妖奴的腦袋,狠狠向上頂了幾下,釋放在妖奴的嘴里。 這一次妖奴并沒有咳,喉嚨快速地蠕動著,默默把口中的jingye大多咽了下去——這大概是在木傀儡胯下、被木傀儡的假陽物反復射在口中后練會的。 一想到妖奴在木傀儡身下殷勤服侍的yin態,楚霄手下便不由得更重了幾分。他索性把妖奴的腦袋狠狠壓在自己下腹上,絕不準那張秀麗yin亂的臉從自己胯下逃開,在妖奴軟熱的口腔內緩慢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而他用的力氣顯然有些過大了,落月只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被緊緊壓在了男人下腹的肌膚中。嘴巴被性器塞得滴水不漏,鼻子又被狠狠抵住,他幾乎透不過氣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發出極小的掙扎。原本交握在背后的手握不住了,下意識地抓住楚霄的雙腳,想把自己的頭從男人下腹拔開。而男人實在按得太緊,他掙了幾下,依舊掙不開,眼前開始一片片地發黑,頭腦一片嗡嗡地亂響。 男人的雙手仍然死死地壓著他,沒有一點點要放開的跡象。 被強制剝奪空氣是一種極其難受的體驗。落月緊緊抓著楚霄的腳腕,拼命想把鼻子扭轉開一點點,卻絲毫無法脫開男人雙手的鉗制。他的肺部無力地鼓動著,感覺整顆頭越來越昏,血液流動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響,轟隆隆地從腦海里流過。 ……要妖化嗎?如果妖化,他有力氣掙得開這個男人。 事實上,如果妖化,他有力氣掙得開訓妖室內的任何一種束縛。 然而,他來這里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就無法做成了。 落月其實心里知道,這個男人并沒有當真要弄死他的意思。但是,窒息這件事本身太過危險。落月知道,有許多貴族喜歡窒息的玩法,經常失手把妖奴在床笫間玩到喪命。他確實打定主意好好地做一個妖奴,但是,他的底線就是,絕不能給自己的身體留下不可逆轉的傷害。 他其實并不是不能反抗。 眼前越來越黑,肺部開始如刀割一般地痛。頭腦越來越昏,他意識到自己就快要沒有力氣去選擇了。 他的手指開始生出鋒利的甲片,背后的翼點開始發癢,渾身的力量洶涌澎湃地向著那兩片翼隙奔涌。 正在這時,楚霄松開了緊緊壓著他頭顱的手。 落月軟倒在他雙腿間,長長地喘息著。他半闔著眼,指尖鋒利如刀的甲片毫無痕跡地收了回去。 并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么,把妖奴幾近癱軟的身體從雙腿間扯出來時,楚霄多少有點抱歉。他并沒有想到自己不小心壓到了妖奴的口鼻,讓他憋悶窒息。這確實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甚至想給這個妖奴道個歉——直到他看到了妖奴的臉。 妖奴看起來脆弱極了,四肢無力地垂下去,面色慘白,半閉著漆黑的眼睛,神情幾乎一片空茫。他半張著嘴,激烈地喘,花瓣一樣的唇間,白濁的液體被軟紅的舌頭翻攪著,和著涎水順著嘴角向下淌。他看起來幾乎是個差點被弄壞的性玩具,在凄慘中又帶著十足的艷麗。 妖奴……到最后,都是要被弄壞的。 妖奴只是活生生的性玩具罷了。既然只是個用具,到最后的結局就只有壞掉。哪怕半妖擁有比人類更強悍的體質,也只能撐得住五到十年的玩弄。過了這個時間,幾乎每一個都神智昏聵,rou體破爛。到了這種時候,有些比較念舊的主人會給半妖一個死刑,或者把他送進犬舍馬廄,再讓他在牲畜的胯下哼喘幾年。要不然,就送去便宜的妓館,嵌在墻上,讓貧窮的販夫走卒花一點點錢就可以嘗嘗半妖的味道?!缓蟛畈欢嗑褪墙K結了。每個活著的東西都有一死。 對于這樣的性玩具來說,“抱歉”真的是一種有意義的情緒嗎? 楚霄忽然有一瞬間不太想看這個妖奴秀美而凄艷的臉。 他不發一言地站起來,隨手扯了一個項圈,緊緊扣在妖奴的脖子上。他似乎勒得有點緊了,妖奴的喉嚨中發出了一絲極細的嗚咽。但楚霄并沒有在乎這種小事,只是沉默地扯著妖奴向外走。 他一路沉默地走,邁進了通向地下室的黑而長的樓梯,呼吸著苔蘚的死寂的味道。然后,踢開了訓妖室剛剛被安裝好的厚重木門,把手中的半妖摔了進去。 半妖支起身子,安靜得帶著點迷惘地與他對望。 從旁邊的小臥室里,小林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城主的表情糟糕得要命,低氣壓似乎有形有質,如陰云一般壓在這個男人的頭上。 “讓他繼續坐傀儡?!背隼淅涞卣f。 落月終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是你的妖奴,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只要你高興?!?/br> 他認認真真地望著楚霄烏云壓頂一般的黑眼睛,聲音低啞,由于項圈勒得過緊,帶了一點點虛弱的氣聲。但是,妖奴的表情和聲音都異樣的誠懇。 “但是你現在不高興。而且越來越不高興。你為什么要做讓自己這么不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