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篇(4)爬上來,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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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把手上的小牛皮鞭子卷了卷,隨手放回了桌上。 挨完了鞭子也終于乖乖插好了尿道棒的妖奴跪在地毯上渾身輕微地發著抖。他好像哭了。形狀秀麗的眼尾泛著紅,漆黑的睫毛上掛著半墜不墜的淚珠,淡紅的唇微微張著喘息,看起來居然有那么一點點楚楚可憐的模樣。 楚霄方才其實順手拿起的是一根很軟的短鞭,也并沒用多大的力氣。妖奴雪白的屁股上只是浮起了一片橫七豎八的紅痕,連皮都沒破。 這樣輕的責打,妖奴的眼淚大抵是裝出來騙人的??薜眠@樣好看,不知是挨了多少鞭子才練出來的。 那頭送他來的灰狼信誓旦旦地說這只妖奴足夠干凈,前面和后面都沒被人用過。但妖奴都要從小教乖,這具纖細而艷麗的身體不知被多少人看過摸過,不知多少人對他揮過鞭子責打,這副淚光瑩瑩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更是不知道曾落在多少人眼里了。 楚霄總覺得內心似乎縈繞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大概是因為他居然當真被這低賤yin蕩的東西撩動了欲望的緣故。 既然被撩起了欲望,那就理所當然地應該發泄在這妖奴的身上。楚霄跨步向前,俯下身子把妖奴項圈上連的繩子從床腳上解了開,又伸手把妖奴的手臂反扭在背后,把項圈的繩尾繞在妖奴纖細的手腕上,打了個牢固的結。 ——妖奴的手居然也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纖秀,掌心里沁著微微一點薄汗,被鎖在背后,像一對被束住了翅膀的白鳥。妖奴的項圈束在手上,中間過短的繩子讓他只能向后仰起脊背,一對秀麗的肩胛骨在單薄的背脊上緊緊繃起。 楚霄抬腿上了床,扯了幾個絲綢軟枕墊在自己身后,舒舒服服地伸展開身體,才對床腳下被捆緊雙手、只能勉強仰著頭繃著背脊的赤裸妖奴命令道:“爬上來,用嘴?!?/br> 熟讀訓妖手冊的妖奴落月十分了解,把妖奴的雙手捆起來,讓妖奴只用嘴服侍主人的欲望,是一種非?;A的正常使用方式。 對自己的妖奴身份十分有自覺的落月覺得這是一個理所當然的要求,于是自然也沒有什么意見地打算執行。既然城主要他上床,他就直起了趴伏的腰,想著要怎么往床上爬。 他脖子上的項圈終于不是緊緊把他牽在床腳,雖然仍舊束縛得他只能向后仰著頭,但是至少終于給了他一點點活動的自由。他直起腰,剛剛挨過了鞭打的臀就自然落在小腿和腳踝上。正火燒火燎的屁股驟然被這么一壓,落月忍不住疼得哼了一聲,屁股下意識地一抖,卻恰好把臀間塞的肛塞緊緊壓在了踝骨上,向里面狠狠一頂。落月又忍不住嗷地叫了一聲,只覺肛塞的頭部不知道頂到了什么地方,頂得身子從內往外地一酥。被尿道棒堵得嚴嚴實實的性器跳了跳,一股濃重的尿意直沖出口又結結實實被堵了回來,只牽得整個下腹都在抽搐。 落月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直了下腰,下半身就出了這么多新奇反應,整個人半張著嘴跪在原地,幾乎連動都不敢動了。 他那脾氣顯然并不好的主人的手指不耐煩地敲了敲床邊,落月這才反應過來,他目前的主要任務,是爬上床。 他慌忙抬起屁股,把身子的重心落在膝蓋上,向前膝行了兩步。膝行的動作總算并不牽扯屁股上的鞭傷,但下意識繃緊的腿根肌rou卻將那顆硬邦邦的肛塞夾得更緊了些。方才他的踝骨恰好把肛塞頂到了一個極尷尬的位置,頭部緊緊壓著一處極陌生的所在,稍稍一磨,他的腰就一陣酸軟,說不清是麻是酥的滋味帶著點甜意往腦子里沖。他又向前膝行兩步,腰幾乎軟透了,啪地一聲,整個人臉朝下地把上半身摔趴在了城主的床上。 落月緩了口氣,決定沒有必要再直起腰,反正得到的命令只不過是爬上床、再爬到男人的腿間去。他扭著身子,蹭著往床上爬。誰知他上半身壓在床上一扭,胸前的兩顆乳尖又毫不容情地磨蹭在了城主床上鋪的亞麻床單上,被稍稍有點粗糲的亞麻布蹭上胸前那兩點嬌軟的rou粒,又癢又痛,落月忍不住又嗷了一聲。 楚霄盯著這只以莫名其妙的方式哼唧得千奇百怪的妖奴看。只是一個要他自己爬上床的命令,這只妖奴臉上怎么會瞬息萬變地出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表情? 更莫名其妙的是,自己居然覺得這只卑賤的妖奴臉上的表情可愛到不可思議。 …可愛這種詞,難道能用在妖奴這種骯臟低賤,對任何人都可以張開腿的東西上面? 楚霄只覺方才就有的那種隱隱約約的不適和煩悶愈發地明顯起來。 妖奴終于把整個身子挪上了床,用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向前膝行,途中七扭八歪地幾次差點摔倒,又以一種“你看我真的很努力”的表情拼命直起身子爬過來。終于把身子跪在楚霄雙腿間時,妖奴臉上居然出現了一點點“我終于成功了”的奇怪成就感。 妖奴帶著那一點點莫名其妙的自豪感把臉湊近楚霄的雙腿間時,臉上的神情變成了一點點呆滯。 此時城主并未寬衣,只是隨意地靠坐在床頭,身上的絲綢睡袍還整整齊齊地好端端穿在身上。落月迷茫地跪在男人雙腿間,出現了一種無從下口的茫然無措。思考了一下,他決定先表現一下自己又良好又端正的態度,低下頭,在男人散發著一點點腥膻氣味的位置,隔著睡衣的絲綢舔了一下。 被舌尖觸碰到的部位,隔著涼滑的深色絲綢,一個極有存在感的形狀立時凸顯了起來。 落月覺得這應該算是一種鼓勵,就伏在男人胯下,沿著那個凸起的形狀舔了上去。絲綢被唾液濡濕,緊緊地貼在了性器上面,把頭冠和棱角的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被溫軟唾液浸透的綢布掩不住男人欲望的熱度,那一根東西熱騰騰地在他臉旁搏動著。 落月覺得耳根莫名地有些燒,舌尖繞著柱身濕漉漉地舔了半晌,他試著吮吸了一下飽滿的頭冠,嘴里嘗到了一點點男人動情的咸腥的味道。他意外地并不算討厭這種味道,便張開唇,試著把性器的頭冠往自己口中含。 男人的性器還被蓋在衣服下面,只是把柔軟的絲綢頂出了一個鮮明的形狀,當然沒法整根含入,只有一個頭冠頂入了他口中。落月轉了轉舌頭,城主性器的棱角帶著絲綢柔滑的觸感刮上他敏感的上顎。落月輕輕嗚咽了一聲,又把舌頭向上頂了頂,試著用舌根去擠壓口中那隔著濡濕布料也搏動得很歡快的熱騰騰的東西。 …楚霄終于知道了“隔靴搔癢”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顯然不能說妖奴不乖。讓他用嘴,就老老實實地舔上來。只是,妖奴居然并沒有先幫他解衣服。 按理說,他穿著的睡袍算得上寬松,只是松松地用帶子系在身側,用牙齒叼著一扯,就能把前面的衣服敞開。一個合格的妖奴應當用舌頭把性器勾出來好好侍奉,侍奉完畢,再用牙齒幫主人整理好衣服,唾液不應當把主人的衣服染濕半點。 他的這個妖奴顯然并不合格。就這樣隔著衣服舔了上來,把睡衣舔得亂七八糟濕成一片,可以說侍奉得極其糟糕。性器隔著兩層絲綢被妖奴含在口內,濕而熱,卻總滿足得不夠徹底。即便如此,卻意外地讓楚霄有一種頭皮發麻的異樣快感。妖奴生著漆黑頭發的腦袋埋在他腿間小幅度地上下動著,脖頸白皙修長,背上的彩羽圖案艷麗得仿佛要透過肌膚飛出來。 在心內默默罵了一聲,楚霄狠狠揪住妖奴的黑發,將那顆乖巧的頭顱從自己胯下扯開些許。妖奴被扯得抬起頭,半張著唇,神情帶了一種異常動人的茫然。楚霄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物,下腹早已被撩撥得無比精神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彈出來,帶著濡濕的水液拍在了妖奴秀麗的臉上。 猝不及防地被roubang直直地拍打在臉上,清脆的響聲和潮膩的觸感讓落月整個人有點懵。他下意識地張開嘴,舌尖從roubang的側邊滑過,表情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得上純真的茫然無措。楚霄只覺下腹一緊,忍不住雙手緊緊扣進了妖奴漆黑的發間,把那張白皙秀麗的臉狠狠向自己的性器壓了下去。 落月被那根極有存在感的又熱又腥的東西塞了滿嘴。與隔著絲綢小心翼翼的舔吻全然不同,熱騰騰的流著腺液的東西直直搗進了他嘴巴,毫不容情地向咽喉深處抵。 …訓妖手冊上寫過的,使用妖奴口xue的時候,應當將性器整根捅進妖奴的喉嚨,把妖奴的嘴捅成一口又濕又深的rouxue。捅得越深越重,妖奴的喉嚨深處便痙攣得越厲害,使用他的主人就越是舒爽。 心里覺得主人的用法可以說十分正確,落月就乖乖地張開嘴,由著他的主人把性器往喉嚨深處塞。 他雙手被束在背后,項圈又把脖頸扯得只能后仰,被男人雙手用力把著頭,原本也沒什么掙扎的余地。性器的頭冠緊緊地抵住了他的舌根,落月幾乎要反射性地反胃,只覺得自己的喉嚨難耐地抽搐起來。男人的手松了松,退了片刻。落月剛剛緩過一口氣,那粗硬的性器又狠狠往他喉嚨深處一挺。 “嗚…”這一下捅得極深,幾乎把他喉嚨深處整個撐開了。落月幾乎被這一下頂出淚來,整張臉埋在了男人下腹的毛叢中。 楚霄壓著妖奴的腦袋,性器整根沒入了妖奴潮濕溫熱的口腔。妖奴的喉嚨很緊,頂到深處,妖奴就從里到外抖成一片,痙攣的喉嚨把性器頭部夾得舒爽無比。楚霄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兩只手抓緊了妖奴的頭發,一邊毫不容情地上下壓著,一邊慢慢擺動起腰。 yin賤的半妖…本來就是該這樣用的東西。 兩只手抓著妖奴的頭發按在腿間擺動,楚霄看不見妖奴的表情,他也沒打算去看,只是隨著自己的欲望深而重地插著妖奴的嘴。狠插了幾十下,楚霄把妖奴的頭用力向自己下腹一壓,雙腿狠狠夾著妖奴的頭,酣暢淋漓地射在妖奴喉嚨深處。 妖奴渾身僵硬了一下,猛烈地嗆咳起來。 楚霄卻不急著放開他。他兩只手仍然將妖奴的頭壓在胯下,感受著剛剛發泄過的性器在妖奴嗆咳得不住顫抖的口腔內被軟rou四面八方地擠壓,這種滋味異常奇妙。妖奴劇烈而急促地喘息著,他的鼻子被直直壓在了下腹的肌膚上,粗熱的呼吸就就直直打在楚霄腹部,有些撩得人心中發軟的癢。 “含著?!背鲚p輕說,聲音里帶了一點點染足了情欲的暗啞,伸手緩緩順著半妖汗濕的發?!昂擦?,我還要干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