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魔尊拷問,仙君挨罰(前后灌水塞緊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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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靈力,去哪里了?” 落月仙君一怔,楚綃清楚地看見,原本仙君沉溺于情欲中的柔軟神色幾乎是瞬間便從整個人身上褪去。仙君仍是赤著身體打開雙腿的模樣,但整個人的氣質霎時間變得沉靜和疏離。 “我不能說?!毕删l出輕輕的喟嘆。 “不能說?”魔尊的聲音也沉了下去?!奥湓孪删?,”他一字一句地道,“本座能讓你多舒服,就能讓你多難受?!?/br> “魔尊的手段我知道的?!甭湓孪删腴]著眼睛低嘆,“請罰吧?!?/br> 楚綃猛然坐直身子,一腳將落月仙君從榻上踢了下去。仙君一聲未出,把痛呼都咽進了喉中,修長瑩潔的身子無助地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硬撐著爬起來跪直了。他沒有抬頭,秀麗的眉眼垂下去,鴉黑的長睫遮住了眼中沒褪盡的水霧。 “不能說?還是不想說?”楚綃的手扣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落月仙君并未抵抗,順從地隨著他的動作抬起頭,與魔尊冷峻的眉眼直直對視。良久,他單薄無血色的唇間微微露出一點笑意?!安荒苷f,也不想說?!?/br> “…很好?!蹦ё鹬苌淼呐庥腥鐚嵸|。他堪稱暴戾地將仙君胸前的鏈子一扯,又塞入了他口中?!胺讲诺袅讼聛?,就罰你叼一整天,先去外面跪著,等本座回來再想想如何罰?!?/br> 落月仙君面色沉靜,叼著鏈子默默點了點頭。 他這副看似平和乖順、但實質無聲抵抗的樣子卻只令魔尊的怒意更盛幾分。楚綃站起身來,去幾案上打開一個盒子——那是朱檀送了給他的,此刻正好用得上。從中翻了幾樣小玩意,走到仙君身前。 “在我這里罰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背嬂淅涞卣f,“現在后悔還來得及?!?/br> 落月仙君連眼神都沒有動一下,只默默無言地含著鏈子,垂頭望著地面。一頭在榻上散亂了的黑發垂下來,幾乎遮住了白皙清俊的面容。 楚綃一把將他扯到自己身邊來,伸手握住了他腿間性器,一根手指按在他前端還粘著濁液的馬眼,一股帶著寒意的細細水流順著那枚小孔毫不容情地向內席卷而去。仙君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起來,無情的水流迅速打開了體內的關卡,令辟谷后幾乎再沒有充盈過的膀胱迅速滿漲起來。久違的尿意席卷而來,落月仙君顫著身子從喉嚨里發出細細的哼鳴。 這次魔尊并不想讓他好過。他一手握緊仙君染著薄汗的顫抖腰肢,一手毫不容情地向前端注入冰水。直到幾乎將膀胱灌到極限,他才從旁邊拿過一根細細金釵,將那根小棒緩緩透入仙君的尿道。仙君的身體猛烈地發著抖,連著腿根都在不自主地痙攣,但竟咬緊了口中的鏈子躲也不躲地任他施為。金釵頭部是一顆石榴籽大小的暗紅魔晶,魔尊用力一壓,那顆魔晶死死地卡入了仙君的性器前端。 “唔嗯嗯嗯嗯!”仙君的身體下意識地死命彈動起來,額上霎時間染了一層冷汗。灼燙的魔晶完全沒入了性器前端的黏膜之間,這樣的痛苦與強烈的尿意混雜在一起,幾乎是一刻都難以忍受的。 “別急,還有?!背嬁胺Q溫柔地把他抱緊在懷里,拇指輕輕拭去他眼角被逼出的一滴淚,另一只手卻探去他的后xue,另一股冰水灌了進去。直灌到不能再灌,魔尊才從盒子里揀了一枚魔晶制的肛塞,把那處堵緊了。 仙君整個人都在無盡的苦楚里微微地痙攣,全身的敏感點都有如在烈火中灼燒,前后都被灌入大量的冰水,令他肚腹都微微地隆起,冷汗把黑發黏在額間,眼神因太過強烈的痛苦微微染著些迷亂。魔尊拉開他唇間的鏈子,在他耳邊輕輕說:“是要老實告訴我,還是要這樣去罰跪?” 仙君粗喘了幾聲,眼神里找回一絲清明,啞著嗓子輕聲回答:“罰跪?!?/br> “很好?!蹦ё饸鈽O反笑,又提起鏈子塞回他口中,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把人往肩上一扛,大步向殿外走去。仙君的肚腹恰恰卡在了他的肩上,被震蕩得整個人無聲地痙攣起來,一雙長腿無意識地抽搐,卻強忍著沒有發出哭聲來。 有時仙君的堅忍實在可恨。魔尊默默地想著,大步走出殿門。方才的盛事余韻已歇,大部分看熱鬧的魔族已經散去,只有三三兩兩的還沒有離去。此刻見到魔尊又帶著仙君出來,不禁都看直了眼睛。魔尊周身氣息沉重,冷如寒冰,將仙君直直帶到高臺上,將人重重往地上一摜。落月仙君從喉中發出一絲細細的呻吟,在地上掙扎著,下腹疼得混身冷汗,竟一時爬不起來。 “就在這里跪?!蹦ё鸬穆曇羯錈o比,“跪著等本座回來,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說?!?/br> 落月仙君掙扎著跪直身子,口中銜著鏈子,垂頭望著地面。他此刻捱的痛比方才在廣場上熬的刑更加難耐,眼神里幾乎是空茫的。 魔尊忍住心底隱隱浮起的一絲憐惜,在仙君身畔畫下一個禁制法陣,不準任何人入內碰觸,轉身便走。在他身后,落月仙君額上一滴豆大的汗順著一縷黑發滴進了眼睛,他的眼睛用力眨了一下,從眼角流出來的不知是汗還是淚。 不能說,又不想騙魔尊。 那…就熬吧。 不要說熬一日,熬滿三個月又何妨。 千刀萬剮,烈火焚身?!響绱?。 一場歡愉是偷來的,受盡苦楚才是應得的。 ——— 距天魔城半日路程的魔境深處,延伸著如刀削斧砍般的漆黑山巒。山巒深處有魔息無比深重之處,被魔族稱為無盡海。無盡海,是天生魔物出生之地。 據言之,千百年之前,魔境內不僅生活著天生魔物,還有由人族、仙族修魔道墮魔而成的魔修。后來不知為何,魔境內魔息越來越深沉凝重,人族與仙族幾乎無法在此長久生活。而墮入魔道的修士越來越少,后來竟絕跡了。魔境內的生靈,也幾乎全部都成了由魔息內生出的天生魔族。 天魔城內的高等魔物都會輪流去無盡海巡視,若見到有靈智的高等魔物就隨手帶回天魔城,而沒有靈智的劣魔便隨意殺掉,歸于魔息。今日楚綃心情不好,丟下落月仙君便馭起飛行靈舟,攜了幾名隨從一起,直奔無盡海。 …近幾年間,劣魔出生得越來越多了。楚綃皺著眉,向下觀望著腳下如rou紅波浪般的劣魔獸潮。劣魔丑陋愚蠢,只知殺戮,渴求血rou。除了在與仙界對戰時放一些出來牽制,劣魔對于魔族來說也沒什么用處。若是太多了,匯成浪潮沖擊人類都城,也會給魔境帶來麻煩。 幾個高等魔族放出神識向腳下的劣魔海洋中掃視一圈,便有幾個魔族下去,穩穩地拎起幾個有靈智的魔族幼崽,丟到身后的靈舟上。楚綃把身后獵獵飛舞的大氅甩開,一把漆黑長刀光芒如練,凌空斬了下去。 此刻,他只想好好殺一場。 ——— 待魔君楚綃帶著一身的深濃血氣返回魔殿,已經過了兩天。 劣魔的數量比他想得更多。層層疊疊,如尸山rou海。他殺得興起,幾乎忘了時間。返回時才想起,天魔殿外還跪著一個執拗的仙君。 想到這事,楚綃歸程時腳步不由得便急了些。遠遠便看到高臺下面圍了一圈指指點點的魔族,而高臺上,玉白的身體幾乎瑩然發光,依舊保持著挺拔的跪姿。 他當真咬著鏈子,熬著下腹根本非常人所能忍耐的酷刑,熬了整整兩天。性器和后xue塞著灼燙的魔晶,腹內被水漲滿,亟需排泄的液體最終匯聚成難忍的劇痛。而落月仙君的腰竟是跪得筆直的,垂著眼睛,神情幾乎可謂寧靜。 見到魔尊的身影,圍觀的魔族們懼他威勢,都乖乖地讓開了一條通路。楚綃一步步走上高臺,站到落月仙君身前,抬手取下了他口中的鏈子。 落月仙君緩慢地抬起頭,楚綃這才看到,他臉色蒼白得厲害,眼神迷亂,幾乎無法聚焦。 他是在硬撐的。 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在楚綃心中翻卷,他不發一言地將人抱起來,向內殿走去。落月仙君喉中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嘆息,沒有說話,只是把全部身體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魔尊的懷里。血腥味濃郁地翻滾上來,而仙君絲毫沒有介意,只是把眼睛半閉上了,神色中隱隱有一絲安寧。 回到內室,楚綃沒再磋磨他,放開了仙君前后兩端的魔晶塞子。大股大股晶瑩的液體從仙君雙腿間失禁般地涌出。落月仙君雙眼無神地坐在地上,任那些折磨了他兩整天、已經浸透了體溫的液體溫熱地漫過大腿和腳踝。 楚綃施訣除了那些水漬,忽問:“現在想說了嗎?” 落月仙君極慢地抬起頭,凌亂的黑發下,蒼白的面容上輕輕扯起一個堪稱慘淡的笑?!澳ё鸾酉聛硐朐趺戳P?要我繼續去罰跪嗎?” 楚綃低頭靜靜看他,然后把人扯到了自己懷里,順手解開了他手臂的綁縛。 “下次再說。陪我去個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