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五:【忍辱負重的倔強小公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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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策被內侍監匆匆叫走的時候,沈熹合著眼,裝作昏睡過去,等人走了,才撐著身子爬起來。 他披上散落的衣衫,貼身的衣物已然不能穿了,殿中沒見有人,似乎起了風,燭火搖搖晃晃的,隱約能聽見正殿傳過來的說話聲。 沈熹抹了把臉,下床去,雙腿一站直,就能感覺到隱秘處的細微疼痛,他蹙起眉,臉上適時出現一絲厭惡,抬腿往外走。 與此同時,殿外,有人從正殿緩步而來。 守衛的內侍見了他,匆匆跪地問安:“九千歲!” 九千歲江淮石抬眼看過去,問:“里頭是誰?” 內侍伏首:“教坊司沈氏女?!?/br> 江淮石狹長的眼瞇了瞇,腳步越過那內侍,向內而去,繞過正廳和一重屏風,聽見里頭傳來一聲低呼。 沈熹想離開這里,沒走幾步卻雙腿發軟,被擺在一邊的春凳一角絆住,跌在了地上。 他雙頰潮紅未退,身上也未曾清理,這一下,就流出來許多,順著腿根濕了外衫,他羞憤欲死,伏首落淚。 江淮石抬手止了隨侍,自己繞過去,掀開簾子。 沈氏女? 江淮石挑了下眉,將那渾身狼狽yin靡痕跡的單薄身影收入眼底,隨即,他似乎發現了什么,眼底閃過一絲驚異。 九千歲江淮石,先帝時入宮,從永安宮最底層的內侍做起,到如今把控朝政,暗地里把皇帝當做傀儡擺弄,如今不過二十四歲,已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實在位極人臣。 但不為人知的是,他自從成年之后,便有了一種病癥,這病癥說來也奇怪,一開始并沒有什么嚴重的,只是單純的難以入睡,只是時間一長久,不說睡的舒坦安心,就連基本的睡著對于他來說,都是難于上青天,每每都要安神湯安息香輪番上陣,最后能稍稍睡上一兩個時辰,都是奢望。 無法得到充足的睡眠,他就難免心緒煩躁,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因此做了許多本不必的事,不過大多只是加重了旁人嚴重九千歲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傳聞罷了。 但令他感到驚訝的是,他此刻見到沈熹,竟然……困了。 沈熹察覺到什么,抬起臉來,濕潤的眼尾泛著薄薄一層紅,一滴眼淚恰到好處地落下去。 江淮石瞇著眼笑了一下。 —— 謝策終于得以從前朝大臣中脫身的時候,就見有個小內侍迎上前來,告訴了他江淮石帶走了沈熹的消息。 他當時面上沒露出什么來,轉身入了殿中,揮退左右的時候,才摔了杯盞。 江淮石把沈熹帶回去,可以說是一時興起,不過如果沈熹真的對他有此奇效,他也不介意好生養著他。 至于沈熹為何頂替沈姝入宮來,見他今日隨謝策回永安宮的舉動,也能猜出一二。 沈熹被安排洗漱完了,換了一身常服,才來見江淮石。 他本身滿心悲憤難堪,此刻冷靜下來,知道自己假冒入宮這件事是瞞不住的,雖說小妹被安排著藏去了江南,卻只怕…… 沈熹轉過屏風,見了江淮石,行禮:“九千歲?!?/br> 江淮石的態度卻奇怪的好,見了他,端詳了一會兒,似乎還多了點笑意,和顏悅色地開口:“坐吧?!?/br> 沈熹面色蒼白,依言在下首坐了,低垂著眉眼不說話。 江淮石說:“沈公子不必多禮,我雖與令尊無甚往來,然沈氏滿門忠烈,令尊之驍勇忠善,也早早有所耳聞,心有神往,每每想要結交一二,卻也怕令尊忌諱我這身份,總不能往,如今……唉,只奈何陛下執意要……” 沈熹眼底劃過一絲莫名,抬起眼來,卻適時露出悲傷含怒的神情,說:“九千歲如此,我父又怎會忌諱所謂身份……只是……” 江淮石嘆氣:“怪我,怎能說這些,平白惹得你傷心,我這府里雖說地方不大,卻總能收拾出幾間房屋來與你稍作休息,今兒天色已晚,其他事不妨明日再說,你且先去休息吧?!?/br> 沈熹抿一抿唇,起身:“是,多謝九千歲盛情?!?/br> 江淮石叫了人帶他去客房,等沈熹進了客房,藥膏也送了過去。 沈熹見了那藥膏,面上霎時飛紅,心知這藥是怎么用的,只是他做戲要做全,又沒有真的傷到,也就放著沒用。 他躺上床,江淮石今日的舉動和言語在他腦海里打了個轉,那些話他一句也沒信,不過江淮石如此作態,只怕是已經發覺到自己對他病癥的效用。 想著想著,他倒真的睡了過去。 沈熹睡下之后,江淮石就暢通無阻地進了他的房門。 他緩步走到床邊,掀開垂下的帳帷,借著月光,垂首去看。 沈熹睡得并不安穩,蹙著眉,眼尾依稀可見淚痕。 江淮石瞇了瞇眼,去而復返的睡意翻涌上來,他幾乎有些站不住,心里立時生出如獲至寶般的狂喜。 他穩著腳步轉身快步離去,心里轉出一個念頭。 ——不惜代價,留下沈熹! 次日,江淮石睡到巳時方醒,還是被近衛叫醒的,因為朝臣們遞了折子上來,有關北疆戰事,今日恰逢朝會,本該是在朝上商議的,不過已經是巳時,早朝自然是錯過了。 本朝皇帝不像前朝那樣卷,太宗在位時便立下五日一朝的規矩,到如今也沒變。 睡了個好覺,江淮石的心情rou眼可見的好,昨晚的那個念頭愈發加重,他和顏悅色地準備去永安宮“幫”皇帝處理政務,又向近衛問了沈熹的情況。 “不吃東西?”江淮石挑了下眉,心里大概猜出來是什么緣故,“不必逼迫他,依舊好生伺候著,不可怠慢,除卻不能離開以外,要什么都給他,不吃……就由著他,待我回來了親自去勸?!?/br> 近衛沒料到這位沈公子如此受江淮石看重,立即肅了臉色,應道:“是?!?/br> 這邊江淮石向永安宮去了,那邊沈熹卻依舊郁郁不樂,他思緒萬千,良久,向看門的內侍問:“九千歲現在府中嗎?” 那內侍得了吩咐,對沈熹恭敬萬分,忙道:“回公子話,九千歲現下正往永安宮去呢,只怕是要戌時才歸?!?/br> 沈熹垂下眼:“多謝……” 他轉身又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