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明艷美人的墮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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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祁身上的鞭傷其實并不嚴重, 沈熹下手還是十分有分寸的,不至于給人打壞了,然而大約是他身體素質實在不行,這一鞭子引出了陳年舊傷,人就這么病了。 裴南山去看了他,好言安撫,又親自提了沈熹來給云祁道歉。 師尊發了話,沈熹自然不會違背,但這也讓他更討厭云祁了。 一月后,云祁照例提早到了講經堂。 講經堂是內門眾弟子公開講學的地方,按理說,以云祁的身份,應該是他師尊親自教導,但承徽尊上近日應邀去了蓬萊島修補大妖封印,因而不在宗門內,他兩個師兄,明昭被四長老安排了任務,一頭撲在典籍上,空不出多少時間……明華就不必說了,他自己還要跟著來講經堂呢。 云祁來得早,講經堂內還沒有人,他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雖說不是十分在意,還是暗中祈禱今日他那跟他十分不對付的師兄別找茬。 他這個小師兄,也不知是因為什么緣故看他不順眼,這一個月來隔三差五就要找他麻煩,在講經堂還要叫著別人不跟他說話,孤立他,其實這人每次放狠話倒是熟練,只是用的都是小孩兒似的手段,無甚殺傷力,只是有些不勝其煩。 不知道今天他又是要怎樣,云祁看著手里的書卷,不由自主地想。 但沈熹今日沒來講經堂。 這一個月日日能看見沈熹在他跟前,忽然過了一天清靜日子,云祁發現自己竟然有點詭異的想念他——大概是被沈熹影響的腦子有些不好了。 但云祁本來打算去藏書閣看看的,不知怎么的,腳自個兒就往無量峰走,走到一半,他一拍腦袋。 “我瘋了嗎?竟然想去看看他?” 他轉身想走,但實在沒忍住,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他是不是病了? 罷了,反正自己也是要回去的,正好順路去看一看沈熹。 云祁給自己找到了理由,一時腳步飛快,轉眼就到了沈熹的小院子外。 沈熹正好站在院子里,院門半掩著,云祁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進去了。 大約是聽見動靜,沈熹忽的一抬頭,一聲師尊還沒叫出來,就生生咽了回去,他憤憤地蹬了云祁一眼:“你來做什么?” 他眼里的眼淚還沒憋回去,眼尾泛著紅,像是被欺負了似的,這一眼瞪得十分沒有殺傷力,倒像是嬌嗔。 還挺好看。 云祁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驚了,剛想說話,就聽見沈熹隱隱帶著哭腔的話:“你憑什么跟我師尊告狀?” 云祁皺了下眉,說:“我沒有?!?/br> 沈熹瞪他,他大概十分想繃著臉繃出十分的嚴肅憤怒來,奈何那委屈有如實質,云祁想裝沒看見都難。 “師尊,他回來了?是罰你了嗎?” 沈熹咬了下唇,似乎想起什么,眼圈都紅了,委屈里帶出來幾分可憐。 “不用你管!” 他生的明艷漂亮,性子又不饒人,這樣紅著眼圈要哭的樣子實在是惹人喜歡,云祁心里一動,正想說什么。 可不等云祁說話,沈熹又說:“你若是再敢對師尊說些什么,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他腰間懸著的長鞭適時一閃,像是應和自己的主人,逐客令下得十分明顯。 云祁啼笑皆非,只好走了。 但他走出一段,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方才沈熹的神態,忽然想起匆匆一瞥他的手——沈熹自小嬌生慣養的,一雙手生得不能再漂亮,除了練劍練出來的薄繭,什么傷痕也沒有,只是今日那白嫩的手心似乎有一道紅痕。 看著像是打的,打得還挺狠。 云祁腳步一頓,隨即,他掉頭,飛快地往回跑。 等跑到沈熹院門口,他才如夢初醒似的回過神,覺得自己十分不對勁——沈熹被打就被打,被罰就被罰,跟他有什么關系? 算了……云祁糾結良久,還是小心翼翼推門進去了。 沈熹已經不在院子里了,小竹屋里隱隱傳來說話聲,還夾雜著一兩聲壓抑不住似的泣音。 云祁下意識屏息,小心翼翼走過去,站在窗外,悄悄地看進去。 里面還有第二個人,是他們的大師兄,陸孤云。 沈熹的手被他握著,手心朝上,白生生的手心上癱著一道深紅的痕跡,像是被戒尺之類的東西抽出來的,很是觸目驚心。 陸孤云一時沒給他上藥,因為沈熹正伏在他肩上掉眼淚,一邊哭一邊說:“憑什么啊……為什么,師尊怎么能為了他打我?從來沒有人打我……師尊怎么能打我,他怎么能為了云祁打我……” 陸孤云跟沈熹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渾身都是溫柔,他溫柔地去摸一摸沈熹的發頂,溫柔地跟他說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叫著他的小名:“阿熹乖,乖乖的,不哭了好不好?” 沈熹低低嗚咽著,從云祁的角度,恰好能看見他的側臉,漆黑的眼睫濕漉漉的,橫陳在雪白的肌膚上,就像是雪地上落了一截焦木,被隱約的淚光和微紅的眼尾一襯,幾乎襯出了幾分妖氣。 像是古舊傳說里食人精魄的艷鬼。 云祁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他咬著牙掉眼淚,哭得簡直不要太漂亮,心里莫名又一動,還有點小愧疚,但此時明顯不適合他進去,于是想了想,到底走了。 “師兄,我……” 沈熹略側頭,似乎想從陸孤云的肩上起來,奈何手下沒輕沒重的,伸手一把按在陸孤云下腹上,他一愣,似乎感覺到什么,眼淚也顧不得擦,茫然地抬頭去看陸孤云。 陸孤云耳根泛著紅,喉結輕輕動了動,說:“阿熹,別按那里?!?/br> 沈熹滿臉的茫然,手下意識動了動,感覺到手心按著的地方漸漸硬起來,隔著衣物十分有存在感,他下意識有些害怕,縮回手,但人沒坐穩,沒一下就又按了回去——在大腿上。 陸孤云身上漸漸熱了,但他一抬眼,就對上了沈熹茫然無措的目光,心里一松,低聲道:“阿熹別怕,師兄只是有些……” 沈熹單純地問:“師兄是生病了嗎?” 陸孤云眉梢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