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欲】14
書迷正在閱讀:霸道總裁淪作受、網黃在一起后的性福生活、驚悚尤物(np無限流)、突然變成觸手怪后,被室友發現了、(總受)穿到女尊國成了后宮團寵、《我愛神》、(主受)定位錯誤的炮灰、配角攻略指南、惹了個大麻煩后逃不掉了、愛上我的姐夫
“嗚嗚??!嗯……” cao得太深了,這個姿勢,溫煦又大,沈熹幾乎是下意識地在掙扎,但怎么可能掙扎得開呢?反而因為他自己的動作,叫后xue不斷taonong著roubang,在xue內毫無章法地左沖右撞,時不時就要狠狠撞在那塊最為敏感的軟rou上,沒兩下沈熹就軟了腰,倒在溫煦懷里低低喘息,連綿的呻吟里帶著泣音。 溫煦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腰,那濕軟的媚rou緊緊包裹著男人粗長的性器,爽得不得了,他每每動一下,都偏偏要抵著敏感點去cao,xue里濕漉漉地淌著水,被roubang生生堵回去。 沈熹哭喘著,被這連綿不斷的快感折磨得發瘋,偏偏溫煦就要吊著他,掐著秀氣的性器不讓他射,感覺他要高潮了,又故意避開敏感的地方淺淺抽動。 他壞極了,說:“求我,求一求我,就可以射了?!?/br> 沈熹腦子其實不甚清明,卻下意識不肯說這樣的話,他緊緊抿住嘴,唇色水潤潤的紅,實在是艷極了,他眼圈是也是紅的,眼尾天生的一點弧度泛著層層紅意,襯著眼眶的水光,溫煦低頭去看時,看得心里一動,一時心軟得不像話。 “嗯?怎么這么嬌?” 溫煦似嘆似問的開口,按著沈熹的腰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cao弄,兩人相連的地方濕淋淋淌著水,都是動作間從后xue中帶出來的,沈熹身體里帶出來的甜腥氣幽幽的充斥在鼻腔,像是頂好的催情香。 沈熹一直“嗚嗚”地哭喘著,小腿到腳背繃直了,也抵擋不住層層堆疊的快感。 “……嗚啊……太大……嗯嗯太……哈啊……” “??!哈啊……深嗯……太深了……” 溫煦不知為何,忽然站起來,抱著沈熹走了兩步,手掌著沈熹的腿彎,cao得兇猛。 沈熹被他抱在懷里撞得一顛一顛的,男人粗長的性器因為這個姿勢和動作cao得深極了,沈熹驚喘一聲就哭叫了出來,覺得那性器的前端簡直是要cao進肚子里,自己是要被cao死在這里了。 “會壞的……嗚……嗯啊不……” 半個身子懸空的姿勢十分沒有安全感,沈熹覺得自己唯一的支撐盡在溫煦的性器上了,他像是害怕極了,就連呻吟聲里都帶著顫抖。 溫煦抱著他,慢慢吞吞的走著,走兩步就顛一下,咕啾咕啾的水聲連綿不絕,外面聽只有細微的動靜,偏偏讓沈熹聽來就是極為明顯,讓他羞恥得渾身都泛著紅潮,大約是害怕被發現,被cao得濕軟的后xue緊緊包裹著粗長的性器,又被狠狠cao開。 太深了…… 沈熹嗚嗚地哭著,腦子里白光乍現,終于掙脫了溫煦鉗制的性器不必過多刺激就射了出來,幾股白濁甚至沾到了自己的下顎上,又隨著動作滴下去,和白生生帶著紅印的胸膛相互映襯,色情至極。 溫煦低下頭,看他實在受不住的樣子,在他纖長的脖頸上輕輕吻著,身下動作卻愈發重,每一下都要cao得很深。 沈熹低低地叫著,渾身都濕了,衣服松松掛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貼身的里衣被汗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半透明的,就像一層蒜皮,根本什么也遮不住,反倒顯得更加勾人。 不知過來多久,沈熹昏昏沉沉高潮了好幾次,溫煦帶著他換了好幾個姿勢,他覺得自己是真的受不住了,要被生生cao死在這里,溫煦才終于射在他身體里。 大股大股的jingye燙得沈熹一個激靈,后xue一縮,又從深處噴出一股水液,他叫也叫不出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去,被溫煦溫柔地親走。 溫煦輕輕地說:“殿下,睡吧?!?/br> 沈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他累極了,甚至來不及去思考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性事。 他睡了過去,溫煦抱著他清理,又把他安放在馬車里睡著,才有時間收拾自己,坐在火堆旁自顧自想著什么。 前院來的小少年暗地里偷窺了一場激烈的性事,腿都蹲麻了,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滿臉通紅,腦子里都是沈熹被cao到高潮時滿臉欲色哭叫喘息的模樣。 真是太……太漂亮了。 第二日,沈熹醒過來,身上被用了藥,昨夜也是被下了藥的,他本該什么也記不住,卻因為昨夜溫煦一時沒克制住,cao得狠了些,有些痕跡還是沒遮擋住。 他紅著眼圈質問溫煦:“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溫煦輕輕嘆著氣,說:“臣做了什么,殿下應該明白了?!?/br> 沈熹咬著牙,罵他:“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你!下流!齷齪!卑鄙!” 溫煦看著他,似乎想說什么,伸手過來要碰一碰他,沈熹抵觸地向后退開,恨道:“你怎么能!你怎么能這樣……” 溫煦低聲道:“殿下……殿下,是臣膽大包天,以下犯上,臣自知罪孽深重,臣……” 沈熹偏過頭去,不愿看他,忽而抬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是哭了還是沒哭,他啞著嗓子,說:“你拿我當什么……你們都拿我當做什么?妓子嗎……” 溫煦心中抽痛,上前想抱住他,說:“不是!殿下是臣心中明月,臣心里深愛殿下,這才犯下這種……大錯,是臣對不住殿下?!?/br> 沈熹躲開了,他輕輕吸了口氣,整個人都在顫抖,聲音里難免帶上哭腔:“你滾開!不準碰我!” 溫煦皺著眉,不再靠近他,低聲下氣的:“殿下……殿下想怎樣罰臣都可以,臣絕無二話,只是殿下不要氣著,傷了自己的身子,臣萬死……” 他話音漸漸消失,因為沈熹輕輕閉上眼睛,心如死灰的樣子,站在枯枝敗葉的破敗背景里,整個人都灰敗了,就像馬上就要死去。 “殿下……”溫煦難以自抑地恐懼,他聲線都開始顫抖,“你想要臣怎樣都好……哪怕要臣以死謝罪都好,只要讓臣護送殿下至南邊,哪怕要臣死了,臣也絕無怨言……殿下!” 他猛地上前抓住了沈熹的手,沈熹倒在他懷里,終于壓抑不住似的從喉頭溢出一聲泣音。 他的手被溫煦攥在手里,因為痛意強行松開了,一片碎瓦掉在地上,一聲清脆的響。 溫煦驚恐地去給他擦脖頸上滲出的血跡,幸而沈熹手上沒什么力氣,那只是一條細細的血線,只冒出一串血珠,很快就止了血。 溫煦抱住他,差點想哭出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