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欲】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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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情事過后,沈熹已經累的昏睡過去,他被折騰出一身汗,那燒反反復復,倒是下去些了。 太醫恨不得把自己戳瞎,跪在地上,顫顫巍巍不敢抬頭,說:“殿下只是累極,眼下發了汗,已經無大礙了,只需要好生休息,藥也要記得喝?!?/br> 沈穆“嗯”了一聲,面上瞧不出喜怒,他不說話,太醫自然也不敢動,滿腦子在想,自己看見了這種事,只怕是要小命不保。 越想越怕。 沈穆終于開口,說:“若是……若是男子傷著……那處,可有什么藥嗎?” 太醫:“?” 沈穆額上青筋都要憋出來了,覺得這太醫如此不懂眼色,也不必再待在這了,他繼續說:“……男子與男子之間歡好時,若是承受的一方傷著了,可有藥嗎?” 太醫恍然大悟,忙道:“有的,臣……臣這就回太醫院取?!?/br> 沈穆沒說話,揮手叫人下去了。 沈熹還昏睡著,呼吸輕淺,眉眼平和,唇角有一點破皮,大約是方才唇齒相依之際弄出來的。 沈穆抬手觸上去,心里詭異地升起滿意。 另一邊,沈修和溫煦已經喝過了兩盞茶,卻沒有聊出什么東西。 沈修顧忌著沈熹,也忌憚溫煦的身份,于是一番試探的話說得語焉不詳、旁敲側擊。 溫煦心里也顧忌沈修的身份,他們二人雖說不交惡,關系卻也并不很好,平日里不過是不咸不淡的點頭之交罷了,溫煦不明白為何沈修忽然就要約他喝茶。 況且溫煦見到沈修就心虛,他昨夜才趁著酒醉對沈熹做了那樣的事,此時面對沈熹關系最好的兄長,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不好意思。 沈修沉吟片刻,終于抹開面子,直言道:“溫將軍,今日本王尋你來喝茶,不為了別的,實則是想向將軍問一問,今日入宮覲見,可瞧見太子殿下了?” 溫煦一怔,道:“并未?!?/br> 沈修心里的不安復又翻騰起來,再問:“那昨夜……昨夜太子殿下留溫將軍于東宮夜宿,不知將軍離去時,可有發生什么?” 溫煦不知想起了什么,耳根竟然紅了,他側了側頭,違心答道:“昨夜并未發生什么,臣回府之時殿下已經睡下了,他飲了不少酒,又……” 溫煦說到這里,話音匆匆一斷,沈修聽出了不對,追問道:“什么?殿下發生什么了?” 溫煦卻不說話了,他沉默了一會兒,道:“回王爺,沒有什么,殿下只是酒醉?!?/br> 沈修狐疑不定地打量溫煦,倒沒往那方面想,正要接話,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就快步進來,行了一禮,與沈修附耳低語。 “主子,東宮里出來的太醫拿回去了一些藥,奴才問了人,說是……說是用在男子那處的?!?/br> 沈修一時間沒轉過彎來,問:“那處?哪處?” 男人覺得自己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沉聲道:“男子與男子之間歡好,有時不多做注意,承受一方……容易受傷?!?/br> 沈修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驚怒道:“什么?” 男人不敢多說,忙低頭退到一旁。 溫煦隱約聽見一兩個字,心里有點慌亂,問:“王爺,怎么了?” 沈修卻聯想到溫煦身上一連串的事,從方才言辭閃爍,到昨夜匆忙離宮,再到今日入宮被罰…… 沈修一時沒說話,他摒退左右,壓抑著怒意,沉聲問:“溫將軍,昨夜到底發生了什么?還請你與我說實話?!?/br> 溫煦看他額上青筋都跳出來了,知道此事不說明白是不行了,只得道:“昨夜……昨夜殿下與臣都吃多了酒,醉了……” 他繼續道:“臣,臣酒醉之下,對殿下做了大逆不道之事,臣……” 他話沒繼續說下去,沈修已經一拳打了過來。 溫煦不敢還手,躲閃躲得十分狼狽,匆忙道:“王爺!臣自知有罪,萬望彌補,還請王爺冷靜!” 沈修又怒又氣,下了狠手,恨不得把溫煦剁碎了喂狗。 “你這賊子!” 沈修怒道:“大逆不道!你可知道他是太子!他是儲君!你罔顧天地倫常!你!” 溫煦挨了一頓打,好不容易等沈修停下,忙說:“臣自知罪孽滔天,還等臣見著殿下,到時殿下要怎樣罰臣都是好的,臣絕無怨言?!?/br> 沈修冷笑:“你還想見殿下?本王絕不會再讓殿下見你!本王從前倒不知道,溫將軍如此狼子野心!” 見溫煦不說話,沈修繼續道:“殿下是何許人?他若再見你,必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溫煦一怔,心中慌亂,說:“殿下他……” 這時,又有一人進來,面上似有慌亂:“主子!” 沈修一抬頭:“怎么?” 那人心下揣揣,剛想附耳過去,沈修便道:“沒瞧見溫將軍在這兒嗎?這樣做什么?不成體統?!?/br> 那人說:“主子,此事事關太子殿下……” 溫煦眼睛一亮,沈修拳頭癢癢,冷笑道:“你說?!?/br> 那人一咬牙,道:“屬下方才得了暗樁消息,說是……說是太子殿下血脈有疑,陛下已經命人抓了人,眼下關在詔獄中嚴加看管,東宮封鎖想來正是因為此事?!?/br> “什么?” —— 沈熹是被餓醒的,算起來他得有兩日沒有吃東西了,腹中空空還運動過度。 他醒過來的時候,殿中無人,他身上穿著干凈的中衣中褲,身上已經用過藥了,再摸一把額頭,摸到一把溫溫熱熱,溫度下來了,多半是沒事了。 床邊小桌上擺了藥碗,沈熹蹙眉,端起來一口悶了,披著外衫往外走。 大門緊閉,沈熹嘗試推了推,推不動,窗戶也是關著的,只有一扇窗開著透氣。 沈熹走過去,就有一黑衣人站出來,行禮道:“還請殿下不要擅動?!?/br> 沈熹皺眉,他臉色蒼白,身段纖細,看著是十足十的羸弱無依,他看了看那黑衣人,張了張嘴,到底什么也沒說,轉身走進去了。 黑衣人看著這樣的沈熹,有點心軟,卻終究沒有說什么,自然也做不了什么,只得退回暗處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