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欲】3(沈修裝傻,新攻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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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了。 他仿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翻身起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痛,尤其是私密處十分奇怪,他幾乎要坐不住。 然后就瞧見了坐在他床邊的沈修。 他茫然地和沈修對視了一眼,懵懵懂懂地問:“三哥?你怎么在我房里?” 沈修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眼很漂亮,眼尾天然帶著一點弧度,因為剛醒,泛著淺淡的紅意,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子被嬌養出來的天真純然。 沈修問:“阿熹,你不記得了嗎?” 沈熹仿佛意識到自己身上有哪里不對勁,但是他又說不出來,轉而想起自己零星的記憶,說:“三哥,昨兒我仿佛、仿佛輕薄了你府上一個丫鬟……” 他憋紅了一張臉:“三哥,此事實在是我做得不對,我這就……我從前從未這般,真是……” 沈修輕輕舒了一口氣,他也是沒料到沈熹竟然到了這個年紀還沒有經歷人事,不過想到昨夜他青澀的表現,也是無可厚非……沈修幾不可察地挑了挑嘴角,將和盤托出的念頭徹底壓了下去。 他說:“阿熹,沒事的,不是你的錯……昨夜是那丫鬟動了歪心思,妄圖攀龍附鳳,竟敢對你下藥,我已然處置了她,你不要憂心?!?/br> 沈熹輕輕蹙眉:“可是……” 沈修知道他這弟弟雖是朗月清風一樣人,平日對外人疏離有禮的很,本性卻是極柔軟的,多半是有些不忍。 沈修嘆氣,故作為難地開口:“那丫鬟畢竟是我府上的人,只怕有心人知道了她所作所為,哪怕我處置了她,恐怕也是要說些閑話了?!?/br> 沈熹從前只覺得自己這三哥自幼就是溫和又強大的一個人,仿佛從來沒有在他臉上看見過這樣為難的神色,一時間也顧不得那丫鬟的下場,說:“誰敢揣測三哥?況且此事你我都不會說與旁人,自然也不會有旁人知曉?!?/br> “只是……”沈熹神色有些不對勁,遲疑著開口,“三哥,我不知為何,身上有些不適……” 沈修遞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溫聲問:“什么?” 沈熹頂著他的目光,不知為何竟不敢開口訴說自己身上的不對勁,分明他們是手足兄弟,自小親密,按理說,并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沈熹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沒有開口,只說:“無妨,三哥,我躺一會兒就好了,大抵是昨日磕著哪兒了?!?/br> 沈修樂得他不開口,到底這層窗戶紙不捅破,就有益于他哄騙沈熹。 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點頭,說:“既然身上不舒坦,三哥就不攪擾你了,好好休息?!?/br> 沈熹頷首。 —— 臨近端陽,鎮守西南的溫煦就要回京述職,沈熹還挺期待的。 這位溫煦溫大將軍,溫家滿門忠烈,他父親死的早,但他自己也是爭氣,少年成名,當年不過十五歲,立馬橫槍,獨身入敵營斬殺敵首無數,一戰天下知。 他母親陸姝和原身的母妃是閨中密友,又是誥命,于是能時常入宮一起說話,連帶著溫煦也和原身相熟,算是半個朋友。 溫煦入京那一日,滿樓紅袖招,就等著一睹溫將軍的風姿,他入個京,一路上接了四十多條帕子,花花朵朵更是數不勝數,都是沖著他一張臉來的。 溫煦本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性子,捻起恰好砸在他胸口的一枝花,抬頭往花來的方向望過去,十分促狹地笑。 誰知他的目光投過去,卻和一個十分眼熟的人對視了。 沈熹輕輕挑眉,面上恰到好處地掛了淺笑,似乎也沒料到自己玩笑似的隨手丟一枝花也能砸得那么準,他沖著溫煦無奈地一點頭。 溫煦莫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收斂了笑意,策馬而過。 面圣之后,溫煦帶著一點疲憊從長寧殿出來,外面早有一個小內侍等著他,道:“太子殿下有請?!?/br> 沈熹原本在看一幅卷軸,長長的袍袖很薄,卻不透,素色的腰封襯得他腰身纖細,又平添幾分端方雅致,仿佛是聽見動靜,他一回頭,就看見了溫煦。 溫煦一撩袍子:“殿下萬安?!?/br> 沈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輕輕一笑,叫了溫煦一聲:“阿煦,不必多禮?!?/br> 溫煦本是個無甚顧忌的性子,去西南幾年再見,已經有了當年老溫將軍的樣子,沉穩不少——若非沈熹親眼得見他入京時的盛況,也得相信他真的穩重了。 溫煦卻有些心不在焉,沈熹為了扶他,特地靠近了兩步,一湊近,他身上那股隱幽的冷香就不由分說地占據了溫煦的嗅覺,絲絲縷縷縈繞在沈熹身上,沾上一點,就讓人心里發癢,忍不住浮想聯翩。 然而沈熹退開地很快,好像一點也沒注意到他一瞬間的走神,說:“阿煦,我方才還在看姝姨送給母妃的畫,恰好你就來了?!?/br> 溫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過去,看見沈熹正伸手去桌上取那卷軸,袖中探出來的手指纖細雪白,指甲修剪得圓潤,指尖透著一點點粉,搭在烏木的畫軸上,十分漂亮。 溫煦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漸漸熱起來了。 沒有人知道,溫煦溫將軍是個手控,尤其喜歡纖細漂亮款,然而很少有人能生一雙那么漂亮的手,京城還罷了,可他常年待在西南,西南那窮山惡水的地方,更沒可能養出這樣的人。 溫煦盯著沈熹的動作,心想自己大概是素了太久了,竟然忍不住沖著太子殿下動心思。 一邊在心里罵自己膽大包天,一邊忍不住靠近,對毫無防備的沈熹垂涎欲滴,目光從漂亮的指尖一路逡巡到臉上。 這位幾年未見的太子殿下已經生得比從前更漂亮了,原本帶著稚拙氣的眉眼完全長開,不笑的時候應當是帶著些許威嚴的——然而他現在眼含笑意,只能看出溫和到近乎溫柔的情感。 他的唇色仿佛天生是紅的,水潤潤的兩瓣唇,說話間吐著氣,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而那唇色仿佛只需要用一些手段稍稍加深,就能帶出屬于情色的艷麗。 而他穿得單薄,能看出腰封衣料之下腰肢纖細,溫煦覺得自己一只手都能攬過來。 沈熹對他微笑,說著什么,溫煦一句也沒往心里去。 他看著沈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就是傾國之力嬌養出來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