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12(是rou,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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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沈熹眼里噙著淚,張著嘴,喘息連綿。 傅修卓硬的難受,但還是細細給他擴張,粘膩的腸液從后xue的小口流出來,濕漉漉沾了他一手。 沈熹被藥物作用弄得渾身都像著了火,腦子也不甚清醒,睫毛被眼淚沾得濕漉漉的,眼神也像是水洗過一樣,濕漉漉的。 那種天真又嫵媚的氣質盡在他眼睛里了。 秦吾用力閉了下眼,快步走過去:“放開他!” 傅修卓險些被他一腳踢在后腰上,好險躲開,一扭頭,滿眼的怒火:“你是誰?” 秦吾臉色陰沉,一打眼看上去,覺得這人眼熟,再一想,不正是傅家那個小時候走丟早幾年才找回來的小少爺? 傅家當家人和他早年間還爭斗過,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他兒子還敢來撬墻角,還想迷jian他媳婦沈熹! 秦吾氣急,沒注意自己用了個將來時態,他沒廢話,一拳打了過去:“都說了,給我放開他!” 傅修卓接住他一拳,毫不留情地打了回去:“你是什么人?我跟我男朋友上個床還礙著你了?” 他倆打得熱火朝天,沈熹也同樣熱火朝天,他細細呻吟著,蹭得床單一片濡濕,嫵媚的眼睛似乎被他們吸引,看了過來。 他似乎被情欲折磨得十分難受,手軟得不像話,摸索著去撫慰挺立的泛著紅的小roubang,他無章法地taonong著,那兒連guitou都是粉紅粉紅的,嬌嫩的小孔冒著“淚珠兒”,被指尖帶著四處沾弄,就連柱身都被弄得水淋淋的。 可是傅修卓給他下的藥偏偏不那么簡單,光靠前面的撫慰根本沒辦法射出來,沈熹弄了一會兒,怎么也到不了頂峰,他難耐地磨蹭著床單,就連哼聲里都帶上了哭腔。 秦吾和傅修卓的動作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他們盯著沈熹,眼睛里都像是冒著火。 秦吾沒看傅修卓,只問:“這個藥,怎么解?” 傅修卓頗為混不吝地一笑:“沒有解藥,只能……” 秦吾咬牙。 他自然明白傅修卓的意思,這藥是沒有解藥的,只能和沈熹做,但是誰來做,就是個問題了。 他們倆這會兒誰也解決不了彼此,要真要鬧大,恐怕不是一時半刻解決得了的,可看沈熹這樣子,根本等不了多久。 秦吾沒做聲,先行靠近了沈熹,伸手去摸他的臉,觸及一片微燙的肌膚,汗津津的。 沈熹似乎是被他手的冷意吸引,仰著頭去貼他的手,迷蒙的眼睛短暫地和秦吾對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沖他笑。 秦吾:這要是還忍得住,明天廟里的主持都能給他當了! 他嘆了口氣,俯下身親吻沈熹的嘴唇,溫柔地舔濕他的唇縫,舌尖抵進他的齒間,勾著他的舌尖舔弄。 傅修卓冷哼了一聲,也上前來,把沈熹從背后抱起來,咬著他后頸細細啜吻,換來沈熹一聲帶著媚意的呻吟。 秦吾不和他計較,手順著沈熹的腰線摸下去,在嬌軟的臀縫間摸到了一朵嬌嫩多汁的xiaoxue,水淋淋的。 他探進去兩根手指,沈熹呼吸急促,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身后男人的手強行分開,擺成了一個yin蕩的姿勢。 秦吾沒看傅修卓,他兩三下解了褲子,一根粗長的roubang硬的發脹,一從褲子里出來,就被主人抵在了身下人濕潤的xue口。 沈熹忍不住輕喘了一聲,咬住了下唇,雙眼迷離,似乎看著秦吾,又似乎沒有。 “我要進來了?!?/br> 秦吾不明顯地笑了一下,按著沈熹纖細柔韌的腰,一用力就頂了進去。 “啊嗚……不、我嗯啊……” 沈熹一下子被填滿,忍不住仰著頭哭叫出來,嘴里含含糊糊地胡亂叫著,似乎被刺激得不輕。 傅修卓心里酸得很,低頭勾著沈熹和他親吻,把哭泣和尖叫都堵了回去,他看著沈熹的眼睛,在眼淚里看見了欲色和迷茫。 他指尖捏著挺立起來的乳尖,撥弄拉扯著,沈熹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兒,被他這樣一弄,繃著腰射了出來,白濁一下子射滿了秦吾的胸口,又滴落下來,落在沈熹平坦的小腹上。 秦吾不滿地瞥了傅修卓一眼,傅修卓對上他的目光,沖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他一邊撥弄沈熹的乳尖,一邊揉弄他胸口的軟rou,說:“你慢點,我要進去?!?/br> 秦吾一挑眉:“怕他受不了?!?/br> 傅修卓笑容淡了:“不會?!?/br> 秦吾哼了一聲,依言慢下來,只在xue口慢慢開拓,傅修卓一根手指從縫隙中慢吞吞地插進去,沈熹像是受不了,哭著叫了兩聲,又被秦吾親得沒聲了。 傅修卓不耽誤工夫,感覺到沈熹放松下來,就接著插進第二根、第三根,直到能夠抽插自如,才換上了自己的roubang。 沈熹仿佛預知到了什么一樣,害怕地輕輕掙動起來,眼淚止不住似的。 秦吾在他耳邊哄:“別怕……別怕,很快就好了?!?/br> 傅修卓已經抵在xue口,聽著秦吾哄沈熹,他沒吭聲,低頭叼住沈熹的后頸,一挺腰,cao了進去。 沈熹似痛似爽得尖叫一聲,一口咬住秦吾的肩膀,仿佛尋回了一點兒理智,他哭著喊,聲音含糊:“不、嗚不要……要壞了嗚啊……” 傅修卓笑了一下,一下一下頂弄著,沈熹被cao得幾乎說不出話,一邊尖叫一邊哭,連完整的詞句也說不出來。 秦吾也覺得爽,這種有第二根roubang在一個xue里互相摩擦的感覺十分奇妙,很刺激,他也不含糊,掐著沈熹的腰,cao弄起來。 他們倆一時錯開,一個cao進深處,另一個就抽出至xue口,交替往復,xue里每時每刻都沒有空過,沈熹幾乎要把嗓子叫啞了,但蜂擁而上的快感叫他沒頂,睜大了眼射了兩次,就被秦吾掐住了。 “乖,射多了對身體不好?!?/br> 沈熹渾身汗津津地,xue口被撐的很大、很滿足,他恍惚間真覺得自己是要被這兩個男人cao壞了、cao死了,心里陡然生出恐懼來,嗚嗚哭著喊:“不行了哈啊……要壞了嗚嗚……??!” 原來是秦吾按著他的腰,猛地一狠cao,射了進去。 傅修卓也喘著粗氣,咬著他的后頸射了。 沈熹幾乎要被他們的jingye撐滿了,紅腫的xue口幾乎合不住,濃白的jingye從那兒緩緩流出來,色情又yin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