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探案(4)
2020年10月15日 第四章 仙雨已經飽了,還喝了點酒,臉蛋紅撲撲的。她依偎在十三懷里,手指在他胸口點弄著說道:“你為啥叫文雀去找那些人,這可是我的專長?!?/br> “這種臟活讓你去可不是屈才了,文雀大概是這些賊里最精的一個,這事最適合她了?!笔?。 “讓我再看看你的手臂呢,好點沒呀?!毕捎瓿镀鹗男渥?,齒印還是清晰可見,“還痛嗎,要不要給你上點藥?” “痛啊?!笔Φ?,“我現在有點后悔了,憑啥給你擋這一下,你說,該怎么補償我?!?/br> “我的好十三爺,你想要我干什么嘛,我都依你好不好?!毕捎臧涯X袋往十三身上蹭著,像只乖巧的貓。 “我要揍你,給我趴好?!笔严捎瓿兜缴砩?,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小衣,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仙雨不但不反抗,還主動沉下腰,翹起臀,好方便十三動作。 十三撫弄著仙雨柔嫩的屁股,軟糯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用力捏了幾把,十三揚起手,一頓劈里啪啦扇了個痛快。仙雨喉頭發出醉人的呼聲,屁股由白轉紅,嬌艷欲滴。 打過癮,十三將她的一只腿蜷到腰處,股間風光一覽無遺。十三伸出兩只手指撫向仙雨密處,已覺泥濘非常,輕輕探入洞口,仙雨渾身一顫,動情呻吟。 十三的手指在洞中輕插慢弄,另一只手也不閑著,復又拍打起仙雨紅撲撲的屁股來,雙重刺激下,仙雨越發難以自持,滿面紅霞,神色迷離,不多久竟顫抖著xiele身子。 欲情大盛,十三撩開衣物,取出分身進入仙雨體內。仙雨等待此刻已久,終于得償所愿,放開了所有矜持,忘情浪叫著,挺弄著屁股配合。 云雨之后,仙雨趴在十三身上,喃喃道:“要能一直這樣多好?!?/br> “一直這樣?”十三打趣道,“說吧,你這小yin娃還要來幾次,我一定舍命相陪?!?/br> “哎呀,不是?!毕捎陭舌恋?,“我是說想要這樣一直在你的懷里?!?/br> “這有何難。我娶了你便是?!笔?,“當了我的妃子讓你天天躺我懷里?!?/br> “切,就會說好聽的話騙我?!毕捎甑?,“這宮里被你禍害過的女子多了,怕是你對她們每一個都是這么說的吧,你還能都要了?就算你有本事都要了,你的正室也輪不到自己做主,到時候我們這些妃子能不能見到你還兩說呢?!?/br> 十三想反駁,卻不知該說些什么,抿了抿嘴,轉移話題道:“說正事吧,六局一司沒人比你更熟了,交給你一個任務,彩燕死前幾天接觸過什么人,干過什么事都幫我查出來,特別留意反常的地方。 “這倒是不難?!毕捎甑?,“只是,你不是讓我跟你一起去大獄嗎?” “又臟又臭的地方,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笔?,“先前薛公公拿了幾個人,卻是一個都沒認罪,我去把人要來,晚了怕是要被大刑弄壞了身子?!?/br> 大獄里,明環被吊在木制的刑具上,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暈死過幾回,又是第幾回醒過來了。她衣衫破爛,原本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猙獰的鞭痕,手指腳趾都是黑色的血污。最近一次痛到暈死,是rutou被夾棍殘忍地拉扯。起初受刑的時候,她尖叫、喊冤,但她現在只會沉默,多日的折磨仿佛讓她的靈魂脫殼而出,身體也好像不再屬于自己。 明環和另一個被抓進牢的云裳都是彩燕的婢女,彩燕新得寵,她們才跟了彩燕沒幾天,心想著以后的日子該好過了,沒想到出了這等禍事,只能感嘆命運弄人。進來之后她就與云裳說好,誰也不能認罪,認了罪不止自己要死,九族都要受到牽連,這些天她們只喊冤枉,任獄卒們百般折磨也沒再多說一個字。 “換一個吧?!币粋€大爺似坐著的男人說道,應是牢頭。 明環被解了下來,站不穩癱在了地上,兩個獄卒把她扛回了牢里,又帶了云裳出來。 云裳也是一副任憑宰割的意思,沒有半點表情。獄卒們把繩子各繞在她的兩只腳脖子上,將她倒吊起來,雙腿繃直拉得老開。 一個獄卒從裝豆油的桶里拿出鞭子,在空中甩了幾下,劈啪作響,嘴上說道:“認罪吧,小妞,總歸是個死,認罪死得好受,怎么就想不明白呢?!?/br> 云裳不言語。 鞭子像毒蛇般呼嘯著撲向云裳,在她本就布滿舊傷的身上留下一條深紅色的血印,云裳被打得身子強起,厲聲尖叫。 “??!??!??!……” 凄慘的叫聲在昏暗的刑房內回蕩著,獄卒早已習慣,再痛苦的聲音也無法激起他的半分憐憫。他的鞭子不斷地在云裳身上肆虐,背上、臀上很快覆滿了腫起的鞭痕,鮮血從鞭痕中滲出,隨著身子的震蕩,揮灑在空中。 “老大,這么著有用嗎?我看真不是她們干的,她們哪敢啊?!币粋€獄卒和牢頭說話。 “你跟我放什么屁!”牢頭罵道,“是不是她們干的重要嗎,這是上頭吩咐的事!” “我看刑用得還不夠狠?!绷硪粋€獄卒說道,“要是她們倆有個人認罪了,那老大你可是大功一件啊?!?/br> “說的對啊?!崩晤^道,“ 阿牙,給我再狠點!我倒要看看她們能堅持到什么時候?!?/br> “是,老大!”持鞭的阿牙下了黑手,鞭子盡是抽在云裳的大腿內側和兩腿間的私密處。云裳發出殺豬般的叫聲,身體徒勞地掙扎晃動著。 “認不認罪?!崩晤^蹲下來,拉起云裳的頭發,問她道。 云裳叫得失聲,說不出話,勉力搖了搖頭。 “日你娘的!”牢頭站了起來,看到云裳被抽得腫大滲血的下體,說道,“把那玩意拿來?!?/br> 獄卒遞上來一根短木棍,上面故意被削得非常粗糙,長滿倒刺。 牢頭拿這玩意在云裳面前晃了晃,說道:“女娃,我勸你還是認罪吧,這東麻,可沒有女的能受得了?!?/br> 云裳這次連回應都不愿意給。 牢頭冷笑著使力將短木棍慢慢捅進云裳的身體,云裳的私密處本就鞭傷沉重,哪經得起此物折騰,嫩rou外翻,涓涓血水冒出,看著就慎人。 云裳疼得雙眼突出,叫都沒叫出幾聲來就暈了過去。 “裝什么死!”牢頭罵著,還要動作,卻見有人來到。 “十三爺!”牢頭迎道,“您怎么來啦,這合是臟地方,您要辦事,差個人不就行了……” “唉唉唉,別跟我說廢話?!笔?,“這兩個女的我要帶走?!?/br> “十三爺,您說哪兩個???”牢頭問道。 “你是不是找抽,你說哪兩個?!笔?。 “這兩個啊?!崩晤^嘆氣道,“不是我不肯放人,只是上頭有死命令,我擔不起啊?!?/br>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把人給我送去太醫院?!笔褭嗾仍诶晤^面前晃了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