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轉變
人最怕的就是失望,當你在對方身上看不到希望時,便覺得做的一切都沒有了什么意義。周奕祁此刻看游衢便是這樣的想法。 他給過機會希望游衢自己坦白,但是事情總是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掌控住游衢。這段關系看似是周奕祁在主導,但是兩人心里都清楚,如果游衢不愿意,那么周奕祁永遠也沒有辦法讓他真的臣服。 已經晚上了,街上的燈把這個城市照得如同白晝,不知道和多少陌生人擦肩而過,周奕祁邊走邊思考著。 他對游衢確實頗有好感,所以愿意陪他玩著這種游戲,也在很多時候對他稍有縱容。在周奕祁的眼里,真心才能換來真心。他真心待游衢,游衢卻只想把他當個工具人。 人貴有自知之明,工具人也要有身為工具人的覺悟。 周奕祁開始放平心態,將那些放在游衢身上的感情慢慢收回。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的是,上一次自己冷著游衢也是帶這些賭氣的成分和游衢鬧,這一次是真的覺得累了。 身體的累,休息一下尚可緩解,心累了得緩好一陣了。 游衢在周奕祁走后則是忐忑不安了好久,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dom身上都是不可原諒的大錯。他怕受罰,那些工具抽在屁股上的感覺并不好受。 過了幾天,周奕祁沒有動作,游衢開始慌了。最怕的不是受罰的時刻,而是這種等待審判的日子。 主動請罰說不定周奕祁會看在自己有這份覺悟的份上少打幾下。于是游衢頗為乖巧的攔住了周奕祁。 “主人,我錯了,您罰我吧?!庇吾榈椭^,樣子可憐極了。 突然被攔住去路,周奕祁也沒有生氣,“好,去你哪?!?/br> 到了游衢家,周奕祁看著擺在茶幾上的工具,挑了挑眉。他懷疑游衢是把家里能打他的東西都翻了出來。 “這么多,挨得???”這工具擺了大半個茶幾,都挨一遍,怕是能讓游衢幾天下不來床。 游衢脫下褲子,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挨不住,但是主人要打,我盡力挨?!?/br> 周奕祁解開袖扣,把襯衫的衣袖挽了起來,在那堆工具里挑挑揀揀地選了個皮拍,這塊皮拍很薄很輕,熱身剛剛合適。他用皮拍在游衢赤裸的臀上碰了兩下,示意自己要開始了。 皮拍的威力確實不大,不抗揍如游衢都能一聲不吭的挨到五十。 等游衢臀rou泛紅,周奕祁也就停手了,隨后又拿了根藤條,五分力地打在游衢的屁股上。游衢雖然會控制不住的緊繃臀rou,但是好歹也是沒有吭聲。打過三十,周奕祁拍了拍游衢的臀。 “起吧,罰了這事就過了?!彼緛硪膊皇呛苌鷼?,也沒有想過拿游衢撒氣。若不是游衢主動討打,他可能根本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找游衢麻煩。 別看周奕祁平時性格活潑,還有些黏人,可是一旦心冷下來,就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游衢直到穿好褲子后都是懵的,這是,罰完了?這罰,未免也太好挨了。他本來以為自己要痛哭流涕地求饒周奕祁才會饒過的,但是現在臀上只是酥酥麻麻的,不覺得疼,倒是有幾分的舒服。 游衢輕輕揉著屁股,“我以為您會很生氣?!?/br> “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敝苻绕钫Z氣里帶著笑,看上去倒是真的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游衢也放松下來,坐在了沙發上,“您不生氣就好了?!?/br> 小學弟比他想象之中要好哄許多。游衢對周奕祁越來越滿意,他并不喜歡那種糾著一件事情不放的dom。 那樣的dom,無非就是想尋個錯處把他的sub狠罰一頓,雖說做錯事情是該受罰,但是糾著不放,便有些無理取鬧了。 周奕祁也真的如他所說,打過了,就過去了。 游衢覺得這段時間的周奕祁比起以往更加像個dom。以前閑暇的時候,周奕祁會和他鬧鬧,偶爾也需要自己哄一下這個小學弟,而現在,周奕祁從容了不少,很少生氣也不鬧騰。 人就是這樣,別人眼巴巴的貼上來你不稀罕,可是別人一旦對你愛答不理,你就覺得他可有吸引力了。 兩人的狀態似乎對調了,游衢開始有事沒事的想吸引周奕祁的注意力,周奕祁只有在手癢的時候才能想起來游衢。 而老大和盧駒這邊,也不知道盧駒是用了什么辦法,老大的氣好像都消了。盧駒又過上了靠著老大投喂才能生存的生活。 有時候周奕祁都佩服老大,老大這脾氣是真的好呀。自己作為一個旁觀者偶爾都想把盧駒抓起來揍一頓,老大卻對他的請求照單全收。 盧駒偏偏是個能惹事的,年紀小,家里也慣著,大多事情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比如現在,盧駒在網上認識了個女生,偏偏要帶人家打游戲,還要拉著老大一起。 盧駒大言不慚的承諾帶妹子飛,實際上全場都是陳钚在忙活。打了幾把游戲,老大嘆了口氣,準備退出游戲。 “行了,玩也要適度,明天還考試了,你不復習?”陳钚看著一玩起來就收不住的盧駒有些頭疼。 沒有絲毫自覺性的盧駒表示不就是個期末考試嗎,到時候老大你讓我抄抄就能過了。 陳钚臉一黑,發了個文件給盧駒,“自己背,里面的東西背會了就能及格了,內容不多,兩個小時就能背完?!?/br> 盧駒一邊點頭應答說好的好的,一邊繼續著游戲。 背什么背,老大還能看著他掛科不成。有個學霸室友,不利于起來都是可惜了。 陳钚:“………………” 躺在床上的周奕祁暗自想著,自己要不要選把戒尺送給老大,他覺得老大這會肯定很想打人。 不過事實上也確實如同盧駒所想象的那般,在考場上陳钚故意移開身子,讓坐在后面的盧駒好抄一下答案。 雖然考完第一科下來后,陳钚說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但是事實上,后面幾科盧駒還是沒有背。 陳钚的原則在盧駒面前都不復存在,他一邊頭疼,一邊又無可奈何。 回到宿舍的陳钚坐在椅子上嘆氣,周奕祁看了看周圍,鬼鬼祟祟地從柜子里掏出一把戒尺遞給老大。 “老大,想打人就別憋著,憋著傷身?!?/br> 陳钚看了看桌子上放著的戒尺,并沒有理會,“你以為我是你,那么喜歡打人?” 周奕祁:“??!”他怎么感覺老大察覺到了什么? “我瞎猜的,沒想到猜對了?!标愵蟹藗€白眼。周奕祁時不時的往外跑,夜不歸宿是常有的事情,稍微注意一下也知道他是去哪里了。 陳钚開始以為周奕祁是和游衢談起了戀愛,后來發現不像。 他雖然沒有接觸過這個圈子,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能猜出來的。 “放心,我不八卦別人的事情?!标愵兄噶酥改前呀涑?,“東西拿回去收好,別回頭把盧駒嚇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