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僥幸
游衢手里緊緊握著那顆跳蛋走出教學樓。這是周奕祁允許他穿上褲子的條件。上課時間,路上的人不多,他還是羞的臉紅。周奕祁就在他后面盯著他,游衢覺得渾身別扭,甚至都要不會走路了。 看著前面的人慢吞吞地走著,周奕祁快步走上前,在游衢身后輕扇了一巴掌,“后面的東西都取出來了,學長怎么還走這么慢,莫不是喜歡上后面塞著東西的感覺了?” 游衢紅著臉偏過頭,嘴里說著“誰會喜歡這個”,心里卻有些癢癢。 “不管學長喜不喜歡,這個可是學長自己討來的罰,回去后記得塞上?!庇袀€大美人在面前,不玩一下都對不起自己。 經過周奕祁這么一說,游衢又想起那晚自己在周奕祁面前yin蕩的樣子,臉又紅了一個程度。那場欲望的發泄,不僅讓他身體愉悅,還讓他為自己賺到了一個星期的戴鎖。他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買的鎖還沒有到家。 回家后的游衢看了看手里的跳蛋,心里頗有些猶豫。那份羞辱讓他即難堪又興奮。 他知道自己是個變態,卻沒有想到自己也會這般下賤。 他今天沒有課了,不需要再去學校,據他所知,下午周奕祁還有課,十有八九也是不會來找他的。那么,就算是他不把跳蛋再塞回去,也沒有人會知道。 后xue里的異物感讓他并不好受,游衢拉開抽屜,把折磨了自己許久的跳蛋往里面一扔。 他也只是陪周奕祁玩玩游戲而已,各取所需罷了。周奕祁不會真的以為可以控制自己吧。 游衢看著抽屜里的跳蛋,不屑的笑了。不過他還是會好好扮演他的角色的,明天去上課的時候,他還是會遵守游戲規則,滿足他的主人的控制欲的。 他滿意的進浴室洗了個澡,而后隨手拿起一本書坐在陽臺上翻看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游衢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他疑惑地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門外站著的人,是他現在并不想看到的人。 周奕祁把手里的菜提起來,“學長不讓我進去嗎?”他好心過來關心一下受折磨的學長,沒想到還被人堵在了門口。 看著面前的人,游衢心里閃過一絲心虛,面上卻不顯,他側身讓周奕祁進了屋。周奕祁直奔廚房,處理他買的菜。照顧自家的小狗,是主人的責任。 “你怎么來了?”游衢靠著廚房的門,冷眼看著周奕祁忙碌。平時他們大多在周末見面,平時基本上都是各過各的。 周奕祁把處理好的排骨丟下鍋,“怕學長難受,所以特意過來關心一下?!?/br> 處理好食材,周奕祁偏過頭看著悠閑的游衢,“不過,學長看起來一點也不難受?!?/br> 游衢心虛地撇開眼,不敢于周奕祁對視。若是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那周奕祁就是真的傻了。 很明顯,他的小狗,沒有聽話。 他沒有著急發難責問,設定好排骨燉的時間后,周奕祁來到客廳坐好,“我的小狗,準備好向我坦白了嗎?” 游衢此刻無比后悔,早知道就不該抱有什么僥幸心理,現在被人當場抓包,“對不起,我沒有遵從您的吩咐?!?/br> 有錯就要認,他也不是被抓包了還妄圖找理由狡辯的人。 此刻的游衢乖巧地跪在地上,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個不聽話的小狗。 “那應該怎么辦呢?”周奕祁偏了偏腦袋,很是苦惱的樣子。 游衢以為周奕祁是故意這么問的,他知道很多dom會在自己的sub犯錯的時候讓他們自己說出懲罰,即是羞辱,也是為了給犯錯的人一個深刻的教訓。即便dom心里已經想好了懲罰方式,卻要犯錯的人自己猜出來。 為了怕說出的懲罰過輕,達不到dom心里的懲罰預期,讓本就生氣dom更加生氣,所以大部分人都會往重了說。 不過,顯然是游衢想錯了,周奕祁是怎真沒有想好要怎么罰他。他本來就是個新人,盡管一直在學習中,但是面對不乖的小狗,總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比如現在,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讓他的小狗變乖一點。 “請您用疼痛懲罰我,直到您滿意為止?!庇吾榕绿?,這是他能想到最讓周奕祁解氣的方式。說完這句話,游衢覺得身后的兩團rou已經疼起來了。 周奕祁歪著頭,在思考這個懲罰的可行性??蛇@幅樣子,落在游衢眼里,便是不滿意。 “請您狠狠抽打我的后xue,讓它不敢再有逃避懲罰的想法?!庇吾橐а?,生怕周奕祁還不滿意。 在他還不想結束這段關系之前,他必須在一定程度上,討好周奕祁。 見周奕祁還是歪著頭,他膝行進屋里,拿出些工具,鞭子、藤條、板子……一應俱全。 他討好的意味過于明顯,于周奕祁而言,也很受用。周奕祁在面前的工具里挑挑揀揀。 不可否認,游衢的第二個提議讓他很興奮,但是他還是放下了鞭子。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技術能控制好鞭子,認它精準地落在游衢后面那處。 他還是有些底線的,傷害游衢的事情,他著實做不出來。 周奕祁拿起一根藤條,藤條細小,落在一處就是尖銳的疼痛。對于游衢這種本就怕疼的人來說,實在是不好熬。 “含著?!敝苻绕畎烟贄l遞到游衢嘴邊,“我會在你這里抽上兩百下?!?/br> 周奕祁一邊摸著游衢的臀,一邊定下了數,這個數目讓游衢一抖,礙于嘴里含著藤條,又不能張嘴求饒。 “放心,如果你能咬住藤條,我就只用板子?!蹦菈K板子輕薄,打下去疼是疼的,但是傷不了。 “要是中途藤條掉了,那我就只能用藤條把剩下的數目打完了?!笨粗吾樽煜录恿艘环至?,周奕祁笑了,“如果藤條斷了,就翻倍重來?!?/br> 定好規則,周奕祁把人拽上沙發,拿起皮拍開始熱身,“忘了說了,皮拍熱身的數目,不算在兩百下里?!?/br> 游衢點了點頭,熱身罷了,向來也挨不了多少。 直到身后的皮拍打了近兩百下還沒有結束,游衢開始晃動著屁股抗議。 周奕祁!你堂堂一個dom,你耍賴! 游衢一邊忍耐臀上火辣辣的痛,一邊想起上次自己在周奕祁面前射出來的樣子。 他突然回想起來了。上一次自己的忍耐就像是個笑話,一切都在周奕祁的控制中。只要周奕祁想,他根本不可能扛過來。 就像是現在,雖說是兩百下,可是身后的皮拍一直沒有停,只要周奕祁想,他完全可以用皮拍把自己打得哭出來。 然后,順理成章的用藤條打完那兩百下。 在這個游戲里,他一直是砧板上的魚。 可笑的是,他還一直認為,自己比周奕祁更能掌控這個游戲。 現在看來,他也不過是任人宰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