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縱欲(臍橙甜H,一點點rbq)
20 手指撫上身下人的胸前,楚旌穿著的白色浴袍被暮軒然一把扯開,堅實的胸肌從衣料的掩蓋中袒露出來。 “真是的,軒然好色?!背浩教稍诖采?,默許著對方扒掉自己衣服的行為,漆黑的雙眸向上抬起,帶著溫柔又寵溺的笑意。 對比往常楚旌生活中的冷淡風格,連領口的紐扣都要一絲不茍地扣好,不知為何這樣衣冠不整的模樣再配上他端正的臉龐,又禁欲又莫名撩人。此時化身食rou小獅子的暮軒然下意識舔了舔唇角,手探到楚旌的腰間一抽,那條裝飾般的腰帶就立刻被丟在了一旁,整個浴袍向兩側散開,露出健美線條的赤裸身形。 暮軒然沒想到對方浴袍之下不著寸縷,忽然看到令人垂涎的關鍵部位臉紅透了半邊,然而他想不能輸了氣勢,便結結巴巴又理直氣壯地開口道: “還說我色,像你這樣浴袍下面什么都不穿的才是變態吧!” 暮軒然俯下身,在對方的薄唇上落下一吻,眨了眨眼睛輕聲問道:“說,穿成這樣是不是想勾引誰?” “沒想到能從軒然嘴里聽到這樣的話?!背簩櫮绲鼗匚?,眼里的笑意更濃:“如果我說是呢?” “那也只能是小爺我?!蹦很幦粵_著人揚起下巴,一臉有恃無恐的可愛模樣。楚旌順勢吻在他高高揚起的喉結上,暮軒然被對方突然襲擊得酥酥麻麻的,癱軟了身體趴在人的胸膛上。 沐浴后的身體散發著干凈冷淡的芳香,緊貼著起伏的胸骨之下心臟的跳動聲都如此撩人心魄,渴求的欲望早已沖破頂峰,暮軒然扶著對方胯間挺立起來的巨物,用頂端的黏液摩擦了兩下xue口,后xue就慢慢將對方的roubang吃了進去。 “嗚……好疼……” 暮軒然的眼中涌出一層朦朧的水霧,可身體里的一陣陣空虛感像惡魔一樣吞噬著他的理智,他只好咬緊了唇,繼續向下坐著。被香煙反復燙過的褶皺還沒有消腫,就因容納巨物而強行撐開,軟紅濕潤的腸壁貪婪地討好著入侵的分身,完全不顧xue口緊繃的疼痛而吞咽進去。 楚旌伸手扶住暮軒然的腰,幫他把控著分寸,不至于傷了自己。當他感覺到對方的臀尖正貼著自己囊袋的時候,聽見暮軒然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便知道這個貪吃的小貓對著自己的分身一口氣吃到了底。 “怎么,自己不動一動嗎,”楚旌壞心眼地提醒道:“想把我做到下面站不起來,軒然這樣偷懶可是不行的哦?” “哼,我可說話算數……”暮軒然不服氣地抬起臀部,想著要靠自己主導,又狠狠向下一坐。roubang吸附著腸壁的褶皺,將柔軟嬌嫩的媚rou黏連著帶出了一些又立刻頂了進去,甬道內里像是被通了電流,刺激感直擊他的xue心,連四肢的神經都傳來了痛苦又快樂的舒爽感: “唔、好棒……” 暮軒然按住楚旌的肩膀,腰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樂此不疲地駕馭在對方身上。guntang的分身迎合著他的律動,退出來又再次一插到底,將里面的腸rou狠狠翻攪著。楚旌猶覺不夠,趁著暮軒然挺身喘氣的時候捏緊他的rutou用力向前拉扯,兩顆傷痕累累的嫩果被抓著無法掙脫,又因疼痛不堪而顫抖著送上前去,即使這樣,平坦的胸脯上還是被扯出了兩個聳立的小尖。 感覺夾住自己腰部的兩腿都在劇烈發抖,經過之前的一頓折騰,暮軒然已經被玩弄得筋疲力盡,嗓子都叫啞了。楚旌沒費什么力氣就把暮軒然抱在了自己身上,香甜的皮膚十分誘人,他毫不客氣地用唇舌溫柔地愛撫起白皙的脖頸和前胸,不懷好意地咬過腫脹的傷口,直到對方忍不住哭喊出來才堪堪收手。 濃稠的白濁盡數灌入xue中,一汩汩熱流釋放在綿軟的腸壁上,暮軒然大口大口地喘著,微微睜開了通紅的雙眼,又靠回人懷里閉目休憩。 “軒然,這樣就不行了?”楚旌垂眸,看著懷里的完全變成液體的小貓咪:“那就該我了,吶,可以把軒然綁起來嗎?” “誰說小爺不行的,只是有點精神不佳……呃,你干嘛?”暮軒然迷迷糊糊地被從背后按在床上,手腕和腳腕上被套上了冰涼的拘束具,這才反應過來。 “軒然就趴著吧,”楚旌將人四肢成“大”字拴在了四個床角,又摸了摸對方渾圓的臀瓣,笑著說道:“讓我再玩一會兒你的這里,就允許你休息?!?/br> “過分……”暮軒然皺了皺眉,現在的他射了之后一點力氣都不剩了,就只好趴在床上任憑對方索取。 他感覺到輕柔的吻落在肩胛骨上,從后頸慢慢吻向脊柱末端。 “真是美味?!?/br> 溫熱干燥的手掌輕輕拭去脊背上的冷汗,泛著光澤的皮膚柔軟富有彈性,如果在他的身體上留下啃噬的痕跡,想必一定很美。楚旌想要徹底品嘗這具美味的身體,每一寸皮rou和骨骼都不放過,完全將人拆吃入腹才罷休。雙手落在腰間一輕一重地揉捻,最后捏住了翹起的臀瓣一口咬了下去。 “……嗚??!”暮軒然被迫承受著臀尖的痛楚,本來放松的身體又繃緊了。 “叫得真動聽,軒然?!背盒那楦鋹偭藥追?,壓上了對方敏感的身體用手指和吻四處撩撥起情欲:“沒有力氣反抗的軒然真可愛,你的身體只能夠被我玩弄,身體里面只能是我的東西,全部都充滿著我的氣味?!?/br> “那樣不就是……”暮軒然回過頭害羞地盯著對方,臉頰緋紅一片:“……rouX器了嘛?!?/br> 漆黑的眼眸先是露出了一瞬驚訝的神色,楚旌隨即微笑地摸了摸他的頭:“這種東西都知道,軒然,是我小看你這方面的程度了嗎?” “什么啊,都是成年男性好不好?!蹦很幦桓杏X自己確實被小看了,不服氣地扭了扭腰:“那你來啊?!?/br> 楚旌無言地聳了聳肩,他雖然從不擔心自己這方面的能力,但看暮軒然的身體狀態,估計不出一會兒就再也直不起腰了。也算是彌補對方這么久的空虛,他輕嘆一聲,手抱起暮軒然的腰腹。 暮軒然背對著楚旌,看不見自己身后人的行動,對未知的恐懼和期待充斥著他的腦海。他將胯稍稍向上拱起了些許,方便對方探在他腿間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那里。 與自己下身同樣火熱的,是楚旌蹭在他臀縫上的分身,他的四肢都被束縛住,雙腿也大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侵犯,扶著他腰的手還在持續動作,也許是下一秒,也許是很久之后。 在他的欲望到達頂峰時,一直在xue口磨蹭的熾熱巨物不由分說地再次插了進去,背后位的姿勢可以挺進更深,先前射的濁液還留在里面,更增加了甬道潤滑的程度。暮軒然只聽到從兩人交合處傳來的yin靡水聲,就猝不及防地被頂到敏感點。 “哈??!” 臀部傳來猛烈的律動,兩人如同發泄般糾纏在一起。被頂撞到弱點的同時,暮軒然感覺到下身傳來一股脹痛,他的囊袋根部被對方的手狠狠捏住無法射精,像是將他前后的快樂都完全控制在對方的手中。 “還不可以,軒然?!?/br> 楚旌看著淚眼朦朧的暮軒然,咬了咬他的后頸,給予這具身體新的刺激。暮軒然被連續抽插做得腰都軟了,只得迎合著對方的樂趣抬著臀部,希望對方能快一點給他釋放。 最后,楚旌壓著暮軒然做了不知多少次,在高潮的間隔就互相擁吻,情欲來了就開始新一輪的交纏,像是要將虧欠的半個月全部彌補回來,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和愛慕盡情索取。 “唔,解開……下面,裝不下了嘛……” 暮軒然來回晃動著臀部,里面已經被射得滿滿的,輕微擠壓xue口都能流出黏膩的白濁。他感覺到xue口抵住了一個光滑的硬質物體,慢慢向內推著塞了進去。 “嗯,就戴著這個休息吧?!?/br> 楚旌解開了暮軒然的束縛,抱著人安撫的同時,又將那條毛茸茸的貓尾肛塞拿給暮軒然看。 “很熟悉吧,”楚旌蹭了蹭暮軒然滿是汗水的額頭,“現在軒然是我的rouX器小貓咪了,開心嗎?” “不行!” 對方倒是干了個爽,然而自己的屁股被堵住只覺得難受,暮軒然不滿地搖頭,就要去拔掉那條尾巴。 “是軒然自己說的,所以作為rouX器可要含好了哦,軒然?!背簲r住了暮軒然的手,將他的手臂反折拷在身后,漆黑的眼瞳笑瞇瞇地看著他:“從現在開始,這里只許進、不許出?!?/br> >>> 之后,兩人就在床榻和調教室之間度過了瘋狂的三天。 在此期間,除了交纏的時候擠出之前射進去的東西之外,剩下的時候都被貓尾肛塞堵住,每當暮軒然趁著楚旌不注意私自取下,都會被狠狠懲罰,然后在將肛塞重新推進去。 反正無論暮軒然說什么或者做什么,楚旌就是不為所動,只是幫他清理身體上的其他部分,屁股里的東西總要含到第二天,然后再射新的東西進去。暮軒然被沒日沒夜地做了三天,下身黏膩不堪,還要被塞著東西難以忍受,連睡覺都不能安枕。 總之,從那時起他發誓自己再也不去亂撩楚旌,當什么rouX器了。 等到時限一結束,楚旌就抱著人去清理,下身瞬間變得十分清爽,洗白白之后暮軒然眼睛都亮了,坐在對方懷里喝著溫熱香甜的小米粥,甚至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在那之后很多天里,兩人就如以前那樣甜甜蜜蜜,并且都很默契地避開了sex的相關話題。(楚總:糟糕我腎虧。軒然:腎虧x2) >>> 時間轉眼就過了一個多月,兩人差不多淡忘了這幾天瘋狂的性事,又回歸了正常的夫夫恩愛生活。 只是,楚旌發現最近暮軒然的食欲一天不如一天,精神也不太好,總是覺得很乏力,可找了醫生來也看不出什么奇怪。直到某一天清晨,暮軒然只喝完了牛奶就打算去公司,還沒走出門,忽然感覺一陣暈眩,頭痛得讓他只覺天旋地轉,連忙跌跌撞撞地扶住了一旁的墻壁。 “軒然?” 楚旌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看見懷里的暮軒然臉色慘白,連忙用手去探對方的額頭。 “你怎么樣,我立刻去叫醫生過來?!?/br> 暮軒然扯出一個寬慰的笑,想告訴對方自己沒事,只是有點累罷了??上蔷湓掃€未說出口,他眼前一黑,就這樣昏倒在了楚旌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