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這是懲罰(木馬磨臀縫)
18 “……嗚!” 暮軒然騎了一會兒三角木馬就再也坐不住了,只要他微微扭動一下腰,敏感的會陰就像是被鈍了的刀刃反復切割,壓得他的囊袋下方又酸又疼。他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調教室的門,卻遲遲不見楚旌回來。 只是換件衣服的話能花多久,暮軒然的腮幫氣鼓鼓的,心想一定是對方壞心眼地拖延時間,故意折磨他罷了。 剛剛被冷水沖了全身不說,之后又被丟在浴池里差點淹昏過去,堪稱粗暴的虐待行為并沒有帶來多少快感,暮軒然本就一肚子氣。誰知現在還被吊起雙手放置在他最怕的木馬上,又要責罰他的臀縫,對方還丟下他一個人走了,讓他反省思過。 “反省你個大頭鬼!” 暮軒然不滿地低聲抱怨了一句,自己不就在外面玩了一晚,一起睡覺的人是誰雙方都心知肚明。無論怎么想他都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楚旌出差晾著自己半個月不是他的錯,去參加晚宴遇到那人也不是他的錯,禁欲太久被喂了媚藥干柴烈火啪啪啪更不是他的錯。 主奴那一套他不懂,反正要讓他承認莫須有的錯誤,除非楚旌給他自愿做全職男寵直到他滿意為止。(楚總:哦?聽起來很有趣︿q︿) 暮軒然一邊氣呼呼地想著,一邊費力掙扎起來。不過對方還是大意了,以為這個木馬就能將他暮小少(mao)爺(mi)困得老老實實,就吊了手,連腿沒也綁,現在還沒人看管,這不正是“越獄”的好機會? 手向上攀住吊在天花板的麻繩,雙腿夾緊木馬,暮軒然借著摩擦力艱難地向上挺起身,讓屁股和木馬少些接觸。好歹手臂還有力氣,暮軒然騎著木馬一寸一寸地移向一端,胯下腫脹的股縫再次經受要命的摩擦,尖銳的棱角頂的他快要落淚。只要忍過這一段就好了,暮軒然咬了咬下唇,將嗚咽和呻吟吞回肚里,夾著木馬再次挪動起身子。 >>> “不錯,今天就選這個好了?!?/br> 辛辣的味道劃過舌尖,楚旌嘗了嘗剛從藏酒柜中挑選出來的伏特加,滿意地勾起笑容。半長的黑色發絲還有些濕潤,松散的劉海正散落在前額,堅實寬闊的軀體上披著白色浴袍,僅有一條腰帶掛在腰上,露出的前胸上流淌下透明的水滴。 為了處理剛剛被小貓弄濕的衣服,他順便也淋了浴,一想到接下來能夠好好玩弄暮軒然,心情好得想要喝酒慶祝。他平時很少有這樣放松的姿態,現在卻絲毫沒有違和感,反倒是在硬朗的線條上平添了幾分柔和的氣息。 當他端著那瓶伏特加走進調教室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奮力攀著麻繩,用盡全力做“引體向上”的身影。 暮軒然正緊緊抓著吊在頭頂上方的繩子,氣喘吁吁的,屁股和腰正努力抬起不受木馬的欺負。似乎是手上的繩子長度不夠,在他就快要從木馬上下來的時候,麻繩緊緊勒住他的手腕。暮軒然氣急敗壞地向上挺起身,想要用牙齒去咬那個繩結,所以當楚旌進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暮軒然正努力將嘴湊到麻繩上,被迫坐起引體向上的樣子。 不得不說,楚旌第一次見被放上了木馬還能這樣掙扎的行為,雖然是逃跑未遂,假如繩子再長一寸,現在的小貓估計就已經跳下來跑掉了。 似乎對方太過沉浸于解開那個麻繩,累得滿頭大汗只顧著喘,連他站在門口了還沒發現。楚旌也不出聲,就靜靜看著小貓的可愛行為,嘴角勾著笑,時不時品一口杯中的酒。 “嗚嗯!”暮軒然終于扯松了一點繩子,當他再次想要挺起身,彎折許久的繩結忽然不堪重負,突然散開了,身體從半空中重重落下,暮軒然以為自己要砸到木馬上了,嚇得尖叫一聲緊閉上雙眼。 預想中的疼痛并未來臨,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穩穩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不由得驚訝地看著抱住他的人。 “你……你什么時候來的……”暮軒然額角流下一滴冷汗,這下又被抓了個正著,看著楚旌漆黑深不見底的瞳孔。 楚旌先是打量了人一陣,看著懷里的暮軒然上下滑動喉結,身子也被他盯得微微發抖,才悠悠開口道:“錯哪了?” 暮軒然想也不想就皺起眉:“我沒錯!” “哦,這就是你反省的結果?”楚旌危險地瞇起雙眼,嘴角的笑容更冷:“是啊,看來錯在我,讓軒然擅自輕松和舒服了呢?!?/br> “哼……”暮軒然不服氣地仰頭看著楚旌,視線卻不由得男人若隱若現的身體吸引。平時一絲不茍的楚旌此時正穿著松垮的浴袍,飽滿的胸肌溝壑怎么看怎么誘人,漂亮線條的腹肌被腰帶卡住,暮軒然呆呆地舔了舔嘴角,就要到嘴邊的憤怒話語也瞬間不見了蹤影。 行動派就是化欲望為動力,暮軒然雙手摟住楚旌的脖子向上爬了兩步,緊緊抱住楚旌的肩膀,雙腿用力一掙,也從對方的手臂中掙脫出來,順勢盤在了人的腰間。楚旌也沒有動,就只是笑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小貓,曖昧地湊近對方的頸窩,對著那里輕輕呼氣,又不親下去,故意讓對方干著急。 暮軒然覺得自己都已經做得這么明顯了,對方竟然還不為所動,他只好主動頂起胯磨蹭著對方只著輕薄布料的下體,沒幾下蹭的自己都有感覺了,臉紅地喘著氣。 “哈啊……” 楚旌當然明白暮軒然的意圖,只是站在那里任憑他蹭,嘴唇時不時故意擦過人的耳邊和頸側??吹侥很幦惠p輕被碰都會敏感地蜷縮起肩,他喜歡極了那副可愛模樣,故意想要將對方的欲望完全點燃,讓對方焦躁難耐。 “啪!”手掌狠狠擊打了一下扭動的臀尖,剛落下便有一片腫起的紅痕,暮軒然不但沒有感覺到痛,反而更多的是甘甜的快感,他抱緊了楚旌的肩膀,反射性地繃緊了身體:“嗯??!” “才在外面偷吃回來,怎么還這么想要?”楚旌戲謔地一笑,摟住對方的腰,“別急,等下把你玩廢了就干你,讓你以后再也不敢碰那些不該吃的東西?!?/br> “干嘛,又要騎木馬?”暮軒然看著自己又被抱著走了回去,緊緊抓著楚旌不肯松手,沖著楚旌眨了眨眼睛撒嬌:“能不能不騎?換成打都行?!?/br> “不行?!背何罩很幦坏难?,將人從懷里拉了出來,重新按在了木馬上。他又在人的腳腕上掛上了兩個小鐵球,看著對方疼得直喘,笑著說道:“這是懲罰?!?/br> 微腫的臀縫再次被掰開蹂躪,暮軒然這次連動都沒有辦法動了,只得咬著牙受刑。楚旌轉過身去取道具,回來的時候,手上除了皮鞭,還多了一個黑色小包。 長鞭將前前后后都照顧到,腹背都打上了深淺不一的鞭痕,暮軒然騎在木馬上連躲閃都做不到,胯下艱難地抬起又因鞭打而失力落下,不一會兒棱角就將會陰和后xue頂得紅腫不堪。 三角木馬上先前涂了些潤滑劑,但此時被暮軒然來回蹭過,木棱也泛著些許yin靡的水光。楚旌意猶未盡地拖著暮軒然的腰,將他的臀縫狠狠按在木馬上碾磨,嬌嫩的會陰被反復拖拽,在尖角上留下黏膩的水漬。 胯下疼得充血腫脹,在楚旌按住他的肩膀向下壓的時候,暮軒然終于忍不住掉下眼淚,又委屈又憤怒地哭喊出聲。 “嗚啊啊??!混蛋……放手、放開我!” “反省好了的話,說來聽聽,軒然?!背悍砰_了暮軒然的肩,讓人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他抬手挑起暮軒然的下巴,想要獎勵性地在柔軟唇瓣上落下一吻。 “才不是……我的錯……”暮軒然噙著眼淚,臉上盡是痛苦的神色。 楚旌眼神暗了暗,停下了親吻對方的動作,暮軒然也毫不避諱地瞪著他看,順便倔強地甩開了對方擒住自己下巴的手。 “這就是你的答案?很好?!背盒χ鴱呐阅眠^之前的黑色布包慢慢攤開,呈現在暮軒然面前的冰冷金屬映照著光線,折射出著駭人的銀光。 是一排密密麻麻的銀針! “怕了?”楚旌用指腹拭去暮軒然懸在睫毛上的冰涼淚珠,看著對方不住抖動的嘴唇,心情更加愉悅:“我給過你機會了,你不會真以為我說的‘被玩廢掉’,是在嚇你吧?” “你……你敢!”暮軒然恢復過來一點力氣,看著這些針,背后涌出一層冷汗??雌饋韺Ψ讲幌袷窃陂_玩笑,他睜著通紅的眼睛,憤怒地與楚旌對視: “你要是敢這樣做,小爺我不會放過你的……嗚!” 楚旌的薄唇覆了上來,隨著對方口中遞過來的辛辣液體,喉嚨傳來吞針般的刺痛。暮軒然感覺自己就像被直接喂了一口酒精,他本身就不喜歡度數太高的酒,連著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我有分寸?!背河脴O低的聲音伏在他耳邊輕語,雖然只有短短四個字,卻讓暮軒然混亂的內心瞬間安定下來。 “只是,之后軒然在短期內都不能碰自己,別人就更不能碰,因為,這是對你不忠的懲罰?!?/br> “可……感覺很嚇人,又很疼啊?!蹦很幦粶惖匠好媲?,皺著眉小聲說道。 漆黑的雙眸依舊如深淵般幽暗,暮軒然看著那雙眼睛,即使知道會遍體鱗傷,不知為何,此刻他再也感覺不到絲毫恐懼。 “其實針和其他刑具沒什么不同,如果實在不行,我會在合適的時候給你提示,”楚旌繞過暮軒然的后腦,將他輕輕擁抱在懷里,給予人致命的安慰: “到了那個時候,軒然,就呼喚我的名字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