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最糟糕的情人(皮帶,偽ntr,419play)
(排雷:本章是偽NTR的py,雙方都是角色扮演,目的就是為了狠狠懲罰和玩弄軒然w) 15 “抱歉軒然,我暫時還要在這邊處理些事,這次的宴會也拜托你代我出席了?!彪娫捘沁叺穆曇袈晕⑵v,聲音里的溫情脈脈像是要將人融化:“辛苦了?!?/br> “嗯,我知道了?!蹦很幦粵]有遲疑就答應了下來,卻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失落地垂著肩膀,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楚旌已經在外地出差快要兩周了,每天結束工作回到屬于他們的溫馨小宅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單是聽到戀人的聲音都很想念。 “……那你大概什么時候回來?”在電話即將掛斷的前一刻,暮軒然再也壓抑不住一直藏在心底的問題,聲音里不似平常元氣十足,甚至帶著些許委屈的柔軟。 “大概最快……下周末?!?/br> 還有一周多啊,畢竟楚旌這次的項目十分重要,他也心知肚明。暮軒然嘆了口氣,并未讓對方察覺到什么異樣的情緒:“那你……工作辛苦也要自己注意身體?!?/br> “謝謝你,軒然,”聽到戀人乖巧懂事的回答,楚旌心里感覺甜得像蜜糖一般,他用半調侃的音調說道:“愛你哦?!?/br> “……!”暮軒然臉蛋漲的通紅,被戀人的告白直球擊中,連忙非常不坦率地掐了電話。 “嘴上說的倒是好聽,大壞蛋?!?/br> >>> 大型宴會廳里滿是衣著光鮮的賓客,暮軒然在替楚旌和幾位商會的同盟打過照面之后,不經意地從侍者手中的托盤中取下一杯酒,唇覆在了杯沿上輕啜。 桌上精致豪華的食物擺盤也完全不能讓暮軒然提起興趣,他心不在焉地邊踱步邊觀察著四周,還沒反應過來,就撞在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上。 “呀!抱歉……” 手中杯子中的深紅色液體順勢潑了男人一身,潔白的西裝也瞬間被酒污染得不像樣,暮軒然連忙后撤兩步想要道歉,卻對上了男人一雙冷漠的目光。 “無妨?!焙诎l的男人不悅地皺著眉,轉過身向出口走去,像是準備回到客房換身衣服。 暮軒然看到那張與戀人一模一樣的臉,連那種疏離冷漠的氣質都十分相似,頓時像是被勾走了魂魄(os:因為就是楚總啊XD)。出差在外的戀人早已被拋在腦后,眼前的人那么有吸引力,暮軒然想都沒想就跟了上去: “先生,是我沒看路弄臟了你的衣服,這是我的名片,需要賠償的話請隨時聯系我?!?/br> “不需要,”男人只淡淡看了一眼遞到眼前的名片,連頭都沒回:“收回去吧,暮先生,從你的行為中我看不出任何道歉的誠意?!?/br> “都說了對不起了,你到底還想怎么樣?”雖然是自己有錯在先,但對方絲毫不領情的態度令暮軒然瞬間火冒三丈,他小跑兩步攔在男人身前,一雙圓圓的眼睛瞪著對方看:“你以為自己是誰啊,這么和別人說話?” 男人被阻擋了去路,嘴角勾起一個弧,眼神卻依舊是冷的,看起來像是怒極反笑,然而良好的教養使得他不屑于和面前的人動手。 “我是真心想和你道歉的,”暮軒然理直氣壯地叉著腰,“如果你不需要,那這事就到此為止怎么樣?” 男人仔細打量著那張可愛的臉龐,依舊沒有說話,只是輕笑一聲繞過了他的身邊。暮軒然氣呼呼地瞪著那個高挑的背影,卻聽到男人幽幽地開口說道: “你不是想要道歉嗎?好啊,那就跟我來?!?/br> >>> 房門就在身后關上,鎖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暮軒然走到男人面前,揚著下巴盯著對方看,其實心里也在打鼓。在這樣一個完全陌生且封閉的空間里和人獨處,總免不了有些緊張,然而見過不少大場面的暮小少爺也只是咽了咽口水,面上毫無懼色。 “所以,你是要我干什么?” 男人抬眉,不置可否地笑道:“脫衣服?!?/br> “???!”一上來就這么刺激,暮軒然驚訝地睜大了雙眼:“你沒開玩笑吧?”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蹦腥讼蚝笠锌吭趬Ρ谏?,攤開雙手:“你自己說的要賠償我吧,又不作數了?” “你不是在開玩笑,那你就是變態咯?!蹦很幦粵]好氣地瞪著男人:“哪有因為一件衣服就要……” “你到底做不做,我沒什么耐心?!?/br> “知道了啦!”暮軒然自暴自棄地開始拉扯自己的領帶,雖然十分不滿對方的命令,但此時他理虧在先,除了認命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脫就好了吧?!?/br> 手被另一只溫暖的手掌按住,阻止了即將解開領口的動作,暮軒然皺了皺眉抬起頭:“不是讓我脫衣服嗎,干嘛?” 男人強忍住快要穿幫的笑意,出聲提醒道:“我是說,讓你脫我的。你弄臟了我的衣服,當然是你來幫我換啊?!?/br> “呃……” 暮軒然羞得滿臉通紅,男人一看就知道對方一定是會錯了意,于是繼續調侃道:“真是的,到底誰才是變態啊?!?/br> “是你自己沒說清楚的……”暮軒然小聲埋怨道,走上前去拉開對方的領帶,一顆顆解開男人的西裝外套和襯衫上的紐扣。 “那么你該怎么賠我的衣服呢?”男人舒適地瞇著眼睛,戲謔般笑了出來:“這樣吧,像小貓一樣給我全部舔干凈,就放過你了?!?/br> 解開紐扣的手指忽然用力,連帶著那顆扣子一起崩掉,暮軒然手緊緊抓住男人平整的襯衫,像是因受到了羞辱而氣得發抖。 “好,我舔!”他抬起頭直視著男人,氣呼呼扳過對方的臉頰,踮起腳尖猛地撲了上去:“小爺我給你舔個夠!” “唔……”男人漆黑的雙眸之中閃過震驚的神色,嘴唇卻被另一對柔軟的雙唇堵住,對方的小舌正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撒野,像是小獸般如饑似渴般舔吻著他。男人的眼神隨著吻漸漸加深而變得柔和,進而變得更加有進攻性。他一把按住送上門來的人的后腦,變本加厲地啃咬起來,在對方快要把自己吻得喘不過氣的時候才松開了暮軒然。 “哈啊啊……得到教訓……了吧……”紅腫的嘴唇只顧喘著氣。 “軒然,你這樣我接下來很難繼續啊?!蹦腥藫崦穷w棕色的腦袋,無奈地笑道:“不是自己說要和我這樣玩的嗎,那就再忍忍唄?!?/br> “我忍不住了嘛……”暮軒然的眼睛也變得紅紅的:“因為半個月都沒吃到你了,鄭重警告,你的小貓咪吃素太久是會生病的?!?/br> “我答應這次讓軒然玩得盡興,所以先放開我好不好?”男人憐愛地吻了吻對方的眼角,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雙臂慢慢放下,于是獎勵般揉了揉對方的頭頂。 “咳咳,暮先生,”男人立刻恢復了自己的角色,“我們來做一筆交易,你和我玩一次游戲,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怎么樣?” “你會玩嗎?”暮軒然也瞬間進入了狀態,挑釁般笑道:“告訴你,小爺我可是很難搞的?!?/br> “我到底會不會,你馬上就知道了?!?/br> 男人褪去暮軒然的衣服,看到沒有想象中那么多的反抗,便滿意地笑了笑,將人推倒在房間里的扶手椅上。白皙的身體有些緊張地打著顫,男人不易察覺的安撫了一下暮軒然,從旁拿過麻繩將人的雙手捆在了椅背上。而后,他又抱起對方的一條腿,從腳腕處綁在一邊的扶手上。隱藏在腿間的私密性器慢慢袒露出來,當男人抱起另一條腿的時候,感覺到懷里的人不乖地踢了他一下。 “這個也先記下,等下一起罰?!笨吹綄Ψ椒纯?,男人心情比之前更好了一些,他將人完全綁好之后便從桌上拿過一杯透明的液體,像是一早就準備好的。暮軒然感覺那東西十分可疑,被杯沿抵住唇縫也不肯張開嘴,男人看這樣不行,于是就自己含入口中,強行扳過暮軒然的下巴給人喂了下去。 “咳、咳咳,這是什么……”還未來得及吞下的晶瑩液體順著嘴角滴落下來,暮軒然掙扎著偏開頭,腦中浮現楚了一種愈演愈烈的異樣感。 “助興的玩意罷了,對身體無害的,放心?!蹦腥藵M意地舔了舔嘴唇,從腰間抽出皮帶,握住兩端成環狀,輕輕掃過對方赤裸的身體。 暮軒然下意識地輕喘著,被冰涼的皮帶觸碰到的地方都像是燃起了火苗,不如說,他對被觸碰和欺負的渴望變得越發不可控制。身體被結結實實地禁錮在椅子上,胸前的起伏預示著主人正有些緊張。分開綁在兩邊的雙腿像是迎合對方的行為而大張著,以這樣羞恥的姿勢坐在椅子上,下身的風景幾乎一覽無余。已經有些熱度的粉嫩分身垂在腿間,下方的xue口也被暴露出來。 男人眼神一凜,對著光潔的皮膚揮下一鞭,富有韌性的皮帶抽打在胸口,立刻腫起一道寬闊的紅痕。 “嗯啊啊??!” 男人下手的力度并不輕,暮軒然疼得掙扎起來,被捆住的雙手死死扣住椅背,指節都蜷得有些泛白。很快,第二鞭就抽在了毫無抵抗能力的大腿內側,響亮而準確地抽腫了腿根。腿間的嫩rou像被烈火舔舐,皮膚先是感覺到灼燒般的疼痛,緊接著就是難以言喻的悶痛。 抽打的傷痕一步步逼近了最柔弱的性器,皮帶的威力比想象中還要大許多,劇烈的疼痛使得暮軒然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生理性的淚水。也許由于剛剛被喂了可疑的液體的緣故,身子比以往都要敏感許多,被打的地方逐漸變得guntang熾熱。暮軒然一開始還能強忍著不叫出聲,沒幾次就被打得發出慘叫,他緊咬著牙,將想要求饒的欲望咽了下去。 “這就是你所說的難搞?”男人俯下身,玩弄性地挑起暮軒然的下體,在手掌中任意揉搓,看著對方因痛和羞恥而扭曲的面龐,不由得愉悅起來:“被打了幾下摸了幾下就哭成這樣,平時應該和男人玩得很兇吧?!?/br> “你在說什么混蛋話……!我怎么樣關你什么事?”暮軒然睜著通紅的雙眼,不服氣地瞪著男人:“要做就快做,做完就趕快放了我?!?/br> 雙腿內側和抬起的臀面上布滿紅痕,唯一能輕微活動的膝蓋想要突破禁錮并攏在一起,保護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因被死死捆住的腳腕,雙膝的活動范圍及其有限,只能縮起一個細小的角度,這些小動作在施虐者的眼中卻不亞于欲拒還迎的姿態。 “當然沒那么輕易就放過你,有誰會拒絕到手的美餐不去享用?”男人用指腹輕輕擦拭去暮軒然的眼角,如品嘗甘霖般伸出舌尖舔舐掉那顆落在指尖的淚珠,“剛剛只是開胃菜,現在才要進入正題?!?/br> 剛剛被玩弄到勃起的性器挺立在腿間,感覺到皮帶正慢慢靠近最嬌弱的那里,暮軒然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身體隨著硬質皮帶對分身的挑弄一下一下地發著抖。 “這么害怕,看來你的弱點就是這里了,反正暮先生像是很享受,所以把它打壞了應該也沒什么關系?!蹦腥斯室庠诠饣膅uitou上來回磨蹭,即將到來的暴行昭然若揭。 “你……你敢……!”被抽在身上就已經疼得受不了了,如果那種堅韌的皮帶抽向腿間,搞不好真的會廢掉。暮軒然像是被男人看不出幾分真意的眼神嚇到了,來回劇烈晃動著身體,椅子也被搖地吱吱作響,若不是男人及時出手扶住,恐怕他已經把自己掀翻在地了。 “或者,你還有一個選擇?!蹦腥司o了緊暮軒然的繩子,讓他不再能夠亂動:“你的身體還算不錯,乖乖讓我上一次,就免了吃這些苦頭?!?/br> 暮軒然僵住了身體,看見男人目光中的欲望,背后涌出了一層冷汗。對方的提議像是惡魔的耳語,無論他怎么選都是地獄。 “你……你別亂來,我結婚了!你要是敢碰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這只是一個建議,我對強迫不感興趣,”聽到毫無說服力的威脅,男人不屑一顧地笑了出來:“那就是選挨打了?” 看暮軒然垂著頭不做聲了,男人便撥開對方紅腫的腿根,一鞭抽在了抬著頭的分身上。 “啊啊啊啊??!混蛋……嗚??!” “你的哭聲很動聽,再大聲一點如何?”男人宛如沒有感情的行刑者,只有殘酷的虐打才能滿足自己的愉悅心。 雙腿被捆得十分牢固,腿間的性器根本無處躲藏,只能被動地挨打。又是一鞭落在莖部,可憐的rou芽被寬闊的皮帶抽得東倒西歪,卻還在不知羞恥地來回搖晃。少許的蜜液剛剛涌出鈴口,就在下一次的鞭打中飛濺出來,像是代替被欺負的分身驚惶流淚。 “??!嗯??!嗚……哈??!” 莖部和guitou都被抽腫了一圈,些微白濁的黏液像是失禁一般從前端落下來,暮軒然被打得失了神,反射性地在鞭子落下的瞬間發出慘叫,卻全然不覺男人已經放輕了力道。連同著脆弱的囊袋也挨了打,整個下體都遍布了櫻粉,充血的皮膚散發著異樣甘甜的氣味,看起來楚楚動人。 男人瞇起雙眼,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看著神智已經有些游離的暮軒然,不懷好意在腫脹的分身狠狠一掐。暮軒然吃痛地大叫一聲,被喚回了些許神智,淚水朦朧的雙眼滿是迷茫和委屈。 “看來,藥是起作用了啊?!?/br> “什么……嗚……哈啊,我怎么……這么熱……”暮軒然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被殘酷對待的感覺也逐漸轉化為痛苦的甜蜜,他覺得自己的感官正在不受控制,渾身上下都快要熱到點燃了。 “已經這樣了就不要堅持了吧,暮軒然?!备杏X這具美麗的身體已經唾手可得,男人滿足地吻了吻對方唇角,將滴落下來的銀絲盡數收入口中,循循善誘道:“忘記你的戀人,然后心甘情愿地和我做,不好么?!?/br> “嗚嗯……熱……”暮軒然只是胡亂搖頭,像是完全沒有聽進去。 “說到底,你肯進入別的男人的房間,還去觸碰他的身體,對于你的戀人本身就是不忠的行為,其實你心里一定對男人渴望到不行吧,并非是他,而是誰都可以碰你?!?/br> “我不許……你……這么說我……混蛋……”暮軒然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受了莫大的侮辱和委屈,長長的睫毛上懸著幾顆淚珠:“只有他才可以,我喜歡的是楚……嗚!” 剩余的話被盡數堵在嘴里,男人迫不及待地吻住了暮軒然,感受到這具身體異常的熱度,跳動的心臟直撞胸腔。 “真是的,軒然總是在游戲里可愛到犯規?!彼麑櫮绲匦α诵?,嘆了一口氣,暮軒然正迷惑地盯著他看,口里也喘個不停,因為藥效的緣故渾身都在被煎熬折磨。 “別急,我會給你時間考慮,這個藥效很持久,應該能夠讓你好好享受?!?/br> 男人放開了扭動身體的人,向后退了一步,像是在觀看一出好戲。暮軒然雙手雙腳都被緊緊束縛在椅子上,大開雙腿任人蹂躪的他無從消解欲望,只能拼命扭動腰肢來磨蹭光滑的椅背,像是一只脫水不安的魚兒。 許久未被觸碰的蜜xue之中已然濕潤又柔軟,混合著被抽腫的下體散發著艷麗的光澤,男人將這樣極致yin靡的風景盡收眼底,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暮軒然的臉頰。 “你一定會心甘情愿地求我的?!蹦腥司痈吲R下地伏在在欲海中掙扎的暮軒然身上,很有把握地勾起嘴角:“希望明天早上我再來的時候,能夠得到滿意的答復?!?/br> 他繞到人從暮軒然的無名指上去摘那枚戒指,暮軒然緊緊攥住手指想要保護住它,然而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戒指就在一瞬間被男人奪走了。 “嗚……混蛋……還給我!” “這個我就收下了,今晚你是屬于我的東西,戴著這樣的東西也只是諷刺,不是嗎?!蹦腥藢⒔渲甘者M了口袋:“等你滿足了我,就把它還給你?!?/br> 像是不再關心在座椅上掙扎的人,任憑暮軒然被自己的欲望烈火吞噬。男人輕笑一聲揚長而去,在關上門的剎那別有深意地與瞪著自己的那雙眼睛對視,嘴角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