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再說一遍唄(擴肛毛筆play,掰xue)
4 “軒然,今天也要玩嗎?” 楚旌從后環抱著眼里只有點心盒的暮軒然,笑著問道。 自從兩人開始某種意義上的“做運動”之后,鍛煉的效果果然十分明顯。楚旌摸著對方日益纖細的腰腹,雖然是在慢慢恢復原狀,即使抱著自家貓咪轉圈圈他的腰也不會痛了,然而好不容易嘗到了甜頭,一想到或許以后沒有理由借機玩弄對方,內心還是有些舍不得。 “今天的甜點很美味,所以軒然也會更辛苦,可以嗎?” 暮軒然有些猶豫地皺了皺眉,但最后還是大義凜然地點頭,滿滿一盒的起司蛋糕和草莓大福在等著他呢。 >>> “這是……干嘛?” 沒有回答對方的疑問,楚旌笑著地將人抱到躺椅上,扣緊了腳腕上的拘束帶。他看著自己身下有些緊張的暮軒然,俯身吻住對方的唇。暮軒然也乖巧地接受著對方的安撫,在吻的間隙微微喘著濕潤的熱氣。 “只是辛苦而已,軒然,別怕,”楚旌揉了揉身下的人的頭頂,“之后的獎勵絕對會讓你滿意的?!?/br> “我才沒在怕?!边€未被束縛的雙手攀住對方的后頸,暮軒然強撐著壓下心里的悸動,將臉埋在楚旌的胸口。被玩過那么多次的他當然清楚地知道楚旌所說的辛苦是什么意思,然而為了點心和之后和戀人的性福生活,他決定要忍耐下去。 “乖?!背盒α诵?,親了一口暮軒然的臉蛋,感受到對方順從地將自己交給了他,便拉過對方手腕也捆在了兩邊的扶手上。 手指輕輕揉捻著胸前的兩顆紅櫻,粉嫩的乳首在有技巧的刺激下緩緩挺立起來,甚是可愛。楚旌從旁拿過一對蝴蝶乳夾,將金屬環壓在對方的胸前兩邊,用中間的夾子咬住乳尖的兩側。 “嗯啊……” 敏感的兩邊忽然感受到疼痛,暮軒然咬住下唇,卻沒忍住唇邊溢出的呻吟。 “光是這樣就忍不住了嗎?!?/br> 楚旌并未停下手上的動作,他將兩枚有些重量的鈴鐺掛在蝴蝶夾尾部,冰涼的金色鈴鐺墜在白皙的肌膚上,暮軒然輕微地晃了晃身體,耳邊傳來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 “這個很適合軒然呢?!背河檬种篙p輕挑起了一邊的乳夾向外拉扯,在暮軒然疼得發出嗚咽的時候松開,掛在乳夾上的金鈴便叮當作響,聲音像極了四處晃悠的小貓戴的鈴鐺項圈。 “嗯,果然很可愛?!背簼M意地笑了笑,拿過另一只鈴鐺系在暮軒然腿間的分身上。因為緊張和興奮再加上疼痛的刺激,那里的rou芽已經微微勃起,只需要輕微的刺激便能夠抬得更高。 “這樣好奇怪?!蹦很幦焕Щ蟮嘏又眢w,三處掛著的鈴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響聲。 “只是為等下玩的時候增加一點樂趣而已?!?/br> 楚旌將躺椅盡量放平,伸手探向暮軒然的下身。雙腿被分得更開,腿間的性器被愛撫著,頂端的鈴鐺發出有節奏的震顫聲。即使只是清脆的聲音,卻格外有些恥辱的意味,預示著身體正在被對方肆無忌憚地玩弄。 暮軒然有些不自然地偏過了臉,后xue忽然被濕潤冰涼的東西觸碰到,那種異樣的感覺令他不由得向下看去。 楚旌在手掌上傾倒著潤滑液,有耐心地給暮軒然做著擴張。揉搓著xue口的手指緩緩侵入了進去,暮軒然下意識地想要蜷起身體,手腳卻被束縛住,胸前和下身的鈴鐺也因為掙扎而搖晃著發出悅耳的碰撞聲。 “不要急,現在太快會受傷的?!睆拟徛暰偷弥藢Ψ浆F在的狀態,楚旌故意笑著說道:“等下會很好玩的?!?/br> “誰著急了……嗚!” 后xue中抽動的手指忽然不懷好意地彎曲,柔軟的rou壁被無故翻攪擠壓,暮軒然驚叫一聲,驟然繃緊了身體,腳尖也蜷了起來。 楚旌慢慢增加著手指的數量,直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將手指抽出。暮軒然有些不滿地扭了扭腰,被擴張了的后xue中忽然變得空虛,濕潤的黏液順著腸道內壁流淌到xue口,敞開的軟rou也無辜地蠕動著。 一個冰涼的鐵器插入了后xue之中,直到挺進了深處才停下,暮軒然瞬間緊張了起來,身體也不安地晃動起來。 “呀啊……!這是什么……哈啊……” “別怕,軒然?!背撼雎暟矒岬?,“這是擴肛器,這次會很小心的?!?/br> 楚旌捏著它緩緩撐開一個角度,些許緊繃的xue口也在器具的開拓下無助地慢慢張大,那個嵌入到內壁的鐵器將后xue擴張地更開,泛著液體光澤的柔軟內壁被暴露地一覽無余。 “軒然的這里是很漂亮的顏色啊,平時也很少有機會能這樣看呢?!?/br> 楚旌伸出手指撫摸了一下還在吞吐著液體的腸道嫩rou,濕潤溫暖的觸感和粉嫩的色澤讓他無比愉悅。 “拿走、拿出去……不要看!” 連體內最隱秘的部分都在被對方窺伺,暮軒然奮力扭動著身體,想要將那個異物從身體里擠出去,然而那只擴肛器實在是插得太深太牢固,緊緊貼合著腸道的媚rou,完全沒有動彈的跡象。 “接下來,終于要開始今天的主題了?!?/br> 無視了對方徒勞的掙扎,楚旌從旁拿過一只浸潤著液體的毛筆。他握住修長的筆桿,侵入到被撐地大開著的后xue里,綿軟的筆尖輕柔地描摹過敏感的內壁,雖然不是疼痛,那種異樣的刺激就像瘙癢般令對方難忍無比。 “嗯……哈……別碰那里……” 體內深處都在被肆意玩弄,暮軒然想要扭動著腰閃躲,掛在身體上的鈴鐺也發出清脆的響聲。敞開著的后xue被毫無保留地欺辱著,那只毛筆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舌,將他的內里完完全全地舔吻了個遍,并不斷給予他難以言喻的癢感。 “軒然怕癢的弱點,沒想到這里也是一樣呢,”楚旌一邊蹂躪著對方的體內深處,一邊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被這樣的東西玩弄里面有什么感想,說出來聽聽,軒然?!?/br> “哈啊……完全……不舒服……” 暮軒然咬著牙說出了回答,他氣憤地瞪著對他的弱點使壞的人,后xue深處的癢感變得更加密集,卻沒有任何能夠讓他排解的東西。被撐開的xue口委屈地流出晶瑩的蜜液,將那只罪魁禍首的毛筆浸潤得更加飽滿,更方便對方的玩弄。 楚旌在對方的敏感點上肆意點綴著,強行暴露出來的媚rou都被玩弄地一顫一顫,插著擴肛器想要張合都做不到,只能在那個東西的禁錮下努力收縮著,當作釋放一些被瘙癢的痛苦。 然而,暮軒然漸漸就感覺到,體內已經不僅僅是因輕柔的癢感而難受,他的體內深處傳來灼熱辛辣的觸感。那只瘙癢的毛筆尖端像是欲望的火把,順著被掃過的內壁黏膜,將他從內向外完全點燃。 “……里面,啊、好難受……哈??!” “看來是起作用了?!背盒α诵?,手中的毛筆對著后xue還未拓開的深處一插到底,柔軟的毛卻給xue內帶著輕微刺痛,暮軒然連呻吟的聲音都變了調,扭動掙扎著想要減緩痛苦。 “哈啊啊……!拔出去啊啊啊………” “是有些刺激性的液體,軒然第一次用所以不習慣罷了?!泵P還在不遺余力舔舐著腿心的嫩rou, 楚旌一邊旋轉著給予對方體內更強烈的刺激,似乎要將浸潤入筆的汁水完全涂抹在柔軟敏感的內壁上。 “好奇怪……”暮軒然奮力扭動著腰,體內深處的瘙癢變成了灼燒般的感覺,連偶爾隨著毛筆戳弄進入的空氣都能夠有些微涼意,xue中的嫩rou仿佛從內在被持續細密地啃噬舔咬。纖細的筆在后xue中抽插不能夠讓他感覺到一絲排解的快樂,反而是加重了變相的折磨,每次描摹過內壁,帶來的都變成了令人焦灼的忍耐。 暮軒然的眼角越來越紅,呼吸變得濕潤起來,額頭上也涌出了一層薄汗。這種刑罰品味起來一點也不甜蜜,就像一支輕柔的羽毛在不斷撩撥他的理智,卻在快要觸及關鍵點上堪堪停下,徒留著得不到釋放的痛苦。 “不行……受不了了……嗚……” 懸掛在三點的金鈴由于掙扎在叮當作響,楚旌看著在躺椅上拼命扭動腰肢的人,眸色更深了幾分。他抽出那支毛筆和擴肛器丟在一旁,俯身將那具燥熱不堪的身體壓在身下。 暮軒然纖細的脖頸正高高后仰,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像是甘甜的果實在引誘著他。楚旌按住雌伏在身下的獵物,對著頸側舔咬吮吸起來,在白皙的皮膚上烙下深紅的齒痕。 “啊啊……哈啊……下面、好難受……” “再堅持一下,軒然,”楚旌吻了吻那雙不斷張合的柔軟唇瓣,湊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 “或者乖乖取悅我,就考慮讓你輕松?!?/br> “誰會做……哈??!” 一邊被夾到充血的紅櫻再次被手指狠狠扭了一下,暮軒然疼得瞇起了水霧朦朧的眼睛,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滴落下來。 即使看見對方還在斷斷續續地喘著,楚旌卻沒有打算就此罷手,他安撫般拭去那顆淚珠,便從那具身體上離開了。楚旌揚起手腕,小皮鞭破空劃過,對著繃緊顫抖著的大腿內側抽了下去,在柔嫩的腿根落下一條淡紅的鞭痕。 皮rou碰撞的聲音混合著鈴鐺的脆響,暮軒然被打得無處可躲,強忍著的眼里快要掉下來的淚,眼睛也腫得紅紅的。后xue里那種綿長的刺痛和燥熱還未得到紓解,私密的部位卻在被毫不留情地鞭打著,又疼又難以忍受。 體內的灼燒令暮軒然失去了抵抗的欲望,想要被他弄痛,想要被酣暢淋漓地懲罰,而不是那種令人欲罷不能的殘酷折磨。兩邊的皮膚都被盡數抽打到紅腫,楚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再次俯身抱住了快不住哭泣的人。 “說說看,想要我怎么做?” 暮軒然在對方的薄唇上輕啄了一下,話語里夾雜著濕熱的喘息: “來……咬我……” “真是任性?!背盒χ鴩@了一口氣,“軒然的下面都不打算讓我做些什么嗎?” “也、難受……嗯嗚嗚嗚!” 探出的舌尖立刻被撬開口腔咬住,楚旌借對方的要求毫不留情地啃噬著柔軟的舌,直到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停下。暮軒然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嘴唇也紅腫不堪,楚旌一邊溫柔地給他順著呼吸,一邊用指腹輕柔地擦去淚痕。 “乖孩子,現在就幫你處理?!?/br> 粗長的針筒前端連接著軟管,楚旌將用于清洗體內的浣腸液慢慢推了進去。無論對方如何按壓他的下腹,緊繃著的括約肌牢牢夾著被灌入的液體,暮軒然最后的理智本能地在拒絕釋放。楚旌將手指擠入收縮的甬道,玩弄般攪動著濕軟的內壁和液體。 “不是想要輕松一點嗎,”楚旌笑了笑,壞心眼地將手指輕觸到敏感的前列腺,“排出來就會好很多?!?/br> “嗯啊啊啊??!” 猝不及防地,xue內的手指忽然彎曲,狠狠戳在了敏感點上。驟然的刺激令暮軒然睜大了雙眼驚叫出聲,再也承受不住的xue口將液體排了出來,順著臀縫一汩汩流了下來。等到盡數排凈之后,暮軒然脫力般倒在了躺椅上,殘留著水漬的后xue和大腿一下一下抽搐著。 楚旌上前解開了對方的束縛,用干軟的毛巾擦拭過暮軒然的身體,將人抱起來放在角落的床上。暮軒然縮在他懷里休息著,卻不像往常那樣發出嬌嗔和抱怨,只是安靜地靠在他胸前。 “還很難受嗎,軒然?!背涸趯Ψ奖缓顾礉竦念~前輕吻,有些心疼地揉了揉異常乖巧的人:“還是說,在生我的氣?” “我……”暮軒然抬起頭,睜著水汪汪的紅腫雙眸看著他,卻欲言又止般將頭埋了下去:“不說了,沒事。我就休息一下,等下洗澡我自己去?!?/br> “那怎么行,”楚旌抱住了暮軒然的肩膀,“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在這里陪著你?!?/br> “你在這里的話……我……”暮軒然糾結地皺起眉毛,雙手也無助地抓著對方胸前的襯衫。 今天的楚旌也只是淺嘗輒止地用道具玩弄他,雖然這也已經是他身體的極限了,但是對楚旌的渴求卻隨著痛楚的排解而此消彼長。即使被徹底地清洗過,那種火辣的刺痛已經不復存在,但是身體的熱度卻未完全消除。 空空如也的后xue期待著對方的插入,他不可抑制地想要楚旌,光是呼吸著對方身體上的冷淡芳香,他就感覺已經控制不住那種欲望了。 但如果就這樣說出來的話,絕對會被嘲笑的! “怎么了,軒然想說什么我都會聽的?!?/br> “沒你的事!”暮軒然推搡了楚旌一把:“今天說好的獎勵不許耍賴,快去準備?!?/br> 楚旌疑惑地起身,在對方紅透的臉頰上落下一吻,便順著暮軒然的催促離開了房間。聽到對方終于走遠的聲音,暮軒然從床上爬起來,以跪趴的姿勢抬起臀部,手指慢慢向欲求不滿的下身探去。 >>> “軒……”楚旌將蛋糕擺放完畢便回到了調教室,還未進門,便從敞開的門縫之間看到了香艷無比的畫面—— 暮軒然正趴在床上高高抬起臀部,一手握住自己翹起的rou芽,一手正用兩根手指分開后xue,露出粉嫩濕潤的小徑。經歷過剛剛的玩弄,那里已經紅腫起來,暮軒然為了掰開它還花了一些力氣,甚至在將xue口暴露出來的時候,嘴里發出欲求不滿的悶哼。 “嗯……楚旌……進來里面……” 漆黑的眼瞳不可控制地顫抖著,楚旌的喉結上下滑動,卻完全無法抑制想要將面前的人拆吃入腹的欲望。深刻理解自己戀人傲嬌性格的他,當然知道對方是在做可以被稱為自慰的事,但是暮軒然不知道的是,他的可愛行為正毫無保留地被無意間撞見的楚旌盡收眼底,并完全將對方的紅心戳中。 “楚旌……嗯……嗯?!” 對方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走到了他的身后,然而沉溺在欲望中的暮軒然并沒有察覺這一點??煲M入的手指忽然被握住,他震驚地回過頭去,然后就對上了楚旌漆黑卻飽含欲望的雙眸。 “你什么時候……”暮軒然手足無措地放開了自己,臉快要紅得滴血,辯解道:“啊……這個是因為剛剛那個沒弄干凈……” “管他呢?!?/br> 楚旌危險地瞇起雙眼,毫不客氣地壓上了那具因羞赧和驚恐而發抖的身體,湊過去舔舐著對方柔軟的耳垂,下身蹭在對方敏感的股溝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人侵犯。 “軒然,你剛剛說的可愛的話……我從來都沒有聽過呢,”楚旌不顧對方的顫抖,狠狠頂了一下僵住身體的暮軒然,滿意地享受著對方變了調的驚叫: “看,本尊就在這里,再說一遍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