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收奴契約(皮帶鞭臀縫)
“……今早的會議延后吧,我這邊突然有些事,需要照顧一個人?!?/br> 朦朧間,耳膜滲入不遠處傳來的男聲,能夠感覺到對方刻意壓低了音量。時遇從睡夢中緩緩轉醒,映入眼簾的是透著晨曦光芒的鵝黃色紗簾,和佇立在窗前的漆黑背影。 “沒什么。是我個人的私事……下午給我帶件換洗的襯衫,就這樣?!甭犚娚砗蟮穆曧?,男人匆忙掛斷了電話,流轉鳳眸看向他:“醒了?” 實實在在睡了一整夜的美人剛醒,圓睜著茫然的雙眸望著他,原本打理得錯落有致的頭發也亂糟糟,似乎還沒明白過來狀況。 時遇感受到視線中無來由的壓迫意味,雙手局促不安地捏緊了被子,小心斟酌著措辭:“顧總,對不起,我是不是……耽誤了您的工作……” 這副迷迷糊糊的樣子與最初冷淡精干的模樣相差甚遠,卻多了幾分可愛,顧衍不由想笑,卻刻意將唇角的弧度壓了下去。 “這不重要。我想搞清楚一件事,昨晚我讓醫生來看過你,發現了一個事實……其實你有恐高癥,對嗎?” 時遇下意識吞了吞口水:“……是?!?/br> 顧衍語氣驟變嚴肅,認真地蹙著眉,直截了當地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如此,在玩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我應該問過你,你也應該有很多開口的機會?!?/br> 時遇忽然被他的表情嚇得一凜,知道自己已經瞞不過他,只得臉色蒼白地咬了咬唇。 “寧愿應激休克也要隱瞞到最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顧衍逆著光佇立,等待著他的回答,銳利的鳳眸審視般打量著時遇。 時遇怔怔地望著他的眼睛,他似乎讀懂了對方眼中的冷漠與失望,脊背如針扎般刺痛著。處于高壓威懾下他本就心虛于自己的不純企圖,現在又把事情搞砸了,他不知該怎么和顧衍解釋。 或者說他已經被看穿,沒必要解釋了。時遇認命地垂下頭,攥緊了床單。 “因為,我想成為您的奴隸……我怕您厭惡我?!?/br> 顧衍依舊雙臂抱胸注視著他,時遇不敢抬頭,只是聽見他指尖輕輕敲打著臂彎的聲音,宛如審判前令人心驚膽戰的倒計時。 靜默的一分鐘久得令他感到窒息,耳邊似乎傳來了男人若有若無的一聲輕嘆。 “那么,你覺得作為奴隸最重要的是什么?” 時遇忙不迭眨了眨眼睛,他沒有想到對方會是問句,主觀地猜測道:“服從?” 顧衍小幅度搖首輕嘆,他迎著對方的注視背坐在床邊,湊近了青年困惑的臉龐,鳳眸微微瞇起。 “是誠實?!?/br> 顧衍的吐息似乎近在咫尺,時遇腦中猶如炸開了鍋一般,此時,他飛速地回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發生過什么。被觸碰過的溫度猶然在肩頭隱隱發著燙,鼻尖仍縈繞著對方獨特的香水氣息,臉頰也越來越紅…… “我并不是要責備你,但我覺得這是對于雙方都很重要的守則,”顧衍挑了挑眉,仿佛在冷靜地進行著商談說明:“我最初見到你時,就對你坦誠過我的傾向和癖好,還有那些傳聞,對吧?” “這是我必須要對你誠實說明的事,因為我認為你需要知曉它,然后自己做出抉擇,是否需要和我展開主奴關系?!?/br> 他頓了頓,眼神融入了些許柔和?!跋鄬Φ?,我也希望你能夠對我誠實,喜歡什么方式,還有不接受什么玩法?!?/br> “單方面的忍耐和隱瞞并不能帶來樂趣,只會徒增痛苦,我也不希望你會在和我一起玩時遇到危險,這會讓我很擔心,你明白嗎?” 顧衍眉宇間流露出淺淡的擔憂神色,這讓時遇從眼前冷峻的面龐上感受到了人情味。然而,聽對方說的越多,時遇就越覺得自慚形穢。 明明自己是用了有目的性的rou體服務才來接近對方,結果自己不僅擅自隱瞞和暈倒,反而被認真的對方體諒?,F在休息日過后已是周一,他無法想象工作日的顧氏總裁會有多忙,而這個人剛剛還為照顧他而而推掉了工作。 更令他覺得羞愧難當的是,自己那一瞬間竟然慌亂跳進了顧衍的懷里,按照顧衍的脾氣會直接把他從樓上丟下去,沒想到對方卻很有禮貌地接住了他,事后還為自己請了醫生,甚至親自照顧。 顧衍認真對待著這段關系,而自己卻只是因為急于接近對方而給他造成麻煩。是自己太過輕視了對方的人品,只是憑著傳聞和調查資料就單方面將對方認定為心狠手辣的惡魔總裁,或許,這副冷酷高傲的面具下也擁有某種不坦率的溫柔。 這讓欺騙對方的他顯得更加卑劣,想到這里,時遇苦澀地搖了搖頭,可為了家中生計,他卻想不到別的辦法。 下巴被指腹輕輕挑起,時遇慌張地抬起眸,對上了男人的雙眸,對方眼中那么認真且平和,卻……還帶著幾分他讀不懂的神情。 “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顧衍挑起眉,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我知道了。我只是在想……您還愿不愿意收下我?!?/br> 時遇后知后覺地慌張點頭,光是被那雙鳳眸注視心跳就已經亂得無法平靜,除了眼前人的事什么都無法再思考,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陷進去了。 “這次誠實了?”顧衍看著他那副可愛的模樣,不由輕笑一聲,敲了敲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我收奴也不是說說而已,為了之后相處能夠順利,這邊有份協議說明?!?/br> 接著男人的指引,時遇好奇地拿起桌上的協議,白紙黑字的條款如同過眼云煙一般在視線前晃過,他的腦內卻浮現出的都是男人說話時一本正經的樣子。顧衍跟他說話時完全不像是在談論特殊的性趣愛好,而更像是在和商業合作者談判那樣自然而然地說著重要的事情。 冷靜!我只不過是想接近這個男人投其所好而已。時遇咬了咬唇,他克制住臉頰泛起的紅暈,強迫自己扮演好一個奴隸,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條款。 ——“我是主人的奴隸,主人可以隨意羞辱我的尊嚴,刑訊我的身體?!?/br> ——“使我疼痛是主人的目的,為了取悅主人的欲望,我愿意受到任何的傷害?!?/br> 時遇雙眸顫了顫,那些平平無奇的文字所蘊含的力量足夠觸目驚心,他是第一次了解到這樣的條約,更何況顧衍還在一旁盯著他看,無形的壓力令他如坐針氈,剩下的他便像走馬燈一樣害羞得不敢一字一句地看,草草略過了事。 “都看完了?”顧衍觀察著抬起頭的青年,對方雖然看著十分冷淡,然而他的耳根已經浮現出微紅。 時遇順從地點了點頭,有些磕磕絆絆地說道:“是的,我愿意……那個,成為您的奴隸?!?/br> 顧衍眼神微動,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那么,對于昨天的行為,你覺得你該受到什么懲罰?” 時遇愣住了,他沒想過顧衍會直接提問,他都沒有認真看那些條約,更別提適用性了。 顧衍知道他不記得,了然一笑: “‘當我試圖欺騙、隱瞞主人,或者引主人不快,會受到皮鞭二十次的責罰,由主人挑選受刑部位,數量酌情增加’,這一次我替你說了,并且,念在你身體還需要休息,就懲罰你一鞭吧?!?/br> 看著人露出小兔子一樣如獲大赦的亮晶晶眼神,顧衍覺得心酥酥癢癢的,他眼神流露出一抹捕食者的玩味。 他抬了抬下巴,沖著自己的一邊的肩膀示意道:“能跪坐的話,就趴過來?!?/br> “趴……過來?”時遇有些不明地反問。 顧衍不等他,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時遇呆呆地發現,自己正以極其親密的擁抱姿勢,趴在了顧衍的肩膀上。 “我是讓你趴到這里來?!鳖櫻軅冗^臉頰,低沉的嗓音縈繞在時遇的耳畔,一手撫摸著時遇身上敞開的浴衣:“就這樣靠著我,自己把臀瓣掰開,我只打你一下?!?/br> 時遇即使羞恥,便也乖乖照做,他將自己的臀rou羞怯地掰開,然后靠著男人充滿古龍水味道的懷里靜靜等待著懲罰。 啪——皮帶應聲而落。 劇烈的刺激令時遇額頭死死抵住男人的肩膀,松軟的碎發覆蓋住他淚水朦朧的雙眼,口腔里如同溺水般猛烈地喘息著。 他忍著沒有發出過多的呻吟,臉頰完全充血,克制住抓住男人襯衫的沖動,只能死死地掐著自己泛白的臀瓣,將紅腫發燙的臀縫更多地暴露出來,軟rou從發白的指縫間溢出。 他懼怕地保持著距離,只能在主人允許的接觸程度隱忍,喘息中帶著些許濕潤撩人的泣音。 不等時遇恢復,顧衍便粗暴地推開了他,有些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領結和袖口,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還有事,先走了?!?/br> “那個……契約,你還是要認真看看,最后有我的聯系方式,等你想好了再聯系我?!?/br> 男人的腳步有些不太規律,時遇呆呆地抬頭望向男人的背影,發現對方的耳畔似乎變得紅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