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鼎篇)懷了多胎的爐鼎就是你啊/沒錯 怎么玩我都可以
床笫上用大肚子伺候了不知多少天數后,方逾從大師兄口中得知自己將會被當做獎勵,給比武大賽里的第一名發泄情欲。 這倒也不是第一回了,方逾正懶洋洋的點頭答應著,就聽說自己得跟著出去,因為這回比武不是在門派里,而是得驅行上千里去往燕郊,各大派將選出門派里最好的十名弟子去參加。 方逾愣了愣,摸著自己已經很沉重的大肚子,略有些不安道:“上千里地?路途遙遠,我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br> “傻子,這也不是純斗武的年代了,符咒可以變紙為船,到時候行駛在海上用咒法驅動,十來天就能到了,再說你肚子里的胎兒也才七個月,怕什么?” 方逾蹭了蹭大師兄的手掌,湊上去問:“大師兄,你消息靈通,那你知道什么時候啟程嗎?” 大師兄笑了笑,見方逾這般主動,也順著他的動作撫上那烏黑的鬢發:“呵,你倒是趨利避害極了,放心吧,這周就走,相信掌門很快就會尋你了?!?/br> 方逾點點頭,小聲問:“那我總該有衣服穿了吧?” 大師兄嘖嘖笑了兩下,見方逾都裸這么久還惦記著穿衣服,便挑起方逾下頜凝視他道:“會有衣服給你穿,行了,別老是用這勾人的眼神看人?!?/br> 方逾頓了頓,乖順的閉上眼睛,大師兄輕笑一聲將方逾的唇給啃了,方逾渾身軟著回應,被大師兄熟悉的揉奶子揉大肚皮,將他摸得人都泛迷糊。 肚子已經很可觀了,本來懷的胎數就多,孕中晚期時胎兒也會飛快生長,肚皮已經被撐薄了。 此時已經比當初被掌門接生時的肚子還大起碼兩圈,摸著甚是硬隆,還能感受到腹中胎兒的動作。 大師兄跟方逾纏綿了一整個下午,兩人天雷勾地火爽到床榻都濕了,直到掌門進來時都還滾在一起,方逾跪著壓低腰,大肚子墜在身下像個大山丘,白瑩瑩的可人極了。 掌門皺著眉,雙手背在身后語氣有些不悅。 “哪怕方逾是派里的爐鼎,但是過段時日就是比武大賽了,行徑上克制點免得引發早產。后日便出發,方逾,我已經讓人趕制你能穿的衣袍了,到時候一同出發隨駕伺候?!?/br> 大師兄笑嘻嘻的答應了,相連著sao逼的大roubang仍沒收回去,他暗暗跟方逾對了個眼神,語氣倒是愈發顯得恭謹:“掌門放心,弟子心中有數,射完這次就離開?!?/br> 掌門甩袖離開,不欲跟弟子同時享用爐鼎的rou體, 見掌門敗興離去,跟方逾身體相連的大師兄仍沒褪去相連的大雞兒,只是邊用rou體撞擊發出啪啪啪聲,邊道:“看吧,我就說要把你帶去,到時候在穿上你只需伺候幾個弟子,會比平時要舒服些,可不許提前給我早產了,聽到沒?” 方逾抱著沉重的肚皮,免得撞到身下的床榻上,眉眼流光微轉,聲音卻帶點點喘息道:“大師兄放心哈啊……才懷了七個月多點呢…肯定不會這么快生……” 大師兄瞇著眼道:“你上回可是懷了八個月就生了?!?/br> “那不一樣,是掌門玩得太過了,大師兄你們素日多憐愛下我,腹中胎兒肯定不會這么早做出來的,呃哈……” 方逾這話也就是哄哄大師兄,他可沒打算真將腹中剩下的六個崽兒懷到足月,到時候還不知道肚皮要撐到多少大呢。 “小sao貨,肚子大成這樣都能cao起來都能聽到胎水聲?!贝髱熜址浅O矏鄣拿接獾拇蠖?。 方逾空出手讓大師兄摸了整個肚皮rou,肚臍眼還被師兄用手指摳了幾下,惹得分外敏感的方逾忍不住浪叫出聲,要多sao有多sao。 方逾顫著聲音說:“要不我翻個身……哈啊……你抱著我肚子…” “不用了,這樣就挺好?!睅熜挚焖俚某橹搽u兒,他感覺快要臨近噴射了,自然不愿讓姿勢改變。方逾配合著夾緊xiaoxue,擺動著重孕的腰肢,忽然呼吸一滯,感受到射出的濃精盡數傾進zigong里。 …… 在咒法加速的船里度過了輪番cao弄的狂歡后,方逾的肚腹再次有了入盆跡象,好在除了胎動和正常胃痛外并沒有破水早產。 掌門見此,倒也沒過多阻止派中弟子狠cao方逾的行徑,畢竟他也會去享用方逾的身體,感受對方美妙的sao逼。 但船上的各個師兄弟也清楚,方逾要生也得等武林大會宣布勝利者后,由勝利者玩弄了后,才能允許產子。 他們關注著方逾的身體,但凡有一丁點不對,就會為他灌進延產湯藥。好在一路相安無事,方逾并沒有多喝這苦戚戚的湯汁。 十多日后,船只靠近最近的湖泊,方逾撫著大肚子被大師兄摻著下船,腳都還有些發軟,若非衣袍擋著,都能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周圍黏膩的視線直視著方逾,宛如被毒蛇盯上的心悸感陡然而來,方逾半垂著腦袋在大師兄的攙扶下坐上了馬車,隨即整個人便被大師兄要求撅好屁股。 這倒也不是第一回了,方逾撫著肚子按照大師兄的要求跪在馬車上,隨著馬車行駛時搖曳的晃動,方逾豐腴的翹臀也跟著發顫。 “先前被別派的人盯著瞧,是不是心底快活得很?要不是掌門和師尊都要應付迎接的人,你倒是不會落入我手中?!?/br> 大師兄漫不經心的說著,褪了方逾身上寬松的褻褲,露出那豐滿的臀rou,手指順著臀縫插入菊xue,方逾低聲悶哼著,屁股便向后挺去,含緊大師兄的手指。 “求大師兄……懲罰xiaoxue……cao里頭的胎膜……” 大師兄滿意的勾勾唇,手指往里狠狠一捅。 聽到方逾更是輕細的媚叫,大師兄褪了自己的褻褲,繼續道:“你倒是不怕早產,罷了,反正離武林大會結束也就十天,我相信你能揣好腹中的孩子們的?!?/br> 方逾的翹臀被陽具頂開rou瓣,翻腫的菊xue又納入了異物,被填充的滿當當的。兩人在馬車里壓低聲音沖撞著,若非方逾撐好了手肘,肚皮都要往馬車矮凳上撞了。 將近一盞茶后,馬車總算晃悠悠的行駛到了本次武林大會的接待大宅里。方逾感覺快到目的地了,不想在眾人面前還sao浪著一副媚意,便讓大師兄加快了速度趕緊射,這才在數次挺弄后給穿好了衣服。 馬車驟然停了下來,方逾伏在大師兄身上喊著起不來,說是被大師兄按在在馬車里被cao軟了。 大師兄挑了挑眉,將方逾打橫抱起放進了別院整理完衣冠,便預備著從屋里頭離開,先前掌門就叮囑過他,到了之后要跟師兄弟匯合去赴宴。 方逾就忍不住問:“大師兄,你就留我一個人在這兒么?” “當然,難不成還帶上你這大腹便便的孕夫么?這里備了宴席是專門接待各派精英的,你就老實待著吧,不要出門勾引人,懂了么?” 方逾乖乖應著,但胃隱隱約約抽痛著,便忍不住道:“大師兄,肚腹又開始胃痛了,走前幫我緩解下胃痛吧?” “你真是麻煩,懷個孕也三番五次胃痛?!贝髱熜瞩局?,上前抬手給方逾肚腹暖洋洋的灌了點真氣,便掀袍離去,并不管屋里人晚上吃什么喝什么。 方逾沒什么人權,爐鼎嘛,伺候好派里師兄弟就算了,跟著過來也無非是當個嘉獎品給人cao,壓根沒人會來伺候他。 方逾只能在屋里待了好幾日,隨著時間推移武林大會也已經比了好幾輪了,就快就分出了勝負。 腹中胎兒滿打滿算也懷了八個月,作為嘉獎品的義務,方逾得換上衣服去服侍,方逾摸摸高聳的胎腹,既然如此,就在服侍時生下來好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早產了,掌門是什么骯臟心思方逾也能猜出八九不離十來,索性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他并不打算再生個活胎出來。 “還在里頭磨蹭什么呢?換了衣服就跟我走,你還得去服侍人呢?!毙P在屋外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換個衣服都能用一盞茶功夫,真是夠慢的。 方逾應了一聲,將寬松衣袍上的結兒系好,便捧著墜在身前的大肚跟上了小廝的步伐,肚子已經開始有規律的宮縮了,一陣一陣痛得方逾額角冒汗。 小廝帶著方逾穿過九曲十八彎的路徑,可算是淌著汗見到了本次武林大會的勝利者,只見對方身穿暗紅的長袍翹著吊兒郎當的腿坐在榻上,滿眼都是打量貨品的輕視眸光。 “懷了多胎的爐鼎就是你啊,模樣倒是不錯,不過你這大肚子還有力氣被cao嗎?懂得怎么伺候人嗎?” 方逾便在腹痛中,慢慢攀上對方的大腿道:“哈呃……盡管cao我吧……怎么玩都可以……今天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