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鼎篇)溫柔師弟被誘入欲望深淵 爐鼎翹著臀納吞初精
被從發配成爐鼎后,方逾的命運注定跟無數男人牽扯,他只能被迫承受男子濃厚的欲念。大多數門派弟子都將方逾當成玩物,從未體諒過身下人的情緒,挨個輪cao爽快后,便撫平袍上皺褶結伴離開了。 方逾身子骨虛,cao久了腦袋發昏,肚腹也開始絲絲抽痛著,后腰發酸發漲,他不由拿手順著肚皮打轉安撫。 他給自己酸脹難受的后腰墊了枕頭,才這么輕輕一動,前后xue便開始滲流著精,很快就流淌到了腿根上。 方逾不由低頭感慨道:“全是色胚子,還什么名門正派,捅起人發狠得要命?!?/br> 方逾張開了腿,拿絲帕給自己清理難堪的下體,被cao到紅腫外翻的yinchun碰到就痛,擦了流,流了又擦,最后只將濕潤潤的帕子丟到榻外,托著腹底興意闌珊的躺下。 他已經沒衣服穿了,從掌門發話那刻起,屋里頭的衣服都被收刮了去,只剩著床褥還能遮蔽身體,肚里的抽痛感越發重了。 痛死了,比女子來葵水還痛。 懷胎月齡又淺,也不是墮胎,這身子骨何苦這么差勁,何況前后xue都等著產胎,這一年里頭要生這么多孩子,肚子還不知道要撐多大,真是要命。 算了,且過且看吧。 方逾正想著,屋外的禁咒又被人打開了。門派里最是清風霽月的溫柔師弟邁步進來,懷里放著消腫凝露,從百納袋里將盛放熱靈水的浴桶取出來。 聽到動靜,方逾正要忍痛掀被褥迎接,就聽到被外頭的嗓音低沉溫和,猶如四月清風徐徐吹來,讓人心頭都軟了幾分。 “小逾,是我--奇峰三弟子宋燁。我給你洗洗身子吧?剛回門派就聽說你被師兄弟們輪著上了,身體肯定黏糊著不好受?!?/br> 方逾記憶里有這位師弟,當即也不忍痛了,直接哼哼唧唧道:“頭暈,肚子也痛,嗚嗚腰也特別酸?!?/br> 宋燁心底擔憂,立即上前掀開被褥查看情況。只見細膩嫩滑的肌膚布滿斑駁的吻痕,都沒幾寸好rou,宋燁眼里溢著水霧般的憐惜,輕輕嘆了口氣便小心的攙起方逾。 “我待會就跟師兄弟們說說,你身子骨本就弱,好不容易過了昏天暗地孕吐的時候,才剛舒坦些,怎么能這么不知節制呢?” 方逾順勢貼在宋燁身上,孕夫細膩的身子像是催情劑,讓宋燁紅了耳朵,有些不知所措的回望著方逾。 “謝謝你擔心我,幫我揉揉肚子,好痛的?!?/br> 宋燁這才抬起手摟住方逾的腰肢給他按腰揉腹,方逾有些享受的湊得更近了,聲音軟綿綿道:“不過還是不用跟師兄弟們說了,我本來就是做爐鼎的,被cao是我的命。我也墮不了胎,之前大師兄給我肚子下了咒,能保肚子里的孩子瓜熟蒂落?!?/br> 宋燁皺著眉,撫著胎腹的動作緩慢了下來:“平安生產倒也是好事,待孩子出生了我可以跟師尊說說,收了做弟子?!?/br> 方逾搖了搖頭,話音里漸漸帶了哭腔,趴到宋燁肩膀上訴說道:“到時候看吧,今天掌門出關后就找了過來,說讓我多生幾個,看起來很想要孩子的樣子。他還給我塞了能再受孕的東西,喚來師兄弟來cao了好幾個時辰,我……我肚里的精水多到全溢在腿上了,也不知道我到底會懷幾胎,如果懷太多撐破肚子怎么辦?我也墮不了胎,要是生不出來會不會死???” 宋燁詫異的表情掩蓋不住,手上撫摸動作滯住,不敢置信的睜著眼睛道:“這不是胡鬧嗎!干嘛非要你生那么多孩子,放心,雖然我沒大師兄他們那般厲害,但我肯定會幫你的,來,先把澡洗了?!?/br> 方逾趴在宋燁肩上露出了滿意的笑意,這位宋燁師弟素日里從不參與cao爐鼎的事情,他還沒嘗過這未經世事非常溫柔善良的師弟身子呢,得尋個法子吃了他。 宋燁可不知道方逾的心思,極度憐惜的抱著他進了溫熱浴桶里,用綢緞料子的毛巾替方逾擦拭身體。 “你記得洗干凈下體,或許啊,你就不會再懷上了?!彼螣钶p聲提醒著:“師尊總是給我派下山的任務,我也不能時時關照你,平時你可得注意身體,你從小身體就弱?!?/br> 方逾浸在浴桶里享受宋燁的照料,肚子的抽痛逐漸好轉,便抬起頭望向宋燁道:“這不是普通的水吧?” “真聰明,我偷偷拿了奇峰里的熱靈水,雖然治不了你的病,但是可以舒緩身心啊,待會我給你上藥。對了,你的衣服呢?” 宋燁其實剛才就想問了,畢竟方逾平日里也會穿著衣服的,可剛才掀開被褥時卻全身赤裸,這幾乎不像方逾的做派。 方逾抿著唇,良久才開口道:“掌門說,以后不用我穿衣服了,反正屋里溫度不變,穿不穿都一樣,還省得費勁?!?/br> 宋燁沉沉嘆了一口氣,眼底更是憐惜心疼了,他垂著眼睫替方逾繼續擦身:“原來如此,但我作為弟子無法違抗掌門命令?!?/br> “沒事,我不在乎的。你能來看我已經很好了…嘶呃…” 方逾突如其來的悶哼驚動到了宋燁,他猛地抬頭正視方逾,越是解救不了,他便越在乎方逾。 “怎么了?!” 只見方逾的眼尾已然通紅一片,抿著唇支支吾吾著說:“沒事,我剛才想把精水從里頭掏出來,可是我…紅腫有些擦破了……就比較痛?!?/br> 宋燁松了口氣,這種事情不用方逾細說就能領悟的:“沒關系,我幫你,我來的時候帶了消腫止痛的凝露,正好幫你抹上去,沒幾分鐘就能好,到時候就不痛了?!?/br> 洗完澡擦拭干身子,宋燁就抱起方逾將他安放在床榻上,動作一如既往的仔細溫柔。 從腰間拿出凝露,想到要替方逾將那處幽密地帶擦上藥,宋燁耳朵就又紅了。 方逾沒有錯過宋燁臉上的神情,主動的張開了腿,聲音軟綿綿,勾魂攝魄的眸光同他對視:“如果讓你為難的話,就還是我自己涂好了,你拿來……” “不!說了我來幫你涂的,你只管躺著?!?/br> 宋燁紅著臉拒絕,不再去想奇奇怪怪的東西,垂著眼睫認真湊近那處私密地帶,將凝露抹在手上揉熱了才敷到那紅腫著的陰蒂rou上。 那陰蒂rou最受不得挑逗,剛洗凈就又開始分泌sao汁,吸著手指黏膩糊糊的,宋燁呼吸更重了,熱氣灑在saoxue邊上,sao汁流淌得更歡了。 方逾跟著低聲叫起來,腳趾微蜷著:“嗯哼……唔……哈啊……” 宋燁臉更紅了,他憐愛方逾,心底深處自然也有對他的愛欲,身底下的yinjing逐漸變硬,宋燁壓著欲望勉強溫柔擦完后就想要告辭。 “好了,待會就不痛了,我先走了?!?/br> 師弟聲音都啞了,見識甚廣的方逾自然明白宋燁這是情欲纏身了,他連忙用腿勾住師弟的身子,不肯放送上門的鮮美師弟離開。 “硬了吧?”方逾情意綿綿的抬眸望著宋燁,像個小妖精一樣輕聲說:“不疏解很難受的,凝露很有效我不痛了,你把那根塞進我身體里吧?!?/br> 宋燁的喉結情不自禁的滾動了下,手掌覆在方逾腿上竟不忍推開,那雙腿就勾著他呢,可是如果真跟方逾cao上了,跟師兄弟們又有什么不同? 見宋燁還磨蹭著不插進去,方逾沒了耐性,撐著床榻坐了起來,流下一滴清淚,湊近問:“你是不是嫌我臟?也對,我給你們當爐鼎這么久,你嫌我也應該的?!?/br> “怎么會!” 方逾捏準了宋燁的心態,側過臉抿唇道:“那你什么意思,素日你不參與便罷了,都硬了都還不肯讓我幫你泄火。不是看不起我還能是什么意思?以后你也別在管我了?!?/br> 宋燁怎么可能不管他,當即捧過方逾的臉頰用行動證明自己,溫柔且有力量的吻印在了紅唇上,輕聲辯道:“我珍重你,從未看輕過你,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會小心不讓你疼的?!?/br> 方逾愉快的勾了勾唇,忽然使勁將毫無防備的宋燁翻身壓到身下,手指向下摸去,帶著灼人的熱意。 “讓我摸摸……都這么梆硬了還想走,宋燁,你壞死了?!?/br> 宋燁被摸的下意識挺身,方逾笑了笑,扶著碩根往身下送,saoxue早就等著吸納rou柱了,蠕著陰蒂rou將其卷到內里。 “唔哈…吞進去了…好大…撐得漲漲的…嗯呃…”方逾說著浪話,猛地坐下身將jiba全吃了進去,身子瞬間發軟,輕伏在宋燁身上喘著粗氣。 “你沒事吧?”宋燁緊張問著,一方面擔心捅傷了方逾,另一方面又覺得又熱又緊。尤其是捅進深處的那刻,整個柱身都像被無數小嘴吸吮著,燥熱得他激發了原始情欲,直想要挺胯抽送。 方逾抱緊宋燁,臀部起起伏伏吐納著柱身,贊揚道:“對……就是這樣…我沒事……捅快了我才爽……” 尚未經歷情事的宋燁被夸得忘乎所以,他這才知道為什么師兄弟能發瘋發狂的cao弄方逾,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宋燁抱緊方逾的腰繼續往里砸弄著,guitou泌出前列腺液撞上zigong口,方逾泄出低吟,rou壁陡然縮緊裹挾的大roubang射出了精,噴進zigong口附近。 宋燁恍神感受射精的快感,便又被身上人擁著熱吻起來,rou根還埋在方逾體內,隨著翹臀的抬高坐下又激得硬起來。 方逾勾人的聲音還在耳畔響著,引誘著宋燁卷進欲望地帶:“怎么樣?喜歡嗎?多來看看我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