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拉格朗日點(婚紗play 告解室 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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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個由兩大天體構成的系統中,按推論有兩個穩定的拉格朗日點。每個穩定點同大天體所在的點構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時旭東只留下一句匆匆的“新婚快樂”,就逃跑一般告辭。 沈青折跟著越昶回了教堂,儀式已然結束,現在是用餐時間,他遠遠看見自己的父母都擔憂地望過來。 還有那個Omega。 雙眼哭得紅腫,居然還沒走,也不知道死皮賴臉呆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而后越昶的一個jiejie過去,摟著那個Omega說了句幾句,仿佛是在安慰。 那個Omega和越昶才是一個階層的人。世交,娃娃親。 說起來,自己才是那個后來者。 越昶在旁邊說:“不好趕人走,不然鬧得多難看,對李家那邊也沒辦法交代?!?/br> 沈青折張了張嘴,覺得沒什么話好說。 現在就不難看嗎? 越昶想要臉面,他給了,沒有當場發作。 那他的臉面呢? 他和越昶從準備婚禮開始吵,吵到現在,身心俱疲。談戀愛的時候甜蜜得像是在天上飄著,等落到實地了,才發現全都是問題。 “你跟那個Beta就是同事?”越昶忽然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br> 沈青折掙開他,隔了一段距離:“至少我沒有讓人鬧到婚禮上?!?/br> 越昶被他一噎,氣得捏他后頸。沈青折的后頸格外敏感,貓炸毛一樣瞪他。 剛要說他兩句,就見越昶的那位jiejie端著香檳杯過來。 “還不知道青折在哪里高就?” 沈青折剛要說,星際農業保供社,種地的。 越昶把他攬了一攬,說:“他是搞科研的?!?/br> 她“噢”了一聲:“看來和佳佳是一樣的呢,不知道做什么領域的研究?” 佳佳,也就是那個Omega。 沈青折暗中踩上越昶的腳:“農業方向,最近在土衛二種玉米,下階段去木衛二種土豆?!?/br> jiejie:“……” “你們應該吃過我們科研隊保供的赫魯曉夫一號?!?/br> jiejie一下笑起來,不知道為什么,那種隱隱的敵意仿佛消解了一般。 等虛偽寒暄完,沈青折徹底冷了臉:“種田很丟人?” “沒有,”越昶立刻道,“但……不是說好過段時間辭職嗎?” 沈青折一愣:“誰跟你說好了?” “我又不是養不起你?!?/br> 越昶確實養得起他。 他父親手指頭縫里漏一點,就夠越昶吃喝不愁,養一個Omega在家里更是綽綽有余。 沈青折不喜歡越昶的父親。 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情,當時兩家人坐下來見面詳談,氣氛還算是融洽。 他出來,去Ω標識的衛生間,自己的Omega母親也跟了出來,悄悄小聲說,她很不喜歡對面的一家人。 沈青折當時只以為自己母親的厭A癥又發作了。 但是她這樣一說,他也不由自主地注意起來,然后就發現越昶父親一直看著自己的母親。 那種垂涎的,令人生厭的——A看O的眼神。 他不知道見到過多少,不可能錯認。 但沒有任何實質性行為,也不可能光拿眼神說事。沈青折只能盡力讓他們隔開。 “想什么呢?” 越昶摸了摸他殘缺的腺體,換來過于敏感的抖動。 沈青折哪里都長得好看,只有這里。 不同于其他OMEGA飽滿的花苞一般的腺體,他這里嶙峋枯萎,仿佛盛開之后日漸頹靡的花。 他下手重重一按,像是懲罰一般 ,換來沈青折的嘶叫:“啊——!” 他被這一下捏得回過神來,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減弱了聲音:“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不會的……” 他跟人在告解室干過,一般沒人來。那些神父也被他用贖罪券買通了。 但他不敢說。他們家貓貓的醋勁兒很大,越昶一貫很受用。但是鬧了白天那么一出,現在還是不要隨意惹怒他為好。 不然可能會氣得做都不做了。 沈青折聽了那句簡短的“不會的”,一點都不放心。 但 “你快一點?!?/br> 乖得讓人心里發軟,越昶每次都會被他可愛到。 他笑,親了親人的鼻梁:“做快點怎么滿足你?” 青折的腺體有缺陷,這跟他的父母是BO組合有關。導致他的發情期極不規律,而且受孕幾率也比普通Omega更低。 沈青折看著他,不說話。 越昶又繼續親了自己的Omega好幾口,把他抱到腿上:“我盡量?!?/br> 沈青折撐著他的腿,慢慢往前蹭,并著腿夾著早就充血膨脹的yinjing,前后磨蹭著。 粗楞的棒身碾過前后xue,碩大guitou淺淺沒入了一點,感受到那種緊致濡濕的觸感,他卻又撤走了。 越昶忍得難受,握著他的腰強硬地要往自己jiba上按——“??!” 他突然被貫穿,忍不住哀叫,而后把伏在他懷里,發出了幾個可憐的鼻音。告解室太狹窄了,一點聲響都格外清晰,水聲夾著進出的rou體撞擊聲。還有小得可憐的嗚咽,仿佛是被欺負狠了,都破碎在Alpha的懷里。 越昶撫著他的背,隔著斜墜下的頭紗,覺得他這樣害怕被發現的可憐樣子太漂亮了。 “沒事的,貓貓,”越昶嘴上安撫著,下身卻一刻不停地挺動起來,一時之間水聲格外清晰。 “老婆,”越昶偏頭,舔著他的嘴唇含混道,“老婆穿婚紗好漂亮?!?/br> 越昶親手換上的這套香檳色婚紗。 說是婚紗,根本沒有穿出去的可能,更像是情趣服裝,領子開得極低,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裙子前短后長,前面什么都遮不住,一層層的紗,后面的裙擺拖著,像是白孔雀的尾羽,蓋住了他們交疊的腿。 越昶從嘴唇一路又親又舔下來,咬著他的鎖骨,舔弄他鎖骨上的痣,把那片皮膚都要嘬紅了。一邊把紗制的袖子拉了一邊下來,從鎖骨舔到了乳首,大手揉著另一邊的胸。 “好軟……cao,怎么夾這么緊?!?/br> “你別說了……”他還處在害怕里,喘著氣小聲說,“會被發現?!?/br> “發現了,就叫他們一起來cao你,前面后面都要cao進去,隔著rou膜干你,嘴巴也要吃yinjing……” 越昶說著,壞心地更往里頂了頂,戳到一塊軟rou,似乎是Omega的宮口,他掐著人細瘦的腰肢,一下一下,用著幾乎要把他搗爛弄壞的速度頻率進出。 “太緊了,青折,好會吸啊老婆……”越昶剛要再說幾句,沈青折卻扶著他的臉親下來,臉紅著,又擔心又羞赧,似乎是想要把他的話都堵回去。 媽的,怎么這么可愛…… 越昶悶悶笑了兩聲,攀上他的臉側:“貓貓,我真的好喜歡你?!?/br> 雖然平時的貓貓牙尖嘴利又難伺候,但是每次在床上就變得無比可愛起來。 他的青折,他的貓貓?,F在是他的老婆。 沒在發情期,強行打開宮口,疼痛遠遠大于快感。 沈青折明明非常疼痛,卻被生理本能控制著,不由自主地往下坐,擺著腰,yin蕩得他自己都無法接受。 「滴——滴——」 越昶扔在一邊的星網端亮了亮,響了一連串的聲音。但兩個人都沒有理會。 過了很久,越昶終于射了進來,射滿了腔室,還有一些順著腿根流下來,但又被越昶拿按摩棒堵住。 “老公的東西含好了?!?/br> 越昶欣賞著沈青折現在的樣子,平日里清冷的模樣截然不同,yin蕩、漂亮、又脆弱。 仿佛是被jian透了一樣,連眼神都是渙散的。 越昶解開自己的領帶,把他眼睛蓋住,準備再cao老婆一頓。 星網端又急促地響了一聲。 “cao……” 越昶皺眉,剛要繼續,信息提示聲又接連不斷地響起,催促著他。 他拿起來,卻是表情突變。 許久沒有聲音,沈青折剛剛回過神,眼前一片黑暗。他啞著嗓子開口:“……怎么了?” “貓貓,”越昶猶豫了一下,“佳佳自殺了,我必須去看看?!?/br> 沈青折茫然:“……嗯?!?/br> 越昶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自己的外套給他罩上:“我一會兒就回來了?!?/br> 越昶走了很久。 沈青折坐在告解室的椅子上,勉強攏住衣服,遮蓋不住越昶留下來的痕跡。 后xue還在往下不斷淌著jingye,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交織在一起,宛如另一場交歡,充斥著不大的告解室。 沈青折抬起顫抖的手,沒有力氣,解不開領帶,又因為突如其來的情潮顫抖著,蜷縮著,渾身發熱。 為什么會這樣。 過去他關于婚姻、家庭有太多浪漫想象,但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卻只剩下格外殘酷的真相。 沈青折就這樣挨著墻壁,靠著冰冷的墻壁磨蹭著自己后頸的腺體,企圖緩解一點點癢。 但是沒有用。 被越昶勾起來的情潮,又沒有得到完全的滿足,室內釋放的信息素越來越多,越來越稠密,幾乎有了實質。 時旭東走進這間小小的告解室的時候,仿佛聞到了某種氣息。 是jingye的味道。 青折眼睛被蒙著領帶,蜷在神父坐的椅子上,攏著一件大上許多的西裝外套。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越昶?” 時旭東喉結滾動,沒有出聲。 他的步伐很輕,近于無聲,靠近了沈青折,把那件明顯不屬于他的西裝外套扯了下來。Omega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后躲,然而退無可退了,抓住了他的手臂。 似乎是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又茫然喊了聲:“越昶?” 時旭東被錯認,卻只是怔愣著,看著眼前的景象。 他里面穿著一件薄婚紗。 邊緣是不規則的,蕾絲仿佛枝丫一般攀著他白色瑩潤的肌體,一半叫人扯開來,半掛在肩膀上,露出來遍布愛欲痕跡的胸膛。 一層層香檳色紗裙,前短后長,前面什么都遮不住,半隱半透,能看見蕾絲制的精致內里,兜著他顏色漂亮的yinjing。 Omega的生理構造,是和Beta與Alpha都不同的。 時旭東過去只是道聽途說,每次也只是 敞露著的xiaoxue,濕漉漉的,被塞著根按摩棒,撐得可憐。剛射進去的jingye還在順著邊緣往下淌。 還有腿上的白色絲襪,上端邊緣也是白色蕾絲,收束著細嫩的大腿,也掛著一些精。 在此之前,他只看過沈青折工作時的樣子。 時旭東無數次的幻想,都抵不過親眼目睹。 他呆呆站在那里,看了許久。 而后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