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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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靜悄悄的。 小鹿只開了暗淡的壁燈,輕手輕腳地上樓。 舊地重返,恍惚心事和著酒后微微的燥熱朦朧成幾分散亂醉意。 打開客房門,看到整理了一半的衣服袋子仍原樣掛在床頭,房間只是基本維持了被子整齊、地面干凈而已,甚至被套也沒換過。果然是蘇珊草草了事的風格。 小鹿一番摸索,將剩余衣物收拾好放進袋子里,而后坐在床沿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呆坐一會兒后,他伸手探向枕頭底下。 那件偷偷藏起來的襯衣,依舊整整齊齊疊放在那兒。 要不要一起帶走呢? 撫摸著柔軟的衣料,他聞到若隱若現的熟悉香味。 大吉嶺茶余味縈繞著,腦海里不知道為什么,浮現出賀先生濕漉漉的發梢,潔白的脖頸。 憂傷,迷醉,像酒一樣熱辣的感覺,交織成一種羞恥又甜美的快感。 把臉埋進襯衣里面,一邊想著太糟糕了,一邊卻忍不住想要這么做。 “好熱……” 光是想到賀先生,就欣喜得無法自制。 妄想著與他接吻互慰,赤裸相擁。 完全無法停止。 這種極度愉悅帶來的誘惑令人喪失理智。 他想賀昀之推開門的那一刻,也不是沒有一點聲音,是能聽到一些響動的。 只是完全無法停止。 他顫抖著高潮,身體幾乎一絲不掛。 “賀先生……”最后那聲音啞到透出幾分黯然,他被他嚇得半死,只能盡快地扯過被子遮住身體。 被欲望挾持的模樣…… 就和發情的動物一樣低級。 賀昀之走來,小鹿忍不住抬頭看他,卻又很快地避開了視線。 而下一刻。 他被攫住了下巴,對方的唇覆了上來。 “?。???”小鹿驚得睜大了雙眼。 賀昀之松開他時,小鹿反應不過來地注視著他。 視線交纏片刻,賀昀之又一次低頭,猛然吻住他的雙唇。 這一次的親吻就太過火了,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舌尖不斷抵進來,小鹿本能地后縮,整個人往后退。而且他發現,他—— 無處安放的手觸電般收了回來! 賀昀之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逃什么?”他啞聲道:“不是故意勾引我嗎?這不是你想要的嗎?!?/br> 無論眼下如何評價。生氣也好,厭惡也好,覺得惡心也好,他都對他做不出來。 因為比起自己愛恨交織的矛盾情緒,他的下半身要直接了當多了。 這該死的、本不應該的欲望,讓一切都亂套了。 “不、不是……”小鹿混亂地說。 只是舌頭好痛,覺得這樣接吻很窒息。 但呼吸間充斥著對方身上的味道,這種感覺仿佛會令人上癮。 停頓片刻,他試探著主動回吻,賀昀之卻又很快放開了他……無意間露出些許失望的表情來,下一刻卻猝不及防地被整個人壓倒在床被上。 小鹿恍恍惚惚地看著他脫去襯衣,露出寬闊結實的肩膀。兩人氣息彼此纏繞,漸漸變得熾烈而急促,愈發的讓人意亂情迷。 “啊……”和自慰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僅僅是舔弄rutou,就爽到頭皮發麻……下面又一次完全勃起了。幾乎能感覺到,還有水在滲出來,混合著之前射出的jingye,黏糊糊的又濕又熱。 肢體起伏間,彼此曖昧地摩擦著。 “不……不……”清醒些的時候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間拉住了他往下的手。 “賀、賀先生?!毙÷咕o張地喘息著。 “你在拒絕我嗎?” 小鹿搖了搖頭,下身纏繞著織物,他的手指在底下動作著,說不上舒服,卻無法抵擋即將與他親密接觸的喜悅。 “我們、我們不太一樣……”他低聲地解釋,聲音含糊凌亂:“那里……那里長得不一樣……” 或許對方根本沒在聽,緊貼著他胸膛的背部,感覺到了加劇的心跳。 “啊——!”小鹿猛地叫了出來,火熱的性器代替了手指,不容置疑地插了進去。 好痛、好漲!身體被完全填滿了。 怎么會那么痛。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冷汗已經洇濕了額角細碎的絨發。 “賀先生……先生……啊……!不……”還沒緩過來,體內那根就開始抽動起來。 賀昀之擒著他的脖頸,鞭撻仇人般地狠插他。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么插……”下面很難受,像要被插爆了,他的雙手胡亂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最后只能緊緊抓著床單,“好痛……” 這種四下沒著落的,機械而粗暴的抽插,感覺好恐怖。 賀昀之持續律動著,絲毫沒有放慢速度。 啪!啪!啪!rou擊聲充斥著耳膜。 小鹿屁股被撞得發紅,放松了腰部試圖后退的姿勢反而讓他被頂得整個腰胯都弓了起來。 “先生……先生……”他低聲嗚咽著,“好可怕……” 他的哽咽聲帶著輕微的有節奏的斷續,是性事中他插干他的頻率。 “我想看著你……”他哭著斷斷續續地說。 賀昀之終于大發慈悲地遂了他的愿,伸手攬過他腰腹,將他抱了起來。 “啊啊啊……”roubang完全坐進去了,進到了難以想象的深度。 一時靜止著沒有動作,賀昀之扭過他的臉,慢慢湊近他,和他來了一個潮濕的深吻。 小鹿緩著下身脹痛,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舌頭,然后被他輕輕地咬了一下。 兩人舌尖交纏起來,漸漸變得很是色情,甚至在賀昀之退出時,小鹿跟著把舌尖探了出來。細微的吞咽聲,彼此吮咬舔弄的樣子,令小鹿想到了色情片里的情景,直到賀昀之低聲罵他:“浪貨!好吃嗎?” 小鹿喘息著說:“先生好甜,香香的……” “啪!”賀昀之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小鹿顫抖了一下,性器熨帖在甬道內,此時此刻能感覺到微微的跳動,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泛了上來,還沒等他怎么表示,賀昀之就如他所愿地挺動腰身開始新一輪抽插。 “嗯!嗯!嗯!嗯!”雙膝跪在床上,被從后邊進入,身體隨著節奏晃動著。 一開始是淺淺的抽插,到后面就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漸漸的快感泛濫到全身,抽插中也帶出了水聲。 這種犬交的姿勢原始又yin蕩,卻帶來更洶涌猛烈的快感。 賀昀之扶著他的腰,爽到想罵人。尤其是看著他沉迷欲海,毫無廉恥的樣子,一種難以言喻的性吸引直沖顱頂。而下半身埋在那個又緊又滑的溫柔鄉里,舒服到要爆炸了。 “啊……啊……啊……”小鹿yin叫著,在最初的不適過去之后,roubang把他插出了激烈而純粹的rou體上的快感,比自慰更要舒服不知多少倍。 賀昀之忽而停了停,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 小鹿沒有聽清,只覺得屁股里沒有了roubang,空虛的受不了。他追逐著快感,搖著屁股向后湊他的yinjing,一邊晃動著身體一邊喊他的名字:“賀……賀先生……” “先生……要插……要插……” “發情的母狗?!彼穆曇舭殡S著一記深頂,終于讓他聽清楚了。 “唔?啊啊——?。?!”小鹿眼角泛紅,流下了羞恥的淚水:“不是……不是……” 賀昀之拉起他的手腕,讓他觸碰到兩人交合處,感受著性器從他體內抽出來的感覺。 小鹿整個脊背都顫抖起來,滑膩微涼的手心里握著他猙獰火熱的器官。 賀昀之在他手心里微微蹭動著,卻不插進去:“母狗才會這樣發情,你呢?” “嗚嗚嗚……先生說是,就是……”小鹿帶著哭音道:“我是母狗……先生插我……插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oubang終于又插進來,身體被頂得劇烈晃動,直到他尖叫著被直接插到射。 小鹿失力到說不出話來,快感令他神智混亂,賀昀之將他翻過身,他也完全沒了抵抗。 他半閉著雙眼急促呼吸著,胸口不斷起伏,雙腿大張,無知覺似的袒露著一片狼藉的會陰,再也想不起來要扯過被子遮擋了。 賀昀之粗喘著握住他膝彎,卻在看到他半勃的器官剎那血冷了一半,瞬間停住了接下來動作。 他說“我們那里不太一樣”,本以為是欲拒還迎的托詞,原來是真的不太一樣了。缺失的部位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不規整的縫合口。 小鹿模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賀昀之正朝他靠近,英挺的面容離他近在咫尺,隨后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靜靜地垂著眼眸看著他。 從他似乎欲言又止的唇間,可以窺伺到一點紅紅的舌尖。 小鹿渙散地看了他一會兒,不知哪來的勇氣把他拉下來,貪婪地纏吻住他的唇舌。 賀昀之的話語消失在了這忘情的親吻里。 ………… 貪婪而無節制地沉迷于rou體的快感中,就像受制于本能的低等動物,索求無度,到最后身體仍然無法自控地高潮,卻已經射不出什么東西來。小腹微微抽痛,這種干性高潮伴隨著疼痛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度興奮,簡直像是要死了。 或許是酒精的關系,身體持續亢奮過后不僅疲憊,睡意也強烈到讓他近乎失去意識。 小鹿無力抵抗,在不知不覺間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光線從半掩的窗簾中透進來,迷迷蒙蒙的不是很清晰。 被窩中兩人一絲不掛。小鹿埋在他的懷抱中,感覺初秋清寒的早晨繾綣又溫柔,忍不住偷偷地親吻了他的臉頰。 沒一會兒,賀昀之伸出手臂攬住了他的腰。 他好像醒了。 小鹿看著他,有點不堪回憶,細想昨晚有些情態太超過了,猶猶豫豫地說:“我昨天喝醉了……” “現在清醒了?”賀昀之問。 “嗯,嗯?!?/br> 隨后腿被分開,火熱的性器又一點點地頂了進來。 “?。???”小鹿呻吟道:“嗯不是,先生……” 不是那個意思。 昨夜被深度開拓過的部位,現在松軟又敏感,“啊……啊……先生……”小鹿哼叫了片刻,終于帶著嗚咽的鼻音道:“先生……不能做了……” 下面roubang還是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地頂弄著他。 賀昀之接著將他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真的、真的不行了……昨晚射了好多……” 賀昀之欲望又被完全喚醒了,抬著他臀部,兇狠抽插,反復地貫穿他,就像昨晚沒有發泄過似的。 小鹿愉悅又痛苦地承受著逐漸堆積的快感,喃喃著拒絕,微微地掙扎著。他的身體被動地上下搖晃,聲音漸漸破碎地帶上了哭腔:“屁股……屁股不行了……” “嗯,屁股怎么了?”賀昀之明知故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昨晚明明一直想要?!?/br> “現在……現在不行……yinjing、yinjing里面好痛……” 賀昀之將他翻過身來,小鹿喘息著,眼角發紅地看著他,眼睛里布滿了濕漉漉的情欲。 拉他起來的時候,臉又埋進了他的胸膛,緊緊抱著他。 賀昀之動作慢了一點,面對面地進入了他。 “嗯……啊……啊……啊……”小鹿抱著他的肩膀,配合著起落,沉迷地呻吟起來。 “不痛了?” “嗯……痛,但是,又好舒服……好舒服啊……” 深紅的性器不斷溢出透明的腺液,濕噠噠的蹭在兩人腹間,殘缺的部位脆弱又可憐。 小鹿很快又射了一次,yinjing抖動著流出了一點水,似乎已經是極限了。 “嗚嗚嗚……不……哈啊……”身體彎折到不可思議的角度,膝蓋幾乎可以碰到肩膀了,射出的稀薄精水無力地倒流下來,有幾滴隨著頂弄甩到了胸口。 他處在緩慢又持久的高潮中,整個下體都痙攣著一陣陣抽搐起來,后xue不受控地絞緊,卻被毫無顧忌地捅開。 模糊的視線里,能看到自己殘缺的性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對方面前,因為激烈的動作甩動著。他如同玩物一般,屁股朝上,被持續不斷地殘忍侵犯,根本顧不上羞恥,賀昀之插得他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無意識地呻吟,眼角不斷滑下生理性的淚水。 “嗯啊……??!……??!……??!……痛,不能、不能那么深,??!……” 賀昀之忽的壓下身體抱住了他,roubang一下子頂到了可怕的深度,小鹿身體被刺激得微微彈起,聲音瞬間哽咽起來,“啊啊啊……不行……不行……好疼……” 感覺肚子要被戳穿了! 他一手推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在恐懼中探向自己的腹部,哭泣著在薄薄的肚皮上摸到了那個頂進來的凸起。 賀昀之一下子抓住了他那只手。 “不要……不要再變大了……先生……求你、求你……” 小鹿只感覺手心里那個凸起越來越明顯,是賀昀之帶著他的手在往下按…… “不要……我害怕……先生,肚子要破了……” “不會的……把眼睛閉上?!辟R昀之說。 “……你答應我?!毙÷箚柩势蚯蟮?。 “閉上你的眼睛?!辟R昀之又說。 小鹿沒聽到似的,還想說什么,下一刻喉嚨里卻只發出了驚聲尖叫。 是忽然而來又深又快的抽插,屁股一下下地撞上那硬邦邦的腹肌,在有節奏的rou體撞擊聲中,身體被迫著上下晃動,每次深深插入,都不自覺地yin叫出聲,直到一股熱流在他內部噴射而出。 “好熱……好熱……”小鹿失神地喃喃。 賀昀之俯身在他胸口親吻他的身體,舔舐著他胸腹那潮濕的已分不清是誰的液體,又含住了他的rutou輕咬吮吸。 “不要舔了……”小鹿抱著他的頭:“啊……要、要融化了……” 賀昀之抬起頭,看到他潮濕的、蜜色的眼睛,流下的淚都仿佛是甜的。 “啊啊??!屁股要壞掉了……不要做了……嗚嗚嗚——”小鹿這回是真的掙扎大哭起來了。 兩人站立著交媾,他被抬起一條腿死死抵在墻上。 “不要了……昨晚明明已經……啊啊……放過我……放過我吧……會死掉的……”小鹿抽泣個不停。 肚子里面好漲、好漲啊…… 賀昀之卻變本加厲地揉捏起他的臀部,將他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 小鹿登時雙腿大開,屁股里面吞入了更多,同時怕掉下去一動都不敢動,只張著嘴大口喘息。 “昨晚?昨晚我看你很喜歡?!辟R昀之說。 “放開我、放開我……”小腹酸脹極了,yinjing里面熱到燒灼,這種感覺不像是正常的射精前兆,而是…… “老實講,”賀昀之一邊cao著他,一邊說:“你哭得越大聲,我越想干你?!?/br> 他微微喘了口氣,倏忽笑了笑:“可能,我就只是想強暴你,看你狼狽地哭成這樣?!?/br> “我……我……我要,要尿尿了?!?/br> 賀昀之動作停了一停,隨即緊扣住他大腿,愉快地彎起嘴角:“尿吧寶貝?!?/br>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屁股里yinjing瘋狂抽插起來,小鹿撐著墻上下狂顛,哆嗦著去摸自己的小jiba,按住了頂端的小孔:“嗚嗚嗚……不能這樣……” “把手松開!”賀昀之喘息著命令。 小鹿拼命搖頭,哭道:“好痛、好痛……這里好痛啊,肚子、肚子里面也好痛……先生,放過我吧……” “痛就松開?!?/br> “我不要、我不要尿在這里……我不要這樣……” 小鹿抽噎到快喘不上氣,眼前花白,漸漸的感覺到他好像停止了。摸索著側頭去看他,隨后唇被堵住。 凌亂地接了個吻,大概是這姿勢不舒服,他又掙扎開了,身體失力地后仰,袒露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兩顆奶頭被褻玩得紅腫不堪。 賀昀之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他去衛生間,小鹿大張著雙腿渾渾噩噩地嗚咽呻吟。意識到了他的意圖,本想忍到衛生間,卻在半途沒忍住,yinjing硬了一會兒流出了幾滴透明的水,痙攣了幾下之后,尿液一下子就沖了出來。 “啊……”意識到自己失禁了,小鹿哽咽聲都變了調,悲慘地哭泣著。他雙手顫抖地把著自己腿根處,想要摸一摸那失控的、一片狼藉的部位,卻又嫌臟遲遲不肯下手,只無措似的低著頭看著那里抽噎流淚。 好一會兒,賀昀之抽出性器,喘息著說:“不做了?!?/br> 小鹿能感覺到他射過的yinjing又熱又濕地緊貼著他的臀部,他的睫毛在親昵時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耳垂和臉頰。 走到衛生間時,肚子里的jingye才緩緩的開始往外流,有一些蹭到了對方身上,兩人下體都臟兮兮的。 “我快要抱不動你了?!辟R昀之忽的說。 小鹿又有些驚慌地扶住他手臂。 賀昀之笑了起來,把他放下來。小鹿腦子一片空白,連忙轉身坐到馬桶上,一邊醞釀著剩余的尿意,一邊想要把jingye排出來。 他光著身皺著眉,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干燥的地方,汗水和jingye讓他全身都泛著濕漉漉滑膩的光,嘴唇也不例外。 賀昀之伸手摸著他的臉,揉貓似的機械反復,小鹿神情恍惚,任他撫摸,甚至沒去留意那正對著他面門的八塊腹肌和可怕性器。 摸了一會兒,賀昀之問:“你在干嘛?” 小鹿看上去不太高興,卻還是禮貌性小聲附和了一句:“射得太深了?!?/br> 賀昀之是在問完后才發覺自己的問題蠢得可怕,但他的回答莫名令人愉悅。 小鹿說完抬起頭看了看他,重新收回目光時卻不太明顯地愣住了,像是才發現似的,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器官,好久都沒反應過來。 氣氛有點奇怪,賀昀之手從他臉上挪開,轉而打開洗浴區花灑,開始洗澡。 小鹿蹲了一會兒,終于擦干凈起身了。 猶豫片刻,他開始先刷牙洗臉,想著等賀先生洗好了再輪到他,正對著的鏡子里照出他的裸體,身體布滿了情欲過后的痕跡,這一切都昭示著他們之間有了不一樣的關系。 小鹿出了會兒神,也說不清此刻心里既歡喜又害怕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下一刻,一只濕漉漉的臂膀伸過來,一把將他扯進懷里。 好溫暖……鋪天蓋地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同時靠近的還有他的吻。 小鹿不由自主地張開唇和他糾纏在一起。 “你討厭我嗎?”兩人呼吸纏繞著,賀昀之離開他一點,低聲問道。 “唔?” “還會想和我做嗎?” “……” 雖然性愛的過程細想起來羞恥又可怕,但……但還是難以自制地深愛著賀先生,如果這樣對方就能也愛上他,他甚至愿意每天都和他這樣做。 賀昀之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摩挲著他后腦勺的頭發,低下頭又親了他。 小鹿感覺自己要融化在這個深吻里,他的全身皮膚都漸漸泛出了粉色,即便是切實的zuoai,也沒有此時此刻的這個吻讓他更能體會到“魚水之歡”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潮濕、粘膩,窒息卻又歡愉。 直到感覺對方下身又硬了起來,小鹿才驚醒過來,一臉驚恐地推開了他。 他是真的怕了。 賀昀之只得安慰道:“我不碰你?!?/br> 小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小聲說:“我、我也可以那樣……” 賀昀之可能一時沒反應過來,沒說話。小鹿猶豫了一下,就半蹲下去了,但很快他就被猝不及防地一把拉了起來。 “你不會喜歡的?!辟R昀之說:“我已經洗好了,先出去,你自己洗?!?/br> 說完也不等小鹿再說什么,徑直走出淋浴區,取了浴袍穿上。 小鹿又在房間折騰了很久,洗完澡之后自己拿來拖把把地上的穢物都拖干凈了,又把床單全都放進洗衣機。他不想讓其他人看到這幅情景,雖然zuoai也不過是做個愛,但到這種程度好像就真的有些過了,也有些令人難以啟齒。 收拾好之后才去找賀先生。 走到客廳便聞到了食物香氣。小鹿循著香味來到廚房,看到賀昀之穿著居家服在煮菜,左右兩個鍋都開了大火咕嚕咕嚕冒著泡,一邊是海參小米粥,另一邊是個甜品冰糖燕窩,一旁還有一個已經炒好的青菜荷包蛋。 小鹿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看著他做飯。 賀昀之知道他站著,攪拌著鍋里的粥,頭也不回地說:“湊合吃點吧,時間來不及?!?/br> “賀先生……”小鹿叫了一聲。 “……”賀昀之沒搭理他。 小鹿忽的上去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薄薄軟軟的鏤空毛衣上,懇切地呼喚道:“先生?!?/br> “你干什么?”賀昀之被他撲地晃了一下。 小鹿說道:“其實,我之前有一段時間已經決定再也不想見你了,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br> 賀昀之:“……” “雖然你上次打了我,但是我心里還是忘不了你?,F在我們——” “我什么時候打你了??”賀昀之打斷道。 “啊……你上次打得我嘴巴好痛,但這不是重點?!毙÷估^續說道:“不管怎么樣,不管你以后怎么對我,我都想和你在一起?!?/br> “……” “先生,我覺得自己……好像離不開你了?!毙÷咕o緊抱著他,聲音都有些發顫了:“我好愛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