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攜美回府
謝云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客棧,衣服已經被換過了,左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她下樓詢問了老板娘,得知是高山送她到的客棧,而衣裳是老板娘換的。 “她人呢?”謝云問道。 “那位公子已經走了?!崩习迥锘氐?。 高山從義賓一路向西北而行,走過樂山、眉山,最后抵達益州政治中心錦城。此番游歷讓她切身體會到了益州是塊難啃的骨頭,險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易守難攻。 玩了一個月,高山準備打道回府,當晚卻遇到了不速之客。 “誰?”高山正要享用從夜市買的特色小吃,聽見了窗外有動靜,立刻警覺起來。 “是我?!贝皯舯淮蜷_,一位身穿嫁衣的姑娘跳了進來,對著桌上的美味垂涎欲滴,喜滋滋道:“哇!這是我最愛吃的燈影牛rou和鹵rou鍋盔。讓我嘗嘗!” “這是我的夜宵,我還沒吃呢!”高山感到莫名其妙,這誰啊,大晚上跑來偷吃的。 “你一個郡主這么小氣做甚!我餓了一天了,就吃幾口?!毙履镒舆叧赃呎f話,不小心噎著了,趕緊喝了幾口茶水。 高山端詳了半天,這姑娘約莫十八九歲,靈動嬌俏,笑起來還有兩個甜甜的酒窩,就是吃相不雅。她明顯認識自己,可自己對她完全沒印象。 “你到底是誰?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高山關上窗戶,問道。 “你這么快就忘了?咱倆搭的同一條船到益州?!敝x云提醒道。 “原來是你??!”高山恍然大悟,那晚太黑,她根本沒看清謝云的長相。 “你穿成這樣不會是逃婚吧?”高山猜測道。 “這還不明顯嗎?上回乘船遇水匪是你救了我,這次我逃婚又遇到了你,你救人救到底,帶我去荊州唄!”謝云請求道。 “錦城謝氏是近百年來一等一的世家大戶。你也姓謝。聽說刺史謝佑康的侄女今日與書圣汪真的兒子汪之岐締結良緣。我可不想當個大冤種?!备呱骄芙^幫忙。益州不是她的地盤,在這兒惹事,弄不好就被抓了。 “我不說出去,誰知道是你救了我。到了荊州,我改名換姓不就完了。汪之岐是個瘸子,我連他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你就幫幫我吧!”謝云抓著高山的衣袖央求道。她父母早亡,一直寄居在伯父家,跟堂兄學了點武藝。三個月前,剛滿十八歲的她提出想外出逛逛,見見世面,謝佑康爽快地答應了。結果一回來,謝佑康就為她安排上了婚事。 高山本就討厭盲婚啞嫁之事,架不住謝云的苦苦哀求,最終答應帶她走。 次日,高山坐馬車出城,謝云就藏在座位底下的暗格混了出去。 “小姐,郡主回來了?!彼赏ㄖ栾埐凰嫉难嗲?。 燕秋那日與高山大吵一架后,心里也不好受,去了城外一尼姑庵小住了幾日,在哪兒竟遇到了本該是死人的張氏。她已出家為尼。 “世子妃,你嫁入王府才三年,不知其中內情??ぶ鞅砻姘响?,實則俠肝義膽。我跟她沒有私情。我是六年前被她父王強納入府的??ぶ鲬z我身世,常來看我。兩年前,我大病一場,她也就來得勤了些,誰知卻被別有用心之人誹謗??ぶ髡脤⒂嬀陀?,用假死藥助我脫離苦海?!睆埵辖忉尩?。高山小她十五歲,她一直把高山當女兒看待,怎么可能與其私通? “那她當街強搶民女,強jian弟媳崔瓶兒,打傷崔小峰又是怎么回事?”燕秋追問道。 “所謂的當街強搶民女,是因為對方被一惡少看上了,郡主搶人是為救人。這些年她沒少得罪仗勢欺人的權貴,崔小峰就是其一,二人四年前就結下梁子了。崔瓶兒陷害郡主是強jian犯,崔小峰還去落井下石,郡主哪受得了這種氣?!睆埵系?。 燕秋想到自己那天說的傷人話,后悔不迭,也不知高山跑去哪兒了,何時回來。 “小姐……郡主她……”水仙支支吾吾道。 “郡主怎么了?”燕秋對鏡梳妝,她要以最美的樣子去見高山。 “她又帶了女人回來……”水仙說道。 燕秋表情瞬間嚴肅起來,放下了描眉的筆,暗道:這家伙不會另覓新歡了吧! 謝云看著練功房里各色各樣的兵器和秘籍,激動不已。她對武學很感興趣,一直想拜師學藝,將來好鋤強扶弱。 “這張弓好重??!怎么拉得開?”謝云本想試試射箭,結果弓都提不起來,手還被弦勒傷了。 “事先提醒過你了,讓你別亂動這里的兵器。你的力量根本駕馭不了?!备呱桨压呕卦?,隨后給謝云的手上藥包扎,“你能不能愛惜愛惜自己的身體?” “輕點兒!痛!”謝云叫喚道。 “不痛你不長記性?!备呱桨籽鄣?。 酉時,王府舉辦家宴,高山梳洗后換上紅袍玉帶去赴宴,席間與燕秋四目相對,立馬移開了視線。早知道就不吃窩邊草了,現在分手了,同住王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 家宴結束,高山匆匆忙忙回了自個兒的百香園。 “這身大紅袍比你之前那件藍色的看著精神多了?!敝x云點評道。藍色顯得陰郁,紅色張揚又貴氣。高山身姿挺拔,容貌清俊,習武領軍之人又自帶一股霸氣,與紅色很配。 “你晚膳吃得慣嗎?不合口味的話,我明天請個會做益州菜的廚子?!备呱秸塘x,對朋友一向大方。 “不用。明天陪我出去逛逛吧!”謝云拉著高山的手,撒嬌道。 “白天不行,我玩了一個多月了,該去軍營訓練了。晚上也不合適。我的名聲你是知道的。我派其他人陪你?!备呱焦愤B天,準備休息了,推著謝云出去,“回房歇息吧!” 奔波數日的高山洗漱完倒頭就睡,半夜被下身傳來的異樣弄醒了,竟是有人在吞吐她的陽物。 高山彈指點燃了紅燭,看見吹簫之人是燕秋后,嚇得不輕,“秋jiejie,你干什么?” 燕秋吐出陽物,改為右手捏住,“你長本事了。帶個女人回來,還故意不見我!” “我以為你還在氣我呢!不敢去見你??炜焖墒?!”高山吃痛道。 “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燕秋窮追不舍。 “她逃婚,在王府暫住幾日。我跟她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系?!备呱浇忉尩?。 謝云睡不著,見高山房間的燭火亮著,想找她說說話,不巧撞破對方的好事。剛推開門,一張肚兜掉落她的腳邊。 燕秋躺在桌上,上身赤裸,下身著紫色百褶裙,雪白修長的雙腿架于高山肩膀,鳳xue被對方胯下巨物搗得水聲不斷。正埋首吃奶的高山抬頭就看見了呆愣愣的謝云。 “秋jiejie,你進來時沒關門嗎?”高山無語道。她趕忙抽出roubang,提起褲子,拴好腰帶,隨后拿起披風遮住了燕秋。 “嗯啊~”突然失去寶貝的燕秋極不情愿,哀怨地盯著情人,都怪這不長眼的不速之客。 “謝云,你來這兒干什么?”高山尷尬道。 “你……你怎么會有那種東西?”謝云確定自己沒看錯。 “我雌雄同體,男女的生殖器官都有?!备呱浇忉尩?。 “你沒要緊事就別來妨礙我們?!毖嗲飶淖郎舷聛?,摟著高山手臂,宣誓主權。 “你有人了為什么還來招惹我?”謝云扇了高山一耳光,哭著跑回了房間。 高山一臉懵逼,自己什么時候招惹過她? “你果然跟她不清不楚,色心不改!”燕秋瞧謝云那副模樣,以為高山跟她睡過了,氣得也扇了高山一耳光。 “這都什么跟什么?”高山看著兩個離去的背影,完全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