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這場強jian對鄧娟來說就是噩夢的開始,也是她失去貞潔名譽的污點。 這是第一次但并不是最后一次。 從那天過后,張廣每次都趁張小寶不在就去強jian鄧娟。 而鄧娟因為張小寶每每對她流露出的愛意和無微不至的關心而感到煎熬。 她想和張小寶揭發張廣的罪行,為自己申冤,可每次在張小寶面前提到張廣,張小寶總是一副很是敬仰的模樣,她開始猶豫了,她不知道張小寶會不會因為她而跟自己的兄長鬧翻臉,她也不確定張小寶會不會站在她這邊。 就像張廣說的那樣,如果到時候張小寶不相信她怎么辦?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她打消了揭發張廣的罪行。 沒過多久,張小寶提出了愛慕之情,鄧娟拒絕了他。 這讓張小寶大受打擊,而后身體變得更加虛弱起來。 “你若想離開,便走吧,桌上有些盤纏,我找人給你雇了一輛馬車送你到鎮上?!睆埿氹y掩失望道。 鄧娟站在他面前,良久沒有說話。 她其實對張小寶也是有些情愫的,但現在的她并非完璧之身。 而讓她感到恐懼又憎恨的張廣卻是張小寶的兄長,讓她如何面對他? 鄧娟其實也想過了斷的,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對不起爹娘,對不起自己,悲傷的情緒一下子涌上心頭,鄧娟眼眶發酸地哭了起來。 “阿娟……”張小寶見她哭,有些無措的拿過帕子遞了過去。 鄧娟哭的很兇,時清洛都能感覺到鄧娟那高漲的情緒和來勢洶洶的難過。 張小寶不知道鄧娟為什么會哭的那么難受,可鄧娟終究是要走的,也許她也有不舍吧。 鄧娟哭完過后,告別了張小寶就坐上了去城里的馬車。 可誰也不知道,馬車剛出了村口沒多久,楊春花就急匆匆跑來攔住了她,說張小寶在她前腳剛離開后腳就病倒了。 一向心軟的鄧娟這次并沒有跟楊春花回去,這讓楊春花頓時就發了大火。 但她也知曉不能硬來,變軟磨硬泡求她回去看張小寶一眼。 鄧娟猶豫了。 張小寶在她心里確實是有分量的,若不是他救了她,或者她早就被凍死在路邊了,可她也是鐵了心要走的,可如果張小寶真的因為她出了事,她一輩子都會自責內疚的。 楊春花見事情還有回轉,便哀求道:“阿娟,算伯母求求你了,小寶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br> “伯母,你別這樣,”鄧娟靜默了片刻又道:“……我終歸是要走的,是我配不上恩公,伯母有時間還是早些去給恩公請個大夫為好?!?/br> 楊春花在心里暗暗地罵了鄧娟一句小賤蹄子白眼狼,知道打感情牌不行便冷了臉又道:“你想想你在我們家白吃白住那么長時間,我們老張家有沒有虧待過你?小寶更是對你一往情深,從沒有讓你受過半點委屈,我們小寶本來身體就弱,打小有事都往肚子里藏,什么也不肯說,他喜歡你這事我們大大家都看在眼里,知在心里,現在知道你要走了,小寶心里肯定難受的很,就怎么把自己身體糟??辶?,我這個做母親的看著難受你知道嗎?” 這話把鄧娟說的低著頭不敢去看楊春花。 時清洛在心里一遍遍的說著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鄧娟這次回去了,就走不了了。 可鄧娟還是回去了。 張小寶這次病的很兇,大夫來了都搖頭。 “你身體本就弱,現在又郁結成疾,這些年好不容易養好的身子恐又被你敗壞了?!崩侠芍袊@息了一聲。 張小寶悶咳了一陣,臉色白的嚇人,他苦笑道:“我本就命不久矣,能活到現在已事祖上積德了?!?/br> 老郎中也知道人各有命,這張小寶從小就是個藥罐子,能活到現在確實是祖墳冒青煙了。 鄧娟進來的動靜驚動了里面的人,張小寶躺在床上以為是楊春花來了,勉強擠了笑容道:“阿娘,你莫要再怪她了,是我知自己身體不好,不想拖累她?!?/br> 老郎中見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知道這張小寶心病原此,很有眼力見地背起藥箱,把空間留給兩人了。 張小寶沒想到進來的會是鄧娟,頓時開心了起來,可轉念一想定時母親去求她回來的,他垂下眸子,道:“是阿娘叫你回來的吧,其實你不用理會她的,還是早點趕路吧,不然天要黑了?!?/br> 鄧娟來到剛剛老郎中坐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床上這個一身病氣的男人道:“身體不舒服怎么不說一聲,就怎么悶扛著?!?/br> “老毛病了?!睆埿毜?。 兩人突然沉默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鄧娟才緩緩問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張小寶猛地抬起頭看著鄧娟,他不知道為什么鄧娟會問他這個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如果阿娘說了一些讓你為難的話,你不必在意,不必勉強自己,我會同她講清楚的?!?/br> 在鄧娟心里,張小寶是個脾氣很好的人,雖然身體不好,但對她確實很不錯,如果沒有張廣這個畜生就好了。 她在心里不斷的掙扎著,她想要揭發張廣的罪行,如果張小寶最后選擇相信她,還愿意和她在一起的話,她就跟了張小寶。 張小寶見她臉色不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捂著嘴咳了幾聲后說道:“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鄧娟話到嘴邊,見張小寶病容憔悴,又咽了回去,心口賭的慌。 張小寶又道:“有事就說吧,我聽著?!?/br> 鄧娟攥著手心,才艱難地開口道:“如果我后面說的話,讓你重新認識我,你還會相信我嗎?” 張小寶愣了一下,以為她要說的是自己的身世,便點點頭道:“我知道你也有你的苦衷,我理解?!?/br> 鄧娟幾次想要開口,可看到張小寶這樣,終究是不忍心,經過一番掙扎過后才道:“……我已非完璧之身,你還愿意娶我嗎?” 張小寶聽到她的話,突然虛弱地笑了一聲,搖搖頭道:“我都還沒有謝謝你不嫌棄我這副病軀呢?!?/br> 鄧娟的留下無疑是讓整個張家人高興的。 但是因為張小寶這次病的不輕,硬是臥床了半月都沒有好轉,楊春花就讓他們倆趕緊先把婚事辦了,實際上就是想讓鄧娟沖喜,也怕她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