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時清洛低頭解著剛綁好的結,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君墨寒看到這個結會瞬間黑臉,特么的都快打成死結了。 037看到兩人臉色都不好,心虛的已經不敢做聲了,直覺自己又惹禍了,趁著宿主爸爸沒有發飆之前趕緊溜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上計 時清洛費力地解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解開,不得不把罪魁禍首037叫出來好好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時,發現那家伙已經逃之夭夭了,不管他怎么叫就是不出來,時清洛氣急敗壞的在心里把037暗罵了好幾遍。 盯著那亂成一團的結,時清洛已經想不到除了剪斷還能有什么辦法解開了。 在他愣神間,君墨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快點解,別磨磨蹭蹭的?!?/br> 時清洛咬了咬唇,試探性地抬頭,帶點委屈道:“...好像,解不開了?!?/br> “......” 君墨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時清洛尷尬的紅著臉低下頭,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對戳。 “呵,你也是厲害?!?/br> 君墨寒也不知道是夸贊他還是嘲諷他,倒也沒繼續叫他解了。 時清洛站在一旁,看著君墨寒有條不紊把那打成一團的結一一解開,然后再把他剛套好的腰帶和衣服脫了下來,遞到自己面前。 “……給我的?” 時清洛小心翼翼問。 “呵,你還真沒伺候過人,”君墨寒把衣服扔時清洛的頭上,“拿著?!?/br> 時清洛眼前一黑,鼻尖瞬間充滿了屬于君墨寒身上冷冽的檀香味,他把衣服從頭上扒拉下來,臉有些囧迫,但還是乖乖做起了人rou衣架。 他趁君墨寒換衣服時,打開光屏查看起任務進度。 他的任務條進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了,再看看顧藍軒的那邊,還是0。 嘖,是不是又是哪里出問題了,任務不都是同時進行的嗎?現在這種情況,即使自己進度滿一百了,若是這混蛋沒有完成任務他也離開不了位面。 想到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開始和037建立連接。 【滴!系統連接失??!正在給您重新加載……】 【滴!系統連接失??!正在給您重新加載101s】 【滴!加載失??!請稍后再試!】 “再不給我出來,就不是小黑屋和回收站那么簡單了,格式化和回爐重造自己選?!?/br> 時清洛剛把威脅的話說完,037就主動和他建立起連接。 【滴!宿主爸爸,我覺得小黑屋和回收站都挺不錯?!?/br> 時清洛沒空和它廢話,直接問道:為什么顧藍軒會失憶? 【滴!失憶?】 時清洛嗯了一聲,又道:他既然是宿主也是創造者,在位面表現的卻一直都是君墨寒這個人設,并不知道自己在位面里做任務一樣。 037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個位面有兩個宿主其實已經是很大的bug了,而確實沒有聽說過有宿主進到位里做任務會沒有之前的記憶,完全把自己當成位面里的npc的。 而現在失憶這個人還是主神。 這已經不是bug那么簡單點,而是系統出了很大的故障才會這樣。 “故障?”時清洛重復呢喃著這兩個字,并沒有意識到他自己把話說出來了。 君墨寒發現他在走神,冷不丁的開口:“不認真看的話,下次再給朕穿錯就罰你一天不許坐?!?/br> “嗯?做什么?”時清洛回過神來,看著君墨寒。 “呵,”此時的君墨寒衣衫不整地朝他走近了兩步,微微低頭,嘴唇距離他的耳廓不過一指寬,故意在時清洛的耳朵上輕輕哈了一口熱氣。 時清洛身體像是被電了一下,直挺挺地僵了一下。 濕熱的氣體鉆進他的耳朵里,又癢又奇怪,這種感覺很陌生,卻又讓他有些說不上來慌亂。 君墨寒看著他的耳朵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笑了一聲,隨后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時清洛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意識到自己被調戲了之后,時清洛就氣得想把手里的衣服扔地上狠狠踩上一腳。 “變態?!?/br> 時清洛跟著君墨寒從廂房出來,守在兩側的侍衛一個個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搞的時清洛有些莫名其妙。 ── 兩人剛進入五王府,一眾下人紛紛下跪行禮。 君墨寒帶著時清洛穿過大堂來到了君文卿所在的院子里。 宮里的太醫一見到君墨寒就下跪行禮。 君墨寒微抬下巴示意他免禮。 “陛下,五王爺已經醒了?!?/br> 太醫說完,還偷偷的看了一眼時清洛。 君墨寒“嗯”了一聲就往內室走了進去。 時清洛見君墨寒并沒有示意讓他留在外面等著,也跟著走了進去,他對這個君文卿角色還是很好奇的。 正常來說,君文卿應該才是這個劇情里最大的boss才對,劇情的開始給這個角色埋下了很多伏筆,加上他的人設,即使在奪嫡失敗后是也不會向君墨寒俯首稱臣。 表面被軟禁在府內實際上蟄伏于朝野中,伺機而動,才符合隱藏大boss的人設。 可偏偏,劇情里并沒有過多給這個角色出場的機會。 時清洛跟著君墨寒在距離床榻一米左右的距離停下,也終于看清了這君文卿的長相,將君文卿上下打量了一番。 嘖,這長的還真是一副狠人相,雖然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也掩蓋不住那股狠勁,這若是讓薛承貴進了這五王府,不死也殘。 君文卿傷在了靠近心臟旁邊的位置,雖然已經醒了,但還是顯的很虛弱。 他低咳兩聲,虛弱的開口,“陛下大駕光臨,還真讓人感動?!?/br> 君墨寒對他的嘲諷視而不見,“皇兄遇刺,這可是大事,朕肯定會親自過來一趟,也會把刺客抓拿歸案,給皇兄一個交代?!?/br> 君文卿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的發緊,惡狠狠地瞪著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那臣還得多謝陛下給臣做主了?!?/br> 時清洛看著這兩人明面上的虛情假意,暗地里都想把對方弄死吧。 “那是當然,”君墨寒眸子帶著一絲笑意,慵懶的說道:“皇兄可要快點把傷養好才行,明日就是娶側妃進門的日子了 ,朕親自主持,這入不了洞房沒關系,但這拜天地還是要的?!?/br> 君文卿沒有說話,目光變的狠厲。 大啟從未有皇室娶過男子為側妃的先例,這無疑是君墨寒當著天下人打他的臉。 而君墨寒的目的也很簡單,讓他和薛景安兩虎相斗,他坐等漁翁之利。 薛景安確實已經對他動了殺心,只不過那刺客還沒有進五王府的大門就被他的人暗地里給解決了。 他身上的傷不過是自導自演罷了,本想借假死來一招金蟬脫殼,只是沒想到君墨寒居然早已識破。 君墨寒轉身走出了兩步,發現時清洛沒有跟上,他回頭,對著還杵在原地上的人說道:“走了?!?/br> “哦?!睍r清洛在轉身離開前多看了那君文卿一眼。 出了君文卿的院子,君墨寒就問道:“剛才在想什么?” 時清洛也不遮掩,直接回答道:“在想陛下為什么還留著一個隱患?!?/br> “他是朕的皇兄,只要他安分守己,朕會留他一命?!?/br> 時清洛挑眉,都說皇室無兄弟情,在遠古時期的皇位爭奪戰中,手足相殘是常有的事,所以他一直認為君墨寒這個人設是很冷漠的,畢竟能坐上皇位的人都不簡單。 “五王爺不像是會安分守己的人?!?/br> 他說的很篤定。 君墨寒停了下來,轉身盯著他看。 時清洛也停了下來,兩人離的很近,時清洛又聞到了這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好像再湊近一點,對方的呼吸就能噴灑在他的臉上一樣。 “怎、怎么了?”時清洛緊張地吞咽了一下,被他看的有些發毛,又想起早上鬧的烏龍和這人湊著他耳朵說的調戲話,那句話仿佛帶著某種魔力一樣,還低低的回蕩在他的耳邊,那聲音低沉又有磁性,帶著致命的蠱惑。 cao,討厭這人和喜歡他的聲音根本就不沖突。 君墨寒卻笑了,“比起皇兄,朕更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一點?!?/br> “……” 時清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安分守己?呵呵,老子不給你戴頂綠帽子你就偷笑吧你,活該變太監。 …… 傍晚時分,一只白色的鴿子穿過高低錯落的房屋,飛進了天字樓的閣樓里。 時清洛坐在靠窗的軟榻上百無聊賴地翻閱一本兵法,眼睛卻從書本的一側探出,落在了那個叫吳勉的男人身上。 吳勉從信鴿的信筒里取出信條,呈給了坐在書案前的君墨寒。 “陛下,是秦大人傳回的信?!?/br> 君墨寒伸手接過,喉嚨里溢出一個“嗯”字就沒有再說話了,拆開信條看了起來。 時清洛聽到是秦霜寄回來的信,把手里的書本扔在了一邊,爬起來就往君墨寒身上湊過去,想看看紙條上的內容,卻發現這上面的字跡和書本上的一樣看不懂,不免有些沮喪。 “想看?”君墨寒抬頭問。 “不看?!睍r清洛搖搖頭。 “不想看還跑的那么快過來,”隨后低下頭垂眸,“鞋子也沒穿?!?/br> 時清洛順著他的目光就看到自己光著的腳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往里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