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姚菱歌過了一會兒就摘掉手套從房間里走出來,“進去吧?!?/br> “好了?” “嗯,那點兒小傷你以為需要多久?” “會留疤嗎?” “那可不歸我管,那玩意兒你找整容師唄?!?/br> “謝了,算我欠你一次?!?/br> “那你可越欠越多了啊?!?,姚菱歌站在司洛面前,點了點自己的紅唇,“親一下,這筆帳我現在就給你免了?!?/br> “菱歌…” “快點,不然我可不保證他的后續康復問題?!?,司洛深呼吸幾次親了一下姚菱歌就想后退,被姚菱歌扣著后腦勺占盡便宜。姚菱歌笑意盈盈,“爽了,去看你的小寵物吧?!?/br> “…”,司洛橫了一眼姚菱歌,“你好歹讀的也是醫科,醫者父母心懂不懂?” “那玩意兒我沒有,以后你再也別來找我救人?!?,姚菱歌絲毫不介意,“走了雙兒?!?/br> “啊,是,主人?!?/br> 司洛推開門,對上靳悅示弱的視線,冷淡道:“島上有藥,你這個程…”,司洛停下,用手揩去靳悅的淚,“你這個程度也就三天就能康復?!?/br> “洛,我錯了,我…” “我覺得我上次已經說得足夠清楚。靳先生,希望你能對我放尊重一點?!?/br> “不要?!?,靳悅眼淚越涌越多,從喉嚨擠出哀鳴,“不要,求求你,我錯了,對不起嗚嗚對不起?!?/br> 司洛一如往常輕笑著抽回手,“看來是我剛才的動作太多余,讓靳先生誤會了?!?,司洛背過身,從反光的玻璃上發現自己被蹭了一嘴口紅,用口袋里的手巾擦干凈才繼續說:“從前我喜歡看你哭是因為喜歡你,可我現在覺得很吵,嗯...還有點煩?!?/br> 靳悅屏住呼吸把所有的眼淚都擦掉,“...對不起?!?/br> “回去吧?!?,司洛拉開門,不知道是說給靳悅聽還是說給自己聽,“錯過了就是錯過了?!?/br> “不要——!” “噼里啪啦”一連串的聲響,手術刀、醫療器械摔了一地,司洛停在門口轉回身,眼里是無需分辨的不耐煩和厭惡,“我討厭糾纏不清,你知道的?!?/br> “不要!求求你不要!”,靳悅忍著疼爬到司洛的腳邊抱著司洛的腳踝,“我錯了洛洛,是我錯了,對不起嗚讓你傷心了對不起?!?/br> “松手?!?,司洛不加抑制的嫌惡通過聲音傳遞,“別碰我,松開你的手!”,靳悅受驚過度,閃電般縮回手,哀求地看向司洛,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什么音都發不出來。 “先生,不長眼的東西弄臟了您的鞋,奴隸替您擦干凈?!?/br> “乖?!?/br> 靳悅的眼睛一眨不??粗蛟谒韭迥_邊的人,不是路陽又是誰?靳悅喃喃道:“你、你為什么在這里?” 司洛低垂著眼,眼里只剩憐憫,“你都能在這里,他為什么不能在這?”,司洛抬腳踩在正在舔鞋的路陽的腦袋上,用力下壓,“既然你們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br> “汪!汪汪!”,路陽一邊叫,一邊扭了扭屁股。 “回去吧?!?,司洛收回腳,溫柔說了一句。靳悅甚至都分不清楚那句話是司洛在對誰講。 “人都走了你還坐在我這干什么?” 靳悅回過神,昂起頭,真心實意道謝:“...謝謝您救了我?!?/br> “不是我救了你,是洛救了你,他為了救你還親了我,這可是他第一次愿意做這筆交易?!?/br> “還是得謝謝您?!?,靳悅從地上起來,“對不起,我剛才弄亂了您的手術室,會幫您收拾干凈的?!?/br> “不用,離開這?!?/br> “好,打擾您了?!?,靳悅攏了攏身上奴隸專用的白色長衫,“再次謝謝您?!?/br> 姚菱歌皺著眉看靳悅往外爬,“...你這樣出去會被強jian的?!?/br> “嗯…”,靳悅慘然一笑,“...沒關系,反正都這樣了?!?/br> “靳悅,我剛費力氣把你救活,你就去送死???” “...您知道我?” “知道啊?!?,姚菱歌覺得靳悅這個人又蠢又呆,根本配不上司洛,“雙兒,把你的牌子分他一個?!?/br> “是,主人?!?/br> “雙兒…”,靳悅看向姚菱歌身旁活潑的奴隸,“我記得你?!?/br> “因為您替雙兒求情,雙兒最終和主人在一起了?!?/br> “…原來這就是你的主人啊?!?,靳悅把牌子掛在項圈上,看向姚菱歌,“謝謝您和您所做的一切?!?,靳悅爬出房間,傷口疼得讓他直哆嗦。司洛沒帶他去過幾個地方,其實他連怎么回司洛那一區都不知道。 “洛…”,靳悅心疼得呼吸不上來,他忍痛割愛的結果是讓一個新人站在了司洛的身邊,這個結果絕不是他想要的。 “喂,那邊的?!?/br> 靳悅停下身子回過頭,發現是并不認識的人,“您好?!?/br> “…你不認識我?!” “抱歉。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 “…傻子。走吧,我帶你回去?!?/br> “您知道我是誰?” “我只是個奴隸,和我說話不用說敬稱。我是司洛先生手下的奴隸,你當初幫我求過情,我現在還你而已?!?/br> “謝謝?!?,靳悅安靜地跟在男孩身后東繞西繞,總算到了熟悉的大門前。 “你自己進去吧,我們沒有命令不能進去?!?/br> “好,謝謝?!?,靳悅道謝完就跪在了門口。門口鋪著淺色系的石塊,靳悅已經跪了許久又受了傷,膝蓋跪在上面疼痛難忍,身體也搖搖晃晃。 “你別跪這啊,好歹進大廳里呢?” “他不想看見我,我在這里就行了?!?,靳悅說完,老僧入定般再也不出聲。 司洛坐在房間里昏昏欲睡,“你這丫頭能不能別在我這里逛了?我頭暈?!?/br> “您頭暈是暈悅哥的血吧,關我什么事?” “…”,司洛把紙巾砸到芳菲的身上,“氣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沒有什么好處,但是至少門口有些人不用跪了?!?/br> “啊...?” “就你前任唄~跪咱們門口跪了…嗯…一個小時四十一分鐘了?!?/br> “有??!” “慢~點~跑~” 司洛不僅沒跑,反而是慢悠悠晃過去的,像是根本不知道靳悅跪著,走到大門口,故作驚訝道:“你怎么還沒走?” 靳悅血液受阻,動彈不得,顫抖著彎下腰,“奴隸給司洛先生請安?!?/br> 司洛一見靳悅這副樣子就來火,強壓下火氣,“我找人送你出去?!?/br> “司洛…”,靳悅抬起頭看向司洛,話還沒出口,眼淚已經滴滴答答滑滿臉頰,“…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不行”兩個字就在舌尖,司洛卻饒有興趣地開口,“…行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