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學壞了啊靳警官
“沒有事瞞你?!?,司洛的臉皮比城墻還厚上不少,神色如常,“你們這么快就開完會了?” “可不?!?,靳悅反手鎖上門,把手提袋放在司洛對面的椅子上,“不然我怎么有幸能看見心虛的司洛先生呢?” “我有什么可心虛的?”,司洛張開手,“辛苦我的外賣員,身體不舒服還跑那么遠?!?/br> “呃~”,靳悅身形一晃,跌進司洛懷里。 “小狗還是這樣才乖?!?,司洛摘掉靳悅的口罩,指尖戳向青紫的傷痕,靳悅擰著眉毛攥緊司洛的上衣,“偶爾被自家小狗撓一下還能說是情趣,但被自己家小狗這么教訓,傳出去我還怎么混?你說是不是?”,靳悅抿著嘴不肯示弱,司洛恰好專治硬骨頭,開關握在手里一旋,靳悅就滾落在地縮成一團。 “呃嗯,呃?!?,靳悅身體里的小玩具開始變大,漲得靳悅腿軟,這還不得止,小玩具擠來撞去的同時還在釋放電流,“啊??!” “還敢不回話?把我們家小狗慣壞了~”,司洛坐在靳悅身上,把靳悅的雙手用自己解下來的領帶捆在椅子腿上,“有本事就別求饒啊,靳警官?!?,靳悅被捆住的雙手就著這個姿勢抱住椅子腿,靳悅脖頸青筋暴起、手指骨節發白,司洛大度地沒和靳悅計較受罰借力這事,繞到靳悅放餅干的地方一坐,拆開包裝盒,里面果然是他這兩天嚷嚷的biscotti,“好吧~看在biscotti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br> 司洛關了折磨靳悅的小玩具,靳悅攤在地上一身是汗,啞聲道:“放開我?!?/br> “怎么和我說話呢?真沒規矩?!?/br> “你瞞著我還反過來罰我,講不講道理?!?,靳悅喘息得厲害,好半天都緩不過勁。 “就憑你這回話的語氣,我打斷你一條腿都算輕饒,你現在該跪下來謝謝我?!?/br> “我不是你那些奴隸!”,領帶其實也沒系緊,被靳悅輕易扯開。靳悅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撐在司洛兩邊的座椅扶手上,把司洛困在椅子里,“我不是你那些小、奴、隸?!?/br> 司洛咯嗞咯嗞咬完半塊餅干,舉著剩下的半塊遞到靳悅嘴邊,“消消氣?!?/br> “我說,我不是你那、些、奴、隸!” 司洛見靳悅真的動氣,軟下語氣,“消消氣吧靳警官,我錯了還不成嗎?” “錯哪兒了?” “emmmm...”,司洛把給出去的半塊餅干收了回來,咬了一口,“我不該拿他們和你比,畢竟...你可比他們不聽話多了~” “司洛!”,要不是司洛仗著靳悅不敢真的對自己干什么,光是聽靳悅的語氣,他覺得自己這會按理應該會被靳悅直接打斷手腳。 “好好好?!?,司洛把餅干叼在嘴里,抱著靳悅的腦袋,用嘴將遞餅干過去,“嗯?”,靳悅不張嘴,司洛就哼唧,“嗯~~嗯~~嗯嗯嗯~~~”,靳悅無奈,張口咬了一半,司洛又用舌尖把嘴里剩下的餅干頂出去,“嗯~~嗯嗯~~”,靳悅不想再和司洛玩這個游戲,直接破開司洛的口,就著餅干吻上去,堅脆的餅干逐漸在口中軟化,又被兩個人各自咽下。司洛拉開距離,舌頭繞著靳悅的唇舔了一圈,“學壞了啊靳警官?!?/br> “你再裝傻我真的生氣了?!?/br> “別生氣嘛~”,司洛認真看著靳悅,“你知道的吧?我從沒有拿你和他們比較過?!?/br> “我不知道?!?/br> 司洛哎喲了一聲,“那我以后不說了,這總行了吧?!?/br> “不說什么了?”,靳悅步步緊逼。 “以后不拿靳警官和我教出來的那些小奴隸比較了,我們靳警官堂堂一個大英雄,怎么...唔~”,司洛瞇著眼笑,靳悅氣哼哼地啃咬司洛的唇,司洛揚著下巴好脾氣慣著,“嘶~怎么還咬人?!?/br> “疼死你算了,你的心就是石頭做的!”,靳悅其實不是故意咬破司洛的唇,但還是嘴硬道:“你也該疼一下?!?/br> 司洛斂住笑意,眼里滿是算計,“我今晚開會的時候...”,司洛扯著靳悅的領子拉到面前,“如果有一個人笑話我,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br> “最好打死我,看你會不會傷心?!?/br> “呸呸呸?!?,司洛把餅干塞進靳悅嘴里,“少說這種屁話,我不喜歡?!?/br> 靳悅半蹲在司洛腿間,“你究竟瞞著我什么了?”,司洛收住口,沒想到靳悅兜了一圈又兜了回來,靳悅緩了幾秒繼續說道:“司洛,珠寶展...沒有延期對嗎?” 司洛錯開眼神,被靳悅扳正,司洛無奈:“是?!?/br> “為什么?”,靳悅知道司洛絕不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人。 “你別管了?!?,司洛解釋:“我沒有打算瞞著你,我是想等處理好了再和你說?!?/br> “那你現在提前跟我說?!?,靳悅沖著司洛笑得像小狗,“你說什么我都信你?!?/br> “...”,司洛繳械投降,“原本定好的展館說可以改期,但是...但是后來他們的負責人給我打電話說有人付了三倍的價錢把展館租了,如果我延期,只能被迫取消?!?/br> “是不是你們家那些人又在給你找麻煩?!?,靳悅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真當你好欺負的?” “好了好了?!?,司洛捏著靳悅的兩邊嘴角上提,“我答應你我會小心的好嗎?” “那我剛才不是白受罰了?”,靳悅抱住司洛的腰,把臉埋在司洛的腿上,“你怎么賠償我???” “這幾天都不罰你?!?,司洛揉靳悅后腦袋的毛,“這筆生意你血賺不虧?!?/br> “哪里不虧了?!?,靳悅的聲音顯得悶悶的,“你讓我碰碰?!?/br> “...嘖嘖嘖,靳警官腦袋瓜里就只知道想這些?!?/br> 靳悅從司洛的腿上起來,“你就說行不行?” 司洛想著這幾天確實把靳悅折騰得夠嗆,明天靳悅就要乖乖回去上班,他也要開始忙籌備的事情,于是選擇放縱一下靳悅,“行,靳警官開了口怎么不行?!?/br> “行”字話音剛落,靳悅就抱起司洛往會客室走,“你別太過分啊?!?,司洛一個堂堂首席,對別人從來不挑地方,可他自己是個保守的,掙扎著要從靳悅身上下來。 “叫,叫大點聲,讓大家都進來看你?!?/br> “靳悅!”,司洛壓低聲音威脅,“你想死是不是!” 靳悅推開會客室的門反手鎖上,“死在你手里,我還挺高興?!?,司洛跳下桌子沖向門口,被靳悅攔腰一抱反身按在桌子上,司洛掙扎不脫,靳悅壓在司洛的后背上笑,“洛洛~你可是剛才答應了我的啊~” “...cao你媽的靳悅,你在這等著我呢!”,司洛被氣得罵粗口,他就沒被自己家小狗這么算計過。 “別罵了別罵了,洛洛~”,靳悅含住司洛的耳垂嘬出聲響,“你是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