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這才是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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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蒂再次睜開眼睛,入目的紅色的天花板,情侶酒店的天花板上繡著一朵巨大的玫瑰,玫瑰的花瓣從特定的機關中掉落,恰好飄落在他的唇角。 想伸手將花瓣彈開,卻發現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綁住了,微微抬頭,便看見穿著白色浴袍坐在角落喝著紅酒的安德斯魯。 “這……一點都不適合你?!币恋俟戳斯醋旖?。 “那你覺得什么才適合我?”安德斯魯站了起來,他將紅酒緩緩地倒在了伊蒂的臉上,紅酒像鮮血一般將伊蒂的臉染紅,慢慢向四周散開,滴落在床單上,使床單變得濕淋淋的。 “嗯……我覺得……”伊蒂伸舌頭舔了舔嘴角旁的紅酒,苦苦澀澀的卻還夾雜著一絲甜,他笑道:“你俯下身,我告訴你?!?/br> 安德斯魯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伊蒂被他像螃蟹一樣五花大綁在床上,除了勾引他發情應該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威脅……吧。 安德斯魯俯下身,他棕色帶著微微猩紅的瞳孔對上了伊蒂蔚藍色的眼眸,兩人的距離被縮短至毫米之間。 伊蒂舔了舔嘴角,稍稍仰頭,堵住了安德斯魯的嘴唇,他的舌頭伸入了他的口腔之中,舔舐著他的牙齦,舌尖,摩擦著他的口腔里的每一處,然后咬破他的舌尖,點點紅酒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伊蒂松開了安德斯魯,笑道:“這才是你的味道?!?/br> 帶血的倔強與瘋狂的偏執。 屬于你,獨一無二的味道。 …… 口腔里全是血腥味,舌尖麻麻的,安德斯魯看著伊蒂的瞳孔,靈魂都似乎在那一瞬間吸進他為他量身定做的漩渦,他一把將伊蒂推在床上,掐著他的脖子大吼:“你有?。?!”他媽的,他后悔了,惡心的雄蟲永遠是惡心的雄蟲?。?!他們只會拿別人的示弱當做他們往上爬的階梯。他應該一開始就殺了他。 隨手拿起擺放在床頭的情趣用品——鞭子,安德斯魯舉鞭毫不留情地往伊蒂身上抽打。 一道一道的印記抽打在伊蒂身上,將他的襯衣劃爛,雪白的膚色染上了血跡。 然后安德斯魯愣住了,他跨坐伊蒂的身上抽打著他,而此時他感覺有什么東西頂在他屁股后面。 “寶貝~你不知道嗎?你越這樣,我越興奮呢~”安德斯魯的每一次揮鞭,滾翹的臀部都會下意識的小范圍挪動著,不停地在重要部分摩擦,再加上鮮血的味道,伊蒂理所當然的勃起了,性器將褲子頂出了一個弧度,在安德斯魯的會陰處摩擦著。 好癢……后xue里好像有無數的小蟲在爬,需要有什么碩大的東西要止止癢。安德斯魯緊抓著床單,他又聞到了那股香味。 不行!不能再次被貫穿了——想起在拍賣會躲在桌子底下的那次,安德斯魯狠地牙癢癢,他從未被如此羞辱過。 “你想死?”安德斯魯擰著伊蒂的衣領,兇狠地望著他。 “是你自己主動的?!币恋贌o辜地眨了眨眼,他手腳都被綁起來了,他還能怎么樣?真是的~他可是純潔的好市民呢~! “你——!”安德斯魯剛想繼續發火,“嘀、嘀嘀”他的通訊器響了。 【喂?】犰得發來的是視頻通訊,安德斯魯看了一眼伊蒂,愣是沒好意思接通,轉為了語音通話。 【呵呵,安德斯魯,和你的小男友玩夠了嗎,什么時候回來呢~】犰得笑了笑,他看著終端,喝了一口草莓味的飲料,味道還不錯。 【等會就來?!堪驳滤刽敶瓜卵?,自動忽視了小男友幾個字:【我等會會把他交給您】他殺不了伊蒂,是因為情欲所控,而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而不論是犰得、達倫,甚至是一個F級的普通雌蟲,殺死現在狀態下的伊蒂,輕而易舉。 【你舍得?】犰得笑了:【要是我讓他成為我的男寵呢?】 【……】安德斯魯一時語塞。 “哐、哐哐哐?。。?!”酒店房間的大門被瘋狂大敲,達倫那個沒心沒肺的玩意在門口大喊:“大哥?。。?!你在嗎?。?!你知道嗎????拍賣會被拆了??!我在二樓找你呢!突然房頂就掉了!我被壓昏了!剛才從里面逃出來??!我剛剛一路問路!才找到你的位置……” 達倫的聲音震耳欲聾,安德斯魯情不自禁地翻了一個白眼,出門用手捂住了達倫的嘴。 “閉嘴?!?/br> 達倫睜大了眼睛,他冷靜下來,轉頭看著安德斯魯,大哥的浴袍大大敞開,露出不少的曖昧的青青紫紫,身上還有可疑的水跡(其實是紅酒)。達倫大大的腦袋大大的問號,他再抬頭一看房間,上面掛著情趣酒店VIP房的牌子。 他是不是又打斷大哥的好事了……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處理?!卑驳滤刽斖耆珱]意識到自己的打扮有多少暴露,他安排好達倫,轉身推開了房門。 “嘩——咚咚!”大風吹過伴隨的是重物落地的聲音,安德斯魯立刻沖進內房,卻房間里空無一人,誘惑的紅色窗簾被拉開,原本空蕩蕩的陽臺處掛著一條皮鞭,安德斯魯不可思議地沖到了陽臺,往下一望。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十二樓層高的酒店,伊蒂居然借助一些情趣用品,毫不顧忌地就往下跳了?他在裝?他剛剛絕對在裝,伊蒂這個瘋子說不定早就恢復了力量。 安德斯魯視力很好,他找了幾圈,才清楚的看到了伊蒂,他剛平安落地,一抬頭,便對上了安德斯魯的眼睛,伊蒂笑了笑,朝安德斯魯張了張嘴。 僅僅憑借著口型,安德斯魯還認出了四個字,他說的是:“后會有期?!?/br> 靠?。?! 后你媽的期,如果下次再遇見,他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挖了他的內臟。 安德斯魯一拳頭錘在陽臺的鐵欄桿上,瞳孔里皆是血絲。他第一次如此想親手殺了一個人。伊蒂能通過信息素控制他,而信息素是由性腺分泌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德斯魯似乎想通了什么,他張大著嘴,瘋狂地笑著。他不愿意讓性控制自己的人生,這種不需要的東西,切掉就是了。 數百年,沒有一只雌蟲接受過切除性腺的手術。 而他,要做第一個。